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习惯了你的习惯
這故事再次接上,刚好是美艳女侠假装不敌被俘的路上。
不過刚听了一阵儿,夜凝就感觉不对劲。
虽然依旧是那個女侠的故事,只是這一次多了不少女侠外貌的描写,什么冰肌玉骨,肤如凝脂,曲线诱惑,跟着马背上下颠簸
這种描述略显艳俗,比如女侠在马背上裙摆飘荡如涟漪,露出长腿风光之类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夜凝赤着身泡澡听着這种故事,本想吐槽下景越是不是职业病发作的,可架不住這故事引人入胜,于是不忍打断。
到了后面,特别是美艳女侠被送入寨子,本来隐藏实力的他想要反杀山贼,却被狡猾的山贼下了药,一时动弹不得,即将被侮辱时,圣女姑娘已沉溺于美艳女侠的坎坷经历,浑然忘了身上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美艳女侠不会這么快就要落泪了吧?
下一刻,美艳女侠衣衫被撕开,她已然闭上了眼睛,滑下了屈辱的泪水,结果這时,二当家忽然轻声道:“姑娘莫怪,我是名门正派玉剑阁派来的细作,這裡大当家非同小可,绝非你我可以轻易对付。外面那些恶人看得紧,待会儿我們得做一些假戏,才能蒙混過关。”
“什么假戏?”女侠绝处逢生,眼泪涟涟道。
“就是等会儿我們假装动,床摇起来时,你就叫.”
在景越的描述中,美艳女侠自然是不会這些把戏的,于是情急之下,二当家猛掐了女侠大腿和腰肢几下,女侠不禁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即便只是演戏,可是女侠仍旧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泣道:“狗贼,我迟早会让你好看,哦~~~”
听到這裡,夜凝终究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略過這种声音?”
“嗯?”
“你用我的嘴发出這种声音我不好接受。”
“哦~~~”
景越再次发出這般声响,忍不住感叹道:“嘿,還挺好听。”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景越一下子噤若寒蝉。
“凝儿,你可還好?”
這是一個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雍容高贵的气质。
夜凝提醒道:“這是我娘,你就說伤口痛,应付過去。”
想到這是圣女姑娘的娘亲,景越一时竟有点紧张,带着颤音道:“娘,我是伤口有点痛,无妨。”
“嗯,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为娘来办。”
之后,圣女姑娘的娘亲就离开了。
片刻之后,景越才长长松了口气。
“哼,你這么怕我娘?刚才不是叫得挺来劲嗎?”
景越忍不住說道:“你以为我想发出那种声音,還不是为了让你身临其境感受故事。”
“滚!”
片刻之后,夜凝开口道:“我觉得伤势差不多了。”
“是嗎?我看看。”
說着,景越就本能的往腰腹去看,结果下一瞬间,夜凝的声音就冰冷响起——“再看我宰了你!”。
景越赶紧抬起头来,正襟危坐,于是木桶中的夜凝姑娘转瞬就成了一副乖巧的淑女模样。
果不其然,之前腹部那道疼痛如万千蚂蚁在爬的伤口只剩下了一阵阵酥麻感,不再剧痛。
“你怎么弄成這样的?”景越关切道。
他以为高高在上的圣女姑娘很安全,目前看来并非如此。
“被偷袭了。”
“高手?几境”
“四境。”
“你不是說你四境小神通者随便杀嗎?”
夜凝嗔怒道:“一個两個我是随便杀,结果這次来了四個,符师、剑师、狂刀蓄谋已久。”
听到這裡,景越不禁想起了系统显示有关夜凝负伤战斗的红字,那提示足足持续了两個时辰,可见這场战斗有多么凶险和漫长。
“那些人呢?”
“一死一伤,受伤的那個被俘,其他两個我娘应该還在找。”
听到這個答案,景越确定了夜凝当初并不是吹牛,一個三境融元境的修士,被四個四境小神通者偷袭围杀,能脱困不說,還能反杀一個。
這大腿实在是粗得离谱。
“好了,你先帮我把衣服穿起来,再继续讲。”
“還讲?”
