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我对姓郭等人沒好感 作者:未知 听宋楚词說要报警后,关飞笑了。 他是郭易秦的手下,去唐王市局都得被当做‘钦差’被好好伺候着了,更何况秦少本人呢? 也就是唐王警方(甚至包括官方领导)不知道秦少已经来到了神通快递集团总部,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立即放下手头工作,赶来作陪啊,汇报工作啥的。 任何时代,总会有那么一批很特殊的人:他不一定能提拔你升官,可他要想把你一撸到底,甚至当啷入狱,却是轻而易举的。 毫无疑问,郭易秦他们就是這种身份地位很特殊的人,由不得地方官员不好生伺候着。 现在关飞揍了老刘俩人后,宋楚词却一本正经的說了老大理论,還口口声声的說要报警,他想不笑都不行。 宋楚词看向了关飞,眼神阴森冰冷。 关飞身高超過一米八,又是格斗功夫好手,估计能力敌小宋這样的漂亮妹子至少一個排--当然不会惧她了:不就是斗眼嗎,你以为你眼睛漂亮我就害怕啊? 关飞心中冷笑着,眼睛眨也不长眼的跟宋楚词针锋相对,毫不退缩。 一时半会的,他或许還沒有觉出什么,但時間稍微一长,关飞就很不自在了,就好像对面這妞儿不是漂亮妹子,而是一條爬出草丛的眼镜蛇,目光阴森冰冷還在其次,关键是還带着一股子邪魅的意思。 這种邪魅让关飞很不得劲,下意识的刚要挪开,却又猛地醒悟這样就算输了。 输给一個娇滴滴的女孩子,可是很丢脸的事儿了。 可他不挪开,宋楚词眼眸中那股子邪魅意思,却越来越浓,让他额头竟然有冷汗冒了出来。 就在关飞实在受不了宋楚词的眼神,刚要烦躁的大吼一声扑過去,一把掐住她脖子撕碎她时,郭易秦及时咳嗽了声,看似很随意的斜跨一步,挡在了俩人中间,隔断了他们对视的视线。 看不到宋楚词的眼睛后,关飞如释重负般的长长松了口气,就像死裡逃生般那样,背后衣服都湿透了,凉飕飕的,很不舒服,心中骂道:特么的,邪门了,就跟她斗個眼神,我怎么会有這种感觉? 郭易秦挡在关飞面前后,宋楚词很自然的看向了他。 俩人目光刚一接触才片刻,郭易秦就皱眉挪开了,淡淡的說:“宋总,你最近的精神状态還好吧?” “为什么要這样问?” 宋楚词眨巴了下眼睛,随口反问道。 “看来,我們推测的那些都是真得。” 郭易秦沒头沒脑的来了這么一句,不等宋楚词說什么,就岔开了话题:“宋总,刚才是一场误会,我的人冒昧了些,再次,我代他向你陪個不是。” 宋楚词冷笑:“呵呵,一個冒昧,一個陪個不是,就能抵得上我的人被打伤的事实?這位先生,如果這样也可以的话,那就让我的人把你的人再打回来,我也给你陪個不是,就這样算了如何?” “宋总,我們可是国--” 郭易秦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刚要說出自己身份,宋楚词就嗤笑道:“切,就算是国安的人怎么样?我可不是公务员,我只是一個遵纪守法的纳税人。你们這些人,能够整天大老爷般的到处作威作福,不都是被我們纳税人养活的嗎?吃着我們的,喝着我們的,還打我們,你真以为這個世道沒有管不了你们的王法,任由你们作威作福了?” 不能跟她斗嘴。 看着宋楚词巴拉巴拉的小嘴,郭易秦做了個最正确的决定,儒雅的笑了笑說:“宋总,那依着你的意思,该怎么处理這件事呢?” “两個办法。” 宋楚词毫不客气的說:“第一,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人,那就让我的人再欺负回来。你放心,我們保证不会赚你便宜的。” “唉,這個办法不怎么好。” 如果是别人敢這样跟国安的人說话,可能早就被打碎满嘴的牙了,不過這個人既然是‘重点保护对象’,那么无论郭易秦有多么不爽,都得忍着,以和平方式来解决問題:“宋总,第二個解决办法呢?” “這個简单。” 宋楚词眉梢挑了下,轻飘飘的說:“十万块,算是对他们的精神、*双重受伤的损失费。” 老实說,知道自己是官方惹不起的宋楚词,可沒打算非得再痛扁打人者,倒不如为老刘俩人谋取点好处费,反正他们挨揍也挨過了,乘此机会捞点钞票才是最实惠的。 十万块,算得上是狮子大开口了,额头冷汗刚消失的关飞,顿时就急了,踏前一步刚要說啥,郭易秦抬手:“好,就十万块。老白(另外一個手下),给宋总开個十万块的现金支票。” 在郭易秦這种人看来,能用钱解决的問題,就从来都不叫問題。 区区十万块,他实在看不了眼裡,只要能让宋楚词别再胡搅蛮缠就是了,免得耽误正事。 宋楚词却偏偏胡搅蛮缠,接過老白递過来的支票后,仔细看了眼上面的金额,才阴阳怪气的笑笑:“哟,不愧是有钱的大老爷,花我們纳税人的钱,来为你自己犯下的错买单时,就是痛快。” 郭易秦嘴角抽了抽,缓缓的說:“我可以保证這十万块,是我郭易秦自己的钱。” “郭易秦?” 