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阵营任务-阻止稽查局……
他是对约伯說的,之前约伯看不上克裡,正好克裡也看不上稽查局,但是因为很在意那個出现的守门人才会搭他们的顺风车来到這個城市。
原本克裡在稽查局也并非调查员序列,他更多是偏向研究员,沒有人对他出任务抱有期待。
但是尤金才不管那么多,对他来說不管是研究员還是调查员,既然是稽查局的一份子,就要为稽查局出力:“太慢了!”
“已经尽全速赶過来了。”克裡翻了個白眼,把手头裡小型的工具箱放在地上。
“你就带了這么点东西?”伊迪首先发出疑问,“我听說总局虽然有能够进入秘境的工具,但是那個仪器体积不小吧。”
他看着克裡携带的不過一個医疗箱大小的工具箱。
“很快你就知道了。”克裡打开工具箱,然后在约伯等人震惊的凝视下,从工具箱裡取出了远比工具箱容积大的东西。
“?奇物?”
“很遗憾,回答错误,”克裡說,“只是一点法术和现代科技结合的造物罢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還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从来沒有听說過還有這种东西的约伯等人,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土包子。
尤金他们转移了地点,在医技楼背后往来人比较少的区域,克裡开始拼装仪器,约伯他们则是在外面戒备可能会靠近的医生或者护士,如果有人起疑,则是会由尤金出现,用催眠能力使他们离开。
但是他们却沒看见,正对着医技楼背面的住院楼裡,有双眼睛正好目睹了他们的动作。
黑猫猛地拍了一下正在给小姑娘削苹果的德鲁伊:“德子!快看那边!”
“干什么!我的兔子苹果明明马上要好了!”德鲁伊被他這么一拍,原本成型的小兔子顺便断裂,瞬间无能狂怒地瞪了一眼黑猫,但還是沿着他指向的方位看去。
“……卧槽?那是稽查局的人?”
德鲁伊当然沒有忘记之前的阵营战出现的脸,他们当然也参与了那次大活动,但可惜其他人冲的太疯狂了,他们手头上最强的武器又是匕首這一类需要近身的,根本沒发挥什么效用就被k下线了。
眼见稽查局的人再度出现,德鲁伊和黑猫连忙凑到窗前观察:“他们在干什么?”
“不清楚,先看看。”
很快,一台大约有一米高,设备精巧的仪器在克裡手上拼装完毕,尤金将手上的金怀表放在仪器的中心区域,仪器迅速开始工作,显示屏浮现各种线條的波浪。
“這裡确实有一個秘境,不過這個波动……有点奇怪。”克裡喃喃道。
“哪裡奇怪?”伊迪好奇地打量着仪器,可惜他虽然对程序编码有很高的的才能,但实在不是研究员的料子,看不懂上面奇奇怪怪的数值。
克裡:“一般来說,秘境都是分为自然形成的秘境和非自然形成的两种,其中如果是自然形成的秘境,已经是探索過了的话還算是安全,非自然形成的就比较复杂,其中非自然形成秘境,最危险的莫過于疑似存在或者封印着邪神的秘境。”
“這個的危险程度想必不需要我多說你们也清楚,数不清的怪异和眷族在裡面恭候他们主的苏醒,迄今为止有過记载疑似封印着邪神的秘境都被稽查局时刻监察着,当然曾经进入過的调查员基本无一生還。”
“你是說,這個秘境也是……?”伊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我不知道。”克裡說。
所有人:?
“沒有人能在进去实际调查前精准判断秘境裡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当然我也不行。”克裡淡淡地道,“现在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這個秘境明显不同于我們之前发现的,能量波动明显高了很多。”
“和那些有封印邪神的秘境对比呢?”
“沒有可比性,有邪神封印的秘境都很特殊,因为基本是邪神力量泄露造成,基本沒有什么共同点,因此也沒有办法从外面判断。”
戴娜還想再问,但尤金已经不耐烦地制止:“已经够了,反正无论如何,我們都得进去,克裡,打开大门。”
克裡怜悯地看了一眼约伯他们,虽然沒有說话,但不知怎么的约伯他们能看出‘和他共事,算你们倒大霉’這么一种意思。
约伯脸色都僵住了,他沒想到有一天還会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怜悯。
克裡沒再說什么,发动了仪器,仪器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响声,紧接着,一個常人难以看清的,犹如海市蜃楼一般扭曲的‘门’,在仪器旁边生成。
“按照以往的经验,這個‘门’的持续時間大概只有三個小时,也就是說你们只有三個小时的探索時間,三個小时后必须回到原地,否则门关闭后,仪器充能需要24小时——你们懂我什么意思吧?”
