第21章 第21章我想吸你(话本情节修改替换
但是为什么她感觉耳旁的视线一下子更加冷飕飕的了?
天萝偏头用眼角余光去打量身边的反派,对上他沉默的、阴恻恻的、一言难尽的目光。
怎么了啊?是我的声音读得不够富有感情嗎?
是這样的,大早上的听有声小凰文真的挺不健康的,一男一女,大早上,一個還光着,你就說合适不合适吧?!
“怎么了,是不是我读得不够富有感情?”天萝脸上却温柔又贴心地问道。
最好這個山顶洞人自觉自发觉得无聊不想听下去了!
陆栖之不想拆穿天萝,只哼了一声,說道:“你读的內容和上一次不是一本。”
文盲要求還這么高!還有啊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文盲喜歡小凰文!!
天萝继续温柔贴心:“亲,這個我也不知道噢,那话本上就是這么写的,所以我就這么读了。”
陆栖之盯着她看了几秒。
近在咫尺的直勾勾的漂亮的金瞳,实在是让天萝思维扩散,再次想起那本《檀骨魔祖不为人知的癖好二三事》,上面清楚记载了魂族,金瞳尖耳,偶有返祖毛尾巴。
那她现在看到過金瞳了,那尖耳呢?毛茸茸大尾巴呢?有沒有?
有时候,脑子裡一旦开始想一個东西,那么就会一直想一直想,那念头根本就挥之不去。
天萝发起了呆,脑子裡是反派光着身体,金瞳尖耳斜靠在美人榻上,双腿修长,锁骨裡能放硬币,偏偏身上肌肉线條漂亮,六块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再往下……不能想不能想了,但是可以想后面,后面有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嗯,尾巴什么颜色好看?
红色?太妖艳了。
黑色?太暗沉了。
還是经典白色吧,又蓬松又柔软的大尾巴,可以挂在肩膀上,想把脸埋进去吸一口,再吸一口。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吸你。”
天萝胆大包天,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了。
說完這句话,她才反应過来现在是個什么情况,立刻僵硬地扭头,对上了反派拧紧了的眉毛,他的金瞳裡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疑惑。
一人一参无声对视了几秒。
然后天萝看到了反派脸上露出了极力容忍的宽容的表情,那好像在說‘算了她也就是一根人参罢了原谅她吧’的表情,說道:“吸吧。”
反派朝自己伸出了胳膊。
天萝:我想吸的是胳膊嗎?照你這么說你怎么不直接把胸膛挺過来算了!?
脑子裡吐槽完這一句,想想那個画面,天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将话本盖在脸上,闷着笑。
但闷了不到两秒钟,脸上的话本就被反派掀开了。
反派眉头皱紧了,一张脸已经阴沉下来,虽然他不理解天萝在說什么,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她在取笑自己。
他阴恻恻地說道:“给你机会你不吸,就休想要下一次了。”
“哎,别這样啊,别生气别生气,我吸,我吸還不行嗎!”
天萝笑记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是真的担心万一下次他真变出大尾巴来,他不给她吸怎么办?
她一只手還拿着话本,另一只手抓着反派的胳膊,狠狠吸了一口。
笑出来的眼泪都擦在上面了。
陆栖之心裡還是不爽,他搞不懂這人参精。
他嫌弃地擦了擦手臂上沾到的眼泪,心想,或许人参是植物,脑子裡装的东西与他不一般,他不与她计较。
“话本還要读嗎?”天萝笑得两只眼睛弯弯的,還特别正经地问了陆栖之一句。
陆栖之偏头,就看到她两只眼睛笑得像是月牙,脸颊一侧還有一只单打独斗的酒窝。
他眯了眯眼,伸手戳了一下。
天萝一顿,酒窝就卡在那裡,陆栖之又戳了一下。
天萝:“?”
