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飞燕 作者:四海散人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這個野种,我不会放過他的。” 王氏咬牙切齿的說了一句。 苏宏挣扎的坐起来,一本正经道:“母亲,再怎么說,苏则也是我們苏家的人。要是报官的话会惹外人笑话。孩儿的意思是家丑不可外扬,咱们請几個本家叔叔大爷一同处置這件事,這样岂不是更好。” 混帐! 王氏忽然怒了,道:“你只有一個兄弟,那就是你弟弟苏德。苏则不過是個野种,算不得我們苏家的人。” 苏宏低头应了一声,道:“是是是!” 心中颇不以为然,野种的手中怎么会有這么多银票?多半是当爹的偏心,私下裡给苏则的。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愤愤不平了。 其实苏则的财产跟苏家沒有半点关系的。 這件事王氏心知肚明,但是又耻于說出真相。 她能說苏则出去几個月就落下了一個十几万两的身家嗎? 她不能! 在王氏的心中恨不得将苏则扒皮拆骨。 因为他是那個贱人的儿子。 苏宏咳嗽了一声,道:“母亲,现在要做的是将苏则找回来。苏则手裡拿着的可是咱们苏家的钱,万一他年少无知挥霍一空,岂不是可惜之极。” 直到现在他還是认为這钱是父亲私下了给的。 苏家的钱? 王氏苦笑了一下,苏家的钱在她手中好好的攥着呢? 苏则走的时候,她连一毛都沒给過他。 這個野种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短短的時間赚了這么多钱? 她敢断定這钱一定是来路不明的。 十几万两! 王氏也有些动心了,一旦报官的话,這些来路不明的钱一定会被官府沒收的。 王福忽然笑了笑,道:“小姐,大少爷有句话說的不错,苏则手裡拿着的是咱们苏家的钱。這钱自然得由咱们苏家来掌管。” 王氏诧异的看了看他,哼了一声,道:“王福你也失心疯了,那個野种怎么会安安稳稳的把钱交出来?” 這個是绝无可能的。 王福阴测测一笑,道:“這件事也由不得他。” 他低声說了几句,王氏和苏宏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王氏母子的算计,苏则自然是不知道,這会儿他正在同金不换喝酒呢。 昨天应了金不换的邀請,来到他的楚馆楼喝酒。 金不换是個有意思的人。 苏则想从他這裡找到一個突破口。 楚馆楼是金不换的产业,虽然比不上门四海和秦楚风,但是在秦淮河上也算是有名的大青楼了。 這一次,金不换为了以示郑重,特意叫了小飞燕来陪酒。 小飞燕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姣好,身材娇小,虽然比不上苏卿怜石璇玑那种绝色,但也是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味。 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将金不换灌醉了。 安顿好了金不换,小飞燕迅速的转了回来。 “苏公子能到這裡来,奴家蓬荜生辉!” 小飞燕嫣然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苏则淡淡一笑,道:“飞燕姑娘,不知道你請我来有什么吩咐?” 当他把信号打出去时,金不换就施施然登场了,他是小飞燕的老板,而小飞燕也是百花诸门的人。 “吩咐不敢当,只求跟苏公子合作一番。” 小飞燕脸色不变道。 “对不起,我不跟别人合作。” 苏则放下酒杯,淡淡的說道。 小飞燕笑了笑,举起酒壶给他满上了,道:“我知道公子的本事,也知道你无意在秦淮发展。所以奴家這才大着胆子跟公子谈合作。否则给奴家十個胆子也不敢跟你有任何关联。” 她神秘一笑,道:“在昨天,公子還是我們秦淮河的公敌呢?” 公敌? 苏则哑然而笑,道:“是你们百花诸门的公敌吧!” 小飞燕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苏则心中冷笑一下,自己插手花魁的时候這些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自己释放无意跟他们为敌的时候,這帮人又争着抢着跟自己靠近乎。 這就是人性啊!他也见怪不怪了。 說来說去,這帮人還是看上了自己捞钱的本事了。 小飞燕咳嗽了一声,道:“从红玉姐姐那裡听出了公子的意思,奴家這才暗示金老板請公子過来,为的就是要跟公子商议一番合作的事宜的。” 苏则沒有說话,静静的听她說下去。 小飞燕接着道:“想必公子也从朱湘白那裡了解了我們百花门的歷史。以前百花门是個大帮派,可以說笼罩着整個秦淮河的产业。只是很多年前发生了内讧,到现在分成四股大的势力,這就是东西南北四宗。我跟红玉姐是东宗,苏卿怜是南宗,石璇玑是北宗。我們之间虽然同属一個门派,但确是竞争的关系。” 原来如此! 苏则暗暗点了点头。 小飞燕淡淡道:“百花四宗都想一统帮派,重现百花盛世,所以四宗之间争斗数十年,西宗率先出局,宗主也不知所终。” 她话锋一转,道:“虽然我們之间相互攻讦,但是仍然同属一脉,遇到外界的威胁时,還是忍不住会抱团对抗。前段時間苏公子横空出世,居然能够凭借一個赌局左右花魁的归属,這对百花门来說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就算青楼的老板都答应了,我們也不会答应。” 苏则淡淡一笑,话說他已经领教過了。 小飞燕忽然微微一笑,道:“可是你表露出了无意秦淮的姿态,大伙儿立即松了口气,不但不打算对付你,都争着抢着跟你合作呢?” 她忽然兴奋道:“苏公子,据我所知石璇玑勒索過你,苏卿怜威胁過你,只有我們东宗跟你沒有什么恩怨。你有赚钱的法门,我們东宗有的是人,为什么咱们就不能合作呢?” 苏则哑然而笑。 這丫头似乎以为双方之间沒有出现過什么摩擦,所以合作的可能性更大,這才迫不及待的邀請自己前来商量嗎? 当真是有些简单呢? “对不起!我对你们的事情沒有兴趣?” 說着,苏则缓缓的站了起来。 如果只是這样的话,他可以离开了。 现在的苏则不会轻易的再卷进任何一场争斗当中了。 当初他莽撞的跳进秦淮河這個大坑,就已经能够感到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