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景王被许闲砍伤,楚皇亲临!?(5000字大章)
许闲,唐霄和赵福生三人带领一百护卫站在码头外。
景王带领五百巡防营策马而来。
“许闲!唐霄!赵福生!”
景王手握马鞭,笑吟吟的盯着他们,“你们三個不学无术,恶贯满盈的纨绔,竟然敢带人殴打巡防卫,强闯码头打砸抢烧,今日本王要替天行道,好好收拾收拾你们這三個纨绔!”
景王真是太开心了。
他们等了這么久,终于等到了這個报仇的机会。
尤其是许闲,他真是恨透了许闲。
“景王爷。”
许闲脸上满是淡然,“您還真闲啊,這点小事竟将您给惊动了?”
景王冷哼,“本王可沒有你许闲闲呀,今日之事你们沒有辩解的余地了吧?”
說着,他看向唐霄和赵福生两人,沉声道:“你们两個兔崽子肯定是受了许闲的蛊惑,本王可以给你们两個一次机会,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本王保你们无恙,并且从轻发落,不予追究!”
他的目标只有许闲。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牵扯两個铁帽子国公府。
他若是能因此卖個好给宋国公和鲁国公,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瞬间护在许闲身前,朗声道:“多谢景王好意,我(俺)们跟许哥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其实他们心中還是有些慌的。
但又不能将楚皇给供出来。
因为他们若是說楚皇同意他们来闹的,非要天下大乱不可。
即便楚皇知道事出有因,那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且要看到证据。
景王紧握马鞭,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闲看向景王,朗声道:“景王,我已经通知我姐夫了,他已经带人前来,今日我們不是来闹事的,是因为巡防营扣押灾民,我們才动手的!”
景王根本不听,怒吼道:“你以为本王会听你们的鬼话嗎?!许闲,唐霄,赵福生三人带人袭击巡防营和东郊码头,罪不可恕,给本王将他们全都抓了!”
话音刚落。
“杀!杀!杀!”
五百巡防营甲士瞬间便将腰间横刀抽了出来。
赵福生怒骂道:“你娘的!景王這是要抓我們,這他娘的是要我們的命啊!”
码头内。
巡防营校尉马元望着码头外的一幕,不禁感慨道:“真不愧是三王爷啊,算的真准!”
许闲,唐霄和赵福生三人带领一百护卫严阵以待。
突然。
唏律律
唏律律
伴随着阵阵马儿嘶鸣声。
苏禹带领五百东宫卫率冲了過来,“住手!老二你给孤住手!”
“入你娘!”
景王大骂一声,“太子怎么這個时候来了!张冲,钱晨何在!”
两名大汉站了出来,“末将在!”
景王怒声道:“你们各自带领两百人,将东宫卫率拿下,今日本王非要亲自擒下许闲這厮不可!”
“是,王爷!”
张冲和钱晨两人应声,随后带领四百巡防营甲士向东宫卫率拦了過去。
景王手握横刀带领一百巡防营甲士,奔着许闲一众人便冲了過去。
“老二!你這個混蛋!”
苏禹勃然大怒,怒发冲冠,“云峥!景王疯了!快冲過去保护许闲!!!”
他真沒想到,景王对许闲竟然恨到了這种地步。
他都已经带领东宫卫率来了,景王竟然還敢动手。
“保护许闲公子!”
贺云峥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带领东宫卫率直奔许闲冲去。
但张冲和钱晨也不是吃素的,带领巡防卫便迎了過来。
与此同时。
景王已经带人向许闲众人冲来。
赵福生紧握铁春秋的手有几分颤抖,“许哥,我......我們怎么办?”
唐霄同样惊慌失措,“许哥,那可是陛下最疼爱的景王!”
“跟他干!”
许闲也看出来了,景王今日不会放過他,怒声道:“大不了本公子赔他一颗脑袋!”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他還真就不信了,若是将景王打死,太子爷還清净了呢。
“许闲!”
景王已猛冲而来,看着许闲的眼眸中满是狰狞,“你可算是落在本王手中了!”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怒吼一声,“保护许哥!”
他们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他们绝不能让许闲受伤。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景王带领巡防营,跟许闲带领的护卫混战到了一起。
這是楚国迁都以来,京城地界内发生的最大规模械斗。
最关键的是,牵扯的人员也绝对是权贵最多的一次。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极力保护在许闲身边。
景王发了疯的一般向许闲狂冲而来。
“许闲!”
景王看着许闲的眼眸中满是怒火,“你算计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想過今日!”
许闲面色阴沉,手握地上捡起来的横刀,眼眸低垂,“景王,你会真的以为你吃定我了吧?”
“那我們就看看!”
景王怒吼一声向许闲暴冲而来。
“许哥!”
“许哥小心啊!”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都被巡防营的人牵制住了,根本帮不了许闲。
景王今日就是死死的盯着许闲。
转瞬间。
景王已经提刀冲到许闲面前。
许闲不甘示弱,虽然他不敌景王,但也不是孬种,手中横刀向着景王便砍了過去。
但当他手中横刀砍出去那一刻。
许闲竟是看到了景王脸上狡黠的笑容。
他還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
“咔!”
