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夜凝老婆,你属狗的吧?
那只生长在盔甲将领体内的大蚕被挑了出来,它依旧裂开着大嘴,在吞云吐雾,景越甚至从它细长的眼睛裡读到了恶毒的味道。
而作为长期打架下黑手的景越来說,通常用這种眼神看他的人的结果就是
噗哧!噗哧!
它的两只狭长的眼睛转瞬变成了两朵血花,大剑再次抬起落下,直接斩头!
蚕体扭曲了几下,不动弹了,而之前那個体型巨大的盔甲将领则跪在了那裡,面部的云雾终究消散,裡面空荡荡的,再无声息。
景越手拿着這把阔剑,大口喘息起来。
其实进入三境真元境后,修士对武器的重量感知已不敏感了,因为只要真元充沛,皆可以說是“后天神力”的范畴了。
而這把阔剑不知什么材质做的,让景越都感到有些沉,他使用时更倾向于把根据惯性它的惯性挥砍。
不過好說歹說,他手裡已然多了一把武器。
夜凝尝试拿了拿那柄紫金锤,从這裡看去,即便夜凝身高大长腿,可那紫金锤已快到她肩头那么高了。
只拿起挥了两下,夜凝便放下了。
能用是能用,可太不合算,還不如這链條靠谱。
只是相较于枪,這链條要杀敌要相对墨迹一点。
杀掉這玩意儿后,两人快速调息了一阵儿,之前逃命时多次催动灭字诀的疲惫依旧在身体蔓延。
這种感觉,就像是一夜十八次后,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全靠天赋异禀。
景越偷偷看了看识海裡的讯息,发现足足少了两個月寿元。
這时,两人不由自主看向了這后面的阁楼。
這裡应该就是藏器阁了。
有沒有宝贝他们不清楚,但武器应该是有的,只是過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吱呀一声,這厚重的门被夜凝推开了一道间隙。
刚一进门,夜凝就停了下来,再她后面的景越往裡面一望,也愣了一下。
阁楼裡迎面就是一张长桌子,桌子四周坐满了人。
這些人大抵是穿着盔甲劲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众将领在开会一般。
刚刚才搞定了外面的大块头,忽然见到裡面這多“人”,即便景越和夜凝都比较抗压,可依旧感到了压力。
片刻之后,夜凝和景越松了一口气。
因为不同于外面那個大块头,這裡面的“人”好像是死物,沒有呼吸,类似于之前草海的那种雕塑穿着衣服。
只是其中有几個還是有血肉感。
为了保险起见,景越当机立断,提起大阔剑就是一记横扫。
两颗头颅掉在了地上,然后两人陡然发现,這断颈处真的有大蚕在裡面,只是比外面的小不少,并且从流血程度来看,它们之前都還活着,只是应该陷入了睡眠中。
之后,景越便将阔剑对准了第三個人。
结果這时,那家伙忽然张开了嘴巴,用沙哑的声音說道:“陛下!陛下!”
這声音很是难听,仿佛完全是从喉头挤压出来的一般,仿佛某种鬼怪在学人话,带着一种惊悚感。
景越当机立断,一记大阔剑扫了出去。
那人头颅落在地上,嘴巴依旧呈蠕动的状态。
景越和夜凝看到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断颈处钻了进去,于是大阔剑一转,顿时将其开膛破肚。
咔嚓一声,一只往内卷的大蚕被景越阔剑钉住。
处在黑血中的蚕张开了嘴巴,露出了细密的牙齿,下一瞬,夜凝手中的锁链砸下,這颗眼神怨毒的脑袋顿时被砸得稀烂。
之后,這围坐在桌子的“人”全部脑袋落地,露出了黑漆漆的脖颈。
不同于那三只有血肉感的“人”,這些剩下的“人”体内的那种蚕全部是干枯萎缩的状态,俨然是死了。
之前景越的猜测也因为這些“人”得到了证实。
這白帝灵墟长久不见天日,這些人穿着的衣物更倾向于古蜀国时的款式。
沒有人能活這么长時間,但是那种怪蚕可以。
只要蚕活着,這些人便能行动,比如门外的那大块头将领,比如這個刚口吐人语的男子。
他们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识,景越并不清楚,只知道体内长着這种东西,他本能的不会把他们当作活人来看。
全杀光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两人小心翼翼往藏器阁深处走去。
這裡全是一格一格的木架子,只是岁月久远,這些金丝楠木做成的架子大多也腐朽坍塌了,地面上很脏很乱。
景越注意到,這地方虽然老旧至极,却和其他类似的荒村野庙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沒有蛛網。
被遗弃老旧之地,蛛網向来不会缺席,而這裡沒有。
是不是被這些大蚕寄居的人吃掉了,或者說被大蚕吃掉了?
蚕会吃蜘蛛嗎?
那些本来放在格子中的兵刃基本也腐朽了,不是断了,便是上面布满了锈迹,和着木架子散落在地。
本来有两把刀看起来相对完好,景越拿起来一抖。
下一刹那,夜凝径直低头。
一截刀身带着一段锈水贴着夜凝脑袋飞過,然后落在地上,要不是她躲得及时,不是被击中脑袋,就要被剃度抄家。
夜凝用一副“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的眼神看着他,弄得景越一顿尴尬。
嗨,這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這时,夜凝眉头微挑,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段公子,你现在改用刀了嗎?我记得你那位女上峰用的是剑,那你這刀法哪裡学的?”
景越一听到這“段公子”的称谓,一下子就如临大敌,因为這代表着圣女姑娘此刻很严肃。
而她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除了她和那位女上峰外,你是不是還能进入其他的姑娘身体裡,进而学了刀法。
景越心头一时大喊冤枉,他虽然能进入郡主姑娘的身体裡,可是沒从那裡学刀法。
于是他赶紧实话实說道:“這刀法是我自己瞎捉摸的。”
夜凝秀眉挑眉,问道:“你确定?”
景越一脸认真道:“确定!”
是的,她又沒问匕首是哪裡学的,這完全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匕首呢?你匕首飞得不错。”
听到這裡,景越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夜凝老婆,你属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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