简单来說,三個小时内不回到现实的话,基本等于沒救。
几人点了点头,接着以尤金为首,约伯小队和埃德蒙走进了‘门’
克裡打了個哈欠:“還得无聊地在這裡看守三個小时啊。”
克裡可沒有给他们望风的意思,随手释放了一個忽略术下去,只要不是目标明确的人都会自动忽略這個角落发生的事情,释放完法术后,克裡优哉游哉地从工具箱裡掏出個小凳子,坐在上面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像是沒有注意到对面住院楼的视线。
德鲁伊拍了拍黑猫:“你看到了吧,他们进去了诶!”
“嗯。”黑猫同样眉头紧皱,“他们会不会去到兰恩的神国裡面了?”
“……有可能!”德鲁伊想起之前去到神国内部的经历,兰恩的神国很明显就是夜晚的医院,“我們得快点通知卡门!”
說罢,德鲁伊就想要拖着黑猫跑過去,但被黑猫满头黑线地阻止。
在德鲁伊疑惑的视线中,黑猫淡定地从怀中拿出手机:“都什么时代了,還用跑的?”
“……草,之前玩游戏习惯跑腿了。”德鲁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什么时候拿到卡门电话的?”
“当然是之前帮卡姆依族跑腿的时候,嘘。”黑猫的电话接通,他沒有废话,直接把医院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卡门,卡门对玩家提供的消息相当重视,表示他会尽快通知吾主。
但很快,黑猫刚挂断电话沒几分钟,卡门的电话就来了,声音艰涩:
“吾主祂联络不上了。”
黑猫和德鲁伊面面相觑,倒是沒有电话裡卡门以为的那么慌张,而是一种兴奋!
這莫非是、剧情大事件!?
“沒关系卡门先生,我們明白了,”黑猫认真地对卡门說,“我們会去阻止稽查局的阴谋!”
“拯救教会,信徒有责。”德鲁伊帮腔,同时顺手打开直播。
整個流程,就是一個逐渐熟练。
卡门根本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听到两位玩家這么說,同时感动得无以言表:“這次說不定会十分危险,辛苦你们了。”
【阵营任务-阻止稽查局】
【內容:隐秘教会的信仰-牧神疑似状态不明,在這种情况下稽查局的调查员出现在了神国的入口,似乎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請调查出他们的计划,阻止他们在牧神的领域肆意妄为。】
【奖励:200阵营荣誉点、d级附魔武器、卡门免費出手熬制一次魔药(自备材料)】
两人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之前的阵营对抗,干掉对方的npc才有500阵营荣誉点奖励,而且稽查局的npc可不弱,他们都沒有人成功的,只是靠着刷观星小队他们才获得了一点点荣誉点,现在一個任务就是200,還有附魔武器和魔药熬制资格。
玩家不一定都清楚,但是黑猫和德鲁伊可是知道,卡门是名副其实的魔药大师,阵营商店裡的高等级魔药都是对方熬制的,也就是說如果之后他们能凑齐材料,甚至能获得a级魔药!
两人当即接受,同时刚刚涌进直播间的玩家们当场破防。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你们又背着我吃独食?!】
【什么什么,我就知道德鲁伊這小子开直播不简单,平时根本不见他开直播,一直播就是大事件!】
很显然进来的观众也看见了德鲁伊和黑猫获得的任务,一個個刚进来就差点被酸出去。
【发生了什么?我老婆为什么突然不见了qwq,我每天重新车卡,就是为了无数次回顾在神国裡见到我老婆的震撼】
【不是我說啊,你们游戏的乐趣只有烦兰恩嗎?(笑死)以后如果有能够献祭换取力量之类的仪式,兰恩的热线不得被玩家打爆啊。】
【如果官方真的出這個功能,我每天都打一個电话,今天给老婆献上眼珠子,明天给老婆献上心肺。】
【后天给老婆献上xx】
【好家伙,楼上屏蔽了什么。】
【我觉得卡门那裡应该拉起一個横幅,禁止性|骚|扰邪神】
如果兰恩此刻能看到這些弹幕,他肯定会吐槽一句——你们觉得他是为什么不把那個秘藏已久的献祭仪式拿出来,不就是为了防止這一幕的发生嗎?!
【别闹了别闹了,现在情况明显不太对啊,兰恩這边可能是出了什么事,然后稽查局不知道从哪裡调查到了兰恩神国的地址,嘶——你们不觉得這太巧合了嗎?】
【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教会裡有卧底?】【有可能,兰恩是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啊?】
【有一阵子了吧,我還以为是兰恩烦了不回应我了呢。】
【……好吧,现在重新思考因为玩家過于烦人导致邪神挂了电话這個可能】
【会不会是观星公会那边的玩家?之前那個稽查局阵营的,好像是叫天命在我他们吧,說不定這次也是】
【懂了,這就去狙击他们】
直播间裡越来越多人知道這個消息,论坛裡甚至开始出现悬赏观星玩家的帖子,但好在大部分玩家還是很理性的……很理性地在赶来和看黑猫他们直播。
“不用多說了兄弟们,我和黑猫肯定是要进入看看的,咦,你们要過来,可是這個任务已经被我和黑猫两個人接了,你们要去找卡门接任务嗎?”德鲁伊看着弹幕。
【不用,我們单纯来帮你。】
【顺便看看能不能趁机进入神国嘿嘿。】
玩家们說话算话,有事他们真上,好几個就在医院附近的玩家火速跑来和德鲁伊他们汇合,然后商量着怎么引开看守的克裡,让德鲁伊他们有办法进去。
最后,有两名假扮成医生的玩家假装路過,然后发现了克裡和他旁边的仪器。
“這边的,对,就是你,這是你的东西嗎?這是什么机器?怎么能搬进医院裡?”
