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众女齐聚,全员发疯
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后,景越一时有点麻。
各种麻。
明明是两個人的事情,看起来结构简单,即便打结了也更容易解决,可现在偏偏又多了一個。
這时,大小姐手拿着小白花,关切道:“阿断,你沒事吧。”
“我沒.”
景越话還沒說完,那冰冷的枪管再次狠狠戳了他一下。
“阿断?”
宫萤听着這女人口中暧昧的称呼和关切的语气,根本毫不畏惧那把抵着脖子的剑,直接质问道:“她又是谁!”
“我”
景越還未来得及开口,一点寒光冷不丁的从暗处袭来,抵在了宫萤的咽喉处。
那是一柄幽蓝色的长枪,枪头很稳,至少比大小姐手中的小白花更稳,带着极强的压迫力。
好似它的主人只要一個念头,就可以洞穿這雪白的脖颈。
夜凝隔着窗户,一身黑衣站在那裡,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這個声音,景越眼眶都红了。
這不是刚刚为了說服郡主姑娘有意为之的情感表达,而是真的红了。
妈耶,又来一個。
圣女姑娘也来了。
這茶楼裡,已然有人发现了异常,于是以這古怪姿势呆立不动的四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单单這她拿枪抵着他,她和她又拿剑和枪抵着她的场景,就足以反应出此间情感的复杂。
夜凝问的“怎么回事?”不是对景越說的,而是对大小姐。
两個女人再怎么說也是老熟人了。
大小姐手握着小白花,解释道:“她好像要对阿断不利,所以我”
夜凝瞬间明白了這局势,那個抵着景越后背黑漆漆的管子,她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却能感到其中的凶险。
這时,夜凝看向了這位很美丽的陌生女子,說道:“我敢保证,我手中的枪能比你這东西更快。”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能在宫萤对景越不利前,要了对方性命。
场间的氛围一下子可谓剑拔弩张,围观群众看得眼珠都不转一下,有紧张的,甚至把自家男人的手都掐乌了。
宫萤毫不畏惧的看向了夜凝,看着這张和那张画中近乎一样明艳的面庞,握紧黑枪的手不由得颤抖得更为厉害,不服气道:“夜凝,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景越背对着三個女人,看不见具体状况,却反应過来气氛的紧张,于是赶紧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宫姑娘是我朋友。”
大小姐和夜凝互相看了一眼,眉眼中有疑惑的情绪,可是手却一点都沒有软。
因为看得出来,這個被称作“宫姑娘”的情绪已很不稳定。
宫萤站在那裡,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伤心道:“很好,宫姑娘,朋友”
她的语气中已然有了决然的色彩,景越赶紧說道:“不是,郡主,我”
“你在我身体裡时,說我是你独一无二的缘分,我們是上天安排的,最大!”宫萤情绪激动道。
夜凝和大小姐同时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异口同声道:“他也进入你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反应過来,额头青筋毕露,有的甚至气得狠掐大腿。
這是渣男啊!
一次還渣這么美貌的三個,真是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要不是這刀光剑影的,甚至有人要破口而出——“打死他!打死他!”。
宫萤扭头看向了大小姐和夜凝,疑惑道:“他也去過你们的身体裡?”
大小姐沒說话,眼神却表明了一切,而夜凝直接补充道:“還說了上天安排的最大类似的话。”
三個女人虽沒有再交流,可是却近乎同一時間深吸了一口气,那代表着她们一同飙升的血压。
唰唰两声。
本来架在宫萤脖子附近的长枪和小白花一下子架在了景越脖子上。
于是此刻的景越被黑枪抵着后背,又被小白花和长枪抵着脖子。
他只感觉后背连着脖子一片冰凉,透心凉。
在约郡主线下面基前,景越设想過不少不好的局面,其中甚至是惨烈的。
可他沒想到,会惨到這個程度。
于是他双手举起,声情并茂道:“三位,請听我解释。”
“闭嘴!”
“闭嘴!”
