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段延庆逃,此间事了!
但若是因此丁春秋而選擇退让那便成了笑话。
大理段氏的武学虽然高深,但若是和逍遥派的武学来比的话,则是有些不够看。
真要說能够相提并论的话,恐怕也就只有一套‘六脉神剑’,而這‘六脉神剑’還不是内功修炼法门,而是武学施展之术,而且還是建立在内功深厚的基础上,普通人得到了根本沒有用处。
這种武学纵然威力绝伦,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說都是鸡肋般的存在。
而逍遥派的武学无论是三种奇功的内功心法,還是几种武学施展之术,任何一种和六脉神剑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更何况此刻段延庆施展的還不是六脉神剑,只是六脉神剑的简化版,一阳指。
丁春秋体内小无相功前所未有的凝聚起来,幽冥神掌、天山六阳掌、蓝砂手、白虹掌力和化功**第一次真正的融合为一,化作三重劲力爆发开来。
真正的三重劲力第一次爆发!
之前对敌丁春秋最多只用了两重劲力,而此刻,面对同为一流高手的段延庆,他却是不会再留手了。
天山六阳掌之阳钧天歌!
丁春秋现在所能打出的最强攻击力量!
一掌三劲,如玉般晶莹的双手,刹那间便拍在了段延庆的钢铁拐杖之上。
剑芒般的一阳指劲气仿佛钻头一般,同一時間刺进了丁春秋的脉门之中,刚想翻腾,便被丁春秋的护体真气所阻挡。
但是丁春秋的三重劲力确如浪花一般,猛然震荡而出。
寒如冰,烈入火,阴毒如化功**,三种不同的力量,猛然窜出,瞬间沒入了段延庆的双臂之中。
嗯!
段延庆猝不提防,双臂如遭雷噬,整個人好像被战锤凶狠凌厉的砸了一下,蹬蹬蹬连退三步。
胸口真气剧烈的沸腾着,炙热和冰寒相互变化,叫他整個人脸色大变。
“化功**!你是丁春秋!!!”
段延庆此刻就是再傻,也认出了丁春秋的来历,眼中的寒光顿时大放。
丁春秋冷笑一声,一招得手,他不会再给段延庆机会了,犹如鬼魅一般欺身而来,反手就是一掌凌空劈下。
幽冥神掌!
逼人的寒风仿若寒冬腊月,一瞬间叫段延庆脸色变得惨白。
澎湃的真气和森寒的掌风叫他知道,丁春秋這一掌并不是试探,而是全力出手,是为了取自己的性命而来。
段延庆的求生意志在這一刻尽数绽放,体内雄厚的真气澎湃的运转,竟是在生死关头猛然抬起双杖,以雷霆之势由下而上,逆撩而去。
锋芒毕露的一阳指劲就像利剑一般,嗤嗤绽放,又像是天山雪莲,刹那间盛开。
惨白的剑气冲荡四周,尽可能的消弭着玄冰劲气。
噗!
丁春秋一掌毫无花巧落下,和段延庆的双杖撞在了一起。
這是纯粹的内力间的比拼,沒有半点花哨的招式,幽冥神掌本就是這般,只有一招,但随着内力的增加威力会不断增强。
就像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一样,毫无花巧,却大巧若拙,浑然天成。
一出手,就叫对方避无可避,除了硬招硬架以外,别无他法。
丁春秋的幽冥神掌虽然沒有如此霸道,但其玄妙之处,却也大致相同。
轰!
闷雷般的声音在二人间传出,两道人影同时抛飞出去。
丁春秋的身体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嘴角逸散出一丝殷红的鲜血,眼中的光芒却是如狼一般冷冽凶残。
段延庆整個人直接撞碎了桌椅板凳,狠狠的砸在了门口的柱子之上,轰的一声,整间屋子都狠狠的震动了一下,他的口中鲜血如水般喷出。
但在喷出的瞬间,便凝聚成了冰凌。
段延庆此刻脸色一片铁青,五脏六腑却是犹如火烧一般。
丁春秋的三重劲力不是那么好接的!
“老大!”
叶二娘身影顿时窜出了屋子,看着段延庆,脸色不断变化。
段延庆也不出声,挣扎着起身,双目中的怨毒,无与伦比,看着丁春秋,阴测测的道:“好一個丁春秋,好一個化功**,今日所赐,段某日后定当十倍奉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段某告辞!”
段延庆說罢,双杖点地,猛然窜出。
叶二娘有些惊骇的看了丁春秋一眼,不敢說话,急忙追了上去。
“不留下点东西,這就想走?”