陆栖之又戳了好几下,看着她笑容顿在那,慢慢消失,嘴角却在慢慢上扬,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他点头:“读。”
天萝就想调整一下动作给他好好灌输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结果腿就不小心撞到了在睡梦中感受到的猪笼裡抵着她的凸起的晋江不能描述的晋江,当时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热气上涌,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也不管反派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了,一個鲤鱼打挺,从被窝裡跳起来,转過身,說道:“這味道太重了,我快喘不過气了,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怀裡的火炉一下子离开,寒风便吹了进来,陆栖之刚才還笑着的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不爽了。
但天萝走了几步路,又折返回来,当然,是背对着反派走回来的。
她从芥子囊裡取出了之前采的黑桑叶,往后面放,說道:“你的衣服破了好多洞,真的不能穿了,咱们有那么多叶子,富裕的很,你给自己再织两件换洗,顺便多织几件。”
說完這句话,天萝就到山洞外面等了。
昨夜下過雨,外面的空气清新得让她浑身舒畅,遥望远处,一片金红色深冬颜色裡,偶有几缕嫩绿,看着人心情更好。
风吹過来,也将天萝脸上的热度慢慢吹散开了。
這山顶洞人有时候是真的挺诱人。
沒多久的時間,天萝就听到了身后有人朝着自己走来的动静,她估摸着反派穿好衣服了,便扭头去看,就见反派拉着個脸穿着一身白袍,手裡還拿着几件顺手织的衣服。
天萝懂的,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把他這個大魔王当纺织女工,所以就不爽了,這种心情她很能理解的,就比如她学计算机的,放假回家亲戚非要让她修电脑一個道理,就很烦的。
所以她很贴心地上前哄哄他:“辛苦辛苦,等我們找到落脚的地方,我给你喝灵酿缓解一下心情。”
陆栖之将手裡的衣服全部丢到天萝怀裡。
就真的是丢,虽然他的动作很霸气,但或许是她在知道反派的童年后,就对他有童年滤镜了,觉得他這個动作怎么那么娇。
天萝抱着這一堆衣服,发现都是白色的。
现在她知道反派就是喜歡穿黑衣服的檀骨魔祖了,也不担心别人认出他记来了,反正藏也藏不住,就小声提议:“虽然你穿白衣很好看,但我现在想看你穿黑衣服。”
陆栖之一听,又拧了眉毛:“不是你說的白衣么?”
天萝看着他好像又要发脾气了,赶紧就說道:“那我经過這么多時間的观察,觉得你穿黑衣更俊美了,你好像天上最厉害的天神,往人群裡一站,气势逼人惹人注目,令我情不自禁拍手叫好!”
陆栖之嗤笑了一声:“天神?”
天萝点点头,用最真诚的目光看着他:“对啊,你是我的天神,真的!”
如果說甜蜜话可以参加比赛的话,她觉得她肯定能得第一。
反正她立刻看到反派的神色在微顿之后,肉眼可见得又好了起来,他哼了一声,說道:“油嘴滑舌。”
话是這么說的,但是反派手一挥,身上的白衣便华丽丽地变成了一件黑袍,那种缎面料子的质感,看起来很是丝滑。
就,更显身材了。
天萝觉得,那本《檀骨魔祖不为人知的癖好二三事》裡得加上第九條:檀骨魔祖擅纺织,能自动变换衣服颜色,堪称绝技。
想着,天萝又笑了。
然后天萝想說要不其他几件白袍也都换成黑色,她将衣服递了過去:“既然一起变了,那這些也都索性换成黑色吧!”
陆栖之稍稍歪了头,眼神裡有些疑惑,问道:“你喜歡黑色?”
啊,我其实黑色白色都喜歡的,但我看到那個虚妄老祖也穿着一身白时,我就挺不想反派也穿白色的,而且反派明显穿黑的更酷!
陆栖之看了天萝几秒钟,抬手拿起她手裡的衣服。
对!就是這一秒,天萝忽然发现她抱着的衣服小小的,就是绝对不会是反派的尺寸。
她一把把衣服抢了回来,展开一看,果然看到是几件裙子,裙子的样式是她沒见過的样式。
天萝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几百年前流行的款,不是现在修仙界女修穿的比较利落的那种款式,她形容不出来,如果硬要形容,大概像是从前看的某個仙侠剧裡的广袖留仙裙。
“给我做的嗎?”她仰起头来,脸上忍不住都是笑,就差說一百句甜蜜话了。
反派脸上写着‘跟在我身边的人不能太寒酸’的表情。
被嫌弃太寒酸随着当今流行而自动变成女修裙子的九麟盔甲:????
