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药研面前的選擇有两种一种
药研显然不是后者,他只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无奈的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递给了小鱼。
虽然外的空气還带着凉意,但是药研脱下来的薄薄的外套上,似乎還残留着他的体温一样。
“就先借给你了”药研笑着說。
小鱼将外套披在了身上,虽然看起来有些薄,但是意外的十分暖和“等我洗完之后,再還给你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是大家族的原因,小鱼和粟田口一家的关系要亲近很多。
药研点了点头,觉得就算自己說不用了,对方大概也会耐心的将衣服叠好,放到他的房间裡。
大约是女孩子天生对于商店保持着某种热枕,小鱼一上午都在等着烛台切来叫自己,她坐在镜子前面,用梳子小心翼翼的将有些乱的头发梳好,然后尝试着将头发扎起来。
但是对于一個连最简单的马尾都不会扎的手残星人,梳出好看的头发這一环节,显然对她来說有些困难。
她向外面张望了一眼,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今天恰好轮到清光和安定去远征。她双手向前伸,然后碰的一下倒在了梳妆台上。
正午的阳光终于使雨后的气温回升了一点,温暖的阳光从半开着的房门中投射了进来,路過的狮子王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欢快的哼着歌。在走到小鱼房门前的时候,他微微侧過头,盛满了阳光的眼眸中依稀带着些许疑惑的神采。
“嗯?怎么了?”他转過身,将口中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然后在小鱼双手扶着梳妆台身体后仰看着他的时候,露出了爽朗的微笑“难道是太无聊的嗎?我明白我明白……”
最近几次都沒有争取到出阵名额的狮子王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虽然說和平是好事,但我果然還是想要要上战场啊!”
“不……我不是因为這個……”小鱼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神色,她用手缠住了自己的发尾,浅浅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会打扮自己就好了……”
“诶?”狮子王有些不解,他歪着头仔细思考了一阵,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最终還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這就是那個吧……女孩子的烦恼!”
“……大……大概是吧?”虽然身为女孩子,但是做为刀剑,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也沒有什么接触。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這個問題吸引了,但是過了一会儿,她又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可是,清光不是每天都在纠结该怎么打扮自己嗎?”
狮子王在一瞬间沉默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继续用如同太阳一般豪爽的微笑和小鱼說道“别的人虽然不太清楚,不過衣着品味之类的东西可以去找蜂须贺,啊,乱在這方面也很擅长……”
這么說起来,本丸裡的太郎次郎……還有自称和泉守助手的堀川好像也很擅长這些……
他的话语再度停滞了下来,半晌才缓缓的摇了摇头“嗯,果然,打扮這种事情,也不只是女孩子的事情呢。”
他向前迈了一步,看着身披白大褂的小鱼,又看了看她放在桌子上像是被□□了千百遍一样的发带,终于明白了她刚才在做什么。
“如果只是扎头发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哦!”
“咦?可以嗎?”对于還不怎么熟悉的同僚伸出的援手,小鱼感到了些许惊诧,但是狮子王已经拿起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梳子,颇为豪爽的說道“当然,就交给我狮子王大人吧!”
