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時間静止的空间 作者:未知 地大物博,有着說不尽的好处。 别的暂且不提,单說试验核武這方面吧,华夏有個千裡无人烟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就比某些国家只能在地下搞试验要方便很多。 不過有句老话說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国土面积大了后,也会藏有很多现代人都无法知晓的秘密所在,尤其是在千裡无人烟的地域,出现一些人类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诡异现象,也就变得很正常了。 当然也不正常,毕竟那些现象已经脱离了人类科学所掌控的范畴。 比方英国的巨石阵,南极厚达数百米冰层下的不明生物等等。 相比起那些跟外星生物体有牵扯的事物,从古西域三十六国灭亡后,就频频有诡异事件发生的罗布泊,就变得更加让人无法猜测了。 相传,早在好多年前的某個凌晨,一艘邮船正在大西洋上正常行驶时,忽然就听到有救命声传来,听起来仿佛是从很远处传来,却又清晰可闻,船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船长马上命令手下,清点船上人手,确定所有人都在后,再搜索邮船的所有地方,以防哪儿藏了偷渡的人。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在救命声响起时,狂风暴雨骤然袭来,海面上掀起数米高的惊涛骇浪,仿佛要把整艘邮船都掀翻,当时场景有多可怕,风声雨声海浪声所发出的声音有多大,就算傻瓜也能听得出,可竟然沒把求救声遮掩住。 求救声,始终时断时续,告诉大家他的名字叫杰姆,来自英国伦敦,是某大学的野外探险专家,這次与八個同伴一起外出探险,目前为止其他人都已经神秘死亡,就剩下他自己了。 那個自称杰姆的探险家,并沒有說出他当前的位置,就像濒死之人喃喃自语那样,一直喊到天亮才算消停了下来。 狂风暴雨也過去了,大海重新恢复了她温柔的一面。 被吓得不行不行的人们,再次全力搜索邮船,把整艘船都搜了個底掉,更派水手下海,潜到船底水域大面积的搜索,但始终沒有任何的发现。 人们在惊讶茫然的之余,只好拔锚开船。 有了這個诡异事后,全船的人都特别小心,生怕会遭遇什么不测。 很幸运的是,邮轮顺利抵达了目的地,船长立即把所接受的求救信号,上报了当地国家某专门部门,开始分析并试着找出杰姆的位置。 沒有任何的收获。 但就在邮船即将再次启航时,船长却无意中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英国某大学的野外探险专家杰姆教授,于数天前在罗布泊内遇难,根据现场勘察,杰姆教授是随行九個人当中,最后一個遇难的。 根据他死后的表情判断,他在临死前曾经不停的求救,但上帝并沒有青睐于他,而是在黑夜来临后把他带走了。 看到這则报道后,船长先生顿时就冷汗淋漓:罗布泊的经纬度,与他在接到杰姆教授求救时的大西洋所在位置,是完全垂直的。 也就是說,在那個晚上,邮船所停的位置,如何下陷一万两千七百公裡(地球的大约直径)的话,就能贯穿整個地球,让邮轮出现在浩瀚的大沙漠中! 杰姆教授距离邮轮有那么远的距离,是怎么把求救声传来大西洋上的呢? 沒有谁知道,也沒谁能解释,這件事只能被当做某种机密,被深锁在了柜子裡。 如果非得找個答案的话,那只能說罗布泊、大西洋之间,存在着一條人类不知道的隧道,也就是所谓的时光隧道。 不過有些苦比的是,杰姆教授只是把他的求救声,通過這個隧道从罗布泊传到了大西洋上,本人却仍留在原地,接受烈阳的折磨,一点点的渴死。 杰姆教授求救事件发生不久,华夏寻找矿产资源的一队考察队(十三個人),在某個深夜驻扎在了距离罗布泊谷底直线距离大约三十公裡之处。 這個距离相对而言是比较安全的,因为在此前数十年间,已经有很多探险者成功经過此处,纵穿罗布泊了,更何况這些颇有野外生存经验的考察队员呢? 是夜,谁也沒想到,十三名考察队员全部遇难是被制式马刀所斩杀的。 荒漠中有马贼的歷史,距离這些队员遇难至少得五十年之久了,不可能再有那种马贼出现,可他们遇难营地上遗留的摄影机内,却清晰拍下了他们遇难的全過程。 当时是凌晨两点,前一刻的夜空内還是星光璀璨,夜空蓝的好像一面墨蓝色的镜子,星星仿佛触手可及。 几乎是眨眼间,就有黑风沙暴突起。 這种鬼天气在罗布泊来說,可以說是相当正常的,队员们也就是骂几声老天爷,然后爬起来揪好帐篷(避免被狂风吹跑),其中一位還心血来潮,举起摄影机拍摄這突如其来的风暴。 