“白色太素净了,不适合我,我喜歡黄色,蓝色,翠色!”天萝一脸‘你真的好厉害我真的好佩服你你一定可以帮我把裙子颜色变一变吧?’的表情。
反派:“……”
他往周围看了一眼,随手一抓,天萝便看到他取天地之颜色,拿来一用,她手裡的裙子便转瞬变了颜色。
天萝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就是修仙界的那些高级法术吧,這些漂亮小裙子上面的颜色及其天然,還黄色的裙摆上還有几片银杏叶的模样。
“你真的好厉害!我的生活有了你不知道有了多少色彩!”
记天萝一顿夸,直夸得反派脸色阳光了不少,然后她抱着衣服回了山洞,让九麟盔甲变成一层透明的膜覆在身上,头盔变成一支小樱桃簪,自己则换了那件翠色的满是昂扬生机的裙子。
那种翠色,就像是春天裡第一缕嫩芽冒出枝头的颜色。
天萝换好衣服出来,心情极好。
陆栖之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么打扮确实更像一株人参了。”
天萝:“……”
看在你给我织衣服還给我染色的份上,我不和你這個山顶洞人计较。
“走吧,我們往北行,去找师兄师姐他们!”
反派经過昨天那么一個操作,短時間内,這修仙界的大佬们是不敢找他麻烦了的。
而且,反派不惹事的话,她也不明白那些大佬为什么非要杀了他。
陆栖之沒回天萝,直接拽着她往肩膀上一甩,整個人就起飞往北行。
按照反派的速度,估摸着一天時間就到了和师兄师姐们约定好的三万裡之地了。
对了,想起来了,還有一件事必须要问清楚。
天萝說道:“之前打架不好浪费太多時間在一些小事上,那现在有空了,我想搞搞清楚。”
陆栖之:“?”
天萝语气严肃:“你之前說,我不能离开你十米,不然我会爆心而亡,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觉得我有权知道,毕竟你還需要我的灵酿,我們两四舍五入就是伙伴。”
其实她還想问他到底每個月来不来大姨妈来着,但她不敢问!
反派身形顿了顿,過了一会儿,他才出声。
一向暴躁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低沉:“你救我那天,将那根钉在我胸口的锁魂钉拔除,便会中一种咒誓,从此你只能在我十米之内,超過十米哪怕一点便会心绞痛难忍,十米之外,立刻爆心而亡。”
他顿了顿,沒告诉她,到时,连她的神魂都会灭尽。
天萝感动得流下了两行眼泪說甜蜜话:“呜呜呜!!!原来你真的這么爱我!!”
夭寿了,這踏马她這辈子都不能离开反派十米了是嗎?!
反派:“……”
反派冷笑一声:“那些人只会玩這种低劣手段。”
天萝:所以沒有人愿意在知道這种情况的情况下去救反派,毕竟谁知道反派会不会反手弄死他。
布下這一切的人好踏马深的心机!
但以后她怎么办!十米,那岂不是說无论做什么都有個山顶洞人在一边,那万一她想在修仙界谈個恋爱找個男朋友還得有個大灯泡!
痛苦面具jpg。
陆栖之朝着一张脸都皱了起来的天萝看了一眼:“可解。”
“怎么解?!”天萝立刻追问。
想起来那些事,陆栖之眉宇间不自觉凝起暴躁与戾气,但他耐着性子回答:“等我拿回我的魂珠,我的力量回来。”
“在天衍宗嗎?”天萝立刻问道。
她懂了,她现在完全懂了,反派之前說的他的东西指的就是他娘留给他的那颗魂珠!
反派脸色难看:“半颗在天衍宗,另外半颗,本该被我毁了,但……现在散落在各处。”
天萝又懂了,反正就是等這一颗魂珠收集全了,咒誓就可以记解。
但她记得的,反派他娘亲說過,魂族,爱上一個人时,就会生出一颗新的魂珠,到时应该也是能解除咒誓的。
可是……
天萝朝着反派那张俊美却暴戾的脸看了一眼。
算了算了,指望這山顶洞人开窍去爱人,還是集齐他娘那颗魂珠吧!
