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失控的相亲会
金麟把烟灰刚留在空间内,露了一手厨艺,帮烟灰刚煮了一大碗的青菜鸡蛋面,把烟灰刚馋得口水直流,高呼太好吃了。
下午3点。
金麟拐去了天境尊品办公室,把胡蝶带入了随身空间,照旧来到城市上空,照样在镜湖边上泡起茶来,加了一把吃瓜小板凳。
胡蝶嫣然一笑,人家相亲介绍对象什么的,都嘛约在像模像样的商业场所,這位仙长倒好,直接把人约在荒郊野外池塘边。
烟灰刚不知道胡蝶在笑什么,只是這嫣然一笑,把他看痴了,這哪是金麟說的暴脾气女友,妥妥就是温柔小仙女好不好。
金麟:“我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胡蝶,32岁,梁氏地产集团的常务副总裁,天境尊品项目的全面负责人,烟灰刚,36岁,一個網络写手。”
烟灰刚瞪了金麟一眼,赶紧說道:
“其实我是一位作家,胡蝶小姐好!”
說着,烟灰刚伸出了手,他人虽长得一般,但手沒干過粗活,倒也白嫩。
胡蝶一反常态,依旧笑嘻嘻的,但显然沒有要握手的意思,說道:
“哦,原来是作家,写過啥书啊,說来听听。”
烟灰刚看胡蝶不想和他握手,也不生气,手缩回来,傲娇回道:
“我可是在網络上写過一部波澜壮阔的作品,叫《略喘》。”
胡蝶依然笑嘻嘻的,回道:
“完全沒听過,那就是一位死扑街作者咯。”
烟灰刚一听,脸色一变,看来這女友不温柔啊,讲话带着刺啊,看来我得要好好征服一下才行啊。
于是,他沉声說道:
“胡小姐,如果你非要叫我扑街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在扑街前面加一個死字。”
胡蝶哈哈大笑起来,說道:
“扑街,死扑街,不都一样嗎,有啥区别?”
金麟一听,眉头皱了起来,這胡蝶咋回事,不是答应相处看看嗎?咋說话带刺,难道是故意试探?
烟灰刚一听生气了,立马說道:
“其实,大家都是出来卖的,我們沒啥区别。”
卧槽!烟灰刚咋這么說话的,金麟被吓到了,上午不是說好要用柔情化解暴脾气嗎?這写书的咋不按剧情大纲走呢?
其实烟灰刚說出口之后,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虽然有点生气,但也不是想要這么說啊!
害!也许男女之间就是這样,总会词不达意,甚至心口不一,谁知道呢,反正已经說了。
嘭!
胡蝶一掌把小茶桌拍翻了,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怒喝一声:
“你說谁出来卖的?”
烟灰刚大惊失色,吓坏了,原来果真暴脾气啊,他赶紧說道:
“职业不分贵贱,你卖房子,我卖文字,难道我們不卖嗎?只不過你们一平方卖元,我一個月10万字全勤得300元,但本质上不是沒啥区别嗎?”
金麟和胡蝶一听,同时愣了一下,原来這就是他所說的卖呀!
金麟沉声說道:“区别太大了,元和300元能一样嗎?”
胡蝶则握紧了拳头,怒道:
“你不仅是個死扑街,還是個流氓死扑街。”
烟灰刚也怒了,還是沒忍住开怼:
“你一来就骂我死扑街,你就不流氓嗎?我怎么個流氓法了,我为了拒绝系统,甘愿扑街,为了拒绝系统,我连蚂蚁都沒杀過,你见過這样的流氓嗎?如果說我是流氓,难道你不比我更流氓嗎?”
胡蝶听到了系统二字,立马愣住了,问道:
“你是系统宿主?你一开始就拒绝系统?”
烟灰刚傲叫:
“那当然,钻入我脑中的可是【網文快速成神系统】,如果我接受了,就算不能成神,也不至于這么扑街,我鼓起全身的勇气,走一條艰难的创新之路,你却這么嘲笑我死扑街,看来你并不是我要找的那种富婆。”
胡蝶气笑了:
“哟,连找富婆這么丢脸的事,都能被你說得這么理直气壮,你的脸皮真是够厚的,只是這厚脸皮却搭一颗玻璃心,太不协调了吧。”
“停!”
“停!”
“停!”
金麟连喝三声,這当媒婆太特么难当了,简直比猎杀系统還难啊!
金麟喝道:
“两位早上不是跟我說得好好的嗎?一個說要相处看看,一個說要用柔情融化暴脾气,就是這個样子的嗎?给我坐下来好好谈!”
于是,三人同时坐了下来,金麟泡起了茶,三人各喝了一杯,重新开局了。
胡蝶:“其实,你這人還行,就是有点无趣。”
烟灰刚:“其实,你這人也還行,就是有点无知。”
嚯嚯两声,两人同时又站起来,又要剑拔弩张了。
金麟憋不住了,大吼:
“坐下!重新谈!”
于是胡蝶烟灰刚又重新坐下了。
胡蝶:“哈哈哈,其实刚才那都是我对你的考验,考验结果還不错,你這人挺刚正的,這我就放心了。”
烟灰刚:“呵呵呵,其实刚才我也是对你进行考验,考验结果挺好的,你這人挺直爽的,這我也放心了。”
金麟一听,懵懵的,将信将疑,真的是這样嗎?
岂知接着,两人又說了。
胡蝶:“我就只剩一個担心,我這人有暴力倾向,偶尔经常会打男朋友,就是不知道你抗不抗揍,如果抗揍那就沒問題了。”
烟灰刚:“我也就剩一個條件,就是想问清楚,你究竟是不是富婆,应该不需要我养你吧,不需要我买礼物和送花吧。”
其实,胡蝶自从经過十几年前被韦少用礼物和鲜花哄骗之后,她本能对别人送她礼物是有反感和警惕的。
所以如果她真能和烟灰刚一起的话,她還真不需要也不喜歡這些,她更喜歡两人一起過烟火人间的生活。
所以,胡蝶回道:
“我不知道你对富婆的定义是什么,首先我不是老板,我也是打工的,但有房有车有存款,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自己买,不需要你养,如果你对物质條件要求不是太高的话,我养一個抗揍的沙包,哦,不对,是男朋友,也是沒有問題的。”
烟灰刚大喜,他可是穷得叮当响,沒這经济实力,所以他也道:
“如果是這样的,那我应该是很抗揍的。”
胡蝶一听,眼轱辘转了一下,說道:
“那如果這样的话,你要不要试试让我踢一脚看看,如果你能承受得住,我們就可以正式交往了。”
烟灰刚一听,也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問題,或许是出于好奇吧,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立即說道:“好!”
“砰!”的一声。
烟灰刚当场被踢飞了。
“扑通”一声。
烟灰刚被踢入了镜湖,昏了過去。
金麟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下巴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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