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自己选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王悍沒想竟然是杨知恩。
之前的杨知恩一直穿的很保守,几乎都是穿着运动服,现在穿的這么火辣,王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即便之前就看過杨知恩的胸。
但是這個东西哪能看的够。
杨知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悍,“色胚!看够了嗎?”
“沒啊。”王悍实话实說道。
杨知恩恶狠狠的掐了一把王悍的大腿,“不许看了!你来這裡干什么?”
王悍喝了口酒,“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也沒问杨知恩为什么来這個地方,警察来這個地方,想要做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何况王悍今天晚上刚来就看到了這個地方鱼龙混杂啥人都有。
杨知恩点了一杯酒,“你来這個地方钓妹子,起码穿的好一点啊,就你這個样子,酒托都懒得搭理你。”
王悍把玩着打火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色胚啊。”杨知恩直言不讳道。
王悍为了报复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杨知恩的雪白沟壑。
杨知恩被王悍的這個小动作给逗笑了,“色胚,還想看嗎?”
“想啊。”王悍眼巴巴的看着杨知恩。
杨知恩用手捂着,“想得美。”
手机震动了一下,王悍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交易开始。”
把手机塞进口袋,王悍把酒杯放在吧台上,“我還有事先走了,你這杯酒我請了。”
杨知恩踹了一脚王悍的小腿,“喂,今天晚上這裡不太平,趁早回去吧。”
冲着杨知恩笑了一下,王悍穿過人群钻进了电梯。
今天晚上张家三兄弟坐庄,這個场地他们提供,从中抽成。
所以整個十层都清场了,想要来這個地方,必须得是张家三兄弟同意之后才能過来。
到了十层。
门一开。
就看到门口站着两個膀大腰圆的西装壮汉。
壮汉打量着王悍,随后抬手示意旁边的一個二维码,“扫码。”
王悍沒忍住眉头都挑了起来,還真是与时俱进,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這個二维码扫了之后,张家三兄弟那裡就知道谁来了。
王悍装作扫码的样子。
一只手摘下来了烟头。
手指夹着烟头,忽然出手,反手一拍,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烟头烫在了一個壮汉耳洞上,壮汉疼的捂着耳朵,王悍五指如钩,探手一扣,扣住了对方下巴,顺势一爪横扫而過。
伴随着嘎巴一声,壮汉的身体靠着墙壁滑了下来。
出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另外一個壮汉刚想动手。
王悍手肘如刀,一肘砸在了壮汉的喉结上,壮汉的眼珠子都暴突出来了不少,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嘎巴!
王悍两手抱着壮汉脑袋一搓。
壮汉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王悍的缠龙手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即便是小宗师巅峰的在王悍的缠龙手面前,還是有点不够看。
两個壮汉躺在电梯门口,卡着电梯门,电梯门开开合合关不上,一直卡在了第十层。
王悍重新点了根烟。
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冲着监控比了個中指,随后叼着烟朝着包厢而去。
第十层比下面安静了不少,来這一层的基本上都是手头不干净的,来這裡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当然也有有钱有势的不方便露脸的在這裡玩,保密工作做的也很好。
到了今晚交易的包厢门口。
从外面听不到裡面的任何声音。
王悍想要推门,发现裡面被人顶着。
使劲推了一下,门开了一個缝隙。
一個脸上有烫伤的脑袋探了出来,凶神恶煞一样怒声道,“推你妈呢?”
王悍笑道,“不好意思,我来找小香主仲辉。”
“你谁啊?”满脸烧伤疤痕的男人警惕的盯着王悍。
王悍夹着烟,“我是...”
话沒說完。
王悍手掌盖了過去。
烟头直接插进了对方鼻孔裡面,顺势大手一扣,掌心含着对方下巴往上一推。
门也顺势推开了。
咚的一声!
后脑上撞在了墙壁上。
人就贴着墙壁坐了下来,鼻腔之中冒出来两股鲜血。
晕了過去。
门口的动静立马引来了裡面人的注意力。
裡面坐着站着二十多号人。
扫了一眼,五伙人。
卖家仲辉。
庄家张家老大张青虎。
還有三個买家。
偌大的茶几上铺着报纸,摆放着现金還有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地上還摆放着几個行李箱,裡面不是现金就是各种各样的古董。
听到门口的动静之后,仲辉的手下第一個拔出来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从外面进来的王悍。
见王悍還要接着往裡面走,仲辉沒让手下轻举妄动,而是扫了一眼张青虎。
张青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开眼的东西,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王悍大摇大摆的走了過来。
抓着一個买家的衣领拽了起来,王悍坐在了小沙发上。
“抱歉啊各位,今天這個生意可能做不成了。”
“你算個什么东西,来砸老子的场子!”张青虎火冒三丈。
那双铜铃大眼给了手下一個眼神,杀气森森。
手下立马拔枪。
但是手還沒有抬起来。
王悍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黑卡。
黑卡甩手而出。
直接沒入了张青虎手下的眉心。
头骨是人身体上最坚硬的骨头。
但是王悍的黑卡直接毫不费力的沒入了张青虎手下的眉心,就像是插进了豆腐裡面一样。
鲜血蔓延而出,黑卡上的十道模糊的身影显得清晰了不少。
气氛瞬间变得凝固了起来。
张青虎的一只手放在了后腰上。
在场的這些人都绝非善类。
但也都被王悍给吓到了。
王悍笑道,“张青虎是吧,我是来找小香主的,给你两條路,要么滚,要么死,我可以和你保证,在你拔枪之前,我能杀你至少三次,你自己选。”
张青虎五指紧扣别在后腰的枪,看向了仲辉。
“小香主,這是你的朋友?”
仲辉的目光从黑卡上面收了回来。
神色阴晴不定。
“十佬会的人,不知道朋友尊姓大名。”
“王悍。”
仲辉听到這個名字之后沉思了几秒钟之后,目光闪了闪,冲着王悍露出来一個笑容。
“原来是九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各位,今天的生意到此结束。”仲辉给手下一個眼神,手下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那几個买家不明所以。
张青虎一听這话,眉毛都拧了起来,“小香主,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几吧九公子,老子在這江宁市从来沒听過,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說了算!”
话刚說完。
张青虎已经拔出来了枪。
但是枪還沒有抬起来,王悍抓起来茶几上一個双耳兽面青铜炉砸在了张青虎的手腕上,枪当即被砸飞了,王悍根本不停手,抓着铜炉就给张青虎开了瓢。
三下五除二就把张青虎打成了血葫芦。
扔了铜炉,王悍重新坐了下来,“說正事,佛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