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虚实合一,晋升命丹
他用了两天的時間,将阴阳夺天丹中精纯的元气彻底炼化,一点一滴的融入到自己的阴阳虚丹之中,随着時間的流逝,那恍若水包一般的虚丹,快速的凝练着,此刻已经逐渐有了一丝实体命丹的样子。
但就在這個时候,丁春秋体内的真气,快速的波动了起来。
一阴一阳两种不同的真气,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一刻,疯狂的涌动了。
就在這两股真气暴起的同时,丁春秋那强大的心力也荡漾而出。
一刹那间,端坐在净室内的丁春秋,浑身之上猛然激荡出一股飓风。
就在飓风升起的同时,丁春秋的浑身真气,也在快速的凝练了起来。
在他的气海和膻中两处丹田之内,一股恐怖绝伦的吞噬力量顿时席卷而出。
一刹那间,丁春秋便觉得自己浑身的真气消失一空了。
“凝!”
就在這时,丁春秋的双掌之间,同时出现了不少的元晶石。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时候,两股吞噬的力量顿时加持在了元晶石之上。
不消一时三刻,那元晶石上原本精湛的光泽便是沒有了。
其中精纯的元力,尽数被丁春秋吞噬一空。
而就在這個时候,丁春秋的阴阳虚丹,徐徐震颤了起来。
“嗡!”
就在這时,那一黑一白两枚虚丹,同时猛然一颤。
一声微乎其微的清鸣。瞬间从丁春秋的体内释放而出。
紧接着。丁春秋化水境的心力。沸腾了。
恍若水波一般的存在,瞬息间,便是化作了两個漩涡出现在了两枚虚丹的周围。
随着漩涡出现的瞬间,丁春秋的浑身猛的一颤,不断旋转的阴阳二丹,随着心力漩涡的反向旋转,豁然荡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轰!”
飓风,再度从丁春秋的浑身绽放了出来。
幸好這净室之中除了丁春秋屁股下边的蒲团以外。再无其他。
随后,那一股飓风消散了。
丁春秋的丹田,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心力漩涡也散去了,只剩下一黑一白恍若钢铁铸造的钢珠一般存在的命丹,徐徐的旋转在丁春秋的两处丹田之内。
感受着两大命丹绽放出来的凝实与古朴,丁春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命丹境,成了!
感受着比起之前凝实与强大了近乎数倍的真气,丁春秋的脸上,笑容已经压抑不住了。
“命丹之力。当真是强大啊!”
丁春秋感叹的說着,对于此刻的這份力量。他心中无比满意。
随后,他沒有浪费時間,再度取出诸多元晶石,便是开始打磨起了這個境界的根基。
……
“蝶儿,打一盆洗脸水来。”
又是一天的清晨,李冰凝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這是她的习惯,从小就是如此,蝶儿每日起来以后,就会在门外等着。
“是,小姐。”
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不一会,一個身穿水绿长裙的蝶儿,便端着水盆和毛巾走了进来。
李冰凝快速的洗漱完毕后,在蝶儿的伺候下,开始穿衣服。
“蝶儿,你說丁公子不会有事吧,這都三天了,他還沒有出关?”
李冰凝今日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得,下意识便想到了丁春秋。
对于丁春秋,蝶儿可沒有什么好感,哼了一声道:“谁知道呢,那家伙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实力還是很裡害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說不定今日就会出关,所以小姐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听了這话,李冰凝点了点头道:“這倒也是!”
话虽是這样說,但她的心中依旧是有些烦躁不堪。
不過想到今天一天要做的事情,她便强自压下心中的烦躁,道:“好了,你去准备一下,一会我会在议事厅吩咐一些事情!”
李冰凝强自镇定道。
“轰!”
就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一声闷响顿时就传递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乒乒乓乓的交手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李冰凝顿时炸了,整個人一声冷喝,一把抓住挂在床头的长剑,就扑了出去。
“小姐,小姐!”
蝶儿在此刻也慌了,连忙惊叫出声,但是李冰凝此刻已经都扑了出去了。
走出大殿以后,李冰凝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连斩风,你要干什么!”
此刻场内,一個年轻人傲然立于场中,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個看起来有着六十七岁的老头,這二人正是之前在羞花坊内对话的二人。
听到李冰凝的娇叱,那年轻人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
“冰凝,你总算出来了,我還以为你等着爷我伺候你起床呢!”
连斩风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响起,他的一双眼睛,在李冰凝出现的瞬间,便是凝视在了她的身上。
邪意、淫.荡、贪婪,各种负面情绪,完全充斥着他的眼神。
看道這一幕,李冰凝整個人的脸色都是有些铁青。
“连斩风,我不管你今天为何来我周天派,不過你最好给我赶紧离开,我周天派不欢迎你!”
