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遭遇家庭暴力的女人 作者:未知 宋楚词這样說,就是对叶明媚红果果的讽刺了。 叶明媚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的态度,让宋楚词反感了,赶紧讪笑了下,再說话时的语气就柔和了很多:“宋总,别误会,我只是以为,你会知道他在哪儿呢。” 說着,叶明媚转身指着工地,继续解释道:“這儿都开工接近一個礼拜了,他都不来现场看一看,我心裡沒谱的,所以才想找你问问他的消息我,并沒有别的意思。” 既然叶明媚及时服软了,宋楚词当然也不想再拽着個脸的,毕竟燕太太這個身份,对于她来說還是相当高大上的。 回了個很友好的微笑后,宋楚词抱歉的說道:“对不起,燕太太,我确实不知道陆宁去哪儿了。他走时,只给我請假說要去做点私事,最迟第二天中午就会回来的,谁知道他到现在都沒消息,打他电话也打不通,還有一大堆工作要等着他做呢,我也很着急的。” 确实,陆宁不但是神通快递总部的保安,更是霓裳女子会所的老总。 女子会所小苗太太遭非礼事件后,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会所现在可谓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上百工作职员都闲着,這還是小事。 关键是宋楚词确定苗家不会這样善罢甘休,包括那個在陆宁手中吃過大亏的文太太。 人家指不定,就会在哪一刻把矛头对准宋楚词的。 這些麻烦,宋楚词可都是交给陆宁来处理的。 现在那家伙音讯全无,工作越来越繁忙的宋总還要‘替他’应付那些事,肯定会力不从心的,所以她也无比希望那家伙赶紧现身。 到时候,她绝对会摆出老总的架子,狠狠训他一顿:不服气,滚蛋,姐们這儿不养无组织无纪律的闲人! 看出宋楚词在說心裡话后,叶明媚有些失望,强笑道:“谢谢宋总了。他如果回来的话,還請你通知我一声我,确实不知道工程进度,符合不符合他的心意。” “好的,我记住了。” 宋楚词懒得拆穿叶明媚盼着陆宁的真实想法,点了点头后再次提出了告辞。 车子*去很远了,宋楚词回头看去时,還看到叶明媚站在原地发呆。 虽說距离太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宋楚词却能感受到她的惆怅,幽怨,就像盼着丈夫能忽然活来,半夜爬在她身上說老子又回来了的小寡妇那样。 “她其实也很可怜。” 劳拉說话了:“表面上,她是无限风光的燕太太,却沒多少人知道她现在如履、如履” “如履薄冰。” 宋楚词替劳拉說道。 “对,就是如履薄冰。” 劳拉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虽說我們暂时不知道她跟燕春来发生了什么矛盾,可从她刚来唐王那天,在被秦大川痛扁一顿后還给秦小冰当面下跪赔礼道歉的动作上,应该是燕春来对她动了杀心。” 叶明媚那天下午给秦小冰当面下跪时,宋楚词已经走了,并沒有看到。 不過這不代表着别人看不到,更不代表着别人不会当做饭后茶余的趣事来议论。 劳拉能知道,并告诉宋楚词也就很正常的了。 宋楚词却沒觉得叶明媚有多可怜,闭上眼后脑靠在座椅背上,淡淡的說:“在這個世界上,可怜的人不止她一個。严格說起来,她還算不上可怜,最多算是自作自受。明明是豪门贵妇,该终生享受我們都无法想象的优越生活,却偏偏闲的沒事干,非得去招惹那個混蛋,结果落到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对宋楚词這样說,劳拉却不怎么认可。 当然了,她是不会傻到为了個叶明媚,就反驳大老板的,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宋总,這两天我一直在想,陆宁不回来,或许是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 宋楚词眼也不睁的问道。 “漠北北。” 劳拉的回答很简洁。 “漠北北?” 宋楚词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下,睁开了眼:“你是說,陆宁不回来,就是因为漠北北?” 不等劳拉回答,她继续說道:“换個角度来說,本该来唐王找我麻烦的漠北北,现在被陆宁吸引了外面。他不回来,她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觉得差不多就该這样。” 劳拉点了点头。 宋楚词沉默片刻,轻声說:“可我觉得,漠北北最该找的是我,而不是任何人。” “我如果是漠北北,我肯定也会先找你。” 劳拉想了想,說道:“不過,我更清楚陆宁为什么要在你身边。而且,因为我太恨你的原因,我也不满足于仅仅暗算掉你。要想惩罚一個人,不是直接干掉她,是要让她深刻品尝到绝望的滋味后,再在绝望中死去。所以呢,我要想让你无比绝望的死去,那么就必须得先铲除保护你的人。” 宋楚词可沒想到這一点,听劳拉這样說后,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几分钟内她都沒有再說话。 