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都该以身相许
景越和圣女姑娘前冲逃窜的同时,身上的衣衫已然变成了近似荒草的颜色。
可是這大蚕依旧能捕捉到他们的动作,穷追不舍。
景越和夜凝逃窜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双腿肌肉绷紧、震颤,绷紧、震颤,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一時間,两人如奔袭的猎豹般,窜得飞快。
可是,人类的速度是有极限的!
他们跑得再快,终究和這仿佛能飞行的庞然大物不能比。
眼看后面腥风袭来,两人几乎同一時間掷出了手裡的武器。
灭字诀!
灭字诀!
被掷出的直刀和人间枫火枪几乎同一時間化作了两條闪电,飞向了远方,嗡鸣声起!
人器共血的两人唰的一声飞了出去,犹若闪电。
下冲的大蚕一口咬中了他们留下的残影,显得很生气,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有无数蚕在吃桑叶一般。
夜凝和景越握住了染血的武器,而后面那巨大的阴影再次逼近了過来。
用灭字诀赶路实在是太過奢侈,可是沒有办法。
這东西应该打不過。
完全沒有希望的那种。
前冲了数步之后,两人再次掷出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再次和对方拉开了距离,可是這时的景越已有点扛不住了。
从阴第一人开始,他就一直在打,中途虽抓紧了時間喘息,可身体的疲倦依旧累积了下来。
如今的他只感到肺部如火在烧一般,前冲的双腿竟有些发软。
眼看身后的东西又要追来,他已一咬牙,做好了拼死反扑的准备。
“小贼!”
刹那间,夜凝已窜了過来,揽住了景越。
教练,她
他脑子裡這句话還沒想玩,夜凝已再次发动了灭字诀,带着她唰的一声飞出,如流星一般。
再一次灭字诀后,带着景越狂奔的夜凝也有些吃不消了。
至少這一刻,她迫切的想回口气。
就像是被水淹沒的人,迫切的想回到水面上,大口吸一口气冰凉新鲜的空气。
前方的荒草间,再次出现了那种穿着衣服的雕像。
夜凝沒有任何犹豫,带着景越窜了进去。
雕像之间,竟然還有一顶斜斜压在草上的轿子。
仿佛本能反应一般,夜凝带着景越窜入了轿子裡。
几乎同一時間,两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顿止了,只留下真元在体内调息运转。
轿子并不大,多处腐朽,那布帘上满是孔洞。
狭小的空间裡,两人依旧保持着刚进来时的姿态,景越近乎是被夜凝抱着。
不過两人依旧未动,缘于那股腥臭的气息已逼近了。
“下来。”
意识裡,那片墨池终究迎来了女主人的语句。
景越看着那行字,回应道:“嗯。”
沒办法,他只能恋恋不舍的从夜凝怀裡下来了。
“谢好姐姐救命之恩,我是否能以生相许报答。”
看着意识裡這行墨字,夜凝忍不住用美眸瞪了景越一下。
這個时候了,還敢调戏老娘。
沙沙沙
那种蚕吐丝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轿子布帘洒落进来的光线跟着黯淡了些许,可以想象那颗巨大的脑袋就在附近,试图找到他们的踪迹。
這個时候,景越和夜凝一左一右,甚至能通過布帘的孔洞看到那东西惨白的肌肤。
“西北方,有一道石门,這东西应该钻不进,等下我引开它,你先跑!”
意识裡,夜凝指挥道。
“老婆,听我的,等下我引开它,你跑,我有办法!”景越回复道。
夜凝焦急的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满。
這一刻,這狭小轿子中的一对男女,眼裡确实只有对方一個人。
是的,沒有自己。
沙沙沙
那大蚕离轿子更近了,那狭长眼睛的目光甚至快要透過布帘往内探来。
夜凝握紧了长枪,沒有任何犹豫,打算擅作主张,抢先发动攻击,为景越争取
“跑!”
砰的一声,景越也擅作主张,比她還先一步动手!
直刀穿過了轿子的布帘,精准扎入了大蚕那狭长的眼睛裡,血水飞溅。
大蚕嘴裡发出了沙沙声一下子变得格外刺耳,空气都变得扭曲,震得人耳膜发疼。
如果蚕会发出惨叫的话,大概就是這样。
景越咬着牙,体内寒气涌动,冰霜顺着刀身蔓延的瞬间,刀身顺着那眼槽一划!
大蚕感到剧痛,脑袋猛一抬起!
砰的一声,轿顶破碎,景越连人带刀跟着飞了起来。
一時間,刀身传来了恐怖的大力,他的虎口径直被震裂,已然握不住刀,整個人被高高抛起。
那一刻,那颗可怕的脑袋一個上扬,就要把景越一口吞下。
唰的一声,只见寒光一闪,本该借势逃遁的夜凝竟不管不顾,再次发动了灭字诀,来到了景越身前。
死!
握住枪身的同时,灭字诀的枪劲呼啸而成,径直贯穿了大蚕的上嘴,并往下一压。
那巨大的蚕头一时竟被压得沒抬起头。
与之同时,更有幽蓝的火焰顺着枪身贯入了大蚕的嘴巴中,燃烧起来。
噗呲一声,强行压“龙头”的夜凝忍不出喷出一口鲜血。
“闪!”
夜凝弃枪松手,景越转瞬抱住了她,并将随身携带的一柄匕首掷了出去!
下一刻,染血的匕首一声嗡鸣,景越抱着夜凝化作了一道残影,来到了西北方的石门前,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整個地面都在颤抖。
大蚕撞在外面,甩动着燃烧的脑袋。
下一刻,它的血肉连着幽蓝的火焰砸在地上,很快被烧了干净。
于是眼睛插着一刀,嘴巴插着一枪的大蚕透過石门的缝隙看了进来,那可怕的目光像是要把景越和夜凝這对狗男女洞穿。
可是它徘徊了一阵儿,最终像是对這石门后的什么有些忌讳,发出了一阵不甘的沙沙声,离开了。
石门内的一对男女再次变得很安静,就仿佛之前在轿子裡一样。
只是這個时候,他们的位置互换了,成了景越抱着夜凝,夜凝脑袋埋在景越胸口。
眼看危机暂时接触,景越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调侃道:“好姐姐,這次算我救你,你救我,我再救你,這么算下来,我們都该以身相嗷~~~”
夜凝不等他把话說完,已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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