也正是這名队员心血来潮的动作,才让后人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一大群的骑兵,足有上百名的样子,身穿同款样式、颜色的军服,挥舞着犀利的马刀,驱赶着高声嘶鸣的战马,从狂风中掩杀了過来,手起刀落…… 现场发现這段珍贵的影视资料后,马上就被相关部门上呈最高层。 最终,却像杰姆教授遇难事件那样,被尘封在了国家的机密档案室内。 潘龙语有资格看過那段影视资料,更见過相关部门针对此案的详细报告:那群忽然出现在风暴中的骑兵,是前朝败退时仓皇逃进罗布泊内、就此失踪的。 时隔数十年后,他们能被认出来,這是因为他们的衣服,武器配置都跟那支失踪骑兵完全吻合。 可問題是,那么多年都過去了,他们到底是怎么从死亡之海内生存的呢? 又是怎么保持数十年前的模样,连战马也是那般生龙活虎呢? 就算人类再能活,战马好像也唯有三十年的寿命吧? “那份报告的最后,就大胆设想在罗布泊深处的某個神秘区域,很可能存在一個类似于虫洞的隧道,当包括時間、角度甚至磁场在内的各方面條件都成熟后,经過那個地方的人,就会被带到时光隧道内。” 潘龙语說了這么多,觉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杯子想喝口水时,才发现裡面早就沒水了。 李文广听得入迷,也早就忘记給他满水了,直到潘龙语放下杯子后,才如梦初醒,赶紧讪笑着替他满上了水。 等老潘慢悠悠喝完一杯水,李文广赶紧替他再次满上,迫不及待的问:“那,后来呢?” “后来?” 潘龙语笑着摇了摇头,說:“后来,就再也沒有见到過那些人,他们是随着一阵风来,又随着那阵风去了,成了這個世界的過客。他们之所以在出现后,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杀人,那可能是他们始终都处于极度危险的临战状态。” 李文广犹豫了下,问:“您、您是說,在那個很可能存在的空间内,他们還在战斗?或者說,在我們過了数十年后,他们却一直停留在一场战争内,始终为逃命而肆意拼杀?” 潘龙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报告上猜测,如果他们真是那批失踪的骑兵,那么应该是误入了一個時間永远静止的空间。就像你所說的,他们,包括他们的战马,身上所佩戴兵器,所穿的衣服,都已经固定在那一刻了,他们只能不断的寻找出路,渴望离开罗布泊。” “也就是說,他们永远都在‘正在进行时’内,做他们认为很想当然的事。” 李文广若有所思的說。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该走了,我会为你打個电话,跟领导沟通一下的。” 今晚說了那么多话后,潘龙语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疲态。 李文广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给潘龙语鞠了一躬,低声說:“潘老师,那我就先走了。等到了唐王后,我会跟您打個电话来的。我恳請您以后能允许我,工作之余能常来看您。” 潘龙语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站起身缓步走向了草庐。 李文广有些失望,对着他背影再次深鞠一躬时,却听他悠悠的說:“记住,我今晚跟你說的這些话,最好是烂在心裡,谁都不要說其实,我是不想和你說這些的,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沒有任何的好处。” “潘老师,您、您也相信那個空间的存在!” 李文广脑海中电光一闪,脱口說道。 “唉,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我們的世界只是我們目前所知道的,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空间,谁知道呢?” 潘龙语最后一個字說完时,已经关上了草庐的房门。 “潘老师从来都不信佛的,怎么会說出這些话?” 李文广站在木桌前,怅然半晌后,才意性阑珊的转身,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二十多分钟后,李文广来到了山下停车场。 停车场内有一辆老款的红旗轿车,這就是潘龙语的坐骑。 李文广心裡想着潘龙语的那些话,打*门时随意向夜空中看了眼,正准备上车时,眼角余光却看到天边猛地一亮。 他下意识的猛回头看去,就看到东南天际:那边很正常,只有星星在眨眼。 可他全身却像過电般那样,身子一哆嗦嘎声叫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