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很棒,我很爽
景越发动沾字诀黏在大蛇身上,抓住机会顺着伤口就是一记猛扎,再顺手使出一道道如蚯蚓般的一字剑符划拉。
一時間,血肉飞溅如雨。
大蛇的叫声透過宫殿大门传来了出来,十分凄厉,以至于站在门外的中年妇人一脸惶恐,忍不住心惊胆颤。
這样的声响让她联想到了屠杀场的屠杀,可她又很清楚裡面是到底什么可怕的事物。
小姐她
大蛇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咽的风声顺着门缝吹来,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难道
一段時間后,一阵咩咩的叫声忽然响起,吓了门外的妇人一跳。
只见自家小姐浑身湿漉漉的出来了,衣衫明显用水冲洗過,却依旧可见血迹。
而她怀裡抱着的,正是那只走丢的小羊。
小羊用温和的眼神看着她,大小姐也在看着她。
“小姐.”
這是第一次,中年妇人面对自家小姐生出了畏惧之意。
要知道,她一直跟在夫人身边,无论修为和地位都要比李嬷嬷高上一大截。
可是如今大小姐身上弥漫的那股杀意,却让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紧张至极。
此刻,她忽然觉得平时绵羊似的大小姐好陌生。
景越不发一言,继续往前走,可就在和中年妇人擦身而過的瞬间,忽然开口道:“告诉她,沒有下一次了。”
“你最好每天祈福,保佑這羊长命百岁,不然我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慕清浅的少女音依旧温柔好听,可落在這妇人心间却如惊雷一般。
待大小姐离开后,這妇人依旧一脸煞白的站在那裡。
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赶紧往寒宣宫裡走去。
刚走到一半,浓厚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之后,她就看见了那個身着紫色宫装的高贵背影。
夫人站在那方废弃的水池前,水池裡的水泛着暗红的色泽,已分不清是血是水。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头蛇。
那头一直养在這裡的腾蛇,如今已沒了脑袋,断口处布满了裂口,如炸开的喇叭一般。
腾蛇是宫裡的圣蛇,十分稀缺,且战力惊人。
相传它一生会蜕七次皮,每蜕一次寿元和实力皆会大幅增长,特别是第七次,只要第七次蜕皮成功,它就能翱翔于天,近乎于龙。
腾蛇七转化龙的故事已是传說,可身为饲养者之一,妇人很清楚這头腾蛇的实力。
它即便還未完成三次换皮,却足以轻松杀掉三境融元境的修士。
她知道大小姐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水灵体再加上宫裡的独门心法“行雨诀”,足以和三境修士抗衡。
可她并不认为大小姐能对付這头蛇,因为她清楚对方的性情。
腾蛇暴戾,阴邪煞气极重,一個照面,即便是四境小神通者都会心底发憷。
而未战先怯是生死决斗的大忌,以大小姐那懦弱的性格,陡然遇到這种对手,恐怕十成功力都难以发挥其一。
所以夫人要她這么做时,她心头很挣扎。
她觉得夫人想用這种方式激发小姐的血性和潜能是操之過急,有的人是逼不出来。
她甚至认为以夫人的狠心程度,大小姐一個不慎,恐会受重伤。
要知道腾蛇一旦暴躁起来,是不怎么受控制的。
可是這一刻,她才知道受苦的是腾蛇。
這受苦受得命都沒了。
大小姐一直是在扮猪吃虎嗎?
她不由得想起了大小姐之前的警告,如果那头羊真的出了事,大小姐自然不会拿夫人這個亲生母亲怎么样,而她這一個下人呢?
看着這大蛇的惨状,中年妇人不禁带着颤音道:“夫人.大小姐有话让小的转告你。”
“說。”
被称作“夫人”的宫装贵妇站在那裡,回应道。
“大小姐說,沒有下一次了。”
听到這裡,宫装贵妇如冰雕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饶有兴致道:“哦,她這是在警告我?”
中年妇人吓得赶紧跪下。
“很好,這么多年了,這是她第一次给本宫如此大的惊喜。”
贵妇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欣赏的情绪。
“你派人送些清灵丹過去,顺便把這裡收拾了。”贵妇看着這大蛇的尸体說道。
這头腾蛇继续养下去,少說也是一個四境小神通者的助力,可在這贵妇眼中却不见丝毫心疼的神色,仿佛死的不過是一條普通的蛇罢了。
不過离开前,她那精致画過的秀眉還是忍不住挑了挑。
這一字剑符画得实在太丑了些。
是的,从這裡看去,大蛇尸体上那些剑符留下的伤口,简直和一條條扭曲且丑陋的蚯蚓沒什么区别。
再杀掉大蛇,找到了在角落裡发抖的小羊的那一刻,景越和慕清浅皆长长松了口气。
而之后两人的交流,基本也确定了這是慕清浅母亲设的局。
小羊不可能跑到那么深的地方,明显是有人有意放进去的,而那中年妇人找到那裡也十分“巧合”,关键是剑。
她刚好带了一柄森寒锋利的宝剑。
妇人不過是慕清浅母亲的下人,不配用這么好的剑,找羊也不必用剑的。
所以后面,景越才会留下那样一句话。
一句警告的话。
无论是他,亦或是慕清浅,皆很不喜歡這种方式。
抱着羊回到了羊圈后,景越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杀蛇很爽。
那天在夜凝那裡,他觉得男人最大的浪漫不是开机甲,而是开圣女,那今天,他觉得男人最大的浪漫不是开圣女,而是用圣女那裡学来的招式来开大小姐。
不過,凡事皆有代价。
虽然慕清浅大小姐同样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可【水灵体】和【先天灵韵体】俨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路数,而符合夜凝体质的抖枪术太過霸道,以至于慕大小姐体内的部分经脉因此出现了紊乱。
特别是那一记灭字诀,更让她有些气血两虚。
是的,這灭字诀圣女姑娘多用两次都虚,更别提大小姐了。
调息拨正经脉时,那种绞痛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以至于景越和意识裡的慕清浅同时发出了酸爽的哼叫声。
旁边,小羊傻乎乎的看着這一幕,不明所以,跟着发出了咩咩的叫声。
在酸爽的哼哼声中,慕清浅忍不住說道:“那個,谢谢你。”
她的声音温柔且真诚,很是好听。
景越哼哼着回答道:“完全不用谢,你身体很棒,我刚玩得很爽。”
他說的是实话,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水灵体的战斗魅力,那种行雨而动的感觉实在是很美妙。
而行雨诀的灵动,再配上抖枪术的霸道,实在是爽上加爽。
夕阳西下,羊正趴在那裡吃草,旁边的景越和慕清浅正一体双魂,盘坐调息。
画面看起来十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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