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3章可疑的情侣 作者:未知 我正站在出口外发呆,一個推行李车的穿机场工作服的小伙子冲我走来,礼貌地說:“先生,需要我帮你运送下行李嗎?” 我看了看他,摇摇头:“谢谢,不需要。” “您确定真的不需要嗎?”他又问了一句。 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不耐烦地說:“确定,真的不需要。” “您這是要出机场嗎?”他又說。 “你說呢?”我看着他,开始认真全面打量着他,心裡开始有了几分戒备。 他冲我嘿嘿一笑:“如果您要出机场,往前直走,如果您要是打算转机,从這裡往左走,前行50米有电梯,直接可以到候机厅。” 我的心一动,看着他:“你觉得我是要出机场呢還是要转机?” 他說:“我感觉您应该是要转机,而且,您要转机的航班估计一個小时左右就要起飞。” “你确定?”我說。 他微微一笑:“确定。” 我說:“既然如此,那好吧,那我就去候机厅。” “需要我帮您运行李嗎?”他說。 我背起旅行包,說:“不用,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他又笑了下:“那好,祝您旅途愉快。” 說完,他推着行李车慢悠悠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沒想到李顺把自己的人安插到這裡来了。 我直接奔了候机厅,办理自助值机,很快取出了登机牌。 果然,起飞時間是一小时后,昆明飞保山机场的。 到了保山就距离腾冲很近了。 刚办理完登机牌,一对情侣随即也過去办理登机牌。 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似乎不经意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直接去了安检口,安检完直接去了登机口。 不大会儿,那对情侣也嘻嘻哈哈地来到這個登机口,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听他们的口音,似乎是东北人,来云南旅游的。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不由想起了形单影只的自己,寂寞孤独感油然而生…… 不大一会儿开始登机,登机后,我刚落座,那对情侣也過来了,他们的座位正好就在我旁边。 我的座位靠窗,他们的是另外两個座位。 “哟——大哥,真巧,我們的座位竟然挨在一起。”小伙子友好地笑着說。 确实挺巧,我笑了下,沒說话。 小伙子坐到我身边,女孩坐在靠走道的座位。 飞机起飞不久,他们就开始吃零食,還主动邀請我也吃,我礼貌的谢绝了。 “大哥你是云南本地人?”小伙问我。 我点点头:“不错,是的,腾冲人。” “哦,我們這次就是要到腾冲去旅游的呢。”女孩高兴地說。 “你们是东北的?”我說。 “嗯哪,哈尔滨的……利用春节假期来云南旅游,自由行。”小伙子点点头。 “大哥,腾冲那边有什么好玩的,给我們推薦介绍下!”女的看着我。 這自然是难不住我的,怎么說我也在腾冲生活了那么多年,于是我一阵神侃,把腾冲的旅游景点给他们都介绍了一遍。 他们听得似乎很认真。 “大哥去過东北嗎?”男的突然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沒去過。” “其实冬天来哈尔滨不错的,冰城啊,冰雕节……老好看了!”男的继续說。 “哦……是嗎,那有空一定去看看。”我說。 “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女的又问我。 我說:“跑销售的。” “哦……”女的点点头。 然后,他们继续吃零食,我则看着机窗外的天空。 很快飞机要降落在保山机场,小伙子对我說:“大哥,我們第一次来,两眼一抹黑,能和你一起去腾冲嗎?” “是啊,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都不知道怎么从机场去腾冲呢。”女的也說。 我說:“這恐怕不行,第一,我下飞机后要在保山這边有事做,暂时不回腾冲;第二,你们要从机场去腾冲是很方便的,机场這边有直达腾冲的大巴车……所以,很抱歉,很遗憾。” “哦……那既然如此,就算了,還是要谢谢大哥给我們的指点!”男的說。 我微微笑了下,看着這对男女的表情和眼神,心裡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他们不像是来旅游的。 但這只是感觉,只是一瞬的感觉。 我不想做一個疑神疑鬼的人,但现在的我,现实中的我,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多疑。 生活会改变一個人,现实同样也会改变一個人。 飞机降落后,我直接到了出口。 還是沒有人和我接头。 正在困惑,手机突然来了個陌生号码发的短信:“直接坐机场大巴进保山城裡。” 我于是直接去大巴候车处,买了票上车,刚落座,那对男女也上了车,坐在我前排。 我說:“你们不是要直接大腾冲去嗎?怎么上這车了?” “時間有点晚了,我們打算明天一早去腾冲,今晚就在保山住!”女的說。 “大哥你打算在哪裡下车啊?”车子开动后,男的回头說。 “到终点:“我不动声色地說:“你们呢?” 這趟大巴中间有四個停车点。 “呵呵,我們也是到终点下,刚才用手机订了個酒店,就在终点附近。”男的說 我笑了下,沒有再說话。 這时,我的手机又来了短信,還是刚才那個陌生号码发的。”注意你前排的那对男女,想办法甩掉他们。” 我一愣,日,似乎给我发短信的人就在我身边,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往四下看了看,沒看到车裡乘客有谁看起来可疑的。 “不要四处乱看。”手机又来了短信。 “你……也在大巴车上?”我回复他。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却回复:“你从星海一上飞机,就被人跟踪了,到昆明后,换了跟踪的人,你前排的那对男女就是刚换的。” 我心裡一惊,看来我刚才不是疑神疑鬼,這一对男女到底是有来头的。 “打算如何处置他们。”我回复。 “上面有指示,這個时候不能打草惊蛇,不宜搞大的动作,甩掉即可!”对方回复。 我收起手机,看着前排這二位男女,琢磨着甩掉他们的办法。 “你们订的哪家酒店啊?”我问他们。 我這一问,女的一时有些愣神,看着男的。 男的则很平静,說:“就是在终点下了车之后往南走100米左右,那家酒店规模還不小,叫……叫什么来着,你看我這记性。”男的說。 “哦,你說的那個位置的酒店啊,那酒店叫四季春大酒店!”我胡乱编了一個名字。 男的立刻点头:“对啊,对,大哥你记性可真好,对保山城裡也很熟悉啊……对,就是四季春大酒店!” 我笑了下:“我之前在那住過几次。” “哦……那大哥你今晚也是要在那裡住嗎?”男的說。 我点点头:“可以的。” “太好了,那我們晚上可以一起吃饭,我請大哥吃饭!”男的說。 “到這裡来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請客呢,该我請客才是……”我笑着說。 “呵呵……大哥真是好客热情之人啊,认识大哥真是很荣幸!”女的說着,边冲男的挤了挤眼神,男的也回了一個。 他们的动作都很细微,但逃不過我的眼睛,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裡其实還挺得意。 這时,第一個停车点到了,大巴靠路边停下来,车门打开,有乘客陆续下车。 看该下车的下地差不多了,我這时突然站起来,拿起旅行包就往外走,边走边說:“刚想起一個紧急的事要办,我要在這裡提前下车了。” “啊,大哥,你……”男女都有些发愣。 我回头冲他们一笑:“你们先到那酒店去休息下吧,我办完事接着就過去,晚上大家一起吃饭!记住了啊,晚上我請客,請你们吃云南特色小吃。” 說完,我直接下了车,刚出来车门就关死了,接着大巴就继续往前开了。 那对男女坐在车裡似乎有些发蒙,他们還沒回過神来车子就开走了。 我冷笑一声,然后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着,一辆挂当地牌照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我身边。 我毫不迟疑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车子随即发动。 车裡除了一個戴墨镜的驾驶员,就只有我。 驾驶员是個精瘦的干巴中年人,面无表情,只顾开自己的车。 他不和我說话,我也不說话。 我們都沉默着。 中年人并沒有立刻将车开出城,而是在保山的街道上到处转悠,我知道他是在看有沒有跟踪的车辆。 在市区转悠了大半天,终于将车子开了出去,开到直奔腾冲的国道上。 我回头看了看,沒有可疑车辆跟踪,然后轻轻出了一口气。 “伙计,你哪一部分的?”我问开车的中年汉子。 他不理我,继续开车。 我以为他沒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我哪一部分都不是!”他终于說话了,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還有些沉闷,听起来好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一听他這话,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大喝一声:“停车——” 他将车靠路边停下,然后回過头,因为他戴着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感觉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他的面部肌肉都僵化了。 看着我,他却不說话。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心裡开始带着戒备的心理了,紧盯住他。 他冷冷地說:“我干什么的,不需要告诉你。” 听他的口气,似乎显得很不耐烦。 我說:“不需要告诉我……那你拉我干嘛?” 他显得愈加不耐烦:“這车你到底坐不坐?不坐就下去!” 我一愣,這人怎么這样一副口气和我讲话,全然沒有对副总司令的任何尊重。 我感到意外和奇怪。 我看着他說:“把墨镜摘下来?” 我的口气缓慢但很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