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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

作者:殷扬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道。第一次习练天罡离火诀的聂信由衷感觉到了。何念生觉得天罡离火诀‘挺’难的,那些前辈修士们中颇有不少视之为畏途,可聂信轻轻松松就跨過了這道‘门’槛。天罡离火诀的第一步应该是充满了痛苦的,法‘门’倒是很简单,就是将灵能先集中在识海,然后再一点点地散入四肢百骸,以丹田为中心,引动灵能,使之爆发出炽烈的活力,并且从丹田到全身每一條经络,都要经受這样的一次灵力的炙烤。可聂信一点都沒觉得难,也不觉得痛苦。倒是觉得這個過程和他之前用乙木清灵符尝试突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很快,散布在经络中的灵能也并不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更像是鲜红的炭火,稳定散发着热力,炽热的灵能底子裡的狂热恣肆沒有改变,但却别有一种腹黑式的和煦。仿佛一股热风吹拂着自己,游走在自己的体表,和体内的灵力呼应着。聂信還感觉到,炽热的灵能仿佛在淬炼自己的骨骼和肌‘肉’,长此以往。天罡离火诀一定会让自己的体质有脱胎换骨的变化。而這种体内的炽烈,让聂信觉得充满力量。第一层……在不到一個时辰裡,聂信已经在第一次习练天罡离火诀的尝试裡,突破到了第一层。

  仔仔细细地感受着***在体内的运转,感受涓滴灵能的动态,聂信将***继续运转了下去。他现在对自身的观察,虽然沒有达到内视的地步,相差却也不远,他越感受越觉得這状态和那次全身上下被乙木清灵符的灵能過度‘激’发的感觉有点类似,心中不由得一动。要是,他运转清心诀的时候,能够保持灵能的活‘性’,岂不是所有問題都解决了嗎?

  他收功静坐,回想刚才从丹田引动灵能的时候,哪怕最细微的感觉。那点燃的感觉,其实归根到底,還是一种‘激’活灵能的方式,只是被‘激’活的灵能,呈现为那种热力四‘射’的感觉而已。聂信运转起了清心诀,在清心诀的状态下将灵能散布全身,然后,他斗争了良久,终于决定還是尝试一次,就一次。修行***每一‘门’都博大‘精’深,谁都不敢随意更改前辈修士的成果,一‘门’***就是一‘门’***,除非达到极高境界。能够看破***运转的本质,不然几乎沒有可能修改、组合别人的***。但聂信,现在就要尝试一次。假如修行界有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他应该是有史以来进行這种尝试的修为最低的家伙。就在清心诀的状态下,他引动了天罡离火诀的‘激’活灵能的心法。

  从丹田爆开的一点灵能,仍然朝着四面八方在发散着,丹田中心的那一点强大的炽烈和周围清心诀运转下的***那种平静如水的‘波’动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這一刻,聂信感觉到了疼痛,感觉到了整個身体,全身的每一條经络都仿佛在那裡战栗。但他居然能够稳稳守住心神,并沒有产生一丝‘波’动,甚至于他在這种极为难受的状态下,仍然能够感觉到身体内灵力的每一线运转。他纳闷了,但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努力维持两种***的运转和平衡,看看会有什么结果再說。虽然极为难受,聂信已经明白,這次尝试至少不算失败,了不起也就是全部灵力白白消耗光一次,沒有任何结果而已。他的经络并沒有受到任何伤害。

  渐渐地,一种炽热。一种清冷终于‘交’会在了一起,互相妥协了。两种灵能互相缠绕吸引,变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如果說之前运转天罡离火诀的时候,像是全身经络裡都有烈火在滚动着,那现在的感觉,像是那火变成了冷的,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了。這在全身滚动着的冷焰,能够随着聂信的心意,在瞬间转化为刚才那种爆发式的炽烈,却也可以瞬间转化为另一种平静如水,察觉不到任何‘波’动的静憩。将两种***糅合在了一起,居然有這种好处,聂信喜出望外。

  不知不觉之间,聂信一坐就是整整三天半,他完全沉醉在两种***意外糅合后的玄妙感觉裡。等他缓缓收起运转的***,睁开双眼的时候,一种由衷的兴奋从心底涌起:变强了。

  修行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時間,但收了***之后,聂信完全感觉到了:好饿啊。家裡现在可不仅仅是他一口,還有大青和小‘玉’這两個家伙呢。大青倒是不用管,這家伙沒事的时候就盘在那裡,消耗不大。但小‘玉’已经饿得急了,它以前是大青的好朋友好玩伴,但现在,它的修为各方面落后大青太多了,小小的身体进行着修炼,消耗食物可不是一般地多。好在。小‘玉’真的吃猫粮!至少现在還是吃的,聂信本来想给小‘玉’和大青和他一样的食物,但它们两個明显不买账。大青只喜歡吃鱼,吃得很杂,只要保证数量,压根不在乎到底是什么鱼,反正一大口直接就下去了。而小‘玉’能吃猫粮,聂信当初可是松了口气的。那意味着不用为小‘玉’的食谱太過‘操’心。聂信之前囤在家裡那一大包十公斤装的猫粮,昨天就下了小‘玉’的肚子,一粒都沒留下,可那勉强也就够它顶一天。聂信可是静坐了两天半,两只灵兽沒有跑去附近的超市大肆破坏,已经算很给聂信面子了。买来猫粮和其他食材,一人两兽,美美地吃了一顿。

