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动触发
离开村长家,白絮才抽空把村子转悠了一遍。
上湾村挺大的,人家户不少,就是很多屋子都空了,不然更热闹。
白絮又在家待了两天研究种地的事情,顺带去花圃拿了点儿肥料回来,她可不想自己的蔷薇藤就這么死掉。
直到快递打来电话,白絮准备动身去上一個村子裡拿。
白絮出了门,本来想骑家裡的三轮车的,但是又怕手控制不好,栽进沟裡,干脆走路去好了,反正她也是闲人一個。
带上包揣了手机她就往月亮湾走去。
天光春和景明,微风习习,白絮嘴裡叼了跟野草,哼着小曲儿走着,沒大一会儿就来到取快递的地方。
她报了名字,拿到快递后立马就拆开了。
种子都是一般的普通种子,一包能种两分地,白絮买的不少,但不重。
她把种子装进自己包裡后,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景区。
景区這会儿游客不多,稀稀疏疏的一片,白絮看了两眼就走了,沒啥兴趣。
回去的路上,白絮慢悠悠的走着,一個电话打进来,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直接给挂了。
对面不厌其烦的打着,白絮挂了一道又一道,脸上表情十分不耐烦。
“怎么不接?”旁边传来一道憨厚的询问声。
白絮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居然是霍弋。
看在他帮忙给花看病的份上,白絮对他的脸色好了些。
她嘴角扯了扯,把电话接起来。
“师妹,你终于接电话了?在忙嗎?”
“有事?”白絮态度不爽,话语也凌厉不已。
看到白絮暴躁的样子,霍弋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对面传来罗凯悻悻的声音,但是变化很快,似乎立马就开心起来了。
“师妹,关院长說让你回来上班,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可以去接你。”
“你說什么?”白絮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听着对面的话,脚步都放慢了些。
她才回来几天。
对面喋喋不休的說着,声音還有些激动,似乎很为白絮着想的样子。
“师妹,你沒听错,关院长现在是我們医院的正院,他說联系不上你,让我帮忙给你說一声。”
“怎么样?回来在后勤多好,待遇還是跟以前一样,对了,你的手好点沒有?”
白絮抿着嘴角,阴笑两声,突然冲电话那头起来咆哮起来。
“沒有,我的手断了。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回去上班?我呸,老娘稀得回去。”
她之前把关怀民也给拉黑了,不知道他从哪裡知道罗凯能够联系上她的,居然从侧面打听她的消息。
呸,鬼才回去上班,她這辈子都不想看到关怀民那個人面兽心的老东西。
至于,罗凯,白絮把电话一挂,立马给拉黑了。
一起进黑名单躺尸去吧。
白絮挂了电话,看向旁边的霍弋,磨了磨牙齿,小眼神带着一丝藐视。
霍弋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他就是想找個话题而已,沒想到会把白絮直接点燃,罪過罪過,下次他一定谨言慎行。
两人前后脚回到各自的家,白絮一到家就接到村长的电话,說他人已经选好了,问她什么时候动工。
白絮当然巴不得立马就动工,直接给村长约好明天开始。
她把种子都倒出来,听从小绿的指导,用灵泉液给浸泡着。
就是第一次种地,沒有什么经验,等白妈回来看到白絮把种子都泡在水裡时,眼睛有些抽搐。
不過她也沒說白絮,毕竟做什么都得从头开始,慢慢学,慢慢折腾。
白絮把种子泡在灵泉液裡,第二天起床,她本来不大的盆子裡挤满了发芽的种子,歪七倒八的,差点就冒出来了。
看着這速度,白絮眼睛都亮了,天呐,太神奇了。
她赶紧把种子都给腾了一個地方,看来灵泉液如今的威力越来越厉害了。
她跟村长约好的時間是七点半,早早的起床洗漱,吃了過早饭后,就往地裡奔去。
“慢点儿跑。”刘晓追着白絮出来,关切的对她叮嘱了一句。
臭孩儿,刚吃了饭,也不知道跑慢点儿。
“知道了。”白絮回了一句,然后脚下生风,飞快的往地裡跑去。
来到田裡,白絮一眼就看到村长的身影,他背着手站在田边,看着荒草发呆,旁边却是一個人都沒有。
“叔。“白絮跑過去,笑嘻嘻的打起招呼来。
村长转头過来,态度和蔼的笑笑。
“小白来了,吃早饭沒有?”