烛台切来接小鱼的时候,狮子王早就已经离开了,穿着药研白大褂的小短剑,双手向前抓着装了小判的手提包,垂到肩膀前的双马尾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看到烛台切,她松开了抓着包带的一只手,朝着烛台切挥了挥。
“我們现在就走嗎?”她言语中颇有些兴奋的意思,原本乌黑的眼眸看上去像是在闪闪发光。
烛台切忍不住放柔了目光,他微笑着朝着小鱼点了点头,顺便一脸慈爱的递给她的一根棒棒糖。前一秒還实力文静的伪医生下一秒就暴露了本性,一脸欢快的接過了糖果。
今天的万屋人有些多,烛台切忍不住再度叮嘱了看上去马上就要兴奋起来了的小鱼几句,让她小心不要走丢。
小鱼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抓住了一期一振的衣服。
這样确实是走不丢了呢……
温和的付丧神微微笑了笑,并沒有甩开小鱼的手。小鱼侧着头,大大的棒棒糖還只吃了一半,她注视着不远处的玻璃橱窗,在橱窗中整齐摆放着的水晶球裡,仿佛掩藏着一個未知的童话世界。
开启了溺爱模式的两個人毫不犹豫扔出了博多努力藏好的小判,将小鱼看中的水晶球买了下来。
不仅如此,包括秋天需要的长衣,好看的适合女孩子的裙子都一并买了下来。小鱼被他们两個的购物速度吓了一跳,她刚想阻止,一期一振就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跟她說“沒关系,小判不够了,我們還可以去大阪城。”
說不定還能再挖個弟弟回来。
小鱼依旧一脸懵的看着他们两個,她伸手拉了拉垂落在耳畔的碎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阻止面前的两個人。
她站在原地困扰的样子实在是太過可爱了,从她身边经過的审神者忍不住停住了脚步,多看了她几眼。
为了抗击数量巨大的時間溯行军,政府召唤的刀剑男士的数量同样十分庞大,因此作为日常供应的万屋也不只一個。這位审神者算是這一所万屋供应区域就职時間比较长的审神者了,她仔细的打量了小鱼一段時間,觉得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并沒有见過這么一位可爱的审神者,于是她忍不住好奇的走了過去,身体前倾的向小鱼打了招呼。
“你好呀~”大约是觉得开朗的笑容总是让人容易产生好感,她努力做出了十分阳光的样子“以前沒有见過你呢,是新来的审神者嗎?”
“嗯?”对方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小鱼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仰头用湿润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审神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审神者。”
這個回答倒是陌生审神者沒有想到的,她目光犹疑着上下打量了小鱼一遍“那就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小鱼再度摇了摇头“我是被召唤来的刀剑”她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甜,完完全全是女孩子的声音,但……但是,时之政府有实装過刀剑少女嗎?陌生的审神者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终于想起了那封被她扔到角落裡的政府文件。
“难……难道你就是之前說的交换生嗎?”
小鱼觉得对方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而感到了诧异,但是却也并不怎么在意。她遇到過的异样的视线实在是太多了。
惊艳、惊恐、惊诧,先开始還给她造成少许的影响,但是時間长了之后,她就已经习惯了。那位审神者大约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她立刻向小鱼道了歉,心裡却在疯狂的呐喊着:
谁?是谁?那個锻出交换生的欧皇是谁?!
這可是刀剑少女啊,货真价实的可爱贴心可以一起說悄悄话的女孩子!
但是她并沒有来得及询问小鱼究竟在哪個本丸,因为在小鱼毫不遮掩的承认了自己是交换生之后,周围的视线一下子就集中了過来。
“真的假的,刀剑少女?”
“交换生现在只有一個,那不就是說,這是现在唯一的刀剑嗎?”
“好,好可爱,她還穿着白大褂呢,是和药研一样会医术嗎?”
如果說一個人的视线還可以无视掉,周围蠢蠢欲动的目光显然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的回头寻找着自家本丸的两位大家长,然后就看到一期一振向她走来,他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身后一带,避开了周围人的目光。
烛台切也意识到了這种情况下還是回本丸比较好,他伸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两個人和小鱼一起朝着结账处走去。
大家虽然对于难得一见的刀剑少女感到好奇,但也不好对她穷追猛打,于是只能用一种遗憾的目光目送着她远去。
只有隐藏着黑暗中的一個大小姐打扮的审神者微微皱起了眉,站在她身边的管家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不悦,他微微俯下身,压低了声音问道“您需要我去查查那把刀剑现在在那座本丸嗎?”
大小姐微微点了点头,她平静的声音中仿佛压抑着某种狂热的情感“唯一的……才是最珍贵的。我一定要……一定要得到這把刀,只有我,才配拥有独一无二的刀剑……”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