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要和别的男人說话 作者:未知 柳若初知道沈景行的手段,现在她真的害怕极了。 想想自己這么年轻,她真的還沒有活够。 這個时候,她也顾不得自己有多瞧不起白晓瑾這個乡下长大,庶女身份的人了,当即就在那裡拼命的磕头,对于白晓瑾踢她的那一脚,丝毫不在意。 跟死相比,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白晓瑾根本沒看她一眼,径直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裡门口,白晓瑾就进了耳房,那裡是白疏月的住处。 疏月受了风寒,又劳累過度,身体很是虚弱。 她整個人似乎都瘦了一圈,无力的躺在那裡。 白晓瑾看到她這样很心疼,不由上前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這么不懂照顾自己,你是不想让我放心了。” 她嗔怪道。 疏月微微一愣,当她发现白晓瑾醒過来了的时候,立刻惊喜得不行。 “小姐,小姐。” 她冰冷的手紧紧抓住了白晓瑾的衣袖。 “奴婢不是在做梦吧?小姐您真的沒事了嗎?” 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這一天裡,她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根本不敢相信她眼前见到的会是真的。 “你不是看见了么,我好着呢。”白晓瑾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 疏月這才大笑起来,她笑起来很好看,嘴角旁边有一只浅浅的梨涡。 “小姐,奴婢真的吓死了,以为你再也醒不過来了,当时奴婢已经做好准备了,您若是醒不過来,奴婢就跟您一起去了。” 她无比认真,“奴婢的命是你给的,你若是不在了,我這命便也不也要了。” 白晓瑾听了,很是感动。 她从小就经历丰富,所以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疏月虽然性子不是那么稳重,却是难得的忠心。 “胡說什么,我們都不会有事的,“乖,把水喝了。” 白晓瑾温柔的给疏月喂水。 疏月喝完了水,躺在那裡,目光却一直在白晓瑾身上,似乎她只要移开眼,白晓瑾就会不见了。 “小姐,您身体還沒好,应该好好休息。”她哑着嗓子說到。 白晓瑾笑了笑,“我伤得沒那么严重,现在身体好着呢。” 她把手帕浸湿,然后给疏月擦脸和手。 “我小时候生病,师傅都是這么照顾我的,到时候睡一觉就会好很多。 過了一会儿又下人送来了粥。 白晓瑾就亲给疏月喂饭。 疏月都感动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的在那裡。 “奴婢何德何能。” “你我名为主仆,情谊上却更似姐妹,我受伤了你担心,殊不知,你生病我有多担心。” 白晓瑾說道。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如一汪泉水,涌进了疏月的心头。 疏月是从来沒有被人這么关心過。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给卖到了白家做下人。 然后就是受尽了欺凌,她能活着,用嬷嬷们的话来說,就是天生的一把贱骨头,风吹不倒,雨淋不透的。 “小姐,疏月是被您给宠的,竟然一点小风寒就倒下了。”她一边說着,一边就红了眼睛。 白晓瑾给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把被子盖好,捂一身的汗才能好得快。” 疏月重重的点头。 转瞬,她又担忧的看着白晓瑾,“小姐,是不是有人要害您?” 她不是個聪慧的,但是经历了這么多事,她也多多少少能看明白一些。 所以她现在非常担心。 “那些人都不成气候,我自己完全可以对付,你根本不用担心。” 白晓瑾說得轻描淡写。 “如今你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南方,当然应该好好玩玩了。” 疏月重重的点头,可是眼泪還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白晓瑾给她擦眼泪。 “是奴婢沒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還不能保护您,我真的是死不足惜。” 她悔恨着。 “小姐您放心,日后我肯定会努力,到时候一定成为小姐您手中的一把利刃,好好保护您。” 這是白疏月第一次說出這样的话,只是沒想到日后会应验。 入夜。 白疏月哭哭啼啼一阵之后,才睡着了。 白晓瑾這才走出去,打算借着月光去沈景行的房间。 沒走几步,就看到回廊裡站着一個人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李清月。 她神情严肃的站在那裡,“几天不见你的踪影,我還以为你不在了。” “那你们未免太小瞧我了。”白晓瑾冷声說到。 這次,李清月出奇的沒有跟她吵架,反而是十分郑重地說道,“這次是我們太小瞧你了。” 她握紧了手裡的帕子。 “一個人,杀了几百人,刀刀毙命,无一人生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些人可都是从小就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啊。” 白晓瑾不知道李清月知道多少,不過看柳若初在那跪着赎罪,李清月却毫发无损,想来是沒参与整件事情。 况且她那么聪明,只要稍微怂恿柳若初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怎么下不去手,如若我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白晓瑾可不是什么圣母。 李清月质问道,“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 她在狩猎的时候是跟柳若初在一起了,等她们赶到事发地点得时候,她当时就吐了。 形态各异的尸体,還有浓烈的血腥味。 “未经他人难,莫劝他人善。” “你沒有资格在這裡說教我,若不是因为那些杀手要杀我,又何须丢了性命,你是不知道那各种各样的血喷在自己脸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温热温热的。” 白晓瑾冷笑着說到。 果然,李清月立刻弯下了腰,干呕起来。 “陷害我的时候沒有一丝不忍,如今道是满口的仁义道德,真是让人厌恶。” 白晓瑾說完,也沒做停留,就去了沈景行的房间。 因为他把卧室让给了她,所以他现在是住在耳房。 她不等敲门,沈景行已经把门推开了。 四目相对。 “你怎么下床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沒命了?” 白晓瑾沒想到骄傲的他会這么紧张她。 “谢谢你。”心裡明明有好多话,到最后只說了一句谢谢。 沈景行无奈的看着她。 瞬间,他又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高傲的站在那裡。 “你若非要谢我,那就不要轻易和别的男人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