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老婆索命
林石被景越阴成重伤,为了找景越报仇,并完成任务,他毅然服用了“落霞丹”。
“落霞丹”是禁丹,因为它虽能快速治愈伤口,甚至增强实力,数日后会对人体经脉产生极大的损伤。
后期别說修行更进一步,坠境都是轻的,重的那大小便失禁也有可能。
可是林石管不了這么多,因为這次不成的话,留给他的唯有死路。
服用丹药,调息了片刻后,林石连女徒儿死活都不管,就去追随毒公主的脚步杀叛徒了。
虽然他和這些徒弟是有感情的,可是自己命都沒了,感情還值几文钱。
他這次带他们過来,很大程度上就是把他们当耗材。
结果他和三個分教的叛徒,好不容易追到毒公主的下落,就发现毒公主正在被一只眼睛流血的巨蚕追杀。
双翅虽残,可毒公主的速度不是他们能比的,于是跑得慢的他们反而成为了毒公主逃命的耗材。
他们入白帝灵墟前是做了准备的,知晓這灵墟裡是活着一头堪比龙的巨蚕,可根据卷宗记载,這头蚕绝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很少醒来。
即便醒来时,也通常不会对人产生大兴趣,就像人不会对蚂蚁有太大兴趣一般。
可是他们发现错了,這蚕暴躁得很,一看就是要吃人的。
中途黑衣首领应该是激怒了那大蚕,吸引去了大蚕绝大部分注意力,他们终究狼狈的逃到了這座殿宇裡。
结果中途又出了变故,可谓历经磨难,又受了伤,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暂避的地方,就忽然发现了背刺者景越。
他還来不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结果就看见了背刺者身边那位白发蓝瞳的美丽女人。
下一刻,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不用猜也知道,這绝对是他们本来要诛杀的分教圣女夜凝。
如果放在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惧意,甚至会很开心,毕竟加上了毒公主,随便并肩子一起上都是很大的胜算,可如今他们可以說是残兵败将。
外面裡面的东西把他们折腾得不行。
想着外面那恐怖的事物,林石当机立断决定求和,毕竟无论对他们,還是对夜凝来說,能活着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随着景越的那声“老婆,其中一個一直在追杀我。”响起,他的這点奢望顿时灰飞烟灭。
是的,之前這臭小子說起他们要杀圣女夜凝时,夜凝還很淡然,可听到他要杀這臭小子时,夜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老实說,這样的变化着实很荒谬。
刚刚景越向夜凝說话的语气,很像小孩找大人告状,最为离谱的是,這位大人還因此怒了。
受了伤的林石自知不会是這两人的对手,一個转身,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结果只听见唰的一声,那是长枪破空而至的声响。
林石耳朵一动,神情大骇的同时,袖中的飞剑跟着破空而出。
铛的一声,飞剑精准击在了枪身上,将长枪的方向改变。
砰的一声,长枪砸穿墙壁的瞬间,又是哐的一声脆响。
這声响要轻微许多,同时又难测许多。
林石只感觉全身毛发都肃立了起来,一边操纵飞剑,一边回首。
结果他脖子刚扭過来,一條幽蓝色的锁链如毒蛇般迎面扑来。
哐的一声,锁链缠住了林石的脖子。
夜凝的神情变得更为清冷,一扯,林石的身体已重重砸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用飞剑切开這锁链,可是脖子被缠得实在是太狠,他根本提不上一口气,于是想要操纵飞剑都变得艰难。
随着夜凝左手一甩,链條一個摇晃,形成了一條曲线,将浮在空中摇摇欲坠的飞剑径直撞飞了出去。
這個时候,林石的脸色已由一片通红变成了灰白的色彩。
他双手扯着那锁链,双腿乱蹬,眼珠也近乎凸了出来。
“想杀他的人,都得死。”
夜凝迈着大长腿走了過去,声音变得清冷至极。
這一刹那,她就像是幽冥中来的索命无常,深邃且冷清,沒有感情。
另外两個黑衣人自从老大被大蚕叼走,不知死活后,早已失了方寸,唯有跟着林石苟命。
结果這林石已然是垂死挣扎的姿态,他们也受了伤,哪裡還有再战的勇气。
咚咚两声,他们径直跪在了地上,說道:“我們沒想杀這位公子。”
這时,夜凝神情清冷說道:“哦?”
這样雪发蓝瞳的她自然是极美的,可是在這些人眼中同样是最为可怕的。
只见夜凝轻描淡写的一甩,被锁链束缚住的林石顿时如炮弹般砸向了其中一個黑衣男子。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音响起,那是骨肉碎裂的声响。
崩字诀的劲力贯穿了其身躯,黑衣人眼睛睁得极大,仿佛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死得這般轻易。
剩下的一個黑衣人见状,沒有任何犹豫,开门就想逃。
可他還来不及反应,就被什么东西拖了出去,速度极快。
黑衣人的惨叫声刚一响起,转瞬就彻底消失不见。
這样的变化饶是景越和夜凝都沒有预料到,景越反应极快,哐的一声关门,体内真气猛一涌动,结出了冰霜,将其封死。
之后,景越和夜凝就透過门窗的缝隙,看见无数人影从外面走過。
這些影子映照在窗纸上,有高有瘦,有的头戴高冠,有的系着盔甲,成分很杂。
恍恍惚惚间,给人一种百鬼夜行之感。
是的,這一恍惚间,仿佛整個沉寂的皇宫都活了過来。
這裡面到底住了多少人?
之后,又有甲胄摩擦声响起,就像是有军队在附近行军。
景越和夜凝杵在屋裡,沒有出去。
這外面的鬼东西這时太多,他们得等待一個好时机。
這时,夜凝扯了扯那黑衣人的脸,从上面扯了一张皮下来。
看着這個真容,夜凝若有所思。
看来教内想她死的人可不少。
一段時間后,外面的声音变小了许多,而门窗缝隙间也沒什么“人影”走动了。
景越收回了寒冰,轻轻推开了门。
外面是湿漉漉的脚印,一直蔓延到這回廊深处。
看着這些脚印,景越忍不住疑惑道:“這些鬼东西都是从水裡爬出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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