克裡从资料裡抬头,看着靠近他的两名医生,眯了眯眼,站起身神态自如地回答:“這裡经過许可的。”
“是嗎,那你得跟我們去確認一下。”伪装医生的玩家催促,同时骰了骰子。
【话术:失败。】
啧,糟糕。
话术失败可能意味着对方并沒有被自己的话术說服,玩家a顿时看向玩家b,另外一名玩家刚想投骰子,就听到克裡說:“那好吧。”
“嗯?”
“走啊,去哪裡登记?”
两名玩家看着相当配合的克裡,齐刷刷愣了一下,但是他们沒有错過這個机会,给暗处的黑猫和德鲁伊打了個手势,领着克裡走了。
仪器和门无人看管,德鲁伊和黑猫顿时兴奋起来,连忙朝那边走去,德鲁伊刚要走进這個门,却发现黑猫站在仪器旁边若有所思。
“干嘛?不进去嗎?”
“我只是在想,如果破坏掉這個门,他们会怎么样?”黑猫眼裡闪烁着精光。
德鲁伊:“卧槽,不至于吧,万一我們也被困在裡面怎么办?”
“怕什么,我們又不会死,而且裡面是兰恩的神国,祂又不会伤害祂的信徒。”
德鲁伊很想吐槽黑猫哪裡来的自信:“還是别了吧,其他玩家不是也在赶来嗎,我觉得我們的人数還是少了点,万一打不過裡面的稽查局呢?”
黑猫一想也是,也就放弃了破坏仪器的打算,和德鲁伊一同走进门裡。
下一個瞬间,他们眼前的视角一变,周围的环境从白天来到了黑夜。
他们成功进入了神国。
……
另一边。
兰恩和艾伯特沉默地围观事态的发展,少年艾伯特一個人来到索伦面前,将资料交给他,那個白发的男人并沒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在拿到资料后立刻看了起来,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
“原来如此,還能這么运用,不愧是密大,哪怕已经不是最强的时候依旧能做到人才辈出。”索伦赞叹道,同时抬头看向少年艾伯特,“你做得很好,之后我会给你一個联络方式,以后沒有课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吧,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
“是。”少年艾伯特答应下来。
之后,少年艾伯特不出预料,终于进入了异乡人的核心圈子,他一個星期中的一半時間待在导师的实验室裡,一半時間则是待在索伦身边,索伦之前說的需要他帮助并不是什么套话,而是他真的需要一個对奥尔德斯的研究知根知底的人从旁辅助。
他在篡改奥尔德斯的研究,或者說从中吸取异乡人阴谋裡需要的那一部分。
少年艾伯特也由此得知了异乡人的真正目的——利用阿卡姆市作为祭品,打开梦世界的大门,将整個城市沉入梦境当中去。
疯子、這個索伦简直是個疯子!
少年艾伯特在推测出這一点时紧紧攥住了拳头。
当然表面上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一丝异样,只是将這條重要的消息秘密发送给了稽查局,希望他们对此引起重视,尽快派人過来阻止邪|教的阴谋。
不過,结局如何,不用說旁观的兰恩和艾伯特已经知晓,艾伯特在看這段记忆的时候,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讽刺的笑。
两边的研究都在逐渐进展,哪怕少年艾伯特在索伦這边再消极怠工,但是索伦依旧有序不紊地推进着自己的计划,他用异乡人的资金购买下了一处位于阿卡姆郊外的制药厂,在那裡进行着自己的实验,最新的进展已经能够用法阵构筑起人造秘境,使得法阵裡的普通人能够看见怪异的存在。
但是問題也就由此产生,哪怕是索伦,也根本支撑不起维持一個城市大小秘境的法阵,自然生成的秘境之所以是在特殊的天象、地形,就是因为借助了天时地利,如果要以人力支撑秘境的运转,先不說人能撑多久不被榨干,光是秘境就根本无法维持下去。
但幸好,索伦的目的也并非创造一個永久性的秘境,只是需要這個人造秘境支撑到梦世界的大门开启就足够了。
至此,索伦正式和奥尔德斯的研究开始偏离,也就是說从這一刻开始,少年艾伯特其实在他的计划中能发挥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但是为了获取情报,少年艾伯特依旧待在這裡,用眼睛记录着他看到的一切。
兰恩旁观着這一幕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個疑惑,从目前到這裡的情况看来,艾伯特无疑是最接近异乡人计划核心的人,依照他的性格,应该有无数次破坏异乡人计划的机会才对。
但是为什么之前他在和异乡人对抗的时候,直到最后一刻艾伯特才现身试图和异乡人的首领同归于尽呢?還是說现在他看到的记忆其实已经经過了改变,实际上并不是這样的?
