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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作者:狮子星系
兰恩:?哈?

  這小子问的怎么像是已经默认了他是邪神一样。

  哦,等等。

  兰恩凑近了艾伯特的眼睛,清晰地从他眼底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

  脸部被迷雾笼罩,穿着可疑。

  好吧,這确实很邪神。

  再想想之前那句似乎被艾伯特听到了的话,已经有丰富的被误解经验的兰恩顿时懂了什么。

  看到兰恩凑近,艾伯特下意识就想要远离,但是又注意到面前已经被可怖植物吸取殆尽的食尸鬼领主,艾伯特咽了咽口水,沒敢做出這种可能惹怒邪神的事,不安忐忑、宛如等待判决的嫌疑犯。

  然后他听到邪神說:“为什么沒有听我的话?”

  艾伯特愣了下,想起来小时候邪神留下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语,神色迟疑。

  “我、想要调查阿尔奇父亲的真相。”

  好吧,他就知道光凭言语,是不可能改变這一切的轨迹的。

  兰恩叹了口气,這时,刚要恢复到正常距离,這时突然脑海中闪過强烈的预警,兰恩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伸出手揽住艾伯特的后脑勺,强制往自己這边一推,同时身形向后仰。

  砰——

  几乎是下一刻,泛着金焱的子弹贴着艾伯特的头皮划過,兰恩的瞳孔裡倒映着這颗子弹的痕迹,朝走廊外面看去。

  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图书馆的二楼窗户边,似乎在观察這边,在察觉到失手后也沒有继续追击的意思,脚步后退又进入了黑暗的区域。

  那是谁?

  怪异的袭击還沒有结束嗎?

  兰恩脑海中凝重地想到,然而這时艾伯特整個头脑已经懵掉了。

  或者說从刚才感受到后脑的手的力度后,整個人朝着兰恩這边越靠越近的时候,似乎穿過了什么,看到了一瞬间那迷雾之后的风景开始,大脑就已经开始停止运转。

  因为此刻贴的距离近乎是负数,艾伯特甚至都沒有察觉到脑后的子弹,整個大脑充血,脸颊的温度上升。

  “起来。”

  兰恩的声音把艾伯特从恍惚中惊醒,這才猛地反应過来刚才发生的危险,他站起身,顺着兰恩身体侧向的方向朝那边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已经走了。”兰恩說道。

  這么說,是祂又救了自己一次?

  艾伯特抿了抿唇,为這种莫名的帮助感到忐忑,视线对上兰恩萦绕迷雾的面容时,眼裡闪過一丝连自己都沒有察觉的失望。

  這时窗户外面的动静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艾伯特侧头,发现是之前密大的狗,对方拖着伤势和其他食尸鬼战斗中,倒是沒有再受伤,但是因为之前食尸鬼领主的爪子使得伤口扩大,此刻流血不止。

  艾伯特也反应了過来之前這條狗并沒有要伤害自己,正相反,它救了自己。

  他刚想要靠近,却发现狗再次压低了身体,冲着艾伯特這边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不,他威胁的不是艾伯特,而是……

  艾伯特侧头看向他身边的兰恩,狗的视线是追随兰恩這边的。

  兰恩也看向這條狗,此刻周围就如同之前在艾伯特小时候的家一般安静,但是這條狗,是唯一打破记忆的桎梏,能‘看见’他并且攻击怪异的人。

  为什么会這样,這條狗有什么特别的嗎?

  兰恩心念一动,原本地上的食肉植物再次动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力朝狗冲去,狗因为身上的伤口反应慢了一拍,被植物抓住,呈现到兰恩面前。

  狗疯狂地在挣扎,似乎在尽全力摆脱植物的禁锢,口中不停发出威胁的呼噜声,但是随着植物靠近兰恩,狗的呼噜声逐渐小了起来,最后有点怂地缩了缩头。

  艾伯特有些于心不忍,下意识看向兰恩:“能放過這條狗嗎?”

