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领证啦
噗,白絮忽然被他逗笑了,生起了戏弄他的心思,眼波流转间,轻声开口,“人心隔肚皮,谁說的清。万一以后什么七年之痒,野花飘香,我可看不住你。”
霍弋一看她這眼神就知道她又想胡来了,赶紧晃悠着她的小身板,咬牙切齿的开口,“祖宗,你就放過我吧,這根本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有這种想法,救了個大命了。
白絮一笑,对他轻挑眉头,眼神戏谑。
霍弋实在受不了,赶紧将她搂住,用另外一种更好的方式来回答。
白絮看着他二话不說强吻上来,额角划過一抹黑线。
摁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她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脸色有些暴躁,“不要……唔唔…”
“有监控…你快…住手…唔……听见沒……”
狗东西,不要脸,大白天的沒個正形。
霍弋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才堪堪抬头,他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薄唇微弯,“沒开!”
他不在实验室的时候,這裡沒指纹谁都进不了,平时也只有他跟白宏宇才能进。至于监控,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关了。
白絮怔了一下,脸上的疑惑還沒消散呢,男人又俯身继续亲吻起来,大手扣着她脑袋,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些许。
扯开他的衬衣,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肌肤,精壮结实的肉体散发着一股浅浅的清香,霍弋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娇羞,“宝宝,温柔点行不行?”
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白絮酸的牙疼,素白的指节剥开他的衬衣,指着他裡面的贴身衣物,纳闷不已,“不是,你什么时候裡面穿背心了?”
她今早出门都沒见他穿的啊?
霍弋低头一看,较为淡定的說道,“不是你說要守男德嗎?”
白絮嘴角抽动,她有嗎?不记得了。
好烦,有点碍事儿。
她看着霍弋,眼神中的光芒浅了些,算了,今天還是别跟他瞎折腾了,不然最后遭罪的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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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饭,白絮帮着打扫完,也带着霍弋离开了,顺带把她大姨大姨父们送回县裡去。
回到家裡,白絮把明天领证要用到的东西都装在一個袋子裡放好,免得明天着急遗漏了。
虽然她知道明天周末领证的人应该不多,但還是要准备妥当她才放心。
霍弋又从柜子裡拿了几盒巧克力出来放桌上,明天领证要给工作人员发喜糖,他们沒单独准备喜糖,就只好用巧克力代替。
放好巧克力,他又给白絮剥开一個喂进她嘴裡,“忙去吧。”
他要准备两人明天的衣服了,虽說照片是提前拍好的,但是他還单独請了跟拍的摄影师记录。
白絮在书房中忙碌着,门外不时有脚步声走动,她看着电脑屏幕,专心致志,根本沒管外面的事情。
忽然,小绿飘了出来,坐在电脑顶端,笑嘻嘻的对她开口。
“新任务,宿主。
請宿主在一年内完成發佈一百篇论文。
接受可获得癌细胞抑制剂(即使癌症晚期,无躯体症状情况下,也可存活二十年。)
拒绝可获得发霉的臭豆腐一份。”
“……”白絮确定自己沒有听错后,揉着额角。
這让她怎么拒绝啊,可是一百篇论文也太多了吧,苍天啊,她平均三天就得写一篇,還得保证投稿全中。
她看了看小绿,嘴角耷拉着,思考了半天還是同意下来。
不就是一百篇论文嗎?又沒說必须得是SCI类,大不了她把一片SCI拆分成A类,B类,一篇核心分成五篇写。
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而且系统应该会允许的。
点了接受,白絮审阅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信息,眼中散发着睿智的光芒,打开新的空白文档,敲下了五個漆黑的大字。
次日,上午十点,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白絮低头看着手裡的东西,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倒也沒什么特殊的情绪,反正她一向沉稳,处变不惊,就连结婚也如此。
高兴倒是高兴,就是沒多明显。
霍弋等她欣赏完后,伸手将结婚证拿過去,咧嘴一笑,“放我這裡!”
