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愿以性命担保 作者:未知 “父皇……”二皇子刚要說话,就被皇上挥手制止。 白晓瑾盯着那尸体,似乎明白了几分。 “這宫女死后被发现时,手上攥着這样一枚玉佩。”皇后身边的孙嬷嬷将那玉佩送到了白晓瑾面前。 白晓瑾看了一眼,竟然是她平时带着的玉佩。 回白家之后,她跟白绾绾一样,也有一枚象征身份的玉佩。 她本不喜歡這些东西,不過她是当家人,吃穿用度自然不能寒酸了,所以也只能带着了。 因为不喜歡,连這东西丢了都不自知。 “白氏,你可知罪?” 孙嬷嬷冷眼相待,鄙夷的說到。 白晓瑾嗤笑,“就因为這枚玉佩就要定我的罪?焉知不是那宫女偷了我的东西怕被发现畏罪自杀?” “巧言令色。”柳若初愤愤的說到,“如今有证据在,你竟然還在试图改变。” “郡主莫要心急,毕竟第一個宫女是死在她房中的,杀得顺手了也未可知。”李清月添油加醋的說到。 她比柳若初聪明,几句话就仿佛定准了是白晓瑾做的。 “如今李家千金也会断案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白晓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如你来說說,我为何不杀多嘴多舌的你,偏偏去杀一個从未谋面宫女?” 她声音清冷,眼中阴翳。 李清月听得瑟缩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白晓瑾的眼神给吓到了。 柳若初脖子上的伤還沒好,听了這话,急忙捂住了嘴巴。 后来发现自己是在皇上皇后身边,便胆子大了起来,“你……” 這时,皇后哭了起来,打断了柳若初的话,她极力隐忍,双肩忍不住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本来皇后就长得好看,這么一哭,還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皇上看了忍不住心疼,他轻轻拍了拍皇后的脊背,脸上已经有了怒气,只是這個时候正在极力的隐忍着。 “白晓瑾,你现在务必给朕說清楚,否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别怪朕不顾及与白老爷子的情面。” 一次又一次的死人,皇上不可能不生气。 他如今正值盛年,南征北战,从来沒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白晓瑾,皇上的言下之意就是绝不姑息,哪怕凶手是皇族的人。 白晓瑾微微屈膝,“皇上明鉴,小女冤枉,因为宫人翠儿的死被大家怀疑,所以我一直被关押在房间裡啊。” “门口那么多侍卫守着,我就是插翅也难逃啊。” 白晓瑾一脸无辜。 二皇子不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对,父皇,我日日都亲自选人去守着,就怕有什么闪失。” 听到這话,皇上无动于衷,皇后反而是不甘心的瞪了二皇子一眼。 孙嬷嬷這個时候才开口說到,“請皇上皇后恕罪,是老奴多嘴了。” “白氏被关押了起来是真的,可是這些人都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能确定她在沒在房间裡。” “所以,她說她在房间裡,则不足为信。” 皇后听了,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孙嬷嬷說得也在理,可是白氏那么温柔的姑娘怎么可能杀人呢?” 她温婉的样子让众人折服。 唯独白晓瑾,嘴角一直嵌着一丝微笑。 那笑容极为讽刺。 “皇后娘娘可真是深明大义。”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时候,柳若初开口了,“皇后娘娘为人良善,万不能被她的虚伪给骗了。” “当初咱们都以为她不会骑马,沒想到她马术了得,竟然是男子都难以匹敌的,指不定会什么厉害的武功呢。” 李清月与她一唱一和,“若真是這样,她要是从窗户飞出去杀人也未可知,天哪,真是太可怕了。” 說罢,她還捂住了嘴。 這时,那個去擒拿白晓瑾的侍卫首领立刻說到,“這极有可能,微臣刚刚去捉拿她的时候,她就凑近了我几分,我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双腿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晓瑾从容的听着他们說话,然后面不改色的說到,“真是冤枉,你们個個都猜测我会武功,仿佛因为這個就能定了我的罪似的。” 她甩开了衣袖,“再者,我若是可以来去自如的取他人性命,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名为侍卫,实际都是摆设么?” 這样一句话,让侍卫首领說不出什么了,脸上涨成了紫色。 的确,若是白晓瑾真的来去自如的杀人,那他们這些侍卫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皇上目光深邃的扫视众人,最后挥手,“把白晓瑾押下去,等靠岸后送往刑部处置。” 送到刑部,名为调查,基本上都是屈打成招。 白晓瑾知道,皇上已经怀疑她了。 這個时候,二皇子了過来,挡住了白晓瑾,“父皇母后,儿臣愿意以性命担保,晓瑾绝对不会杀人的。” 說完,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后心裡更是生气,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手指颤抖着指着二皇子,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二皇子不必为我证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晓瑾仰着下巴,丝毫沒有恐惧。 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摆明了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了,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搅和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這可是人命关天。”皇后說道。 “正因为是人命关天,父皇和母后才更要慎重,进了刑部,有几個人能毫发无损的出来?” “若是晓瑾真的沒罪,恐怕污了母后和父皇的圣明。” 二皇子坚定的跪在那裡。 皇后心急如焚,唯恐時間久了事情发生变化。 看二皇子這样,更加坚定要除去白晓瑾。 她看了看皇上,见皇上并沒有要斥责的意思,似乎有所动摇。 白晓瑾站在那裡,不卑不亢,“皇上皇后圣明,這宫女還有之前的翠儿,我并未见過,更沒有理由去冒险杀人。” “求父皇母后慎重。” 二皇子跪在那。 皇后转了转眼珠,带着怒气說到,“我与陛下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既然你非要求情,那就给你一個机会,一個时辰内,证明白氏是清白的。” “否则……”皇后看向白晓瑾,“否则就地正法。” 白晓瑾嗤笑。 就在這时,沈景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