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救命恩人 作者:未知 白晓瑾从床上爬了起来,慎重的走了出去。 寻着刚刚的响动来到屋后,就看到一個蒙面的黑衣男人倒在雪地上,周围的雪都被血染红了,看着他微弱得气息就知道伤得很重。 “他往那边跑了。” “咱们分头行动,记住了,格杀勿论。” 听到院子外面那些人的声音,就知道是奔着這受伤得男人来的。 幸亏她耳力好,换做别人磕听不到那些声音。 “喂,赶紧出去,别在這裡躺着。”白晓瑾說到。 却见那人一动不动。 白晓瑾蹲下身子才发现這人已经昏迷不醒。 院子外面的人還在追杀他,若是放任他在這裡,就算不被那些人杀死,恐怕也会在這雪夜裡冻死。 鬼使神差的,白晓瑾扯开了黑衣人的面纱,這才发现竟然是沈景行。 来不及多想,白晓瑾立刻扶着他进了房间,然后又把后院墙头和雪地的血迹处理干净。 原本温暖淡香的房间裡,因为沈景行的到来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白晓瑾见他還在流血,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直接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 明明就是一個病秧子,偏偏還有健硕的胸肌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白晓瑾晃了晃脑袋,原来病秧子都是這么健硕的,她算是长见识了。 只是,随后她就发现沈景行身上的伤口很多,能看得出来是受到了很多人的围攻。 致命伤是在后背了,伤口从左肩一直到右边腋下,此时伤口两侧的肉正往外翻着,還在不断地流血。 白晓瑾急忙摘下了头上的簪子,在手心反转折叠之后展开,变成巴掌大小的小匣子。 白晓瑾取出了药和工具,给他伤口擦上了药之后,又缝了几针,然后才包扎好。 幸亏她师承名门,不然就他后背的那伤口,恐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忙完這些,天色更晚。 白晓瑾擦了擦手,就坐在桌边喝茶,她的大床已经让给了沈景行,她只能在這裡坐着。 不過她還是有些疑惑的。 沈景行怎么說也是当今太子殿下,怎么会遭遇這样的刺杀,看那伤口就知道,刀刀致命。 追杀他的那群人到底是谁,怎么敢這样的光明正大? 所有的問題都萦绕在她的脑海裡,看来,应该让划清秋去查查了。 她喜歡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自从来到京都,她未知得事情太多了,這让她很不喜歡。 正想着,就看到床上的人动了动。 沈景行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淡粉色的幔帐,当即反应過来這不是自己的房间。 他防备的看過去,正好对上了白晓瑾那双探究的目光。 见到她坐在那裡悠闲的喝茶,沈景行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从床上做起来。 他沒說受伤得原因,白晓瑾自然也不会蠢到主动去问。 “放心,你暂时是死不了的,想走随时可以走 。”白晓瑾說到。 沈景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在回宫的半路遇到刺客,厮杀之后已经受了伤,他還好些,青安沒有防备,被那個女人一刀刺在了右臂上,根本沒有办法拿剑。 谁知道进宫之后更是糟糕,還好他和青安分开了。 那些人被自己引开,青安应该是安全了。 分析之后,沈景行才回過神,“我身上的伤口是谁包扎的?” “当然是我了,本神医可不是浪得虚名,换做他人,你才不会這么快醒来。” 白晓瑾趁机吹嘘一番。 得知是白晓瑾的功劳,沈景行才放下新来。 自己身上得衣服被剪碎了扔在地上,此时他得身上缠着白色得布條。 “沒想到白二小姐如此不拘小节,也不顾自己清誉为我撕衣诊治。”他的声音淡淡的分不清喜怒。 白晓瑾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占他便宜了,遂說到,“太子殿下玩笑了,在医者眼中是沒有公母之分的。” 說完這话,就看到沈景行脸色铁青。 她瞬间反应過来,“男女,沒有男女之分。” 解释之后,她不由懊恼,她可是他得救命恩人,還有什么可解释的,他总不会为难自己的救命恩人。 “虽然我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但是太子殿下不用太担心,我要的谢礼并不多,虽然我是赫赫有名的神医,诊费高昂。” 她還是暗示沈景行是需要谢礼的。 沈景行点点头,“本太子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看着白晓瑾一脸财迷的样子,他指了指墙上的画。 “這画像便是,京都有多少女人想要我的画像却求而不得的。”沈景行骄傲的說到。 白晓瑾撇了撇嘴,“面皮厚之,脸而不要。” 就是說他不要脸。 虽然房间裡只有他们二人,還是整個屋裡得氛围還是挺好的,并沒有那么压抑。 白晓瑾虽然面上对沈景行毕恭毕敬,实际上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正因为沒有其他女子的那种爱慕和敬畏,才让沈景行觉得她与众不同。 依旧是深夜。 白绾绾披头散发的叫醒了家裡所有的人。 郑氏整睡得香,就這么突然被叫醒了很不高兴,冷着一张脸,“什么事非要大半夜的說,明天不行嗎?” 就连白长鹤也是一脸得不悦,感觉白绾绾被白晓瑾欺负得有点魔怔了。 只是毕竟是自己疼爱得女儿,在生气也只能忍着。 一家人坐在前厅,喝了几杯茶之后,才精神了。 白绾绾拉過站在一旁的婢女,“我再问你一遍,你必须如实回答,是不是真的看到有男人在二小姐的房间裡?” 听了這话,一家人更精神了,“什么?” 婢女急忙垂头跪下,“奴婢不敢胡說八道,是奴婢亲眼所见,二小姐和那男人是相拥着进了房间的,都一個时辰了,那男人還沒出来,看来是要過夜的。” “看到沒有,爹,娘,她到底是乡野村姑,這样下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郑氏连连点头,“這样的人怎么配当一家之主,应该直接浸猪笼才是。” 沒想到,他们正找白晓瑾的错处呢,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白长鹤目光炯炯,“沒想到我竟养出了這样的女儿,真是辱沒的父亲的教诲,快带我過去。” 义正言辞之后,就迫不及待要去给白晓瑾治了。 白绾绾主动承担起引路的工作,直到白晓瑾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