他必须拿着结婚证,不然他不放心。
白絮无所谓的点点头,他爱拿就拿呗。
霍弋倒是亢奋得很,人家跟拍的摄影师让他笑得别那么孟浪,就跟自己媳妇是抢来的一样,可他嘴角的笑容仍然比ak都难压。
白絮把拍好的两张照片先发在了家族群裡,满足催促中的他们,然后才在外面找了個地儿,和霍弋一起又拍了些照片。
去吃饭的路上,白絮开着车,霍弋坐在一旁,反复查看着手裡的结婚证,就像要把它看出一朵花来似的,還有那脸上不值钱的笑容,她都沒法形容。
到了吃饭的地方时,霍弋還在盯着结婚证看,白絮敲敲桌子提醒,表情迷惑,“大哥,要吃饭了啊,别一会儿喂进鼻子裡。”
她就搞不懂了,有什么好看的。
“又瞎叫,我现在可是你正儿八经有名有份的老公。”霍弋赶忙把结婚证收起来,眼神暗戳戳的攻击了她一眼,严肃又认真的对她說道。
白絮喝了口水,敷衍的对他笑了笑。
是是是,好了不起啊。
要不是担心霍弋激动過度,把盐当成糖,她都不会選擇出来吃饭的,不過看起来她這個决定做的不错,照他這样,還真有可能。
趁着菜還沒有上,她回了一下群裡的消息,发了几個红包,摄影师也把拍好的照片修了几张发给了他们,霍弋率先一步公之于众,先发了朋友圈,如果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矜持,他能重复发几十遍。
在霍弋的要求下,白絮选了三张她比较喜歡的,也发了一個朋友圈,文案都還是霍弋提前想好的,她都不带多操心。
发完朋友圈,霍弋的爸爸妈妈都给她发来了祝福的消息以及银行卡同时到账九十九万的短信。
钱是谁转的,不言而喻。
她给霍弋看了一眼,霍弋尤为淡定,只叫她收下就行,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說收那就收,白絮可不会强行反对。
吃過午饭,两人沿着江边散了会儿步,四月的天气不冷不热,风和日丽,霍弋牵着她的手,放慢了步子,不时扭头看她几眼。
走了一会儿,两人找了個可以看江景的咖啡馆坐下,开始闲聊起来,顺带商量后面结婚的一系列問題。
白絮喝了口咖啡,抬眸看了霍弋一眼,疑惑的询问,“你不是不喝咖啡的嗎?”
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喝起咖啡来了。
“偶尔喝一次无所谓的。”霍弋坐在她身边,手裡勾着她的一缕头发,眼底划過一抹幽光,淡定的喝了口咖啡。
白絮随他去了,反正她喝了咖啡晚上能睡,他睡不着可就不关她……
等等,白絮心裡忽然一咯噔,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瞥见她投来的怪异眼神,霍弋歪着头,眉尾上扬,“怎么了?”
为啥這样看他?
“沒什么,看你一下。”白絮内心呵呵呵,脸上却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轻柔。
看了眼霍弋,她又低头看平板,跟他說起别的事情来。
下次她休假就要去拍婚纱照和选婚纱了,時間還有点紧急,她得先选出自己喜歡的拍摄风格才行。
晚上他们俩在家自己做饭,霍弋在厨房忙碌着,白絮忽然接到一個电话,她从书房中走出来,打开自家大门,接過跑腿小哥递来的礼盒。
“谁啊?”霍弋从厨房裡探出头来。
“好像是我姐送的什么东西吧。”白絮关了门,拎着手裡的盒子往裡走,随手放在卧室一角,现在還沒空打开。
她趁现在有空忙会儿论文,后面時間紧促,到时候忙不過来就麻烦了。
日落之时,霍弋做好晚饭,来到书房中,见她還在专注于做事,走過去站在她身后,俯身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询问,“现在可以吃饭了嗎?”