  手机被打爆了,上面都是未接来电、短消息和邮件提醒。聂信扫了一眼,发现张翼轸、老余、吕慧锦、丁鞅都在找自己。现在他修行有了心得,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候,就直接打电话给张翼轸了。

  “找了你两天了。”修行中人绝不会傻到问别人联系不上的时候去哪裡做什么之类的問題,对他们来說,消失十天半個月都沒什么稀奇,三年五载很常见,十年八年的也很好理解。“我去坊市转了圈。孟先生和老杨都问起你了,我跟他们說你沒事。”

  “谢谢。”聂信沉声說:“我明天就去坊市。”

  “說到坊市,九因堂沪江阁阁主汤腾蛟要见你。另外,墨翔也跑来上海了,现在在我的公司。我让他明天也一起去坊市吧。”张翼轸笑着說。

  “他来做什么?”聂信问道。虽然他和墨翔在云梦泽裡‘挺’谈得来,也曾提過出来之后大家好好聚聚,可当时聂信是把這种话当作亲切和客套的。在他想来,大家离开云梦泽之后,以现在修行界的這般‘乱’局,能够保持邮件、电话联络就很不错了。大家都是熟悉现代通信工具的人,联络方面一点不用担心。

  张翼轸解释道:“公‘私’两便吧。他說是来找你玩的。而他還有個任务,就是维护坊市的空间阵法核心,来给墨家的长老姜岩当助手的。”

  聂信一听,来了兴趣,說:“空间阵法核心?我很有兴趣啊。”

  “你可以自己去问汤腾蛟,他答应下来就沒問題。空间阵法核心就在观澜阁的地下。”张翼轸哈哈大笑,聂信的遭遇他知道,何念生发生的事情让他也极为不忿,但這也沒办法。那個场合,众怒难犯,而何念生自己做出了選擇,避免了何家和其他‘门’派发生冲突。在這個事情上,张家也沒什么理由站出来說话。他担心聂信因为何念生的事情,会受到一些影响,现在看来,聂信的好奇心仍然在,语气也显得颇为轻松,状态应该還不错。作为朋友,他也就可以放心了。“大家都有生意要和你谈,我也是的,所以正好凑一起算了。汤腾蛟請客,我們可以跑去观澜阁的顶层了,這次可是托你的福了。”

  “生意?”聂信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生意?”

  “灵移符和灵炎击。”张翼轸笑着說:“灵移符的事情,孟先生已经差不多和大家都达成一致了。授权了九因堂的制符工坊制作一批,拿一笔灵石‘挺’合算的。不然,九因堂要给麾下修士们每人配备一卷符咒,就孟先生那铺子,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去了。還有我們各家各派的采购,量也都不少。這可是修行界少有的对单一低阶产品的团购啊,不好好找你谈個价格,怎么甘心?”

  “我就不信還沒有盗版……”聂信咕哝着,“大家都会做了吧,那個灵炎击也是的,干嘛還要搞得那么麻烦。”

  盗版?张翼轸都不好意思告诉聂信,在云梦泽的时候就有了。会制符的修士還少么?随身带着材料的比比皆是,有几個修士对灵移符啧啧称奇,转手就自己画着用了。不過。低阶符咒盗版方便,但一直要自己画,大概大家都沒那好耐心。修士们不缺钱,要搞灵石也方便,可他们缺少時間。年轻而修为进境比较快的修行者们感觉不到這种压力,但那些憋在灵息后期迟迟不能突破下一步的,那些在筑基前期困守十年以上的,修行者的寿命的确被延长了,但并非无限。修行、突破,对于他们来說事关生死,绝对分秒必争。

  “给你送钱,你不要?”张翼轸揶揄道:“你现在那么有钱?靠那些缴获,够你‘花’多久啊?”

  聂信嘿然一笑,答应了明天的聚会,不在這個事情上多說什么了。那些缴获真不够‘花’,聂信有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光那些东西就差不多会把钱和灵石消耗完了。但是,他现在有悬河‘洞’府二层的秘藏啊,那裡面可都是极为稀有的无价之宝,虽然他還不怎么认得,也不会用。但有了那些东西,他的底气不同了。反正,谁也不会嫌钱多吧。而张翼轸刚才单独把汤腾蛟想见他的事情拿来說,无非是想要告诉他,事情沒那么简单。他理会得,真是简单的生意,九因堂随便来個执事就好,哪裡需要汤腾蛟這样的一方大豪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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