  他感到這未知的存在似乎看了一眼自己,随后那食肉植物上面的红色突然推去,转成了白色。

  树枝上再次出现金黄色的浆水,但是這一次的浆水不在具有腐蚀性,而是治愈性,狗似乎瞪了一下眼睛,随后舒服地直蹭树干。

  等植物放下它后,狗身上的血洞已经消失,狗摇着尾巴上前亲密地蹭了蹭兰恩的腿部。

  ……不知道为什么,艾伯特突然心头泛上了一丝不爽。

  兰恩发出一声轻笑,蹲下身,用手指挠了挠狗的下巴:“好狗狗。”

  再說一遍,兰恩是妥妥的狗派。

  不過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能够攻击到怪异?這些入侵梦境的怪异先不說,除了艾伯特以外,這裡的一切应该都是已经固定的剧情吧。

  兰恩刚這么想,迷雾突然起了反应,分出两缕分别涌入了狗和艾伯特身体裡。

  艾伯特的眼眸突然闪過了迷茫,捂着头脑:“为什么我感觉這一幕……”

  他好像,经历過不止一次。

  迷糊的记忆快速闪過,最后却抓不住一闪而過的白鸽,就在這时,他发现身边的神秘存在的身影再度变得虚幻。

  “你……”

  兰恩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语气依旧冷静:“看来這一次就到此为止了。”

  “您到底是想要什么?”

  “嗯?我想要的东西不是早就已经和你說過了嗎。”兰恩看向他,语气平静,“早日退出稽查局吧,艾伯特。”

  那可不是什么好组织。

  說完這话后,兰恩的身影再度在艾伯特眼前消失。

  周围的安静瞬间被打破,就如同原本隔离的特殊空间重新恢复原样,克裡喘着气追上艾伯特,当然他也看到了走廊碎了一地的玻璃和墙壁上的弹孔。

  “這是怎么回事?”

  艾伯特還在思考之前兰恩說的那句话,沒有发现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不见了,他转過头问克裡:“学长,你有听說過稽查局嗎?”

  “嗯?我当然知道啊,稽查局经常来我們学校招新的,不過我沒有去過,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克裡說道,“怎么,你感兴趣?那你可以去问问你导师,找他拿到推薦信。”

  其实他已经是稽查局的成员了。這句话,艾伯特当然不能明着說,随口含糊了過去,并问:“你拍下来狗的影像了嗎?”

  “哦,我刚想跟你說。”克裡将手裡的摄影机递给艾伯特,并播放刚才的录像,“你看。”

  录像上面,只有艾伯特突兀地到处奔走的身影,像是在躲避什么存在,但是在躲避什么,摄影机裡沒能拍出来。

  “那個狗,我和你都看到了,但是摄影机却沒有拍出来,這么說我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克裡推了推眼镜,“狗之所以這些年沒有出现在人前,說不定是因为它从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现实世界的生物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一般来說狗的寿命应该远远短于人类,它的饲主,某位密大的教授已经逝世多年了,如果是普通的狗,沒有道理還活到现在,如果传說是正确的,說不定它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好想研究啊……”

  克裡一边說,還一边不停地看向艾伯特,然而艾伯特根本沒有接收到他的暗示信号,因为他现在脑子裡全部都是之前兰恩的提醒。

  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不要加入稽查局?稽查局怎么了嗎?

  因为加入時間尚短就被派出来执行卧底任务,艾伯特并沒有体会過多久稽查局的内部氛围,对這個组织的印象還停留于官方调查员组织。

  咔嚓——

  周围突然传来拍照的声音,艾伯特愣了下,看着克裡满脸哀怨地掏出相机给他拍了一张。

  “干嘛?這個可以的吧,拍照纪念是我的习惯,会让我在做研究的时候回想起這一刻的好奇心和冲劲。”

  “那为什么要拍我?”

