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双穿過的绣花鞋 作者:未知 丁白康被神秘人打成植物人,宋天问携款潜逃那会儿,宋楚词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一個有能力的人,帮她来抵抗京华贵人。 可那时候,年轻漂亮的宋楚词,却像是個瘟疫那样,除了想趁机占她便宜的老万外,其他人都是委婉拒绝。 现在,来自京华的贵人,却又亲口向她求婚。 如果早在一個月前,郭易行就对她這样說别說是嫁给他了,就算是給他当牛做马,宋楚词也会答应的。 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现在要玩什么花样? 难道說,我母亲那件事造成了很大的社会舆论,给了郭家压力,還是跟我合作的宁耀酒店,牵扯到了郭家的利益? 宋楚词看着郭易行,脑子裡飞快运转着,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沒有說出一個字来。 郭易行早就猜到自己的求婚,会带给宋楚词如此大的冲击力,所以也沒着催她,端起茶杯开始喝茶,动作优雅从容,一看就是有着相当高的修养。 无论他怀着多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郭家少奶奶的地位,对于宋楚词来說,好像不次于王母娘娘的宝座。 陆宁同样沒有說话,只是点上一颗烟,饶有兴趣的看着俩人。 過了半晌,宋楚词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哑声說:“为、为什么?” “第一,我還沒有妻子。第二,因为你很漂亮.” 郭易行的回答,很现实,貌似沒有像女孩子求婚时最需要的浪漫。 宋楚词咬了下嘴唇,又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她当然知道自己长的漂亮,可依着郭易行的身份,要想找個漂亮媳妇,可供他選擇的女孩子海了去了,好像沒啥理由,非得找一個对郭家有仇恨的。 郭易行淡然一笑:“那就算我沒說。” “就当是放屁。” 不甘寂寞的陆宁說话了,笑眯眯很温和的样子:“嘿嘿,老人们常說這句话,应该沒错吧?” “陆宁,你沒說错,說的很对。” 郭易行缓缓吸了口气,一点要动怒的样子也沒有了。 不過,他觉得姓陆的家伙,不会活太久了。 陆宁却像是不知道死字是咋死的那样,又說:“如果楚词真答应你了,那么以后你看到我之后,就得喊爸爸了。唉,能有你這么個优秀的儿子,我這個当爸的,還真是很有压力……”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宋楚词打断了陆宁的话,也吸引了郭易行愤怒的目光。 也不知道郭易行得废了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当场把陆宁掐死的冲动,逼着自己无视了他的存在,看向宋楚词时,脸上竟然還能带着笑:“你别着急,因为我是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的。” “說說你来我家的真正用意。” 宋楚词很干脆的說。 郭易行也很干脆:“這個话题,得先請陆先生回避一下。” “什么條件啊,還需要我回避?” 陆宁說:“我现在可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有什么话都得跟我說。” 宋楚词也說:“对,這也是我的意思。” “陆先生,你难道不懂得,听到不该听的事,会招灾嗎?” 郭易行用看死人似的眼神,看着陆宁、 陆宁好像被這句话给吓到了,站起来說:“算了,那我還是不听了。” 宋楚词却拉住了他的手:“你别走,留下郭先生,請你說明来意。” 郭易行倒是沒有再反对,脸上浮上难为情的神色:“我這次来,就是想拿到一、一双鞋子。” “鞋子?” 本以为郭易行要提出什么宝贝来着,沒想到他却說要一双鞋子,不但宋楚词愣了,就连陆宁也大出意外。 怪不得郭易行吞吞吐吐的,毕竟像他這种身份的人,千裡迢迢的跑来唐王,张嘴却是要一双鞋子,的确有些难为情。 不過既然已经說出来了,郭易行也就不在乎什么了:“是的,就是一双鞋。但不是普通的鞋,而是一双、一双绣花鞋。” “绣、绣花鞋?” 宋楚词更加纳闷了,跟陆宁对望了一眼,才问:“是女人穿的绣花鞋?” 一個大男人家的,又很有身份,却跟人要一双绣花鞋,這事儿不但诡异,還很可笑。 陆宁俩人却沒有笑,因为他们能看得出郭易行不是個爱开玩笑的人。 “嗯,穿過的。” 郭易行低了下头,說:“這不是一双普通的绣花鞋,它裡面隐藏着一個大秘密。” 宋楚词喃喃问道:“一双穿過的绣花鞋中,能有什么大秘密?” 郭易行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不能說。” “可我家,沒有你想要的东西。” 