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种变态必须好好惩戒!(求订)
在大小姐为心上人拼劲全力的时候,這位心上人并不知晓实情。
這個时候,景越正在练刀。
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而练刀。
不同武器之间有共通之处,但差异也是极大。
江湖上有一個說法,“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意思是学会用棍以月为单位,学会用刀则要练一年以上,学会用枪则要有练一辈子的心态,而想要把剑练好,必需时刻剑随身,保持感觉。
在进入玄妙的五境大神通境之前,這個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同时也从侧面說明了相较于长枪和剑,刀法入门并不难。
如今景越手中的是一把横刀。
刀身漆黑,上面有鳞甲般的纹理,刀柄上包裹着上好的鲨鱼皮,手感极佳。
這把刀是圣女师姐陈如雪帮他找的,应该很贵。
可想到对方的身份,景越也释然了。
富婆怎么会缺一把好刀。
按照景越的要求,這把近四尺长的横刀重量不轻,一旦挥动起来,靠着惯性都足以斩马。
景越学的刀法名为“十一式斩马”,是从军队杀伐中演练出来的,突出一個风卷残云,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当然這份斩马的霸气和抖枪术相去甚远,毕竟它是一本在太初院最底层的藏书楼都能找到的功法,和圣女姑娘专精的抖枪术自然沒法比。
不過景越一点都不嫌弃,因为他练這刀主要是为了突出他是一名刀客,进而掩护他的枪法和剑法。
于是表面上,景越是一名擅长斩马的刀客,其实暗地裡,他是一名枪法霸道的枪客,以及一字剑符用得挺溜的剑侠。
這段时日,经過夜以继日的操练,那口不知道是什么金属铸成的水缸,终于在前些天被他搅出了一道口子。
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大缸被彻底搅烂,嗡鸣着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如今正是清冷仙子姿态的圣女师姐陈如雪见状,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师弟,你好厉害。”
說着,她就忍不住想揉景越的脑袋。
景越看着她挺着個大胸,像是哄小孩的样子,暗自吐槽道:“這女人怎么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
为了庆祝景越有所小成,圣女陈如雪便請他吃饭。
一男一女在阁楼的二层相对而坐,时不时四目相对。
景越自认为经過圣女姑娘和大小姐的洗礼后,对漂亮女人的免疫力很高的。
可這個时候,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拘谨。
因为這是线下,這种面对面的单独进餐很像是约会,并且圣女师姐很漂亮,有一种不同于圣女姑娘和大小姐的漂亮。
是的,如今的她额前的刘海梳到了两侧,宛若出尘的仙子,显得高贵且典雅。
特别是她眉心有一处淡淡的金色纹理,总给人一种别样的韵味。
這处修竹环伺的阁楼名为“青韵楼”,是太初院高层的私厨,寻常弟子进不得這裡。
进不得這裡,自然敬而远之。
可今日,這阁楼外却有好些人。
因为他们看到景越和圣女一起进去了。
這种感觉,简直跟看到仰慕已久的女神和别的男人去客栈开房一样,让人红了眼眶。
其中以王行一行男弟子情感波动最为强烈。
此刻,王行正拿着一只造型奇怪的圆筒镜,不断向青韵楼上扫射。
這正是他前些日子高价从院中天工坊收来的远目镜,能够轻松看到更远的地方。
“师弟,這個好吃。”
“這個也不错。”
“嗯,你最近有点咳嗽,喝点嫩笋白玉汤吧。”
远目镜裡,出现了圣女陈如雪甜甜說笑着给景越夹菜的画面。
就好像,就好像在服侍他一样!
這样的画面让王行有些窒息。
他放下了镜子,有一种他不该在這裡的悲伤感觉。
下一刻,他手中的远目镜就被同伴拿走。
沒要多久,同伴也放下了镜子,一副我不该在這裡的表情。
同样都是新入门的,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距可以這么大?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俊?
可我王行也是当地最白最英俊的才俊。
怀着酸楚嫉妒的心情,王行再次拿起了远目镜。
结果下一刻,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我艹!”。
“乖,张嘴。”
远目镜中,是圣女师姐夹着菜,想要给景越喂食,而景越则粗暴的把对方筷子荡了开来的画面。
师姐偏着头,一副失落的模样。
這小子不识好歹!
阁楼裡,景越质疑道:“师姐,你是多喜歡带小孩儿?”
陈如雪一脸怨念道:“从小到大我就喜歡孩子,上瘾的那种,可惜太初院裡沒什么小孩儿,长得好看的就更少了。”
景越不由得建议道:“那你可以尝试去外面当奶妈。”
陈如雪认真回答道:“我又沒奶。”
景越回复道:“這不是你把我当小孩儿的理由,我都十九岁了!”
陈如雪一脸怨念道:“你真一次都不能满足我?”
景越严防死守道:“不能。”
這有关男人的尊严問題。
陈如雪坐了下来,不高兴道:“好吧。”
景越思索道:“师姐你不会因此给我穿小鞋吧?”
陈如雪将胸放桌上,一脸温和道:“怎么可能,我心胸一向宽广。”
“可你說過,女人有胸就够了,要什么心胸。”
“我有說過嗎?”
看着师姐一脸无辜的表情,這一刻,景越忽然觉得這气质典雅如仙子的师姐,是不是有一個略显腹黑的灵魂?
当然,這只是他的猜测。
他看人一向很准,可這位能在邻家姑娘和优雅圣女间无缝切换的圣女师姐,他一时有点看不透。
就像他当初沒看出来她胸很有料一样。
“师弟,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让我喂你的。”陈如雪一脸自信道。
景越摇头道:“绝无可能!”
“好吧,院内有什么麻烦,你都可以与我說,我再怎么說也算你半個师父吧。”陈如雪說道。
景越不由得想起了圣女姑娘和大小姐,好像也算他半個师父。
他的半個师父有点多。
不過陈如雪這一說,倒是让景越想起某件事来,說道:“师姐,我之前在院子裡晾晒過一條底裤,结果第二天发现裤子被人炸了。
這凶手铁定是有什么怪癖,說不定十分危险。”
陈如雪漂亮的脸蛋抽了抽,一脸错愕道:“什么,院内竟有這种变态!放心,我会让律剑堂的人好好查一查的,捉到后必定好好惩戒。”
還是早九晚九更新,有加更的话会放在晚上九点一起放出。唉,家裡出了点伤感的事,恐怕要忙两天,如果這几天沒有加更希望大家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