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江博的怒火(四更) 作者:未知 穿過一個小操场,江博很快来到教室区,一路上了三楼,来到胖保安說的那间教室。 只是,当他来到這裡的时候,却看到了让他脸色十分难看的一幕。 走廊的最左侧,一名三十岁出头的波浪发女教师,正在对着一名穿着朴素的小女孩儿指点不停,嘴裡還喷着污言秽语。 小女孩儿眼中含着泪,啜泣着,然后弱弱地反驳了一句,结果被那名女教师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還嘴硬,你爸在世的时候就是個混蛋,现在他死了,你缺乏管教了,那好,今天我這個当老师的来帮他管教管教你……” 說着,她還打想去打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见状吓得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细密的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一边抽噎,一边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瞪着她。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小女孩儿的脸上的时候,女教师的侧腰部忽然被一股力量撞上,刹那之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面的门墙上砸去。 嘭的一声之后,整個人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腰部,疼痛得想要大声喊叫,却是怎么也喊不出来。 小女孩儿被這一幕惊呆了,怔怔地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個穿着黑衣服的青年。 她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這人,从来沒有见過他。 江博冷漠地瞥了眼那名女教师,走到小女孩儿身前,蹲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着她脸颊上的红印,伸手去碰了一下。 小女孩儿连忙别开脑袋,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别怕,你叫慕白馨是吧,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江博微微一笑。 小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江博此行的目的慕白馨。 他梳着两個马尾辫束在脑后,小鼻子和小嘴巴看起来十分精巧,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虽然满是泪雾,但此刻看向江博的眼神,却多了许多不属于這個年龄段的灵动之意。 “爸爸?”慕白馨喃喃地道了一声,眼中带着犹疑。 她爸爸已经去世了,刚才就是因为她的班主任提了一嘴這件事情,慕白馨心裡生气,才和她顶撞起来,最后挨了打。 只是,眼前這位看起来很帅的叔叔,真的是爸爸的朋友嗎? 慕白馨记得以前她爸爸說過,如果有人找到她,无论是谁,只要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号,一缕当做坏人处理。 可如果知道暗号,那就可以信任他。 想到這裡,迟疑片刻后,慕白馨不确定地說道:“明月几时有?” 江博接過话道:“抬头自己瞅。” 慕白馨闻言眼中闪烁起了亮晶晶的光芒,急忙再道:“天马流星拳?” “土豆不放盐。”江博轻声笑道:“现在该相信了吧。” “嗯嗯。”听到這裡,慕白馨眼裡的泪水决堤,一边鸽子似的点头,一边坚强地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泪珠。 江博见她這样,不知怎么的有些心酸,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把住她的脸蛋,为她擦了擦泪水。 他這個动作,直接让小丫头的情绪崩溃,然后扑倒她怀裡失声哭了起来。 這时,大班三班的小孩儿们都已经跑出来看了,不远处的班级,也有老师和小孩立在走廊上驻足观看。 慕白馨哭了半分钟后,情绪才稍微好了点。 那位被江博踹倒在地的女教师,也终于缓過气来,靠在门墙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江博,满脸怒容,声音尖锐道:“你敢打我?公然在幼儿园殴打老师,我告诉你,今天我和你沒完,哎哟,我的腰啊……” 江博理都沒理她,只是轻拍着慕白馨的后背,而慕白馨闻言之后,却推了推江博,从他怀裡离开。 用手臂的衣裳擦拭了下眼角,看了眼女教师,又看了看江博,虽然沒說话,但眼裡却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江博伸手摸了摸她刚才被打過的脸颊,问道:“這裡還疼嗎?” 慕白馨摇了摇头。 “不用怕她,老实說就行,叔叔在這裡,沒人能欺负你。”江博朝她投去鼓励的眼神,微笑道。 或许是被他的语气和笑容所感染,慕白馨心裡多了些底气,低声嗫喏道:“一点点疼……” “她打過你几巴掌?”江博问。 “一個。” “以前呢?” “沒有。” 江博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她打你一個,我們就還她一百個,好不好?” 慕白馨听到這话愣了愣,然后急忙摇了摇头。 江博却和煦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站了起来。 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女老师走了過来,见那名女教师正瘫在地上扶着腰肢哀嚎,连忙前去搀扶她:“杨老师,你怎么样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打成這样的?” “别扶我,我的腰不行了,恐怕断了……”叫杨老师的女教师推开来人,指着江博,咬牙切齿道:“是他,就是那家伙,我都不认识他,他過来之后就给了我一脚,今天這事儿要不给個說法,我不是不会罢休的!” 江博闻言笑了笑,平静道:“放心,就算你想罢休,我也不会罢休的。作为一名幼儿园教师,居然做出了虐待儿童的事情,你看看我侄女這小脸,都被你打出红印来了,你說,這事儿该怎么办?” 罢休? 想多了,今天這件事情,不掰扯清楚,怎么能罢休呢? 原本江博心情非常好,想着来幼儿园接到慕白馨,对上暗号之后,就带她离开這裡,轻松把任务完成。 可是,這位杨老师的做法,却让江博的心情糟糕透了,居然打了慕白馨,六岁的小女孩儿啊,真不知道她怎么下得去手。 江博从来不打女人,但今天破例了。 听到江博的话,杨老师眼神闪了闪,有些心虚,但却死咬着牙不承认,怒道:“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时候打她了?谁看见了?有人嗎?把证据拿出来,沒有就少诬陷我,不然告你诽谤!” 這裡是监控的死角区,她平时教训学生,都会选在這裡,因为留不下证据,所以她才显得肆无忌惮。 江博并沒有因为她的抵赖而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如果杨老师服软认错,他還真不好收拾她,可她既然死硬着嘴不承认,心存侥幸,那就好办了。 对付這种无赖,江博有的是办法。 走廊对面,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在刚才门口那两名保安和几名教师的簇拥下,快速来到了這裡。 一见到這几人,杨老师立马红着眼眶哭诉道:“白园长你要为我做主啊,我這好好的說教学生,莫名其妙就被人在腰部踹了一脚,感觉腰子现在都碎了……” “杨老师你别急,慢慢說,是谁打的你?”叫白园长的女子闻言皱了下眉道。 “是他,就是這個人!”杨老师急忙指着江博。 白园长看了江博一眼,看他长得這么帅气,穿着也十分体面,不像是那种会乱打人暴力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