生活一下子又多了一個目标,除了变成血皮最厚的人参外,解除咒誓!
說起来,原书的剧情就是男女主结伴寻找灵源,這灵源,难不成指的是魂珠或者……那半颗魂珠碎片?
“那你知道碎片都在哪裡嗎?”
“不知道。”
“那你這么厉害一定能感应得到吧!”
“离得近了能察觉。”
天萝:“……所以觅灵钟可以搜寻嗎?”
陆栖之:“先去北魔城。”
那就是可以!
天萝一下子活了過来,她拿出了传信玉简,先给南师姐传信——【师姐,你们到地方了吧?】
可她等了会儿,都沒等到师姐回复自己,想了会儿,天萝又给苏眠堂和天樾同样传了信,但這信就是石沉大海。
這三個人,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回自己。
天萝皱紧了眉头,按理說,苏师兄最喜歡抢答了,她传了信過去,他会第一時間回复自己,除非他這会儿根本沒空搭理自己。
难不成,他们遇上什么事了?
天萝一下绷直了身体,对,他们一定遇上什么事了,因为不管是哪本书裡,都有這么一個真理——男女主就是麻烦来源,有男女主的地方,哪怕是吃個饭可能都会引发血案,再加上一個倒霉蛋体质的苏眠堂。
虽然知道男女主一般都会逢凶化吉,但是,天萝還是有些担心。
想了想,她打开碧水仙坛,看看這一两天有沒有发生什么大事,能不能有迹可循。
然后她发现碧水仙坛上挂满了關於反派的帖子,就很生气——
【啊啊啊啊啊你们听說了嗎?昨天在凡界发生一桩大事,檀骨魔祖出来为祸人间,虚妄老祖携天衍宗诸修士试图将其重新封印,结果遭到了大、屠、杀!】
【我知道,我一個师叔祖就是陨灭的修士之一,战况惨烈,若不是那檀骨魔祖狡猾,這诸多修士不会丧命!】
【现在的情况是只能让檀骨魔头逍遥法外了,我等修士需重新寻找机会整装出发!】
【還有一点,那只万年人参精原来被檀骨魔祖从紫虚剑宗偷走了,怪不得那群剑修都不在紫虚山!】
【這万年人参精在檀骨魔祖手裡竟然還能活這么久?不应该一口吞了增加实力嗎?】
【楼上一看就不懂,這檀骨魔头必定是把這人参精当储备粮,受伤了吃一口立刻恢复,可持续疗伤,而且,說不定人参精還有亲戚,到时候一锅端岂不美哉?】
美哉你個鬼!我把你一锅端行不行?!
天萝看到這裡白眼翻得飞起,她已经深刻领悟到了,這個修仙界不正经,正道不干人事,造谣全靠一张嘴。
不過反派也显然也是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根本沒打算辟谣,否则的话,這么些年下来他的名声不会那么差。
就很生气!!!
天萝立刻在下面顶贴——【檀骨魔祖超绝厉害超绝善良!你们几百人围攻他一個算什么好人!】
有人秒回——【楼上怎么回事,众所周知,檀骨魔头危害修仙界!】
天萝——【他怎么记危害修仙界了?不是被关了三百年嗎?!你說我听!】
楼下秒回——【反正他就是修仙界毒瘤,楼上不会是檀骨魔头的手下吧?敢不敢不匿名?为魔头說话是不是贱?】
天萝——【反弹。】
楼下——【你,你,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天萝——【反弹。】
楼下——【襟裾马牛,衣冠狗彘!】
天萝——【反弹。】
楼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天萝——【你是小人。】
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相约過的三万裡之地。
陆栖之在半空浮空着停了下来,看着下方的凡界大城笼罩着浓郁的绿色妖气,眉头皱了一下。
整座大城被妖物用结界封了起来,当然,這对于他们来說,沒有半点作用。
“天萝。”
他喊了一声。
但天萝沒有回声。
陆栖之眉头一皱,偏头稍稍抬眼去看她,却发现她表情一本正经地抱着個传信玉简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伸手抽走了玉简。
天萝這会儿沉浸在吵架中,情绪有些激动和生气,回過神来看他时小脸都是板着的:“?”
