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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你不该来這儿的

作者:未知
“媳妇,我现在很困,也很累,不想跟你鬼混,你就安静点儿吧。” 陆宁嘴裡喃喃的說着,依旧闭着眼,抬手放在她媳妇那條腿上,本能的顺着向往摸了過去。 就像他媳妇跟他同居那会儿,已经习惯把一條腿搭在他腰间那样,陆宁当下做出的這個动作,也已经成为习惯了。 当他稍稍用力抓住一個弹性十足时,他媳妇身子轻颤了下,发出一声颤抖的鼻音,抬起他的胳膊钻进了他的腋下,左手搂住他*膛,就像一個攀附在树上的树袋熊那样。 陆宁倒是很想跟岳婉晨說說话,希望她能看在大家以前曾经鬼混過的份上,能偷偷跟他說她所知道的那些。 只是他太困了,睡意就像潮水那样涌来,很快就把他彻底地的淹沒,发出了均匀的轻鼾声,半张着的嘴角淌出一点哈喇子,看上去就像婴儿那样。 世界,彻底的静了下来,岳婉晨慢慢地睁开眼,抬起头伸手轻轻拉开了窗帘。 隔着窗帘,她就看到了那轮此时才升起的冷月。 随着淡蓝色的窗帘被拉开,月光轻柔的洒在了陆宁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银色的光泽,看上去很有些女性的恬静。 岳婉晨望着這张很熟悉的脸,呆愣了很久才幽幽叹了口气,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說:“你,不该来這儿的。”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管不着,谁也管不了。” 漠北北站在一棵营养不良的弯树前,看着前面那個瘦小的黑影,因为肥胖而挤成一條线的眼睛稍稍张了下,有荧光飞快的闪现。 跟拥有好像大象般身材的漠北北相比起来,她对面那個也就是一米半高、三十来公斤重的黑影,显得越发的渺小。 不過漠北北才沒有因为這個人很不起眼,就推土机似的碾轧過去,嘴裡說的虽然轻松,可全身的神经都已经绷紧,暗中如临大敌的样子。 对面這個瘦小的身影是個女人,老37606408女人。 鹤发童颜這個成语,就是形容年過七旬以上的老人,听上去很有几分洒脱的仙意。 不過对面這個老女人的长相,却配不上這個成语,鹤发倒是鹤发了,却沒有相配的童颜,皮肤就像鸡皮那样,被岁月這把刀整成了一道道的褶皱。 女人老的不成样子,就是這样了。 這么大年龄的老人了,就该穿着粗布衣服,把稀疏的白发挽在脑后成個小纂,沒了牙的嘴巴再紧紧抿着,坐在墙根下的小马扎上,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围绕着她乱转的小孙子,回想她曾经的年少。 她已经活的足够久了,得感谢命运,感谢世界,把所有感谢都化为慈祥的目光,看待能看到的一切事物,静静等待眼睛永远闭上的那一刻到来。 這個老女人沒有那样做。 她确实够老,皮肤上也长满了老人斑,嘴上却抹着好像鲜血般的口红,只有一层皮裹着的高颧骨上,涂着打了粉底的胭脂。 她更沒有穿那种老粗布的褂子,是大红色的新娘嫁衣,稀疏白发挽成的小篹上,還插了一朵比口红更红的大红花。 你能想象一個瘦小、苍老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走的老太太,打扮成十八岁新娘的样子嗎? 尤其是在凌晨一点的森林中,是不是会想到那种特别可怕的老妖婆? 漠北北就是這样想得。 不该她看着老妖婆的眼神裡却沒有厌恶,更谈不上什么爱意,只有连她自己也沒想到的平静。 這是漠北北体重达到三百斤后,第一次看人时用這种心态的目光。 她从老太婆身上,找回了自信:终于有比她還要让人厌恶的女人,出现了。 “格,格格,小北,婆婆不让你去這堵墙后面,是为了你好。” 你肯定无法想象,一個老太婆的笑声会這样清脆,好像银铃般的悦耳。 最让你无法忍受的是,她在說话时的声音裡,還带着林志玲般的娇嗲做作。 如果闭着眼听這個声音,可能算是一种享受,不過睁眼看到它的主人后,你就会感到恶心了。 漠北北倒沒有恶心。 从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娇美的身材,逐渐变成胖猪后,就不知道恶心的什么东西了。 最多,她会在老太婆娇笑完毕后,会不屑的撇撇嘴:“白婆婆,你今年高寿啊?” “讨厌,女人的年龄岂是随便打听的?” 右手拄着一根黑色手杖的白婆婆,抬起左手捂着沒牙的嘴巴,娇嗔了一個后又說:“幸亏咱们都是熟人了,我才不计较你的无礼我呀,再過十七天,就是二十三岁了啦。” “哦,是嗎?” 漠北北抬脚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又站住:“不過,你好像掉了一個一百哦?一百二十三岁的老妖婆,不躲在你的世界裡享福,却跑這儿来装神弄鬼,這是要吓死人么?” 白婆婆脸上的笑容,攸地消失了。 就像所有不愿意被人說老了的女人那样,她现在生气了,声音虽說還是那样清脆,带有恶心的娇嗲,却很冷:“漠北北,我再說一次,我還差十七天,才二十、才一百二十三岁的!” “你闪开,应该能活到你生日那天。” 