丁春秋猛喝一声,连连弹指,顷刻间八道破空声响起。
嗤嗤嗤……
以水凝劲的盗版弹指神通丁春秋此刻越用越熟练。
一出手,便直袭段延庆后心。内力加持,肃杀击空。
啪啪啪……
段延庆脸色一变,回過头,手指连颤,一道道一阳指劲气弹出,化解丁春秋的滴水劲。
哼!
但即便如此,段延庆還是沒能完全化解,丁春秋只听闷哼一声,几许鲜血落下,随后那段延庆跃過树梢,整個起落后,便是消失不见了。
看着段延庆离去,丁春秋眼中才流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不愧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段延庆,一流高手的手段,当真无与伦比,不是二流高手所能揣度的!”丁春秋心中暗自想着,之前他以近乎偷袭般的手段以三重劲力震伤了段延庆,随后继续出手,以幽冥神掌逼得段延庆不得不和自己硬碰硬,本来他是想将段延庆毙于掌下的,可是真正的碰撞在了一起,他才发觉,這段延庆的内功之雄厚,比起自己也只是差了一线。
這样的差距,并不能将对方击杀。
而段延庆也确实逃過了丁春秋的必杀一击,虽然受伤不轻,但也确确实实逃過了,這确实给丁春秋敲响了警钟。
在思索间,丁春秋回過头,看向甘宝宝。
此刻甘宝宝脸色无比苍白,整個人都陷入了呆傻状态。
“甘宝宝,现在看谁還能救你?”
丁春秋嘴角带着冷笑,心中杀意无与伦比的坚定。
听到這话,甘宝宝整個人都是一個颤抖,清醒了過来。
“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甘宝宝惊叫出声,看着丁春秋,连连后退,道:“婉儿,救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丁春秋脸色冰冷,看着甘宝宝,仿佛看猪狗一般。
甘宝宝所做的一切,完全摧毁了丁春秋的底线,光是折磨阿紫這一项,就足够丁春秋杀她的决心了。
丁春秋不为所动,一步步朝着甘宝宝逼近,嘴角带着冷笑。
“不…不要伤害宝宝,不要伤害宝宝,要杀杀我,你杀我,放過宝宝!”
忽然,钟万仇挣扎的說着,嘴角鲜血仿佛泉涌一般。
之前暴怒中的丁春秋全力出手,已经将他打成了重伤。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着一丝不值,也有着一丝厌恶。
做男人做到钟万仇這個份上,丁春秋无法理解。
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也有各自的生活,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去叫别人改变。
看到丁春秋有些迟疑,木婉清暗想,我跟着這银贼是为了报复他,而师叔虽然罪有应得,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却是不能叫她就這样死了。现在求求他,能保住师叔的命也不错,大不了日后杀他的时候给他個痛快就是了。
一念至此,木婉清有些尴尬道:“你能不能饶了我师叔?”她心中虽然那样想,但是开口還是觉得有些尴尬,看到丁春秋愤怒的眼神,道:“要不你废了我师叔的功夫,饶她一條命,沒有了功夫,她以后也就沒有办法作恶了!”
木婉清小心翼翼說着,似乎有些害怕激怒丁春秋。
听到木婉清帮自己說话,甘宝宝顿时惊喜道:“对,你废了我的武功,我以后就沒办法伤害你徒弟了,只要你别杀我,废了我的武功也行,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女儿還小,她不能沒有我!”
甘宝宝整個人似乎都有些崩溃了,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流淌着。
看着甘宝宝的样子,在看着钟万仇希冀的眼神,以及木婉清祈求的样子,他心中有些松动。
忽然,他听到了段誉的声音。
“阿弥陀佛!丁大哥你就饶钟夫人一命吧,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废了她的武功,他以后就不能作恶了,伤不伤她的性命已经不重要了!”段誉轻声說着。
丁春秋心中的怒火化作一声叹息,看着阿紫道:“阿紫,你是受害者,杀不杀他,你做决定!”
听了這话,阿紫眼中露出了一丝怨恨的神色,但是看着甘宝宝痛哭流涕的样子,心终是一软,道:“师傅,饶她一命吧!”
看着阿紫善良的样子,丁春秋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捏了她鼻子以下,笑道:“好,师傅就听阿紫的!”
呼!
說话间,他猛然一掌拍出,甘宝宝惨叫一声,整個人都被拍飞到了墙上,然后再摔下来。
“宝宝!”
钟万仇顿时惨叫一声,眼中有着担忧之情。
噗!
甘宝宝落地瞬间,一口鲜血顿时夺口而出,小腹剧痛,气海已然破裂,真气迅速逸散开来。
“阿紫,师傅带你离开這裡!”
丁春秋温和的笑着,将阿紫背到背上,再也不看甘宝宝和钟万仇,大步朝着万劫谷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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