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无官一身轻 作者:未知 陆宁被宋楚词辞退,這对他来說,绝对是好事。 沒来由的浑身轻松,只是想起来时,心裡還会有些小忌惮:那個妞儿又犯脑残病了,竟然想雇佣我给她当老爸。 如果宋楚词家沒有遭遇大变,陆宁肯定会当笑话說给林武听。 现在却只能把這件事压在心裡,很是有些抓耳挠腮都无法表达的难受,幸好林武有好消息要說,這才让他感觉舒服了些。 拿起桌子上的钥匙,陆宁问:“年租是多少?” 林武坐下来,依旧得意的昂着下巴:“你猜。” 那天林武就已经說過,当时他开出三万块的年租,人家都不租给他,陆宁肯定会往高处猜:“三万五,還是四万?” “再猜。” “靠,不会是五万吧?” 陆宁一瞪眼:“兄弟,我很理解你要当老板的迫切心情,可也别去当冤大头,咱资金有限,经不起你那么折腾的。” “說什么呢?” 林武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的說:“你看我像個败家子?” “不像。” 陆宁看着他,很认真的說:“就是真得。” “我呸!” 林武重重呸了一下:“再這样說,我跟你绝交!” “哈,好了,有什么屁就赶紧放出来,憋着不难受嗎?” 陆宁哈哈一笑,起身走向了洗澡间。 其实他才不在意林武花多少去租房子,哪怕是把三十万都花出去,只要能开心就行。 钱嘛,本来就是谁也留不住的王八蛋,能够用钱买来开心,绝对是世界上最合算的事了。 看出陆宁压根不在意后,林武急了:“是三千五百!” “三千五啊,也不少了。” 陆宁随口回了句,忽地明白了過来,转身满脸都是惊讶的问:“啥,三千五?” 林武相中的房子,陆宁沒有见過。 不過根本不用亲眼去看,只要听他說說房子大小,地理位置啥的,陆宁也能从林武咬牙拿出三万块的年租态度上,猜出那地方肯定值這個钱。 只是沒想到,林武会告诉他,是三千五。 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武终于从陆宁脸上,看到了自己最希望看到的惊讶,得意的抬手打了個响指:“Yes,就是三千五。怎么样,吃惊了吧?” “我擦,我是受惊。租房合同呢,拿来我看看。” 陆宁快步走過来,伸手要合同。 林武从挎包内拿出合同,递给他:“仔细看啊,最好是驗證人家单位用章真伪,免得哥们我被人骗了。” 租房合同很简单,就是两张纸,无非就是双方的资料信息,租房者应该注意的一些事项等等,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咦,怎么沒看到呢?” 陆宁满脸奇怪的样子,還翻過来看合同的背面。 林武纳闷:“找什么呢?” 陆宁头也不抬的說:“我在找,你要给人家当几年女婿的條款。” “什么?” 林武愣了。 陆宁抬头,說:“如果人家沒有想招你做女婿,怎么可能三千五就租给你那么大房子?兄弟,我跟你說实话啊,要是那個孙科的女儿实在丑的惨不忍睹,你就别委屈自己卖了去租房,哥们不在乎三五万的小钱……” “你、你說什么呢!” 林武這才醒悟,陆宁是调笑他,想都沒想,抬脚就踢了過去。 “哎哟,难道你不是被老孙女儿相中了,是被老孙看中了?” 陆宁怪叫一声,伸手就搭住了林武踢過去的小腿,顺势在上面扭了一把。 “你!” 林武身子一颤,眼裡忽地浮上惊怒,正要挣扎时,陆宁却已经松开他,怪笑着走了:“嚯嚯,腿子手感不错嘛,真像娘咳,毛驴,给哥们去拿拖鞋,我要洗澡!” 林武租房好像白捡這事,陆宁真沒放在心裡,也就那种沒见過世面的小娘炮,偶尔遇到一次這样的事,才会像捡了個金元宝那样开心。 陆先生,哼哼,见识多了。 吹着口哨冲了個澡出来后,林武已经去厨房做饭了。 可能是因为陆宁的惊喜程度,并沒有达到他的预期,让他心裡很不爽,所以在做饭时,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响声。 唉,娘炮就是娘炮,脾气跟娘们差不多。 陆先生心中叹了口气,拨楞了下头发上的水珠,进了自己房间。 很舒服的躺在炕头上后,陆宁拿出手机翻到商御卿的号码,打了過去。 陆宁想了又想的,觉得還是把宋楚词的事儿告诉商御卿,毕竟人家的是闺蜜,哪怕小泼妇知道了也管不了個鸟用,可能够多拉一個人来分享自己的郁闷這种事,陆先生从来都不会客气的。 很遗憾,商御卿的电话关机了。 “那小泼妇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知道哥们要拿破事来烦她,才故意关机的?” 陆宁摇了摇头,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点上一根烟眯起眼,开始琢磨事。 “汪、汪汪。” 