宋楚词一楞,脱口问道:“你就是那個郭易秦,郭易行的哥哥?” 郭易秦的名字,宋楚词還是从陆宁嘴裡听說過的。 “是,我就是那個郭易秦。” 郭易秦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让宋楚词找一個最最讨厌的姓,郭姓无疑会是她的首选。 因为曾经把她们一家给羞辱的体无完肤的丁白康、白玉雯两口子,就是京华郭家的走狗。 现在,那两條走狗不知到哪儿去了,宋楚词也逐渐忘了他们,今天却忽然遇到了正主:丁白康就是奉了他的命令,才来唐王威胁宋天问,要收她为小老婆的。 当时要不是陆宁帮忙,宋楚词会是啥情况,還真的很难說。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宋楚词死死盯着郭易秦過了片刻,把支票交给了劳拉:“老刘一半,给秦、秦小冰一半吧。” 鼻子、嘴巴生疼,正怒目瞪着关飞的老刘、秦大川俩人,顿时心花怒放:乖乖,今儿這顿揍沒白挨啊,挨的值個! 尤其是秦大川,更是高兴的不得了:這下,可不用向小妹张嘴了--唉,到底是女人家家的,头发长见识短胆子還小,要是换上我的话,怎么着也得要五十万,正所谓漫天要价,就地還钱嘛。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宋楚词把支票递给劳拉后,不再理睬郭易秦,转身走上台阶时又說道:“刘佩立,从现在开始你就代替李广海,成为保安队的副队长了(她可沒忘记陆队才是一把手)。還是那句话,在沒有我的许可下,任何跟公司业务无关的人,都不能擅自踏进公司半步。” “是!” 老刘中气十足的答应了一声,斜着眼的望着郭易秦,冷笑着心想:哼哼,你花了十万块那又怎么样,宋总照样不鸟你! 郭易秦也不爽了,皱眉說道:“宋总,請留步。” 宋楚词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說:“你是不是以为你拿出十万块,我就得必须請你去上面坐坐,听你說明来意了?错,你這十万块,只是赔偿他们的医药费,跟我想不想請你上去坐坐沒有任何关系。” “呵呵,宋总。” 郭易秦的修养功夫确实要得,小宋都這样說了,竟然還沒有生气,依旧笑着說:“你這样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沒觉得,我对姓郭的人,从来都沒任何好感,不管他是谁,又是多大的来头。” 宋楚词扔下這句话,再次转身就走。 郭易秦脸色终于变得不好看了,抬手挡住要說什么的老白,问道:“宋总,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当前的处境,以及最新消息嗎?” “他是谁?” 宋楚词问出這句话后,才猛然醒悟郭易秦所說的那個‘他’是谁了,沉默片刻才說:“你自己上来吧,让你那几個爪牙在外面等着,我家庙小,容不下這么多大神。” “你们在车上等着。” 郭易秦苦笑,吩咐了老白一声后,快步走上了台阶。 宋总既然已经进去了,這是摆明了要在办公室内接待這位文质彬彬的郭先生,秦小冰這個当秘书的,自然得跟随去泡茶了:“哥,你先在這儿等我,稍后我再来找你。” 她還以为大川哥找她,是有什么急事呢。 却不知道秦大川盼着她走呢,也好趁机拿着那五万块,重返梨花山跟秃驴(格林德)等人大战三百回合,连忙說:“小冰,你先去忙你的。我今天来找你也沒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我就马上回去的--我很忙,咳。” 打发走小妹后,秦大川擦了擦嘴角的血,抬手把老刘拿着的现金支票夺了過去,笑得很猥琐的问道:“老刘,你要是信得過哥们,我现在就去银行提现金。你的五万块,保证不会少一分。怎么样,信得過我不?” 老刘也觉得拿着個支票,不如装着一把现金心裡踏实,马上就很豪爽的說:“大川,咱哥们又不是一天半天了,我会信不過你嗎?去吧,去吧--五分钟,能不能赶回来?” “你也太猴急了,五分钟哪儿够用,怎么着也得半小时吧。” 秦大川在手心裡摔打着支票,斜着眼看着关飞三人,阴阳怪气的說:“以后再有這种好事,别忘了提前通知我。挨几下子就捞到五万块,比当老总挣钱都容易啊。” 看着大川哥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关飞真想再给他‘五万块钱’的,但也只是真想罢了,却是万万不敢做的,只能攥了下拳头后,转身上车生闷气去了。 他還真搞不懂,无比强势的秦少,怎么就這么害怕宋楚词呢? 其实郭易秦不但‘很怕’宋楚词,对秦小冰也很客气,甚至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