陆栖之见她生气了,漂亮的脸上红唇一抿,脸色忽然也一差。
对视一秒后,将玉简還给天萝。
而天萝也在短短一秒内领悟過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正想扬起甜美微笑說两句甜蜜话哄哄反派,结果就看到反派将传信玉简還给了自己。
她受宠若惊了!所以反派真的是好人!!
但显然反派不会拘泥于這样的小事,他什么都沒說,带着天萝在城中一处角落落下。
天萝此时也注意到了周围空气裡一股令人不适的秽物感,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满是雾霾的地方一样,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她皱了皱眉,感觉心脏都好像被压着一样。
刚想抬头问反派,天萝就看到反派的手伸了過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天萝:“????”
你干什么啊好端端的捏人鼻子!!
可等反派的手挪开的时候,天萝就觉得刚才那股呼吸之间的不适的秽物感便消失了,她怔了一下,仰头就对反派笑颜如花:“谢谢。”
“哼。”反派收回手,沒搭理她,然后环视了一圈四周,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天萝顺着他的目光往周围看,她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就和古装剧裡的那样,人来人往,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除了……
除了這街上一個女人都沒有,而且每個人面带愁绪,行色匆匆。
一座凡界大城裡,一個女人都沒有,那就很奇怪了,更别提這大城裡還有一股令她十分难受的——
“有妖。”
反派的语气很平静。
天萝就不太平静了,虽然自己是只人参精,但穿书后就沒见過其他妖怪了,看這情况,這妖怪非常牛逼。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她小脸严肃:“天上地下史上第一厉害的陆少爷,您能感受到我师兄师姐在哪裡嗎?”
反派皱眉看了一眼天萝,那眼神不知道是在询问她那一句‘陆少爷’還是在询问后面半记句。
天萝表情严肃:“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像您這么年轻的模样在凡界就是被称少爷……的。”
她的话說到一半,就感觉周围男人和孩子们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看了過来,那些眼神裡带着希望的泪光。
天萝:“???”
“老爷,就在前面了!”
不远处,人群散开,有個穿着褐色长衫的中年男人声音急促而恭敬地說道。
天萝茫然地回头,看到道路尽头有一座蓝色小轿子被几個壮汉抬着缓缓走来。
她朝着反派看了一眼。
显然,反派這会儿心情不好,眉头紧锁着,却也沒动。
轿子停下来,褐色长衫的男人撩开了轿帘,裡头走出来個看起来年轻男人。
那男人穿着绫罗绸缎,体态健硕,生得中规中矩的俊朗,神态却有些凌厉。
他的目光在陆栖之脸上扫了一眼,便放在了天萝身上。
天萝忍不住心想,难道是這座城裡女人太少了,所以男人来当街抢人了?那如果按照颜值的话,她也算是值得抢。
陆栖之沒看那男人,却注意到了天萝的眼神,他面无表情抬手崩了一下她脑门。
天萝摸了摸被弹红的脑门,幽怨了一下。
“看两位的打扮,可是云游而来的仙长?”男人对着他们行了一礼,声音温和恭敬。
天萝摸了摸自己腰间配着的剑,自己的剑碎了,這是反派捡来的那把,装模作样点头。
反正反派是不可能回答的。
“還請二位救救我們!”那男人当场就对着自己和反派……准确地說是对着反派跪下来。
陆栖之眉头紧锁,懒得管這些事情,带着天萝就要走。
结果那男人抹着眼泪哭了起来,還高声說道:“前一日也有三位仙长来到雍州城,他们至今深入险境還未回来,其中一仙子曾留下话,說不出一两日她的师妹会与她的道侣一同前来,若是他们沒有归来,便請他们帮忙,那位仙子所說的便是两位仙长吧?!”
八成是师姐他们三人沒错了,但是,道侣是怎么一回事?!谁說她和反派是道侣了!?
天萝偷偷朝反派看了一眼,见他眉头拧着——看吧,反派对這個称呼也超级不爽!
反派要走,天萝死死拽着他衣服,偏過头小声說道:“来都来了,先听听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她仰头看陆栖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像在說‘求求你求求你啦你就留下来听听看怎么一回事嘛不耽误你多少時間的!’
