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一剑五式,乃我原创
丁春秋之前施展的三剑尽皆被他看在了眼中。
滔天式、阴阳式、夜雨式,這三剑每一剑都阐述了最为基础的剑道至理。
滔天式的崩字诀,阴阳式的搅字诀,夜雨式的扫字诀,尽数被這三件阐述的淋漓尽致,完全包容在了其中。
“這小子,剑道天赋当真這般妖孽!”
独孤求败低声說着,眼中精光不断在绽放。
作为神荒两地剑道成就最高之辈,他心中清楚丁春秋之前施展的剑法是前所未见的。
而且那三剑,在丁春秋手中施展出来,一招一式,都释放着独属于自己的桀骜与神韵,這等神韵,绝对不是后来者能够施展出来的。
排除其他,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這套剑法,乃丁春秋原创。
想到此处,便是独孤求败本人,都是有种惊骇欲绝的情绪从心中滋生而出。
此刻的战局,完全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而黄裳和童姥等人便属于看热闹的层次。
眼见丁春秋一剑横空如风如雨般压制着徐鸿痛打,黄裳便是大叫道:“老丁,弄死他,弄死那個老不死的,给我把他虐成狗。老东西,這個时代已经变了,你早就该歇歇了,别整天装的跟天王老子他二大爷一样,這样很欠抽的!”
黄裳阴损无比的破口大骂着,作为小人,他淋漓尽致的阐述着睚眦必报這個成语。
之前徐鸿等人带给他的压力。此刻尽数化作了痛打落水狗的怒意。丝毫沒有半分顾忌便是骂了起来。
而作为此刻的反面主角的徐鸿。他根本无暇分身,双刀恍若穿花蝴蝶一般,拼了老命封锁着丁春秋那无孔不入的剑光,
“怎么可能?一個神州大地成长起来的蝼蚁怎么可能這样妖孽?”徐鸿心中焦急且惊骇的暗骂這。
对于丁春秋的攻击,他整個人都有些癫狂了。
作为天荒之地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见過无数的天才妖孽,但是丁春秋所展现出来的妖孽程度,已然深深震慑了他的心神。
“不……我不能死。我是徐鸿,我是大长老,我是至尊强者,我不能死,我也不会死,给我破!”
徐鸿此刻状若疯魔一般,再度展开了另一项长春谷的绝学禁术。
他的真气,在此刻勾勒出了一個无比诡异的路线,手中双刃之上顿时折射出一片透明水色光华。
就在這水色光华诞生的瞬间,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道便是挥洒了开来。
铮!铮!铮!
恐怖的碰撞。在一霎那间想起。
长剑和双刃的碰撞,顿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逆转。
丁春秋在顷刻间便是发现了对方陡然增加的诡异力道。
他的双眼。露出一抹森然。
“困兽犹斗么?可惜你沒有机会了!”
他心中轻声說着,手中剑光在請客之间便爆裂了开来。
剑光如风,斩摄虚空,一剑出手,带着激昂之音,瞬间横空。
周天剑法之分光式!
這一剑,反手逆撩的瞬间,便是带着两道蒙蒙幻影撕裂了虚空。
基础剑诀之撩字诀,瞬息出手。
“不好!”
徐鸿只觉眼前一花,两道如梦如幻般的剑光已然逆撩而上,瞬间打乱了他的节奏。
对于這一剑,他整個人都惊颤了起来。
双人撕风,在超越丁春秋一阶的境界之下,勉励封挡而出。
铿锵!
刺耳的声音,在瞬息间传响,一溜火花,就像最为璀璨的光芒一般,升起的瞬间,徐鸿便是被斩飞了出去。
他在绝学禁术‘逆丹功’加持下的巨力,就像被礁石阻隔的洪水一般,生生被丁春秋一剑斩破。
這一刻,丁春秋剑光如雷,瞬息而至。
滔天式!
分光式!
一剑快過一剑,一剑猛過一剑,带着凶猛的劲风与铿锵不断的碰撞,组成一去激烈昂扬的战曲,豁然传响当当空。
徐鸿的双刃,在挡了丁春秋十五剑后,生生被崩飞了出去。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长剑,撕裂的虚空,带着一往无前惨烈之势,破空而出。
周天剑法之最后一剑,无尘式!
