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无相剑煞
丁春秋心中清楚,此次薛慕华之所以会救治阿朱,完全是摄于自己的威势,而不是真的尊重自己這個所谓的师叔。
這是他的权宜之计,为了保全他的利益所以和自己虚与委蛇。若是有机会反扑,丁春秋相信,他绝对会第一個跳出来摇旗呐喊,就像灭乔峰一样,召集江湖人士,对付自己。
不過知道归知道,他总不能因为一個莫须有的猜测,就将薛慕华杀了。
更何况這薛慕华医术高超不下于自己,或许在什么时候,還用得着他,杀了也怪可惜的。
所以,薛慕华看到了之前那一幕。
那是丁春秋故意叫他看到的。
先是以幽冥神掌的玄冰之意制造出一片冰寒场域,然后换做刚阳绝伦的天山六阳掌的纯阳之力蒸发先前凝聚的水汽,使之出现水蒸气般的雾气,叫薛慕华误以为自己练成了无上内功。
然后以自己最新感悟招式,将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与无相剑经中的先天剑意相融,游走于无相真气之中,然后从身体毛孔之中激射而出。
所以就有了之前薛慕华看到的一幕。
至于那最后斩落薛慕华发须的一剑,是丁春秋隐匿在诸多剑气中的最强一剑。
這也是他最新的感悟,隐藏在众多剑气中出现的最后一剑。
這是他对无相之意的理解,唯有无形,方能无相。
剑气已经属于无形无相,這一剑隐藏在诸多无形剑气中,最终出现,较之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却是更加隐秘了一层。
這一剑,是融合了丁春秋至今一身之所学而成形的一剑,无形无相,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为之根本的六脉神剑。
這一剑,也取代了他之前盗版的弹指神通,威力超出不知凡几。
這样的一剑,在丁春秋脑海中已经盘桓了诸多日子,直到和萧远山大战一场之后,终于定型,出现。
无相剑煞!
這是丁春秋为之取的名字,无形无相,剑出魂落,這是杀人的一剑,也是大凶之剑,以煞为名,名副其实。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這样理解《无相剑经》是否正确,但是這‘无相剑煞’的成功,却是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六脉神剑只是他进军先天境界的一個踏板,而无相剑经的出现无疑是助进的动力。
而他的根本,依然是逍遥派的《小无相功》。
他不会舍本逐末,也不可能舍本逐末。
這两部剑经,注定了只是他的一個参考,而不会成为他精修的功夫。
天上的明月不知何时突破了乌云的束缚,出现在了树梢之上。
感悟着這一次的收获,丁春秋知道,自己距离那虚无缥缈的先天之境更近了一步。
他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定会踏入到那個境界。
不止是天灵云霞缭绕,而是会真正的达到内功的最高境界,化云霞为莲台,从而凝聚三花,贯通先天,一举登顶!
……
在丁春秋修炼的时候,一個人意外的来到了聚贤庄的后院。
黑夜之中,游坦之仿若呆傻的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咦,你不是聚贤庄的少庄主么?怎么跪在這裡?”
黑暗中,来人好奇的开口,看着游坦之,轻声說着,话语清脆声音悦耳。
游坦之抬起头,看着来人,认出了這人便是今日中午在丁春秋身边的二女之一,木婉清。
“你、你怎么会来這裡?”
他有些怯懦的开口,看着木婉清,精神有些恍惚。
“你說我?”木婉清看着他,清脆一笑道:“我刚才路過這裡,看到你的身影,好奇,所以過来看一下。对了,你還沒告诉我你为什么跪在這裡?”
木婉清心中确实比较好奇,若是說他是在此守灵,那也应该是冲着棺材跪着,可是他却背对着棺材。
若說不是,那他又为何跪在這裡。
而且,看他這样子,似乎還有些迷糊,好像沒有睡醒。
游坦之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心神依然沉浸在丁春秋的那句“我为什么要教你”之中。
此刻木婉清问他,鬼使神差下,道:“我在想一個問題,可是、一直都想不出答案!”
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庞一阵发烧,但在黑夜的掩映之下,木婉清却是看不到。
而听了他的回答,木婉清的胃口也被吊了起来,道:“什么問題用得着你這样?要不你跟我說說,或许我会知道答案。”
她下意识的說话,在游坦之耳中,却是犹如晨钟暮鼓。
他的眼中重新萌生出一种希望,看着木婉清,有些犹豫,道:“你真的能告诉我答案?”
看着他的样子,木婉清想了想,道:“那不一定,你先說,我若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你!”
游坦之眼中划過一丝失望,但還是开口道:“我的父亲還有大伯因为乔峰而死,我想替他们报仇,可我不是乔峰的对手,不可能手刃仇人。有一個人說有办法叫我报仇,但在我說想跟他学习的时候,他问我說:‘我为什么要教你’我不知道,也想不到。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這座庄子以外什么也沒有。而且以他的本事,定然看不上這些东西,我想不出用什么可以换他教我报仇的方法。”
游坦之低声诉說着,言语间的怯懦少了一分,多了一分自己的思考。
他能感觉到,丁春秋并不是在拒绝自己,否则他完全可以不告诉自己。
這是对自己的考验,但是自己找不到通過這份考验的方法。
木婉清听了他的话,眼中划過一丝异彩。
她猜到了游坦之口中說的是什么人,现在在聚贤庄的人除了他沒有人会是乔峰的对手。
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升起了几分鄙夷,觉得丁春秋是在吹牛。
虽然她丁春秋的武功很高,但是上次在杏子林中和乔峰交手也只是個平手而已,并沒有获胜。
但现在却在這裡跟着看起来有些蠢的聚贤庄少庄主吹牛,說自己有杀死乔峰的办法。
說完之后,却又不教人,摆出一副我是高人的样子。
木婉清在心中恶意的猜想着,她觉得自己所想的沒错,像他那种卑鄙小人,肯定喜歡别人奉承他,巴结他,不然他也不会那样宠爱阿紫。阿紫的嘴那么甜,說什么话都像加着蜜糖一样,让人听着心裡舒服。
而他现在又在這少庄主面前装高人,肯定是想获取他的阿谀奉承和巴结,好满足他那无耻的虚荣心。
不過现在遇到了自己,哼哼,倒要看看你這高人還能不能装成!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用什么教這個聚贤庄的少庄主!
木婉清双眼散发着激动地光芒,计上心头,看着游坦之,道:“谁說你什么都沒有?你還有這條命……”
……
明月西斜,挂在枝头,仿若一個银盘,散发着莹莹白光。
一條人影在夜色中稍纵即逝,仿若鬼魅一般,飘进了一间屋子的窗口。
回到房间,丁春秋双眼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点上油灯,将一個油布包裹取出,平摊在桌上,映着昏暗的灯光,徐徐展开,古朴的頁面之上,露出‘易筋经’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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