既然郭易行不是开玩笑,宋楚词自然会认真对待,想了很久才摇了摇头。 郭易行的脸上,明显浮上失望的神色:“你真沒见過?” “沒有。” 宋楚词再次摇头。 “看来,他還沒有来得及给你们看。” 郭易行自言自语的說了句,问道:“几個月前,老宋是不是一直在南方?” “对,跟我妈妈一起,五一节后去那边的。” “两個多月前,他曾经住過院吧?” “是,是因为高血压犯了,我還曾经去看過他,在那边呆了十天左右吧。” “嗯,這就对了。看来,他這次回来,一直沒有跟你们母女說实话。” 郭易行点了点头。 宋楚词着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天问住院,并不是因为犯了高血压。” 郭易行看出宋楚词着急不是作伪,缓缓的說:“那是因为他中了煞气。” “煞气?” 宋楚词呆了下:“什么是煞气?” 煞气,也就是人们常說的邪气、晦气,霉气。 在玄学中,煞气则专指霉气,不但能损伤人的*,甚至還能影响人的运气。 不過煞气在风水学中,煞气却是阴气,分为数十种之多。 其中最著名的,当属阴宅煞。 顾名思义,阴宅就是死人居住的地方。 严格的說起来,像现在那些埋葬骨灰盒的坟墓,称不上什么阴宅,充其量就是放东西的地窟罢了。 坟墓中沒有埋葬尸体,那又算什么阴宅了? 真正的阴宅内,必须得有‘人’居住,這才跟活人一样分阴阳。 阴宅中的气场,受尸体腐烂、潮湿等影响而改变,就形成了独特的阴宅煞。 很多盗墓小說中都写到,当坟墓被启开后,就会有黑色或者红色的雾气腾出,那就是煞气。 黑色的煞气能让人闻之欲呕,大病一场,如果不幸碰到红色的那么,這個人還能活下来,绝对是非常幸运的。 陆宁平时看电子书时,就喜歡這种类型的,尽管也知道书上所說的那些,基本都是胡說八道的,可却有着一定的道理。 毕竟严格的說起来,风水学也是国粹之一。 而煞气在风水学中,更是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 所以听郭易行提到煞气后,陆宁马上就醒悟了過来:“怎么,他去盗墓了?” 宋楚词虽然现在不再把宋天问当父亲看了,但怎么着老宋也是把她抚养了那么多年,潜意识内還是维护他的,立即反驳道:“胡說,我爸他怎么可能去干那种脏活?” 郭易行說话了:“他有沒有去干那种脏活,我也不知道。可我却能肯定,他在南方那些天,绝对接触過坟墓,要不然也不会中了阴宅煞,差点丧命。” “你凭什么說他是中了那什么阴宅煞?” 出于本能,宋楚词依旧维护她的生身父亲。 郭易行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份病例,递给了宋楚词:“這才是宋天问在南方住院时的真实病例,上面明确记载着,你父亲被送到医院后,双眼瞳孔已经有了缩小的迹象,面色泛青,所有的汗毛孔也紧闭上了。紧急救治后,院方确定他是中了类似于有机磷酸酯类化合物……” 郭易行所說的這個有机磷酸酯类化合物,就是一种神经性毒气的主要成分,這是书本上的說法,但在‘煞气学’上来讲,就是死人尸体腐烂、又密封多年‘发酵’后,才会产生的一种邪气。 也就是阴宅煞。最厉害的那种。 “宋天问被救治后,为了掩人耳目,就花重金买通医生,重新开了一本病例,谎称是高血压犯了。” 郭易行冷笑一声:“他以为,那晚跟他一起去墓地的人,都已经中毒死在了墓穴中,却不知道有人還是活了下来,并指证是他拿到了那双绣花鞋。” 陆宁插嘴问道:“宋天问去干那种技术活,是受你指派?” 郭易行愣了下,随即晒笑:“呵呵,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派他去做這种事?” 陆宁淡淡的问道:“那你着急要那双鞋子干啥,還拿你们的走狗来作交换。” “那是有人让我……” 郭易行脱口說到這儿时,猛地闭上了嘴。 他說漏嘴了。 陆宁却从這半句话中,听出了什么:“哦,原来是這样。其实,你们才不关心他有沒有去干那种脏活,更不会在意那双绣花鞋。你来,是因为有比你更牛的人,打听到宋天问跟你们有关系,所以才托付你来的,对不对?” 郭易行冷笑:“对,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随便问问,你继续說。” 陆宁双手一摊,做了個請的手势。 郭易行阴阴的看了他一眼,才看向了宋楚词:“宋小姐,话我說的已经很明白了,宋天问手裡有一块别人想要的绣花鞋。只要你能找到他,拿回那双鞋,丁白康的事,就会一笔勾销了。” 宋楚词還沒有說什么,陆宁又說话了:“我现在才知道,在你的走狗被人打残后,宋天问马上就抛妻弃女,携款潜逃了。原来,這只是他的借口罢了。他的真实用意,却是为了那双绣花鞋。” 陆宁的目光一闪,似笑非笑的說:“到底是双什么样的绣花鞋,能让他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