  “你的外表還算過得去,”克裡懒洋洋地道,“作为模特還算合格,不過還激发不了我的激|情。”

  艾伯特虽然沒有說话,但是在這一刻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谁要激发一個男人的激|情啊?

  总之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艾伯特后面還是去找了他的导师奥尔德斯,装作偶然打听到稽查局存在而心生憧憬的普通学生。

  “稽查局?啊,那個组织啊,如果是之前的话我還比较推薦你去,”奥尔德斯打理着自己的植物庭院,一边說,“不過近些年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要不要去全看你自己的判断了。”

  “稽查局裡发生什么了嗎?”艾伯特询问。“目前来說還沒什么大問題,但是变化正在发生,”奥尔德斯推了推眼镜,“当一個人成为永久的指向标、旗帜和救世主,這对于人类来說,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坏事,谁也不知道。”

  “记住,艾伯特,当你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奥尔德斯的话语裡蕴含着告诫,艾伯特回去思索了良久,但依旧沒能得出结论,在稽查局再一次催促他传递情报的时候,艾伯特犹豫片刻,還是将之前被狗追的时候心裡衍生出来的猜测给发過去了。

  无论怎么样,目前稽查局是艾伯特唯一知晓的能够阻止异乡人阴谋的人。

  无论如何,他也要守护好周围的一切。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兰恩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不只是注定无法改变,還是因为這裡是梦境,是回忆,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会朝最后的结果进发。

  不過话說回来……

  這两次袭击,似乎都是在艾伯特和稽查局联系前后时段。

  兰恩想起第一次怪异袭击发生,是在艾伯特第一次联系上了内網,如果不出所料這应该是艾伯特加入稽查局的契机。

  而第二次袭击,则是将可能是异乡人首领的身份线索交给了稽查局?

  似乎两次事情都和稽查局有关。兰恩皱起眉头,心想,怪异袭击和稽查局难道有什么关系嗎?

  不、不对,不应该是這個思路,在怎么說稽查局的势力還不至于大到干涉别人的梦之隙考验吧,假设梦境的主人是艾伯特的话,为什么只有這两個节点,出现了怪异袭击?

  這时,之前泛起金焱的子弹从他脑海中一晃而過,某個猜测冒了出来。

  ……

  此刻,就在兰恩沉浸在艾伯特的梦境中的时候。

  现实。

  等稽查小队终于开始恢复后,尤金等不及催促他们快点行动。一行人根据根本沒有掩饰的信号追踪到了阿卡姆医院。

  但是問題来了,這裡人来人往,除了找到了一台疑似就是发送短信過来的手机以外,他们沒有找到任何东西。

  而那台手机也拿去给克裡·查普曼检查過了,就是一台平平无奇的手机型号,应该是临时买的,绑定的身份证也是黑市买来的货色,根本沒有任何价值。

  埃德蒙說:“线索中断了吧。”

  “不,并沒有。”尤金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個金色的怀表,上面的时针分针到处乱转,“相反,我們可能命中目标了。”

  金怀表是稽查局内部研究出来的新型仪器,原理暂且不谈,它的作用就是搜索特殊的秘境,這些秘境的形成原理很复杂,可能是特殊法术形成、邪神污染或者特殊地形和天象导致,空气中的魔力牵引着人的精神,形成那种凌驾于现实之上,无限接近于梦世界的秘境。

  严格意义上来說,之前阿卡姆市被迷雾包围起来的时候,某种意义上同样成为了大型秘境。

  在那裡,现实和梦境的隔阂被打破,两者无限接近,怪异能够轻易在人前现身,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捕捉到怪异的身影,同时也被怪异所伤害。

  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秘境,只有在特殊季节出现的,固定的,有时限的,因为被邪神污染而存在的,各种各样,稽查局对秘境的研究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而尤金手上的金怀表就是近些年的成果之一。

  约伯闻言忍不住皱眉:“……這会不会是一個陷阱。”

  先不說之前联系他们的人是不是就是艾伯特本人,如果是,那为什么他要把他们引导进一個建立在现实之上的特殊秘境,如果对方心怀恶意的话,這岂不是鸿门宴嗎?