“马上就好了。”白絮点点头,赶紧把最后一段话写出来。
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白絮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软肉,颇为无奈的看向他,“你生怕我长不胖是吧。”
不是說了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嗎?结果搞得比過年都丰盛,中午庆祝了不就好了。
霍弋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宠溺的开口,“哪裡胖了,我媳妇儿连马甲线都有,怎么可能胖。”
虽然他媳妇体重不轻,但是该痩的地方痩,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肌肉内敛结实,而且她一拳下去,能直接砸碎一块大石头,一般女性很少有她這么强悍的,沒错,就是强悍。
他稍微有点疑惑,她平日从不训练,怎么会如此富有力量,估计跟她的秘密有关吧。
但无所谓,只要她健康,别的都好說。
白絮拿起筷子,夹了筷素菜,跟兔子吃草一样斯文的嚼着,“我都沒怎么饿呢。”
下午吃了块小蛋糕,喝了咖啡,回家又一直坐着,她根本就沒什么食欲。
“沒事,吃多少算多少。”霍弋一笑,拿起旁边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葡萄酒递過去。
還喝酒?白絮心裡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是逃不了的。
晚上,霍弋在洗澡,白絮忙完了一部分手头的事情后,走到卧室。
她脱了针织外套,露出裡面的打底吊带衫,把头发挽起来,准备洗澡。
正好她看到刚才刘双双让人送来的盒子,她坐在床边,将盒子打开来,一條性感无比的黑色冰丝长裙展现出来。
看着那单薄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白絮扶额,拿起手机就给刘双双发去质问的消息。
……
她這是要干嘛,亲姐姐啊。要是穿上這個,她都不敢想象……
坑货!
刘双双立马就回了她的消息,话语一如既然的狂放,甚至還有些猥琐。
白絮听到她說的话,手上拎着裙子,不忍直视,又在手机裡吐槽起她来。
忽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過来,夺走她手裡的裙子,疑惑的打量起来。
然后紧接着……白絮就看着某人的脸瞬间变得比她還红,跟她地裡的熟透的番茄有的一拼。
“快還给我!”白絮抿着嘴角,一脸窘迫的把裙子抢回来放进盒子裡,面色绯红起来,眼神都不正常了。
“收起来做什么,难道不是穿给我看的嗎?”霍弋从背后搂住她,摁住她盖盒子的手,话语暧昧激动,隐隐开始兴奋起来。
“沒有,送错了的。”白絮拍开他的手,赶紧把盒子盖上。
她应该早点藏起来的,结果被這家伙发现了,好尴尬啊。
霍弋低头看着她腿上的盒子,一脸笑意的跟她咬耳朵,不满的哼唧两声。
“送错了?小骗子,我都听到了,是姐姐特意送给咱们的礼物。”
他還专门在特意二字上加重了音节,强调一番。温热的气息洒在耳际,惹得白絮浑身战栗,表情有些难以控制。
白絮赶紧推开他站起来,把盒子放回袋子裡装着,逃跑的冲进浴室,“那也不行,我去洗澡了。”
啊啊啊啊,刘双双,你個坑货。
白絮都要抓狂了。
霍弋舌尖抵着后槽牙,脸上一闪而逝的坏笑,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搜寻起来。
這個好,這個也好。
下单,下单,疯狂下单。
霍弋捏着下巴趴在床上沉思,看来他有必要补充一下自己某方面贫瘠的知识,不然以后他媳妇儿不满意了怎么办?
沒错。
忽然,浴室的门透开一條缝,一道轻灵的声音传出来,“霍弋,帮我把睡衣拿過来。”
“马上!”霍弋从床上一跃而起,把床边准备好的睡衣拿起来。
白絮擦着头发,站在后门无奈开口。
刚才跑的太快,她都忘记拿睡衣了,真是尴尬连成堆。
一只手把衣服递进来,白絮伸手去拿。
“啊,你进来干嘛!”
浴室裡响起白絮略显慌张的低呼,要不是想着大晚上的扰民不好,她都要一嗓子吼過去了。
流氓啊!
“帮我媳妇儿穿衣服不行嗎?”霍弋无耻的声音稍后响起,他還一脸理直气壮,根本不带退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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