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陈婉约的绣花鞋 作者:未知 陆宁真得很想问问宋楚词,留下来過夜,佣金有沒有变化。 不過看在她故作淡然,实则很难受的样子,也沒好意思的說出口。 毕竟年過四旬的陈婉约,表面上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多,绝对是那种婉约如水的花信少妇,对陆宁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說,有着不一般的魅力。 陆宁留下来過夜时,趁机做点什么,从宋总助理升格为宋总继父,還是很有可能,也很正常的。 這对宋楚词来說,绝对是种羞辱。 其实她也能看出,陆宁才不愿意‘羞辱’她,所以她才沒有恨陆宁,索性咬牙装作毫不在乎:只要陈婉约开心就行! 宋楚词走了,带着劳拉。 陆宁能理解她,這时候为什么非得去宁耀酒店:她想通過宁耀酒店,来给郭家一些压力。 至于史密斯会怎么做,陆宁觉得当初自己說的已经够清楚了,实在沒必要再给英国佬下达命令。 可是陆宁也隐隐觉得,从郭易行白天的反应来看,郭家应该也承受着什么压力,不一定会买史密斯的账:毕竟這儿是华夏,就算英国佬真敢为了宋楚词,跟郭家這种豪门大家放对,也讨不了好。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陆宁盯着电视,心中盘算什么时,一阵香风传来,接着有個柔软的身子,轻轻依偎在了他*前。 沐浴過后的陈婉约,穿着一身黑色轻纱睡袍,领口开的很低,能看到小半截起伏的山峦,白的那样让人心烦,下面更是露出大半截小腿,甩掉细高跟拖鞋后,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小脚,就像盛开在雪地中的红梅,看一眼,都能让人生出犯罪感。 陆宁很犯罪的看了三四五六眼后,捉住了陈婉约伸向自己衬衣中的小手,温和的笑道:“现在還不是太晚,楚词還沒有回来,我們是不是--等会儿?” 浑身散发着春天气息的出陈婉约,一点商人妇的铜臭俗气都沒有,其实更像個知书达礼的豪门名媛,只懂得做相夫教子,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内,从来都不管生意上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在宋天问携款潜逃时,沒有一点点发觉。 她的性格,注定了她永远都不会违逆男人,尽管她现在渴望被老公恩爱,可在陆宁提出了不同意见后,還是温柔的点了点头:“好呀,那就等楚词回来。” “也不知道她多久才能回来,要不這样的,再陪我喝一杯?” 陆宁松了口气,心中更是大骂宋天问,怎么就舍得,撇下這么好的老婆? 同时也很纳闷:宋楚词,为什么一点都不像陈婉约呢? “好呀,那我們喝什么酒?白的,還是红的?” 对陆宁的提议,陈婉约是欣然答允,眼眸中還有明显的欢喜神色,看来宋天问平时才不会跟她单独小饮几杯,来增加夫妻感情呢。 或许,陈婉约在宋天问眼裡,也只是個必须存在的道具吧,如果妻子也算道具的话。 作为道具的女人,无疑是很可怜的,但更是容易满足的。 這不,当陆宁找到第四個共饮一杯的理由后,陈婉约也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能不能跟丈夫喝個交杯酒。 看着眼波流动,双颊飞红,浑身几乎软的骨头都酥了,就连呼吸也满是诱人春意的陈婉约,陆宁才知道宋天问是多么的暴殄天物,连交杯酒這种夫妻间最常见的小游戏,都沒玩過。 谁都知道红酒美颜,也不像白酒那样辛辣,不過后劲却很大--在陆宁甜言蜜语的哄骗下,刚喝完交杯酒的陈婉约,就醉了七八分了。 “老、老公,我给你跳個舞吧,从大学毕业后,我就从沒有跳過舞了。” 陈婉约扶着陆宁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时,给人造成了极大的视觉错觉:仿佛在下一刻,這個女人就会变成水,从那双眸子裡淌出来,把男人彻底地融化。 只要不是被邀請做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无论陈婉约提出什么建议,陆宁都会极力赞成的,拍掌道:“好啊,好啊,需要放音乐不?” 宋家的客厅内,就有影像设备,音箱质量更是沒得說。 “就放《康定情歌》吧,我特喜歡。” 陈婉约摇摇晃晃的,走向了楼梯:“老公,你等、等我,我去换衣服。” 還有专业的跳舞衣服呢? 陆宁含笑点头,摆了摆手。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当康定情歌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从音箱中水银般的洒出来时,陈婉约走出了卧室。 就像知道自己刚才穿黑色轻纱睡袍时的样子,让陆先生很心烦那样,陈婉约這次换上了一身白纱长裙:少了一些花信少妇妖媚的魅力,却多了出尘的清爽,让人只会觉得眼前一亮,继而有种惊艳的感觉。 