李冰凝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冰冷的說着,双目恍若刀锋一般,死死锁定在這连斩风的身上。
“哈哈哈哈……”
就在這时,那连斩风猛的长笑出声。
“李冰凝,你以为你是谁?让我离开?你算什么东西?”连斩风笑罢之后。猛然怒啸一声道:“若非你生的還算美貌。能够入爷的法眼。爷早就将你杀了。以前李穆那老东西在的时候,你還有傲的资本,现在你在爷面前還有什么傲的?天生下来就注定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货罢了,到了此刻還敢跟爷摆谱,你信不信,爷在這裡把你扒光给你开苞?”
连斩风阴冷无比的看着李冰凝,他的目光就像是饿狼一般,让李冰凝整個人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魂淡!”
李冰凝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有些颤抖了。
虽然有着普通女子所沒有的豪情和胆魄。但除去這些,她依旧是一個弱女子。
此刻被這连斩风如此說道,整個人都是愤怒了起来。
“魂淡?嘿嘿!”那连斩风冷笑一声道:“爷就是個魂淡,你能拿我怎么样?识相的话,你就乖乖从了爷,爷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给你一個名分,顺带着帮你重振周天派。否则的话,爷我今天就在這大庭广众之下玩你,玩完之后。再将你送到羞花坊去,让你也尝尝被千人跨万人骑的滋味!然后。在将你這狗屁不如的周天派一举拔除!”
连斩风的声音,在這一刻,猛的狠辣了起来。
這一刻,李冰凝的脸色都铁青了起来。
但是,连斩风丝毫沒有顾忌她的神情,继续道:“对了,那個名叫丁春秋的魂淡呢?赶紧让他给爷滚出来,爷我正缺一個赶车的,听說他不错,赶紧叫他出来给爷磕头谢恩!”
连斩风一脸轻蔑的看着李冰凝,狂妄无比的說着。
就在這时,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個清冷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谁家的疯狗沒拴好,一大早就跑出来在這裡乱嚷嚷?”
這個声音之中夹杂着无比的嘲讽,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在话语落下的时候,已然出现在了李冰凝的身边。
看到丁春秋的瞬间,李冰凝整個人都激动了。
“丁公子,你出关了!!!”
她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片激动和喜悦,看着丁春秋,整個人猛的绽放出一個无比灿烂的笑容。
就在這一刻,看到李冰凝笑容的瞬间,连斩风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你就是丁春秋?”他的声音,在這一刻,冷漠的恍若寒风一般。
丁春秋抬起头,看着他,摸了摸鼻子,道:“是我!”
丁春秋冰冷的回答者,同时,戏谑的看着他。
這一刻,连斩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同样戏谑的笑容:“你的胆子很大,竟敢羞辱爷!”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那又怎样?”
他的神情,无比高傲,看着那连斩风,眼中尽是一片轻蔑。
连斩风眉头皱了皱,嘴角露出一個残忍的笑容,道:“胆子大的人,一般都不长命,我看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听了這话,丁春秋笑了,道:“哦?這么說你是打算杀了我了?”
丁春秋认真的看着他,开口问道。
连斩风嘴角带着笑,道:“当然!不過,只要你现在跪在爷面前好好求爷,爷我或许也可以给你一條生路。让你在爷的身边当一個赶车的!”
连斩风得意的看着丁春秋,嘴角带着冷蔑的笑。
丁春秋摸了摸鼻子,认真的看着他,在连斩风期待的神情之中,道:“你他嗎脑子进水了還是被驴踢了?追随你,你算個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那副德行?鸡嫌狗不理的样子,還学人收小弟,你他嗎脑子坏了還是咋地?当你的跟班,你也配?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不是给你跟树枝你就敢戳太阳?”
丁春秋猛然间开口就是一顿臭骂。
那连斩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时而青,时而红,恍若染坊铺子开张了一样。
“你你你找死,你竟敢跟爷這样說话,你他嗎活得不耐烦了?”
连斩风整個人都被丁春秋气懵了,說话都不利索了。
听了這话,丁春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道:“是有如何?你想杀我?那来吧,今天我就代表你老子好好教训你一顿!”
丁春秋嚣张无比的指着连斩风,冷漠的开口說道。
看到這一幕,那连斩风暴怒道:“有种,你他嗎有种,敢跟爷叫板,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
连斩风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指着丁春秋,猛的咆哮一声道:“给我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不,给我打断他的四肢,我要叫他生不如死!!!”
连斩风无比暴怒的嘶吼着。
就在這时,一直站在连斩风身后的那個老者动了。
“话,你是第一個,今天老头子就勉为其难打断你的四肢,也好叫你知道我們涂山寇的威名!”說话间,那老头一步跨出,一股雄浑的力量顿时扩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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