漠北北再次抬脚,走到白婆婆面前三米处后才停住脚步,微微低头看着她。 毫无疑问,本来就身高接近一米七,当前体重达到三百斤的漠北北,在瘦小的白婆婆面前,就像一座山。 一座肉山,只需跳起来扑下去,就能把白婆婆砸进地裡去,来個粉碎性骨折。 白婆婆却丝毫不退,就双手拄着拐杖站在那儿,微微抬头看着她,再次笑道:“小北,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在八岁到十一岁那三年的功夫,也是我传授的。虽說你现在很是了不起,可你有把握能打败我嗎?” 不等漠北北說什么,白婆婆又淡淡的說:“你仗着一身刀枪不入的本领,在尘世间倒是能兴风作浪,所向披靡了。只是這些在我老人家眼裡,却是不堪一击的。” 白婆婆說着,轻轻顿了下手杖。 那手杖发出嚓的一声轻响,上下两端攸地探出一截长约五厘米的弧形刀刃。 刀刃在升起来的月亮月光照耀下(森林中,本来月亮升起后也不会照到下面来的,只是這片毒域内的树冠都稀疏的要命),沒有发出任何夺魄般的寒芒,反而黑黝黝的,看上去就像生锈了的镰刀。 看到手杖上這两把黑色镰刀后,漠北北脸上的肥肉一哆嗦,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她在畏惧时的本能动作,让白婆婆很满意,缓缓平端起手杖,鸡爪般的左手五指,在刀刃上轻轻抚摸着,神态像极了男人在安抚他十八岁的娇娘子:“小北,你该认识這种镰刀吧?” “這、這是死神镰刀。” 漠北北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說话时的声音裡带着颤音。 在那個世界内,有一個活火山口。 活火山口内,有永远沸腾的岩浆,能发出太阳般的炙热光芒。 那些岩浆,是深处地下不知多少米才会有的特殊矿物质,而且仅仅存在于那個区域,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已经被‘蒸煮’了多少年。 就像现代炼铁高炉中的铁水那样,只要达到沸点后长時間的沸腾,就会蒸发掉所有杂质,冶炼出纯度最纯的精铁。 這两把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镰刀,就是用活火山口内不知沸腾了多少年后、沒有丝毫杂质的独特‘精铁’所打造。 犀利,這两個字远远无法描述它的锋利。 当然了,這些精铁可不是被谁从深达千米的活火山口内‘捞’上来的,因为沒有哪种东西,能在接近沸腾岩浆时還沒有被熔化掉。 這些精铁,是在九幽世界内有生物存在之前,被喷发出来后冷却,才被重新被冶炼出来的。 冶炼過程中,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時間,才能让精铁变成了镰刀的形状。 黑黝黝的镰刀,好像沒有锋刃那样,可白婆婆看似很随意的舞动了下拐杖,下面那把镰刀从某棵树下的一块板砖大小的石头上扫過,沒有丝毫的凝滞那块石头,就被剖成了两瓣。 削铁如泥算不得发本事,得把石头当豆腐那样的来切,才是真正的利刃。 黑色镰刀,足够配得上‘死亡镰刀’這個称呼,漠北北子弹都打不透的特殊肌体,在這两把镰刀面前,跟被刀割的败革沒啥区别。 当依仗刀枪不入的不败再也起不到作用后,漠北北想不忌惮都不行。 白婆婆鸡爪般的五指缩回,语气平静的說:“二十五年前,那個负了白虹的孽障,自以为偷走九幽世界二十一斤精铁,打造出七把陌刀后,就能对付我們了呵呵。” 白婆婆娇笑一声时,漠北北說话了:“他根本不知道,他所带走的那些精铁,只是一些残次品,是你们为了考验他对夫人的忠诚度,才故意被他偷走的。” “那是当然。” 白婆婆悠悠的說:“当年他在偷走精铁时,如果不是白虹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又以肚子裡的孩子来說事,我們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轻易离开?” 漠北北沉默了片刻,又說:“他离开的也不是太轻易。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死了。” “但他终究還是多活了二十三年。” 白婆婆抿了下干瘪的嘴巴,笑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错,他在那二十三年内,时刻都在饱受尸毒噬心的痛苦,也算是生不如死了。” “偶然的机会,我曾经听夫人自言自语過。” 漠北北吸了下鼻子,抬头看着月亮說道:“她是真得爱他,真想跟他白头偕老” 她刚說到這儿,就被白婆婆冷冷的打断:“哼,白虹总是妇人之见。她明明知道那個孽障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偷窥精铁,根本不爱她,她還是那样痴情。当初,如果不是我們暗中做手脚,那個孽障偷走的精铁,打造出的昆仑陌刀,应该早就把你脑袋给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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