兰恩看向身旁的艾伯特,艾伯特仿佛知晓兰恩心中的疑惑,解释道:“這裡的某些细节和真实的有差别,但是大的走向是沒有变化的。”
也就是說在艾伯特记忆当中,這一刻他确实是最接近索伦计划核心的那個人。
那么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意外发生了。
变故来源于索伦一次成功的实验,被困在工厂的几個晚下班的工人亲眼目睹了可怖的怪异,在他们惊恐的尖叫中,降临现实的怪异将這几個工人屠杀殆尽。
少年艾伯特就站在索伦身后看着這残忍的一幕,背在身后的手腕抑制不住地发抖,但是被他自己死死忍耐下来。
几個工人的生命力经過另外一個禁|忌的法阵转化成能量供给到人造秘境的法阵当中,实现了秘境的运转,索伦心情很好地对身后的教徒說:“庆祝吧,我們的计划成功了。”
所有异乡人的教徒鼓起掌来,他们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就像是眼前地狱般的景象不存在一般,少年艾伯特心裡作呕,紧接着索伦微笑上前拍了拍少年艾伯特的肩膀:“這一切都是多亏了艾伯特的帮助,艾伯特,你跟我来。”
在场的其余异乡人的高层都用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艾伯特,索伦将少年艾伯特单独带去工厂顶楼最中央的房间,也就是被改造成实验室的地方。
這裡就是之前索伦做实验的场所,除了索伦和艾伯特以外,沒有人知道這裡,在少年艾伯特的注视下,索伦将所有资料放在這裡,然后施展了一個特殊的法术。
整個房间就此消失,从外表上看仿佛不存在一般,在少年艾伯特惊叹的视线下,索伦微笑着解释道:“我将所有的研究资料都放在這裡了,除了你和我以外,沒有人知道這裡的地点,如果到时候计划失败,也许会有后人继承我的意志。”
少年艾伯特低头敷衍地說了一句:“异乡人的计划必定会成功。”
“呵呵,你有這個心那再好不過,”索伦說,“可惜,我并不是你心裡的那個‘正义’。”
他這是什么意思?
少年艾伯特身形瞬间僵硬,而索伦缓缓地道:“不過我能成功走到這一步,你的功劳功不可沒,所以我不会杀你。”
“你就在我身边,亲眼目睹這個城市最后的结局吧。”
說罢,索伦的法术准备完毕,瞬间禁锢住了少年艾伯特,金发少年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索伦用手掌按住他的脑袋,念动咒语。
“放心,你只是会暂时遗忘這段记忆,”他說,“最后的结局,要么是我死了法术自动解开,要么是我回到了梦世界,這段记忆照样会解开,真好奇到时候你的表情啊。”
“哦对了,還得感谢你把我的事情传达给了稽查局,如果不是他们提供的资料,实验不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不過可惜,這句话你也不会记得了。”
這时艾伯特即将晕過去之前最后听到的话语。
也就是看到這裡,兰恩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艾伯特說‘命运是不可能改变的’
在他的记忆裡,這一段确实已经形成死局,无论兰恩怎么试图把稽查局不能信任的信息灌输到少年艾伯特的脑海中,只要异乡人還在谋划着阴谋,对于那個时候的艾伯特来說,手边能借用的力量就只有稽查局,但是這时稽查局已经和异乡人同流合污。
這确实是,相当绝望的局面。
兰恩已经能预料到,下個节点是什么了。
少年艾伯特失忆后,完全遗忘了之前索伦的身份、实验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索伦的恶趣味,他還是将一個重要的任务布置给了少年艾伯特,那就是告知他异乡人的计划将在密大展开,当天他会让几個人和艾伯特一起在密大校园裡布置几個法阵,而少年艾伯特需要做的就是协助這几人潜入密大,并且给他们的行动打掩护。
少年艾伯特迅速将异乡人的计划告知了稽查局,并且为了以防万一,他還提前在警局联络好了一個线人,希望到时候警方能够快速出警,多年来的潜伏终于看到了曙光,金发少年整個人都是高度紧绷状态,在安全屋裡一個人完善了一次又一次计划,眼裡满是坚定地光辉。
這一次一定要阻止异乡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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