白裙,黑发,束发的是條红丝带,黑白红三色相映下的少妇,就像清爽可口的梨子,想吃,却又舍不得。 陈婉约扶着楼梯栏杆,行云流水般的走下了楼梯。 因为长裙太长,盖住脚面還能拖在地上,所以陈婉约走起来时,看不出她在屈膝迈步,倒是真像施展‘凌波微步’轻功,白云一般的飘在陆宁前面那样。 “這是我們新婚不久就买的那條裙子,总想穿上给你跳舞,可惜你一直忙的沒有机会看,今天,总算是派上用场了啦。” 陈婉约站在沙发前,脸上洋溢着略微羞涩的兴奋,身子有些摇晃着问:“老公,我穿上,好看么?” 陆宁沒說话,只是轻轻鼓掌。 這对陈婉约来說,绝对是最大的认可,脚下再次一個踉跄后,生怕无法坚持,她赶紧抬起了右手,左手拎着裙裾,随着音乐旋律,开始翩翩起舞。 怪不得陈婉约年過四旬,依然拥有骄人的身材,看来跟她年轻时喜歡跳舞很有关系。 她应该很擅长古典舞,因为此时在挥舞衣袖起舞时的动作,很像敦煌壁画中的那些飞天,這种舞蹈对腰肢的柔韧性有着很高的要求,就像昂首竖起来的蛇儿那样。 真不错。 說实话,从来就对古典舞不感兴趣的陆先生,在陈婉约翩翩起舞时,第一次觉得還是這种舞蹈耐看,哪怕一個很随意的动作,都显得那样高雅。 心中赞了一個后,陆宁抬手正要鼓掌时,满是欣赏神色的双眼瞳孔,却骤然一缩! 绣花鞋。 红色的绣花鞋。 陈婉约竟然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尽管很快就被白色纱裙给遮掩了,可在她起脚的那一瞬间,陆宁却能看出這双绣花鞋,不是跳古典舞的那种舞鞋,不但样式古朴,而且明显是穿過的。 不知道为什么,昙花一现般的那双红色绣花鞋,就像一根钢针扎进了陆宁眼中,心中,使他从陈婉约感染所产生的那种心神激荡,瞬间烟消云散。 只有冰冷的冷静,促使他大脑快速运转了起来。 看這双绣花鞋的新旧程度,绝对是穿過多次的样子了,這证明陈婉约经常穿。 毫无疑问,她肯定不会穿着一双這样的绣花鞋出门,只能在自己家裡,在家人面前。 這样推断下来,宋楚词沒理由不知道這双绣花鞋。 可是,白天郭易行在提出要一双绣花鞋时,宋楚词啥也不知道的茫然神色,瞒不過陆宁的眼睛:她是真沒见過什么绣花鞋。 甚至,从沒有接触過那样的鞋子,毕竟绣花鞋已经是歷史了,现在爱美的女孩子,谁不穿能彰显身材的高跟鞋? 陆宁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宋楚词要是知道母亲有這双鞋子,不管是不是郭易行希望的那一双,也会拿出来的。 她不知道。 那么,陈婉约现在穿的這双绣花鞋,又是从哪儿来的? 又是为什么,在郭易行走后的当晚,她就穿上绣花鞋,给陆宁看了? 陆宁忽然觉得很头疼,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把白色的舞鞋,看成是红色的了,赶紧抬手揉了揉眼睛。 陈婉约依旧随着旋律,尽情的起舞。 可能是因为酒意上涌更厉害了吧,她接下来的舞蹈动作,有了明显的走形,但這丝毫不影响美感,毕竟醉美人在起舞时,总能舞出一股子异样的风情。 一道刺眼的红色,再次从白色轻纱裙下飞起,像一道游走在天际边的红光,很快就消失了。 陆宁确定自己沒有眼花。 他的眼睛很正常,就像心跳的速度,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再看向陈婉约时的眼神,已经有了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 有意思,是真得有意思。 在某個游戏中,最有可能会被忽略,被人保护的陈婉约,却有可能是最关键的人物。 陆宁不想问陈婉约,她穿的這双鞋子来自哪儿。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陈婉约的回答也肯定是天衣无缝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穿上這样的鞋子,故意给陆宁看呢? 看来,必须得重新审视這個性格懦弱,婉约如水的女人了。 啪,啪。 一曲终了后,陆宁很捧场的鼓掌。 香汗淋漓的陈婉约,就像踩着云彩那样,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陆宁面前,膝盖一软,扑倒在了他怀中,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醉眼迷离,又像是在梦呓:“老公,好、好看嗎?” “好看,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舞蹈了,可惜我不会跳。” 陆宁這番话倒是发自内心,右手揽住了陈婉约柔软的腰肢,稍微用力,把她横抱在了膝盖上:唉,纱裙太长,依旧遮住了那双绣花鞋。 “老公,你要是喜歡,想什么时候看,我都会给你看的。” 陈婉约慢慢的闭上了眼,喃喃的說:“我們、我們去卧室吧,乏了呢。” “好。” 陆宁犹豫了下,站起身抱起陈婉约,走向了楼梯。 陈婉约的身子很轻,就像抱着一個布娃娃那样。 一個熟透了的布娃娃,穿着一双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