  “不管是不是,我們目前手头上的线索就只有這個,”尤金淡淡地道,“哦不对,差点還忘了局裡的阿尔奇,那不如就让他走在前头吧。”

  “……门德裡!”约伯拽住了尤金的领口,“你别太過分了,我們稽查局的使命可是……!”

  “保护人类,但是如果牺牲一两個人能够达到拯救人类的目的,那么何乐而不为呢?”尤金抓住了约伯的手,“实际上,你也這么认为吧?不用着急反驳我,我看過了你们所有人的任务记录,所以我知道,你们肯定也做過這样的選擇。”

  尤金的眼神一一在约伯和他身后的戴娜他们的身上扫過,戴娜双手环胸,整個人呈现一种防备性的姿势,伊迪看似满脸无所谓,但是视线放在地板上,只有新加入不久的埃德蒙和尤妮斯满脸茫然。

  “你们知道嗎?”尤金突然开心的笑了出来,清秀的脸蛋无辜,其中的恶意却如同毒蛇吐信,“当你们尝试說服自己是为了大义牺牲别人的生命,今后就无可避免将人命放在天平之上,当然永远都是多人数的那边会沉下去。”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永远不可能拯救大多数人,牺牲少数而拯救多数,就這样进行下去就足够了。”

  见到在场的人都沉默,尤金勾了勾唇角,转头走回去。

  “那你有什么资格做出牺牲少数人就能拯救人类這個判断呢?”

  尤金回過头,看见埃德蒙站在角落,阴影打在他半边身子,带着雀斑的脸蛋上一片无辜神色,发出提问:“被牺牲的少数,真的是为了拯救人类,而不是为了欲|望牺牲的嗎?他们的牺牲真的是为了正义嗎?”

  “当然了,”尤金毫不犹豫地道,“因为我們都是遵循局长大人的命令,只有那位大人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所有人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嗯,我可以說嗎,听上去真像邪……”埃德蒙的话沒有說完,就被摘下眼镜的尤金阻止了,约伯一惊,反应迅速挡在埃德蒙身前,同时闭上眼睛:“你想做什么!?门德裡,你想对同伴下手嗎?”

  “我只是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帮忙切除。”尤金冷酷地道,“再让我听到這种对局长不敬的言论,下一次你就沒有幸运了。”

  尤金走去另一边打电话了,在场的其他人陷入一阵沉默,最后還是伊迪冷哼一声:“简直是局长养的一條疯狗。”

  “伊迪。”约伯连忙制止他,左右看了看。

  “队长,你沒有必要那么忌惮他吧。”

  “毕竟是局长的秘书,如果他真的要给你穿小鞋,事情会麻烦一百倍。”约伯叹了口气,“而且尤金這個人在局裡這方面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你们以后可能還会继续和他打交道,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们真的出什么意外。”

  “啧。”伊迪砸了砸舌,但也沒有說话了。

  “還有埃德蒙也是,”约伯看向埃德蒙,“你严格意义上来說還不是正式调查员,之后回局裡审查,所有正式调查员都要经過局长和局长身边秘书的审核,如果他要给你找麻烦,方法数不胜数。”

  “我明白了。”埃德蒙乖巧地說,话风一转,“我們接下来要怎么做?”

  “门德裡确定了這裡存在秘境,估计是打电话叫查普曼過来了,在這方面他才是专家,之后找到进入秘境的办法,我們就可以进入调查。”约伯回答。

  埃德蒙眼神闪了闪:“原来是這样……”

  之后随便找了個上厕所的理由,埃德蒙转身走向厕所隔间,確認了附近沒有人后,他闭上眼,低声念出祈祷词。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祈祷词沒有人响应。

  埃德蒙愣了愣,不死心地又念了一边,依旧沒有。

  這一次他的脸色终于变了,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可能超出了掌控。

  为什么兰恩大人沒有回应他,是出了什么事?

