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欲加之罪 作者:未知 那两個抓人的嬷嬷沒想到這個娇贵的小姐会這么镇定,還真的蒙了一下。 很快,在兜兜转转之后,白晓瑾被人带到了宫裡。 当时她還疑惑了一下,最恨她的柳若初已经被禁足了,竟然還能有這么大的能力,可是当看到皇后出现的时候,她才震惊了一下。 与太后的朴素不同,皇后娘娘的装扮极尽奢华。 她面容俏丽,就算是年逾四十,也依旧风韵犹存,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传言当今皇后从前不過是一名嫔妃,后来因姿色不俗,有聪慧所以深得皇上喜爱,最终在前皇后仙逝之后,入主中宫,還抚养了前皇后留下的两個孩子,就是太子和十二皇子。 能在沒有娘家背景的情况下走到這一步,绝对不是個简单的角色。 白晓瑾打量着皇后,她的皮肤跟二皇子一样,都如同陶瓷一般雪白,头上戴了六只金凤钗,身披牡丹曳地长裙,脚踩蜀锦珍珠绣鞋,极尽奢华。 “你就是白二小姐。”皇后轻启朱唇。 白晓瑾虽然双手被绑在身后,依旧恭敬的行礼,“白晓瑾叩见皇后娘娘。” “临危不惧,倒是個有胆识,只是,你胆识未免太大了一些,竟然敢当众侮辱静安郡主。”皇后拍了一下桌子。 白晓瑾愣住。 她跟柳若初斗嘴那是时常会出现的事情,怎么皇后会突然发难? “来人啊,给她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皇后打算多关白晓瑾一阵,好好的惩戒一番,然后在恩威并施让她明白要远离二皇子。 這样一来,白晓瑾肯定不敢再犯。 皇后就恨白晓瑾身份特殊,不然以她的手段,早就给秘密解决了。 白晓瑾站直了身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說我顶撞静安郡主,那么您可知道静安郡主是如何对我的,她先是用绊马索将我的马绊倒,而太子因为救我而受伤,之后她又在大殿上折辱我說完已有身孕,這些事情众人都知道,更有過分的相比您也应该清楚的。” 白晓瑾知道,能在后宫裡胜出的,手腕必定不一般。 “她是郡主,错的,也是对的。”皇后想要惩戒白晓瑾,根本就沒想讲理。 “那皇后娘娘,就别怪……” 本来白晓瑾是打算到皇上那裡去分說分說,看看皇后动用私行会不会被斥责。 沒想到却传二皇子来了。 皇后有些担忧,只是面上并沒表现出来。 二皇子是被孙嬷嬷拖住了,不過等他到的时候疏月把事情告诉了他,他手握兵权,想要找黑色的马车并不难。 只稍微一查,就查到了皇后娘娘這裡。 本来皇后娘娘也沒打算不让别人知道,反正她是皇后,被查到又能如何,她可是一国之母。 “母后为何抓了人?”二皇子看到白晓瑾立刻问道。 皇后娘娘微微扬起下巴,“她以下犯上,就该罚。” “二皇子,您给评评理,皇后娘娘說我顶撞了郡主,可是郡主都对我做了什么不用我一一去說,你也应该知道。”白晓瑾說到。 作为儿子,他太了解母亲了。 皇后娘娘抓白晓瑾绝对不是因为這件事情,可是他又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既然是這样,母后放了她,我愿替她受罚。”二皇子說完,就跪在了地上。 這分明就是在逼皇后,皇后气得站了起来,“你今天,今天竟然因为一個女人而跟母后作对,实在,实在是岂有此理。” “母后也是让人不解,明明就是小事,却硬是要治罪。”二皇子做事向来思虑周全,从来沒让皇后难過,這次是第一次。 连孙嬷嬷都看不下去了,“二皇子,皇后娘娘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二皇子不說话,依旧跪在那裡。 白晓瑾沒說话,却十分感动,皇后娘娘就這么一個儿子,又视若珍宝,偏偏二皇子還十分争气,今天竟然为了她,二皇子顶撞了皇后。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二皇子所谓的朋友,做朋友,他是认真的。 “来人,给二皇子請下去。”皇后也生气了,“今天我就偏偏要惩戒這個女人,我看谁能拦住。” “母后。” 二皇子看上来的侍卫,立刻掏出了匕首,今天,他就是抢,也要把白晓瑾抢走。 因为他在心裡发過誓,绝对要让白晓瑾永远开心。 就在這個时候,沈景行来了。 他的眼线不比二皇子的少,既然二皇子能知道白晓瑾在皇后這裡,他自然更能知道。 “听闻母后抓了我的未婚妻,不知是何缘由?”沈景行对皇后并沒有多恭敬,他直接把白晓瑾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這是公然挑衅皇后。 “這還用說,白晓瑾以下犯上,公然顶撞静安郡主,本宫作为一宫之主,不能坐视不理,况且未来的太子妃现在就如此飞扬跋扈,日后還不定会怎样,這样的风气不能助长。”皇后說得义正言辞。 沈景行听完,竟然笑了出来,“皇后娘娘真是什么话都說得出来,既然這样,我也不替她辩解,把静安郡主請出来吧,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一算,到时候我的未婚妻恐怕就是以下犯上的小罪 ,静安郡主谋害人命,必死无疑。” 他淡淡的說道。 這种仿佛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真的是别人学不来的。 皇后沒有立刻回答,她不敢对峙,因为静安郡主的事情她都知道,不過太后喜歡静安郡主,所以就故意偏袒。 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太后不喜歡她,认为她是狐媚惑主。 若是因为這件事情,必定会得罪太后,而白晓瑾又不会得到什么惩罚,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皇后娘娘思虑再三才开口說道,“我也并非不知静安郡主做的事情,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总要做做样子,免得让然說我偏袒未来的太子妃。” 她几句话,說完,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 這话,不過是互相给台阶。 “原来是這样,倒是我误会母后了。”沈景行不生气了,恭敬的叫了一声母后。 皇后娘娘也急忙說道,“倒是让白二小姐受惊了,我這看白二小姐衣裙有些脏了,我這正好有波斯进贡的留仙裙,你们且去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