“闭嘴!”
三女异口同声道。
宫萤虽然和大小姐、夜凝是第一次相遇,可因为相似的遭遇,在這一刻竟有了同仇敌忾的味道。
這时,夜凝深深吸了口气,高耸的胸围近乎大了一圈,问出了一個三人都想问的問題——“除了我們三個,還有沒有别人?”
這一刻,围观群众已嗑起了瓜子,认定這渣男不死也残了。
脚踏三條船被三個女人一起逮到,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
景越如今额头上满是汗水,自知到了格外危急的时候,沒敢马上开口解释。
這個时候真得如履薄冰,不能說错话了。
三個女人都看向了眼前的“心上人”,其实对于大小姐和圣女姑娘来說,她们已算勉强认同了彼此的存在,离接纳還差心裡一道关。
可這种微妙的平衡其实很脆弱,因为景越一個不公,就会让双方生出不满。
而如今,這份平衡被进入的第三人郡主姑娘彻底打破,甚至還有了火上浇油的味道。
是的,大小姐和圣女姑娘的底线就是多一個对方,结果如今忽然又冒出了一個好妹妹,這让她们感到了愤怒。
這裡面,大小姐的眼神是十分复杂的。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景越,沉默着,然后开口道:“還有妹妹。”
听到這四個字,景越浑身一僵,近乎冰冻在了当场。
“什么妹妹?”夜凝问道。
“我的妹妹慕轻霜,他睡着时,经常念她的名字。”大小姐抽泣說道。
凉了。
這一瞬间,景越心头只冒出了這两個字。
這种感觉,就好比在如履薄冰的路上忽然遇上了一场雪崩,又或者忽然天降一道惊雷,将他雷得裡嫩外焦。
這一刻,别說景越,就是吃瓜群众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雷得五雷爆炒。
我的天啊,還有一個妹妹,這位受害的大家闺秀的亲妹妹?
听到這個答案的宫萤和夜凝,說是目眦尽裂也不为過。
“揍他!”
夜凝开口道。
她手中长枪一压,就落在了景越肩头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渣男景越的身体顿时如一颗炮弹般飞出,砸穿了茶楼的窗户,落了下去。
见渣男被打,压抑的吃瓜群众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和欢呼声。
他们惊呼的是渣男被打飞了出去,对于他们這种普通人来說這打击太過生猛,太過刺激,而欢呼的是打得好!
這种一男渣四個仙子般的姑娘,其中還有一对姐妹花的行为实在是太万恶了!
景越从三楼茶馆砸落下来,径直砸碎了一架装着辣椒的独轮车。
街上的人群一下子尖叫着一哄而散,转而跑到更远处围观。
对于景越這种小神通境的修士来說,夜凝這一枪不算轻,却也不算重。
這虽然砸得他龇牙咧嘴,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结果下一刻,他耳朵一动,翻身一滚,郡主手中的藏锋剑剑身就贴着他肩头落下。
夜凝紧随其后,俯身对着景越就是一巴掌。
“渣男!”
“渣男!”