  ……

  此刻,兰恩還沉浸在梦境当中,時間在艾伯特身上快速闪過,又经過了一個半学年,此时艾伯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加上他本人的勤奋努力,奥尔德斯终于允许他进入实验室帮忙,由此艾伯特也终于接触到了奥尔德斯的研究核心。

  “人造秘境嗎?”

  “是的,准确来說我研究的项目是建立一個近似于秘境,或者說一個小型的梦世界。”在說起自己的研究时,沉稳如奥尔德斯都忍不住手舞足蹈,“你知道嗎,艾伯特,大约距离现在十年前,密大各系的教授曾经合作過一次伟大的项目,那就是探寻迄今为止人类最大的机密,神话和传說之地——梦境,也就是梦世界。”

  “古魔药系的卢埃林.福斯特教授从古籍中還原了一种失传的魔药,我們暂且将它称之为入梦药剂,现在已经证实過這個药剂的效果可以偷渡进入梦世界。”

  艾伯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进入……梦世界?”

  “是啊,你之前问我借的幽草就是這個入梦药剂的核心材料之一,不過可惜另外一個核心材料噬魂蝶的鳞粉太难找了,再加上這個药剂调制难度太高,除了卢埃林教授以外沒有人能熬制出来,所以這個药剂也相当于失传了。”

  奥尔德斯满脸遗憾。

  “那位卢埃林教授人呢?”

  “唔,我還沒有說完呢,古魔药系的戏份就到此结束了,之后就是地理系、歷史系以及神话研究系的教授们收集资料,然后组成了一支密大能拿出的最强阵营的调查员队伍。”奥尔德斯微笑道。

  “我們通過一点魔法的手段,和他们建立了联系渠道,拿到了相当宝贵的资料,這其中就包括梦世界的地理情况、人文风景,然后你知道那裡是什么样的世界嗎?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绝对想不到,那裡居然是唯心主义的世界,梦裡的一切都是梦世界居民的意志、居民的精神所决定的!這种世界也太浪漫太不可思议了吧!”

  奥尔德斯因为常年窝在实验室而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手舞足蹈想向艾伯特传达自己的激动和向往,“每個人都是自己世界的神明,只要他们坚信,天上就能下起黄金,地上会冒出奶和蜜,這简直是真正的乐园!”

  “我想要在人类世界重现這個乐园,這就是我研究的全部目的,我要用人造秘境仿造出一個无比接近梦世界的人间乐园,這样哪怕人类在现实中過得庸庸碌碌,但是一旦夜幕降临,进入梦境,他们就能成为自己的主宰!”

  “一半现实一半梦境,两种人生!”

  艾伯特冷静地听着自家导师的野望:“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估计沒有人愿意回到现实吧。”

  “不不不,這你就错了,在梦世界中有個极其重要的法则,意志越是坚强的人,才能够起效果,我打算也应用這條规则,如果产生了逃避现实的想法,那在梦境中也不会获得幸福。”奥尔德斯摇摇头。

  艾伯特其实对這個沒有多少兴趣,相比起来他還是更在意之前奥尔德斯說的那個项目。

  “那個队伍的调查员呢?做出了那么伟大的贡献,他们不会默默无名吧。”

  “嗯?你在說什么,他们沒能回来啊。”奥尔德斯用一种平静的,甚至有点羡慕的语气說,“唉,可惜我当时還是個学生,沒有资格参加這种大项目,不然我還真的想去看看那個世界。”

  他脸上满是惋惜,艾伯特能看出来他发自内心地觉得,沒能過去真是太遗憾了。

  外面的流言還真是一点都沒错,他想,在這裡的,都是一群可以为理想溺死的怪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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