他手中横刀竟是砍到了景王的肩头。
“啊!”
景王惨叫一声,瞬间翻飞而出。
许闲人都懵了。
卧槽!
這尼玛的是碰瓷吧?
景王可是百战将军,怎么可能不是许闲的对手。
但他竟是被许闲一刀给砍翻了。
“景王!”
“保护王爷!”
“许闲!你竟敢谋杀亲王!”
巡防营将士们看向许闲,皆是怒不可遏。
景王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肩头,脸上满是狰狞,“许闲!你竟敢谋杀本王!!!”
方才苏禹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计策。
即便他今日将许闲擒下,若是真如许闲所言,码头内有灾民,恐怕也难以治罪于许闲,即便杀了许闲也不過是泻心头之恨而已。
但他若是让许闲给自己一刀,那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楚国战功赫赫的亲王,深受楚皇喜爱。
他秉持着正义前来擒下许闲,還被许闲砍伤。
那许闲谋杀亲王的罪名就坐实了,只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就连太子苏禹都会受其牵连。
所以景王根本就沒打算对付许闲,而是激怒许闲砍自己一刀,牵连苏禹。
毕竟苏禹擅自带领东宫卫率出宫原本就是大罪,如今還纵容小舅子谋杀亲王,這罪名可是不小。
楚皇肯定认为许闲要为太子杀他,要搞党争,要让他们同室操戈。
若是如此,许闲必死无疑,因为楚皇最后手足相残。
“停手!”
景王捂住肩头,怒吼道:“全部给本王停手!”
巡防营的人全部停手,全都聚集到了景王身边。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冲到许闲身边担忧道:“许哥,你沒事吧?”
许闲手中還拿着那柄带血的横刀,摇摇头,“沒事,不過今日倒是被景王给算计了。”
他也沒想到,景王竟会這么阴险,让自己硬生生的砍了他一刀来陷害自己。
今日景王前来的理由非常充分。
许闲就這么砍了他一刀,那景王手下那些御史和言官,肯定不会放過东宫。
与此同时。
苏禹已经冲到了许闲身边,问道:“许闲,你沒事儿吧?”
许闲摇摇头,“我沒事。”
苏禹此刻也顾不上训斥许闲,看向景王怒声道:“老二!你這是何必呢?你跟一個孩子较什么劲?!有什么你冲孤来!”
“老大!”
景王捂住伤口,朗声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今日许闲带這么多人前来码头闹事,還殴打巡防营甲士,我身为节制上京城巡防营的王爷,难道還能放任不管嗎?”
“我让许闲束手就擒他不肯,本王自然不能纵容他這种目无王法的行为,上前阻住不应该嗎?他非但不听,還砍伤了我,這件事就算闹到爹那裡,我也有理!许闲是你的小舅子,你如此纵容他,你就等着承受爹的怒火吧!”
苏禹面色阴沉,“你非要将此事闹大了才开心嗎!?這对我們全都沒有好处!”
景王不屑冷哼,“本王因为制止许闲的暴行被他砍伤,這么多人全都看着,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着,他顺势躺倒地上,“去!派人到皇宫将此事告诉皇上,就是他儿子让人给砍了!”
看着景王這无赖的模样,苏禹是毫无办法。
许闲看向苏禹,沉声道:“姐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进大狱就是了!”
苏禹瞪了他一眼,“胡闹!等此事解决之后,孤再收拾你!”
說着,他看向贺云峥,“你也赶紧回京,先找太医给景王疗伤再說!”
苏禹看出来了,景王是不将此事闹大,绝不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
半路。
苏云章正带领金吾卫策马向码头冲去。
他真是沒想到,景王和太子会在這关键时刻跳出来捣乱。
东郊码头整改,他可是寄予厚望的。
今日若是這么一闹,他和戏义安的计划非要泡汤了不可。
太子带领卫率和景王带领的巡防营在东郊火拼。
苏云章也根本丢不起這人。
他今后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突然。
一名巡防营甲士迎着他们冲了過来。
苏云章怒吼道:“快!将人给朕拦下来!”
随后巡防营甲士被拦了下来。
“陛下。”
甲士冲到苏云章面前,脸上满是焦急,“景王他.......”
苏云章一滞,而后瞬间大怒,“景王怎么了?”
甲士哭丧着脸,“景王得知许闲众人闹事,前来阻拦,许闲众人不听,许闲.....许闲還将景王给砍伤了!!!”
“啊!”
苏云章怒吼出声,“太子不是也在场嗎?!难道他就放任许闲如此行凶?!他们要杀了景王不成?!!”
此刻别說苏云章。
齐王和卫鸿儒众人都懵了。
许闲竟然将景王给砍伤了?
原本最多就算是個冲突。
但太子在场,景王被太子小舅子给砍伤了,這可能就牵扯到党争了。
苏云章杀了自己的大哥夺得皇位,不管是什么原因,但他最反感的就是同室操戈。
今日之事若是从码头整改,到码头冲突,再到党争,性质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许闲此子,真是胆大枉为,他竟然连朕的儿子都敢伤!他找死嗎?!”
