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不会吃醋了吧?(求追读)
“太初院,圣女,呸呸,不要圣女,是姜师叔,我应该称为姜师祖?”
夜晚,屋子裡,景越在纸上写着這些字。
他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如果說增长寿元是他一生绕不過的坎,那他如今有了两條线,一條是欺骗姑娘感情,一條是从姜师祖那裡偷师学艺。
作为一個成年人,他自然他全都得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道理。
对于去太初院学艺這件事,景越說实话是挺期待的。
這让他联想到前世的大学生活,老实說是那他人生罕见的不那么辛苦和快乐的时光。
他记得当时坐在路口看過很多漂亮的学姐和学妹,虽然最终一個都沒有捞到,可他却很怀念那种感觉。
那种荷尔蒙分泌得厉害,充满了朝气的感觉。
在景越出发去太初院前,沈家三少爷径直哭成了一個泪人儿。
“景哥儿就這样走了,我可怎么活!”
沈云的妻子,甚至還沒学会爬的孩子都试图一裡哇啦的安慰他,可惜沒用。
三少爷的伤心是由内而外,无法控制的。
景越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因为他从未想過,自己能在一個男人心中有如此高的地位。
整得跟至死不渝,或者他已经离世一样。
最终是沈夫人赶了過来,对自家儿子开启了劝說模式。
“你知道太初院离這裡多远嗎?”
沈云一脸悲伤道:“不知道啊。”
沈夫人一脸气闷道:“四百裡路,你雇個快马,要不了一天一夜就到了,你在這裡哭個什么劲。”
三少爷止住了伤心,疑惑道:“原来這么近?”
“再說了,你景哥儿是去太初院学艺,那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跟着你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很有前途嗎?”沈夫人继续训斥道。
三少爷沈云不服气道:“我好不容易多了個兄弟,景哥儿這一走,我又孤孤单单一個人了,我难受一下不行嗎?”
這时,景越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說道:“阿云,伯母說過了,這不過几百裡地,我会经常回来的。外面再好,能有這裡好?”
沈云开心了不少,說道:“真的?你不要骗我。”
景越忍不住說道:“我骗你搞毛,有那金莲烧鸡和西门烧饼的味道勾引着,我在那边估计坚持不了太久。”
沈云顿时来了精神,說道:“那景哥儿,走!你马上都要走了,我俩今日就去吃個痛快,顺便再带你去听听曲。”
发现自家老娘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后,沈云支吾道:“放心,這唱曲的铁定穿着衣服的,不穿衣服的我不听。”
說着,就带着景越溜了。
沈夫人站在那裡,一时哭笑不得。
她刚下虽然嘴上那般說沈云,实际上自己也挺舍不得景越的。
這段时日,景越和家裡人的感情越发深厚,沈云把景越当成了亲兄弟,她又何尝不是把景越当作了儿子。
如今“儿子”要出门学艺,沒法天天在身边晃了,她說一点都不难過那是假的。
沈夫人看着安静的屋子,心裡一时空唠唠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過同时,她也挺为景越高兴,毕竟沈府终究不是景越一直呆的地儿。
景越這样的人本就该在修行界鹰击长空,而不是窝在這小小的汴州城裡,窝在她這一個小小的沈府上,当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
巍峨的宫殿,雨雾空濛,宛若仙境。
在出发去太初院前,景越照例来上了大小姐慕清浅的身体,发现环境和之前相比,有了不小的变化。
入眼的皆是穿着白袍青衫或飘逸裙摆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香。
“你来了!”慕清浅开心道。
景越手拿着一只盛着玉汤的瓷碗,疑惑道:“這裡是哪儿?”
大小姐回答道:“上次与你說過,我要来藏雨宫学艺,這裡就是藏雨宫啊。”
对于大小姐来說,他挺不适应這裡的。
因为這裡有太多陌生人。
毕竟很长一段時間,陪伴她的只有一只羊。
景越倒挺适应這环境的。
他看着周围的俊男美女,又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說道:“這是在吃饭啊。”
“嗯。”
這裡应该是藏雨宫的饭堂,如今男男女女的师兄妹成群结队,正在就餐。
“我不太喜歡有這么多人.”
慕清浅话還沒說完,景越就操纵着她的身体坐了下来。
桌子对面,是几位正在谈笑的年轻女子。
這些女子明显比慕清浅年长,看起来性格不错,见到景越操纵的慕清浅之后,就主动打了招呼。
“你是新来的师妹吧,生得好美。”
看得出来,景越如今“和女人聊天”這项技能应该到了“熟练”层次,第一次和几位师姐见面,双方就有說有笑,气氛融洽。
吃完饭后,景越不禁问起了大小姐——“如今我們该去哪儿?”
慕清浅小声說道:“先回住处吧,再過一個时辰才有课业。”
“好。”
按照指引,景越往慕清浅的住处行去。
一路上桃花溪水,青苔入帘,格外清幽,而依山而建的宫殿清雅中又不失大气,配着朦胧雾气,還真如仙山宫阙一般。
走在路上,景越觉得有点不对劲,疑惑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慕清浅赶紧否认道:“沒有。”
“你今天的话比以往少很多。”景越思索道。
“沒有,我只是有点渴了,不太想說话。”慕清浅小声回答道。
“嗯,好像是有点渴。”
之后,景越和慕清浅同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临近那处小院时,慕清浅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秦师姐那样的姑娘?”
“什么师姐?”景越一脸困惑道。
“秦师姐,坐你对面的那位。”
肉耳可听的,慕清浅声音裡已有了些委屈巴巴的味道。
是的,刚刚景越坐在那裡,和几位师姐有說有笑,特别和那位秦师姐最谈得来,让她心裡酸酸的。
她觉得景越定然是对秦师姐有意思,才会主动坐在那裡,和对方交谈。
景越這才清楚這大小姐今日为何不开心了,不由得想调戏对方一下,說道:“你說的是那位丰唇红润的那位师姐?”
“嗯。”慕清浅声音酸楚道。
原来是真的,他還一直心心念念着师姐的红唇。
慕清浅越想越难過,心头甚至有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要不是如今她的身体是景越控制着,恐怕眼眶都红了。
這时,景越开口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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