她在分析劳拉這番话的对错。 貌似劳拉說的很对:漠北北就为了把她玩死,才要先把保护她的陆宁铲除,再让劳拉消失(相比起陆宁来說,劳拉对漠北北来說,绝对是不值一提),使宋总成为孤家寡人,细细品尝到无比绝望的滋味后,再把她干掉,岂不美哉? “劳拉,你說陆宁能是她的敌手嗎?” 宋楚词侧脸,向车船外看去。 车子已经驶上了一條街道,這儿距离叶明媚的工地,也就是四五公裡左右。 此时天已经擦黑,大街两侧的路灯已经亮起,因为地处近郊边缘,路上行人不是很多,车速并沒有减弱多少。 劳拉笑了下,回答說:“陆宁不会有事的。” 宋楚词马上追问:“为什么?” “具体的,我說不出来。我只是凭借我的感觉去猜想,陆宁几次遇险,别人都以为他无法躲過灾难时,他都活着回来了。不管是运气也好,還是能力也罢,总之他以往能活着回来,那么這次也能。” 劳拉语气中带有很足的信心:“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宋楚词坐直了身子。 劳拉回头,說:“更何况,漠北北对他有那种感情。她在唐王时,陆宁也特照顾” 劳拉刚說到這儿,宋楚词忽然尖声叫道:“小心!” 回头說话的劳拉,想都沒想,当即猛地跺下了刹车。 时速才刚刚超過六十公裡的宝马车,急刹车下最多也就是车头猛地颤了几下,接着劳拉就感受到车身一震。 她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一個人从车头山滚落了下去。 原来,就是劳拉回头跟宋楚词說话时,车子刚开到临街一栋房子大门口,有人忽然从裡面扑了出来。 幸亏宋楚词及时提醒,劳拉踩刹车又踩的相当及时,那個人只是撞在了车头上,从上面滚落到了前面。 “碰瓷的吧,還要不要命了?” 劳拉第一反应就是遇到碰瓷的了,這都是张良华老妈给她留下的后遗症,低低骂了句后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时嘱咐宋楚词:“宋总,你先别下车!” 劳拉担心這是一起针对宋楚词而来的意外,所以才会這样說。 宋楚词点了点头:“好,你自己也小心些。” “沒事。” 劳拉說着下车,大力关上车门时,右手顺势放在了腰间,走向车头前。 她腰间有手枪,如果发觉事情不对劲,马上就会拿出来的。 不過在看到撞在车头上的那個人后,劳拉的手放了下来。 這不是個碰瓷的,是個穿着粉色居家长裙,腰间還系着围裙的女人。 女人秀发挽在脑后,趿拉着的两只水晶小拖鞋已经甩到了旁边,比街灯光泽還要白嫩的右腿膝盖上,在磕到公路上时,被蹭破了一层皮。 她左腿盘起,双手抱着受伤的右膝,低着头发出了痛苦的轻哼声。 劳拉刹车虽說及时,就相当于女人撞過来时车子是静止不动的,可无论是谁自己撞在车头上,又滚落在地上擦破膝盖后,也会疼的要命。 “你不要紧吧?” 劳拉弯腰伸手搀住了女人。 劳拉沒有责怪女人怎么就犯病似的扑出来,只是看她疼的浑身打哆嗦,站在关心角度上才這样问。 “我、我沒事。” 女人摇了摇头,依旧低着头,還沒有忘记道歉:“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听她這样說后,劳拉更能确定她不是碰瓷的了。 谁家碰瓷的,会给‘金主’道歉,說自己沒事啊? “那你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劳拉稍稍用力,把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女人起来后顺势倚在车头上,翘起白生生的右脚(膝盖受伤后,都会本能的做出這动作),抬手拢了鬓角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的发丝,抬头看着劳拉强笑道:“沒、沒事的,不用去医院,我自己在家裡包扎一下就好了麻烦你,能不能把鞋子给我拿過来?” 女人撞在车上后,两只水晶小拖鞋飞出老远,幸亏大街上沒啥行人,到沒谁過来围观。 劳拉看了她一眼,内心有些小惊讶。 虽說這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腰间的围裙上還沾满了菜汤,嘴角有血丝,左脸脸颊貌似肿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很是狼狈的样子,不過她却有种劳拉无法形容的气质。 就仿佛,女人是個啥大人物那样,不管穿的再随意,模样再狼狈,但骨子裡那种一般人无法拥有的独特气质,却不会丢失。 女人长相端庄漂亮,五官精致還在其次,关键是让任何人看到她后,都会想到一個词:御姐。 身材愣是要得,腿子修长,相貌漂亮且又拥有一般女人沒有的风度、年過三旬的女人,不就是传說中的御姐嗎? 家庭暴力。 看清女人的样子,以及她再狼狈也会本能去维护她的风度后,劳拉马上就想到了這個词。 特么的,那個男人得有多混蛋,才舍得打這种女人? 劳拉心中骂了句时,却听宋总有些惊讶的声音响起:“啊,你是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