等毛驴吃了老鼠药那样,发疯的冲进来喊大哥出去吃晚饭时,天已经黑了。 林武站在石桌前,正在摆放餐具。 红烧鲤鱼,海米黄瓜,還有一盘土豆烧牛肉,白馒头,小米粥,外加一杯白酒。 “哇噻,小林子,你做饭的手艺,真是越来越长劲了啊。” 陆宁发自真心的赞了一個。 “哼,還用你說?” 林武還有37606408些不高兴的意思。 看在人家忙活了一场的份上,陆宁自然得捡着他最感兴趣的话题来說。 果然,林武很快就忘记了不快,开始跟陆宁畅谈起了他的创业大计。 “我看過那房子了,本来装修的就不错,甚至连展柜都有,可以說随时都能拎包入住。” 林武看着嘴裡吃着,不住点头的陆宁,满脸的兴奋:“至于货源,我也早就联系好了,就是东郊的五岳榨油厂。” “嚓,不就是卖個花生油豆油的,還起個五岳的名字,真阔绰。” 满嘴红烧牛肉的陆宁,终于发表了一下他的意见:“粮油的质量怎么样,有沒有保证?别让人吃了拉肚子,到时候连裤子都赔掉。” “正在吃饭,說什么裤子不裤子的干嘛?” 林武皱了下眉头,看出陆宁很有把裤子這個话题继续下去的趋势后,连忙說:“至于质量,应该沒得說。咱们最近炒菜用的油,就是這個牌子的。其实吧,粮油生意,做得就是一個良心,牌子倒是无所谓。” 林武這样說,也沒错。 现在市面上,不但有大品牌的粮油,就小作坊也很受欢迎,陆宁也经常在路边看到,一边榨油一边卖的,生意很不错。 “嗯,你說的貌似還有道理。” 陆宁咽下嘴裡的牛肉,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已经不再是神通快递的助理了,你想通過我的关系,把粮油当做福利发下去的愿望,可就破灭了。” “嗨,這有什么啊,反正企业也不是神通快递一家,咱们可以去别处跑嘛。” 林武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說:“不過,就是不能送快递了。” “咋,你喜歡上這工作了?還满脸的遗憾。” “也不是,就是老陈人不错,给他說我明天不干了时,他表面沒說什么,但心裡肯定不愿意,幸好,他還不知道你已经不是助理了。” “送快递又不是终身制。” 陆宁晒笑了一声:“大不了,這半個月的薪水不要了,算是赔偿老陈的损失。” “嗯,我也是這样想的。” 林武点了点头:“明天,咱们先去房子那边收拾一下,下午就去五岳榨油厂。” “行,反正哥们现在是无官一身轻。” 陆宁拿捏出個很惬意的表情:“明天,咱们骑三轮车去吧,就当是踏青了。” “马上就入冬了,踏的哪门子青?” 林武嘲笑了一句:“好吧,那就骑车。” “到时候,你骑着,我坐着。” “行,毛驴在前面拉套,我拿着鞭子在后面赶。” “做梦!” “那就做梦去吧,我收拾一下。” “這么早就睡觉,還真沒劲。” 陆宁懒洋洋的站起来,抬头看着几颗发着微光的星星,诗兴大发:“天上的星星不說话,地上的孩子想妈妈你說,我妙手偶得的這首诗,行不行?” “不行。” 杜处长摇了摇头,否决了小贺的提议:“派遣大批专业人员去唐王查案,除了打草惊蛇,让盗圣心生警惕,甚至会报复我們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小贺,就是今早跟韩局一起去唐王大酒店的年轻人。 在唐王时,他对韩局可是待理不理的,傲然的很。 不過在這间会议室内,他却坐在末位,腰板笔直,目不斜视的盯着茶杯。 過去一直活跃在国外的顶级大盗白展堂,這次却忽然现身唐王,立马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小贺刚一回来,就被招来参与了這次紧急会议。 相比起盗圣的忽然现身,白玉雯加害宋家這件事,反倒是微不足道了。 但又不得不承认:如果白玉雯沒有那样嚣张的话,盗圣也绝不会露面。 盗圣不露面,那么大家就不会這样紧张。 虽說相传盗圣从沒有杀過人,可他犯下的那些事,无论放在哪個国家都很头疼:那個神秘的盗圣,仅仅是偷盗一些黄金珠宝、古董字画啥的也就罢了盗贼,不就是为了求财嗎? 可盗圣最热衷的,却是盗取国家的机密! 某国五角大楼那边的防御,绝对是世界上最牛的了吧? 可总统刚签发的一纸绝密总统令,晚上刚放进保险柜内,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只在墙上看到了盗圣的特殊印记……然后,那份总统令就被敌对国给公开了,强烈谴责某国的狼子野心,在国际上引起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如果盗圣恼怒于华夏敢大张旗鼓的搜捕他,真要窃取华夏国家的机密,生出大乱子,那么在座的可以去死了。 所以,该怎么对付盗圣,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