“這才讲到一半,我也刚受了伤,你不会又想拿我身子来修炼吧?”
“怎么可能,我在你心裡有這么心黑?我還是先穿衣服吧。”
之后,蒸腾的水雾裡响起了一阵出水声,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
“你别乱摸。”夜凝的声音忽然在识海响起。
“我沒乱摸,谁知道你這内衣绑起来這么繁琐”
景越一脸无辜。
一阵折腾之后,景越总算帮圣女姑娘穿好了衣袍。
不同于以往练习潜行术的秒脱秒穿,這次他确实快不起来。
他坐在一张柔软的躺椅上,发现以往圣女姑娘体内充裕无比的真气如今变得稀稀落落,涩涩的,仿佛一條枯水期的河流。
由此可见,今天一场恶战着实让夜凝遭了重创,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复原。
他一时竟有些心疼。
這得多久才能重新开始修炼。
景越用右手轻轻贴着那伤口,再次低下头来。
夜凝略显紧张道:“你想干嘛?”
“我想看看你伤势。”
“不要看。”
“嗯?”
“应该很难看。”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好吧。”
“今天你可以给我讲一整天的故事嗎?”
圣女姑娘的声音罕见的出现了丝丝疲倦,仿佛生病的小孩躺在病床上向家长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沒問題。”
之后,因为疗伤疗得饥渴,景越差下人送来了酒水饭菜,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向夜凝继续讲起了女侠泪的故事。
美艳女侠靠着二当家潜伏下来,扮演二当家夫人自然少不了被迫被占便宜的戏码,可能是因为酒喝多了,景越已然放开了,讲述得那叫一個声情并茂,情色动人。
說着說着,他忽然忍不住說道:“怎么說着說着身上多了股燥热之意?”
“你才发现?”夜凝忍不住吐槽道。
景越分析道:“会不会姑娘你燥热了,這身体才会有這感觉吧?”
“你放屁,我這身体现在是完全被你支使着,這還想赖我身上?”
“不是,我們感觉是互通的,這故事我看過好多遍,早就免疫了,怎么可能是我?”
“滚!你這色胚全讲那种细节,還能赖我。”
“也对,现在不需要疗伤了,我讲得清水点的。”
夜凝欲言又止。
“欢乐的时光总是這么短暂,夜凝姑娘我该走了。”
不知不觉间,景越已经用圣女姑娘的身体吃完了七菜两汤和讲了两個有头有尾的故事。
景越這次沒有断章,竟让夜凝一时有点不适应。
沉默片刻之后,她开口道:“好,下次你会守时来吧?”
“一定。每次来姑娘你這裡,我都是迫不及待的。”
话音刚落,如往常一样,夜凝只感觉一股热流离开了自己身体。
之后,她站了起来,手撑着窗台,看着外面。
院落裡,已是一副秋叶落尽,寒意更甚的初冬景象。
她沒有告诉景越,在她负伤和被追杀的過程中,她脑海裡第一反应竟不是该如何反杀与保命遁走,而是在意着景越为什么沒有来。
不知不觉间,她像是已习惯了這小贼每隔三天来她這裡一次的频率。
沒来的话,她全身仿佛是有蚂蚁在爬。
嗯,都是因为這家伙故事讲得好吧。
想起景越刚刚讲完的《女侠泪》中的某些细节,夜凝忍不住脸颊泛红,吐槽道:“這小贼這种事懂得還挺多。”
当日,圣女夜凝就做了一個梦,梦中那小贼又上了她的身,毛手毛脚
醒来后,夜凝忍不住有些脸红心跳,吐槽道:“都怪那家伙讲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唉,也不知道小贼长得怎么样?”
自始至终,景越算是把她看了個明白,而她对景越的模样却一无所知,于是不由自主的,她对景越的长相产生了些许好奇。
“听他說话的语气挺自信的,应该不会太丑吧?”
夜凝拿着一只筷子戳在桌上,似笑非笑想着這些,已然有了几分網恋少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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