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一個好故事
雅致的饭厅内,景越照例和沈伯母一家吃着饭。
平时爱对他摆着一张臭脸的三少爷沈云罕见的主动和他說了话。
“景越,听說你们黄柳城很乱,有不少帮派?”
景越点了点,回答道:“是有不少。”
“那你有沒有和帮派打交道的经历?”沈云问道。
景越想了想,回答道:“略微有一点。”
在那小城裡,他们自发集结在一起的同龄人真的只是個自卫组织,可在黄柳小城那些帮派眼中,却是一股不好招惹的势力。
那些年为了活命,大家都狠,可是景越這一伙人是最先偷偷穿木板甲,利器上涂金汁,撒石灰,踢裆,插眼睛,玩偷袭的
可以說,是景越凭着一己之力把整個黄柳城帮派的风气都带坏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整個黄柳城帮派的争斗還很单纯,争地盘就谈判,谈不拢就单纯互砍,弄個声东击西都是高级战术,完全沒有這般无耻。
這期间,景越這自卫组织的首领自然和不少帮派大佬打過交道,不少交道。
沈云赶紧說道:“如今家裡遇到了一点有关帮派的麻烦,那你帮我参谋参谋。”
景越点头道:“好。”
說到后面,三少爷沈云忍不住說道:“景越,干脆十天后你和我一起去吧?”
這时,妹妹沈露忍不住吐槽道:“三哥,景越他人生地不熟,身体又不好,你让他费這心思干嘛?再說了,黄柳城的帮派和我們這裡隔了上千裡路,规矩都不一样。”
沈云反驳道:“娘亲說過了,景越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去帮忙看看沒什么吧?”
這时,沈夫人放下了筷子,责备沈云道:“這事露儿在理,你的事该怎么做就去做,沒事拉着景越干嘛?”
景越回应道:“伯母,這是应该的。在府上吃喝我心难安,能帮上一点忙总是好的。”
沈云不由得眉开眼笑道:“我就說景兄弟讲义气,就是去帮忙看看,又不掉块肉,娘你就别瞎操心了。”
之后,景越便开始研究沈府和青蛇帮的冲突。
他在饭桌上說的是真心话,他是真心想帮沈府一下,因为他如今也绑在沈府這艘船上。
之前在赵步浅那裡,他已听說了青蛇帮割沈府肉的事,如果沈家能度過难关,他药就不会停,如果沈家倒了,那他的药丸也完了。
更别說沈伯母待他不赖,明明清楚他是個病秧子穷亲戚,并沒有嫌弃他,而是和他挺亲近,就是亲侄儿也不過如此。
于情于理,他都出出力。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应该有這样的能力。
和圣女夜凝绑定修行之后,他如今的实力可比寒毒发作前還要猛上许多,配合他早就在黄柳城练成的无耻,现在就是让他单枪匹马解决掉一個黄柳城的中等帮派都沒問題。
就是不知道汴州城這边帮派的水深不深,他是该慎重点。
不過正如沈云所說,谈判谈判,就是去谈谈,看看情况,又不会掉块肉。
谈不拢再說吧。
不知道是因为空虚公子的日子過得太久太无聊,還是早年间就展现過的暴力基因随着身体变好复苏了,景越回想起了某些记忆,竟对這帮派之事有些期待。
他一向很擅长“调停”。
還有几天時間,得抓紧時間从圣女姑娘那裡多薅些羊毛才行。
三日時間,转瞬即至。
景越再次进入了圣女夜凝的身体,已然轻车熟路。
可沒想到的是,這次他還沒看清周围的环境,圣女姑娘的喝骂声已然响起——“狗贼,你总算来了。”。
景越:“.”
“下面呢?下面呢?梁山伯真的死了?祝英台不会真的就這样嫁给马文台吧?”
面对這一串连珠炮般的问句,景越沉默了一下,說道:“当然不是,姑娘請容我慢慢道来。”
他知道,得先安抚好這姑娘的情绪才行,不然這好感度一不小心变成重度厌恶,甚至势不两立的话,自己就会被驱逐出這具身体。
這圣女姑娘也是,自己进入她身体她都颇为淡定,却对一個一次沒讲完的故事這般耿耿于怀。
我又不是直接断了。
之后,景越悠悠的讲起了后续。
“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了山伯的墓前。想到墓中恋人已和自己天人永隔,英台一时悲痛不已。其实在答应嫁给马文台之前,她已有了殉情之志。
就在她准备以身殉情之时,仿佛上天都有所感应,一时风雨雷电大作,山伯坟墓从中裂开,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之后风雨停歇,彩霞漫天,两只蝴蝶从坟中飞出,在人间翩翩起舞,再也沒有分开”
沉默,不短的沉默。
之后,夜凝打破了這份沉默,說道:“這就是结局?”
景越用她的脑袋点了点头,說道:“這就是结局。”
夜凝忍不住說道:“這不是一個好故事。”
“为什么?”
“因为我听后很不开心。”
一阵沉默之后,夜凝再次开口道:“這是一個好故事,我不开心却很喜歡。”
景越长长吐出一口气,說道:“既然喜歡,那姑娘我們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
“当然是练灭字诀了,你答应過我的。”
“现在不行,我得缓缓。”
夜凝俨然還沒从那故事的悲伤情绪中走出来。
時間虽然宝贵,景越却不能强求于她,于是只能用她的身体在四周闲逛。
逛着逛着,他就停在了一滩积水前,仔细“自我欣赏”起来。
今天圣女姑娘穿着一件合体的青袍,多了一抹温婉的味道。
不過景越的暗自感叹和之前的一样。
“真大啊。”
是的,不管看几次,夜凝全身上下最惹眼的依旧是那高耸的胸怀。
“看够了嗎?”夜凝问道。
“够了,够了!”
景越慌忙答道,宛若偷看动作片时家人忽然打开了房门。
“你缓過来了?”景越赶紧岔开话题道。
“嗯。”
“那我們开始吧。”
“先回屋拿枪。”
景越站在這偌大的庭院裡,疑惑道:“那现在该往哪走?”
“你不知道還乱逛?”
“我這不是看看风景,帮你舒缓心情嗎?”
“這就是你刚刚一直盯着我胸看的理由?”
“我沒有!”
“不教了。”
“我有!”
“你变态,不教了。”
“我身为一個男人,不想看才是变态吧?”
“嗯,這解释不错,教了。”
应该是景越反复进入她身体,和她混熟了的原因,两人间的交流也变得俏皮了些。
“顺着這條回廊走到底往左转,走過两個路口后再往右,右转后再右转,右转后再往左.”
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