陆栖之板着個脸,却沒再动。
那男人偷瞄到這一幕,心裡想起了那位苏姓仙长留下的话——“我那师妹生得娇憨灵动,我那师妹夫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什么都听她的,要是我們明日傍晚不能赶回来,等你见了他们,务必死死求我师妹,我师妹夫只听她的!”
当下他就觉得那苏姓仙长說的就是真理!
天萝和陆栖之被請到了一栋十分豪华的宅子裡。
那男人看向天萝的目光含着光芒,仿佛她是拯救世人的观世音菩萨,“請仙子一定要救救我我們整座城的女人们!”
天萝:“?”记
男人說着话眼眶裡就泛出了泪花:“我是這座城的城主,名叶良,我夫人生得极其貌美,一双杏仁大眼水灵灵的,眨一下就要把人魂魄勾走,身段窈窕玲珑,一头乌黑的头发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摸一摸,肌肤赛雪……”
天萝:“……城主,請說重点。”
别說反派了,就是她的眉头都要疯狂皱起了!
“重点就是城外三裡地有一座灵石矿,来了只妖怪,有一日城中来了一阵黑风,所有女人都被卷走了,沒過两日偷跑回来一個被打残了的女子,那女子生得不堪,瘸腿個子小沒力气,還是個秃头,她說,那妖怪是只男妖,生得好看的都被招去做了宠姬,生得丑的都被遣去挖矿了。”
天萝:“……”
她转头和陆栖之对视了一眼。
陆栖之忽然想起了什么,阴沉沉的脸上忽然笑了一下。
天萝:“……”
人参精长了一张乌鸦嘴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三万裡地的這裡真的有一座灵石矿。
叶城主抹了抹眼泪,“那三位仙长生得样貌都不俗,两位男仙长自告奋勇男扮女装去了那山裡做宠姬,至今未回来,如今他们是個什么情况我也不知。”
“那山在哪個方向?”
“在西北方向。”叶城主答完,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郑重地說道,“据說那妖怪喜歡把人参当零嘴吃,我這儿還有几根千年人参,您务必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天萝木着脸接過来:“……”
陆栖之听到這一句,才抬头,他看了一眼天萝憋着的小脸,再看看她穿了一身翠绿,脑袋上還有個红果果,沒忍住笑出声来。
叶城主又說道:“那妖怪白天藏匿得很好,晚上才会到那座山,马上天黑了,两位先梳洗整顿一番,我让下人备点菜。”
天萝特地還嘱咐了一句:“我喜歡吃甜口的!”
說完,她往反派瞥了一眼。
反派一直拧着眉,沒什么反应,這让天萝很难想象他竟然爱吃花蜜和点心。
叶城主特别贴心地给天萝和陆栖之准备了一间客房。
陆栖之进去后,打量了一下,忽然听到天萝语气做作地說道:“我想梳洗一下,男孩子不能偷看。”
他皱了一下眉,面无表情地在桌旁坐下,“你那几两肉有什么好看的。”
你這個山顶洞人一天不在心裡骂你是不是不行!!!
天萝脸上却是忽然染上三分伤感,对着陆栖之伸出了右手掌:“那天晚上你昏迷,我割了三次,喂你喝了三碗血,你欠我起码十万灵石,我那几两肉是不好看,但看在我割肉救人的份上……”
說着,她好像要哭了一般垂下了头。
陆栖之头疼得捏了捏太阳穴,又站了起来,燥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天萝赶紧把门锁上,用叶城主派人送来的热水冲洗了一遍脚后,再用温热的水泡了一大盆泡脚水装进陶罐裡。
身怀泡脚水,事到临头就不慌了!
吃饱喝足,准确地說是她吃饱喝足,反派一口沒吃,做了一些‘小小准备’,天萝拉着反派上路了。
不過一盏茶的功夫,两人离妖怪盘踞之山就不足百米了。
這裡绿色的妖气浓得都快看不清前方的路。
天萝拿着那两根干瘪的晒干记了的千年人参,已经叹了一百零八口气了。
她也算得上是這人参的老祖宗了,但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告诫已经投胎的他们,下辈子宁做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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