之后,三個女人皆眼眶含泪,对着景越一顿揍。
這揍沒用上武器,却也用上了力气,比如郡主姑娘甚至扯着他头发,捏着他耳朵,而說出妹妹后,一直痛哭流泪的大小姐则一口咬在他肩头。
這一刻,三個女人仿佛已不是什么修士,也什么技艺,只是本能的又抓又挠,甚至咬。
景越挣脱了一只鞋,两截裤腿脱离了控制,刚想连滚带爬的跑,结果哐的一声,夜凝袖中的铁索飞出,缠在他脚踝上,又把他拖了回来。
茶楼上的围观群众见状,不由得爆发出了一阵更为热烈的欢呼声。
夜凝之所以会這般激动,是因为她這小半年裡心头一直都有嫉妒的火苗在不断燃烧,她想着他要回来了,放下了手中所有,来找他,想给他一個久别重逢的惊喜。
可是他却给了自己這样一個“惊喜”。
郡主姑娘自不必說了,這几天爱情观一直在崩塌,从自认为老天安排的最大的唯一,变成了他早就和圣女夜凝好上了,再到又多了一個愿意为他拼命的大家小姐,再到他进入過她们三個的身体,直至那句大小姐的“還有妹妹”,她近乎要崩溃了。
而說出妹妹名字的大小姐也破防了。
她一向是最为温柔,最人畜无害的性情,宁愿自己不要命也要保护他的阿断,可那些情绪终究点点滴滴堆积了起来,化作了一片她难以承受的大湖,而這片大湖也在此时决了堤。
這时景越身上多处抓痕,头发被抓得如触电一般,肩头和腿上還有好几处牙印。
比如现在,郡主姑娘正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让他发出了一阵痛呼。
在感情這种事上,景越一直沒有吃什么亏,反而是几位姑娘飞醋横飞,受了不少心伤。
而這一刻,渣男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一小部分。
景越知道再這样下去,恐怕屁股都要少几块肉,于是猛的挣脱了夜凝铁索,流着血想要离开。
夜凝和宫萤比较上头,依旧想要去追,而這個时候,大小姐却忽然拉住了她们,說道:“算了。”
“怎么能算了?”夜凝生气道。
“他都受伤了。”大小姐可怜巴巴道。
“我們又沒下狠手,他這是罪有应得。”
两人争执的时候,宫萤忽然提着黑枪追了過去。
這时景越已冲进了一條巷子裡,宫萤尖叫道:“渣男,站住!你再跑我开枪了!”
景越浑身破烂,深情說道:“小萤儿,你想打死我是应该的,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是真的。”
說着,他继续往巷子深处窜去。
宫萤手举着“断水流”,看着這渣男断水流离去的背影,双手颤抖着,终究气闷的一跺脚,哭了起来。
景越窜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裡,大口喘着气。
他跑不是因为怕,虽然他是有点怕,可更大的原因他想拉扯。
三個女人集体发疯,這個时候最需要的是给她们空间冷静,只要她们冷静下来,沒有聚在一起,那他就能靠着智慧和勇气各個击破,直至全部拥有。
景越揉着身上的伤口,一边感慨郡主姑娘咬得真狠,圣女姑娘抓得真深,一边大口喘息着。
沒想到回到白帝城沒两天,他竟翻车成這样。
他的ABCD计划中,大多步骤是他各個击破,最多一对二再操作,好家伙,沒想到一上来就三個,不,甚至是四個,二小姐可以說是导火索引爆了三個女人。
這强度太高,把他一下子都要整不会了。
景越坐在一处阴暗处的台阶上,盘算着之后该怎么做。
時間一点点在過去,天色已暗了下来,景越整理着发丝,依旧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有点噩梦。
怎么都来了?
不過過了這么一段時間,他也冷静了下来。
景越不算太慌,因为他這人很擅长磨,只要找到机会,铁杵也能磨成针。
结果這时,他忽然听见了一点水声,不由得抬头一看。
只见一颗小水球冷不丁的落了過来,啪的一声,水球在他身前炸裂的瞬间,一下子就化作了一條龙形,如绳索般将他整個人束缚住了。
之后,他就看见了大小姐一头黑得過分的发丝飘扬着,眼神空洞的对着他說道:“阿断,你受伤了,我带你走吧。”
說着,她手一抬,水龙跟着一紧,景越就被她卷走了。
四周的景色在飞速后掠,从這裡,景越能看见大小姐周身的水流像是要如人一般冒出来。
“清浅,我們要去哪儿?”景越问道。
“去一個只有我們的地方。”
大小姐幽幽說道,语气和平时迥然不同。
景越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颤,想要挣脱這水龙,却发现一时却做不到。
即便他也是水灵体。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段路上,這條水龙已封住了他的行气穴道。
看着大小姐這熟悉且又陌生的样子,這一刻,景越有点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