长剑犹如清泉,寒芒犹若繁星,此一剑出,风声自动分流。在众人眼中,這一剑恍若流行撞击,羚羊挂角,一蹴而就。
当剑光从徐鸿胸口一刺而過之时,他的双眼,带着惊骇和难以置信。
很显然,对于丁春秋這最后一剑,他难以置信。
這一剑,是周天剑法的最后一剑,也是‘无尘杀剑’的升华版。
這一剑,将基础剑诀之刺字诀尽数囊括其中,一剑既出,无血不還。
這是杀人的一剑,也是奠定胜负的一剑。
此一剑出,若不杀敌,便身死。
這一剑,也是他最高成就之一剑,若无克敌制胜之十全把握,绝不出手。
而此刻,徐鸿用自己的生命为丁春秋這一剑进行了血祭,见证了它的诞生。
這一刻,徐鸿的眼中,光芒开始暗淡。
“告诉我,你、這是什么剑法?是剑宗的传承么?”
徐鸿挣扎着看着丁春秋,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他不想死不瞑目。
這等堪称无上的剑法,他沒有见過,但是他想知道,這是什么剑法,是谁传下来的剑法。
丁春秋长剑一震,徐鸿恍若烂肉一般飞出。
丁春秋双眼杀意逐渐敛去,遂化作无悲无喜,道:“此乃《周天剑法》。一剑五式。乃我原创。你是第一個死在此剑法之下的人!”
丁春秋轻声說着,看着徐鸿,眼中沒有半分怜悯。
在他杀死徐铭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這么一天。
徐鸿听了此话,眼中猛的生出一股惊骇,紧接着,又释然了。
“周天剑法?囊括了刺、搅、崩、撩、扫五大基础剑诀和一众‘武域’雏形的周天剑法竟然是你所创,哈哈哈哈。铭儿,你给为父找了一個好对手,你给长春谷找了一個好对手,好好好……”
徐鸿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他的生命,已然消失了,但他的双眼,却是沒有闭上。
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之中有着悔恨,有着担忧,有着自嘲。有着怨毒……更有着无数說不出的苦涩和悲凉。
這一刻,漫天漫地。都静了。
徐鸿死了!
长春谷的大长老死了!
死在了丁春秋的剑下!
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但是,在短暂的沉寂之后,一個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音霎時間传响而出。
“哈哈哈哈,死的好,杀的好!”
黄裳第一個大笑出声,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徐鸿,他整個人都是酣畅淋漓的大笑了起来。
這一刻,随着他的大笑,童姥、周寒、木婉清全部笑了。
童姥的笑,带着激动和轻松。
周寒的笑,一扫压抑和担忧。
木婉清的笑,带着两行清泪和說不出的柔情。
丁春秋来到木婉清身边,轻轻的将他揽进怀裡,低声道:“不哭,都過去了!”
這一刻,木婉清心中的担忧和压抑尽数崩溃,化作了嚎啕大哭,伏在丁春秋怀裡,捶打着,痛苦着。
之前绝望般的压抑,似是想要在此刻尽数释放而出。
风,依旧在吹着。
此情此景,沒有人嘲笑。
在场众人,除了独孤求败以外,全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人生百态,在這十数人中,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和他们相比,徐峰和徐莲二人则是面色苍白眼带惊恐。
他们看着徐鸿的尸体,眼中尽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大长老怎么可能死?這不可能?”
徐峰在心中歇斯底裡的怒吼着,似乎想要用這种方法叫徐鸿死而复生。
但是,徐鸿的尸体就在那裡,不管你歇斯底裡或者怒吼,他都在那裡,死的不能再死了。
和他相比,徐莲的脸色更加难看。
对于徐峰来說,他最糟糕的结果或许就是一死了之。
但是对于她来說,死不是最糟糕的结果,生死两难才是最可怕的。
她亲眼见過无数宗门女子落入敌手的悲惨结局,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屈辱和痛苦中,慢慢死去。
沒有半点尊严的逐渐死去。
她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這种危险会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此刻,這种危机出现了。
“不、我不能落在他们手中,便是死也不能!”
徐莲在心中尖叫着,于此同时,她的声音在徐峰耳边响起。
徐峰歇斯底裡的神色一沉,眼中露出一抹挣扎神色后,顿时转化成了坚定。
片刻之后,徐莲低喝一声:“走!”
随即,狂暴的真气瞬间横空,二人就像炮弹一般,瞬间朝着远处掠去。
但是,就在他们二人动身的瞬间,一個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走得了么?”
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情绪,但就在這声音响起的瞬间,徐峰和徐莲的脸上同事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這一刻,长剑如风,带着两道残影,瞬间破空而去。
“不……”
徐莲的口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但是,丁春秋的剑,却是沒有半分留情。
噗!
噗!
摧枯拉朽的剑气,临体的瞬间,便撕裂了二人拼了命的防护,将二人斩落虚空。
“你大爷的,還敢跑,老子揍死你這对狗男女!”
就在二人跌落尘埃的瞬间,黄裳就像脱缰的野狗一般,龇着牙的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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