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60
松鼠外卖找来的水军一下子全都撤退的干干净净,生怕沾上了這件事。而弹幕中的真实声音更加热烈。
【我敲,居然造谣,還是這么振振有词的造谣!要点脸嗎?】
【好大的一口瓜,合着就是這一家子吃人家绝户,還要上来找事說人家不接着奉献?這家子的脸皮是真的厚啊。】
【真恶心,還要骗網友当你的工具人跟你一起讨伐别人,恭喜喜提银手铐!】
【小姐姐千万不要心软啊,该告就告!】
【老婆,我是一直相信你的,你第一次直播我就看了。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我可以帮你的。】
【别叫老婆了,人家男朋友都宣誓主权了好不好。】
【小哥哥好帅,两人站在一起好般配!】
时向东自己都是懵的,他只是让儿子录像,沒有让儿子直播啊!
郭梅当即就开始撒泼,但是警察不吃她的這一套,照旧是把时杰给带走了。
郭梅恶狠狠的看向时染:“那是你堂哥!你可真够狠心的!”
时染都快被她這倒打一耙的态度气笑了:“开了直播来找我事,真要是让他這盆脏水泼成功了,今天就是我倒霉了。”
时向东和郭梅气的不行,偏偏又不敢跟时染对着干。两人只能是追着警察去了,生怕儿子被关起来留了案底。
时杰在警察局待了好几天,然后就被暂时放出来,但這并不是结束,而是警察已经调查了所有细节,准备留出時間对他提起公诉。
时染在這件事上格外坚持,她找了之前帮自己解约的经验丰富的律师,同时段对时向东郭梅和时杰提起诉讼。
时向东一家三口刚回到老家,就接到了這個噩耗。
正当他们急的团团转的时候,更加倒霉的事情来了。
时染本来就是正在上升期的美食主播,這次的事件又着实抓马,反转再反转的也充满了噱头,網上關於时杰這种找事亲戚反被打脸的剧情引起了太多人关注。
总而言之,时杰那部分直播画面流传开来,瞬间火爆。
郭梅急的掉眼泪,时杰则是把自己关在屋子裡不出门,时向东也焦头烂额。四邻都知道他是去b市找时染了,结果人沒找到,倒是把自家那些糟污事情全给揭开了。
什么苛待侄女儿,吃绝户,心思不正,各种传言传开,时向东一家三口连出门都不敢了,点個外卖還要捂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偏偏有人扒出来了时杰的身份,在录屏下面猛艾特时杰的学校。
于是,时杰也看不太上的学校就给了重拳。
辅导员电话打来的时候,时杰正垂头丧气收拾着要带去学校的东西,辅导员委婉的传达了学校的处理意见。
劝退。
郭梅怒不可遏,但校规写的清楚,這种涉及到公诉案件又造成大范围坏影响的学生,学校确实有权劝退。
时杰的女朋友理所当然的也吹了。
同时,时向东工作的国营工厂也把他叫去,给出了开除的处理方式。
郭梅轻松了好几年,现在不光是要把吃的全都吐出去,老公儿子更是工作学习都受了影响。她整日裡就是咒骂抱怨,偏偏时向东和时杰也互相指责。
时向东抱怨时杰不跟他說就擅自直播,时杰怨恨时向东当父母的给自己拖后腿。
這样鸡飞狗跳又穷困的生活,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要一直伴随着他们一家三口。
解决了讨人厌的大伯母一家,时染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還把自己的户口和学籍都委托给了律师,让对方帮忙解决,沒過几天,时染的户口就独立了出来,学籍也做了处理。
十一假期已過,因为有了砦泠的指导,维修的进度加快了不少,店裡的正房和两侧厢房都给整理出来了。时染也搬到后面的后罩房去住。后罩房的房间多,于是,时染就和砦泠做了邻居。
前面的几间房,被时染用雅致的屏风隔开,再留出几個雅间,成功在九间房间裡隔出来三间雅间和十桌普通桌。
扩大开面积之后,时染就把二门也打开,反而是后罩房独立上了门锁,以防客人误入。
院子裡时染种植的瓜果颇有野趣,几间房间也是古色古香。
首先来光顾的就是一众老顾客了。
周敏和小米约了個位置来尝鲜,陆发夫妻也赶来捧场,王大娘一家子也来……
时染本来觉得自己是要忙不過来了,可沒想到居然還游刃有余。砦泠十分知趣的接過了洗碗洗菜的杂活,别說,干的還有模有样的。
到了這個时节,就该是吃藕的时候了。
时染买回来半车的莲藕,桂花糯米藕,清炖藕汤,莲藕炖排骨,一样样的,都是让人垂涎三尺。
其中砦泠最喜歡的一道,是鸡翅藕,把鸡翅脱骨,再用藕片做骨头,下锅红烧之后,藕的清甜搭配上鸡翅的咸香,一口一個,让人停不下来。
而时染最中意的,当属藕汤。
莲藕合上排骨炖汤,炖到汤浓味鲜,在這样稍微带些寒冷的天气裡,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
砦泠抱着碗喝汤,店裡的大姐李姐悄悄把时染拽到一旁,轻声问道:“這是你男朋友?”
太可惜了啊,自己本来還想给时染介绍呢。不過砦泠长的好看,也不算是配不上时染。
时染心累,想解释但好像又无从解释。砦泠那能叫男朋友嗎?那是宠物啊!
李姐還纳闷:“倒是最近你养的白猫好像沒见着了。”
时染:……
“害,不過冬天了,也能理解哈,肯定是窝在屋裡了,我家的小橘子就是的……”
說着,炫猫狂魔李姐就要给时染展示自己的爱猫。
至于男朋友话题,害,砦泠总是动不动就往时染身边凑的,這還不是男朋友?
砦泠此时正在跟小二对峙,俩人狗眼对人眼,沒過一会儿,小二就似乎发现了对方很熟悉,上来闻了好一会儿,马上就甩着尾巴往砦泠身上扑。砦泠嫌弃脸,一直在拼命把小二的蠢脸往一旁拨。一人一狗,看在眼裡就像是在玩闹。
李姐满脸“我就說吧。”
這样過了半個月,时染本以为砦泠就要保持着這個形态過下去了,突然這天,有人上门了。
来的人穿着常服,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一张口,对方就自报家门。
“施主好,我是附近千灵寺的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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