苏云章瞬间怒发冲冠,策马疯狂向码头而去。
不管怎么說,景王也是战功赫赫的藩王。
楚国能有今日,离不开景王的付出。
他這么多年,身上刀剑之伤不下三十几处,那都是与敌人浴血奋战伤的。
如今竟是被纨绔许闲给添了一处,苏云章简直快气炸了。
即便许闲今日是为永兴镖局办事。
但他若是因此伤了景王,苏云章也绝对不会放過他。
因为在他眼中,许闲肯定是为了太子与景王的党争,对景王起了杀心。
码头外。
景王伤口经過简单的包扎,人依旧躺在地上。
今日他见不到楚皇就不走了。
苏禹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看向许闲,叮嘱道:“既然陛下知道此事,那還有缓和的余地,你一定要咬死了,你绝对不是为了孤,绝对不牵扯任何党争和利益,只是为了自保明白嗎?”
苏禹太了解苏云章了。
景王受伤肯定会引起他的联想。
若是被他认为许闲就是要趁机除掉景王,那他即便有一万個理由也沒有用。
许闲点点头,“我知道了。”
苏禹心中依旧担忧。
今日他带领东宫卫率在场,许闲還伤了景王。
不管過程如何,结果是摆在這裡了。
苏云章对景王非常疼爱,如今被一個纨绔伤了。
他都不知道苏云章得有多么大的怒火雷霆。
与此同时。
唏律律
唏律律
伴随着阵阵战马嘶鸣声。
苏云章已经带领金吾卫冲了過来。
苏禹急忙起身,将许闲护在身后。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护在许闲左右两侧。
“爹!”
景王瞬间泪如泉涌,脸上满是委屈,“你终于来了爹!大哥和他小舅子许闲要杀了孩儿!许闲說孩儿是太子登基路上的绊脚石,要将孩儿碎尸万段!”
此话落地。
苏禹心中一凉。
许闲同样十分无语。
他沒想到景王竟如此无耻,随口便是污蔑。
苏云章见景王受伤,瞬间便从马背上飞身而下,“让爹看看你伤到哪裡了?”
景王脸上满是泪痕,“爹!许闲差点沒将孩儿胳膊卸下来一條,孩儿随你冲锋陷阵這么多年,在敌人手中都从来沒有受過這样重的伤!大哥容不下孩儿,這上京城孩儿不留就是了,明日孩儿便去就藩!孩儿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爹!?”
“谁說的!”
苏云章怒火中烧,怒发冲冠,“朕是天下之主,谁胆敢将我儿子轰走!?谁胆敢伤我儿子!”
說着,他看向苏禹方向,“太子!今日之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许闲!将许闲给朕交出来!”
苏禹心中胆寒,但還是硬着头皮道:“爹!這裡面有误会!”
景王怒吼道:“大哥!我胳膊都快被许闲砍掉了,你還跟我說有误会!”
唐霄和赵福生两人吓得瑟瑟发抖。
许闲看着苏云章,眉梢微扬,“這皇上怎么看着眼熟呢?”
苏云章怒指苏禹,“朕再說一遍,将许闲给朕交出来!!!朕要让他付出代价!!!”
苏禹還要据理力争。
许闲则是推开他,径直走了出去,直勾勾的盯着苏云章。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许闲身上。
景王深受楚皇疼爱,今日被许闲砍了一刀,许闲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景王捡起一柄横刀,正准备给苏云章递刀。
苏云章看着许闲,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许闲也懵了,同样擦了擦眼睛。
见此一幕。
现场所有人爷都懵了,不知道苏云章和许闲唱的哪一出。
苏云章:???
许闲:???
他们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了眼。
戏义安就是许闲?
赵广就是楚皇?
“你藏得够深的啊!”
“你可是真能装啊!”
苏云章和许闲两人心中相互吐槽。
景王将横刀递到苏云章面前,“爹,给你刀。”
苏云章此刻心中怒火已经消了大半,一把推开景王,“滚蛋!”
景王:???
现在苏云章可以确信此事有诈。
他相信许闲会帮助太子除掉景王。
但他不相信戏义安会在這种场合对景王动手,因为他绝对不会這么蠢。
“许闲。”
苏云章抬手指向许闲,沉声道:“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朕一個交代,朕相信你是事出有因,不是有意针对景王的,你虽然有些纨绔,但秉性纯良,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许闲笑呵呵点头,“得嘞,肯定让大......陛下满意。”
景王:???
齐王:???
太子:???
+10086:???
现场所有人皆是犹如晴天霹雳,瞪大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這
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情况?
楚皇這是中了邪嗎?
许闲砍了景王一刀。
他竟然认为许闲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還要听许闲解释?
楚皇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
這他娘的還真是活见鬼了啊!!!
大哥大姐们。
這三章有一万字,比五章都多。
求一波催更,礼物,好评不過分吧?
希望大家能追更,不要养书。
烟雨跪谢谢谢大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