白絮左顾右盼,确定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不禁有些迷惑。
“吃了。叔,咋就你一個人呢?”
不是說今天就要开始开荒了嗎?
村长好笑,握着手裡的烟杆子,大声解释道。
“哦,我跟他们說好了八点来,這会儿還沒到時間,我想着先来看看。”
“哦哦。”白絮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时。
好吧,她也不能說什么。
跟村长嘀咕了一块儿,确定了工钱后,白絮听着村长给她說种地的准备,沒一会儿,四個拎着锄头穿着朴素的老大叔就从不同的地方走過来。
白絮怔住,她见他们头发花白,看上去都快有六七十的样子,连忙递给村长一個眼神。
這些大叔来给她开荒?会不会年纪太大了啊?要是磕着碰着她可赔不起。
村长一下子就懂得白絮在担心什么,乐呵的笑起来,“都是我們村子裡的人,种了一辈子的地,你就放心吧。绝对把活儿给你干的好好的。”
說着他又小声给白絮解释起来。
“他们家裡情况不好,就剩一把子力气,你放心,要是出了事儿,叔给你担着。”
既然村长都敢這样說了,白絮也沒什么话好问的。
村长還是很靠谱的,白絮其实也明白,他们上湾村條件艰苦,祖祖辈辈都靠种地過活,村长是好心。
她只是想着年轻人好沟通一些,不過按照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下来。
四人扛着锄头来到他们面前,知道白絮是雇他们开荒的人后,连着夸了她好几句,保证把活儿给她干的漂漂亮亮的。
他们都是上湾村的人,自然听說過白絮她爸,也连带着对白絮這個“名人“都十分客气。
白絮见他们卑微的样子,爽朗的笑意中参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受。
不過话不多說,還是干正事吧。
村长跟白絮交代了几句就忙自己的事儿去了,干活的四個大叔也顺着白絮指的位置,开始忙碌起来。
既然收了白絮的钱,那就得赶紧干活。
白絮在這裡站了一会儿,太阳出来后就离开了。
她离开前跟這些大叔都說了,十二点就回家吃饭,下午两点半再来就行。
她也不是周扒皮,所以给他们的時間很宽裕。
把地交给他们后,白絮就回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本来她是想直接播种种子的,谁知道一個晚上种子都发芽了,她就只能把种子直接培育成苗,然后再移栽。
在家待了几天后,白絮心态逐渐放好了许多,也不急着上班了。
趁着她现在得空,還跟着她爸出了几次诊。
白东山得知白絮居然有兽医证的时候,還狠狠惊讶了一番。
他都不知道自家闺女儿這么厉害,读书期间還這么刻苦,把兽医证都给考下来了。
步入五月,一场山雨落下,上湾村就像笼罩在一层云雾仙境当中,美轮美奂。
嘀嗒嘀嗒的雨珠快速从屋檐低落在院子裡,一條條溪流也顺着道路汇入沟渠中,白絮站在一间破茅草屋下躲雨,跺了跺脚上的泥巴,小嘴一撇。
遭殃哦,幸好她把种子苗都给种下去了,但愿她的田不会积水太严重,不然就要前功尽弃了。
看着被雨点敲击的弱小根苗,白絮为它们捏了一把汗。
這场雨来得太不及时,她不禁有些抱怨。
白絮虎着脸把小绿叫醒,不满的开口。
“小绿,你不是說我可以提前感知天气嗎?”她都快淋成落汤鸡了,也沒发现会提前下雨啊。
那些技能岂不是失效了。
小绿揉揉惺忪的眼睛,无语的对白絮解释起来。
“宿主,天气感知是触发技能,需要你想知道的时候观察天象。你自己沒有触发的,這個锅我不背。”
!!!啊,白絮尴尬的挑眉,原来是這样啊。
她抠抠小手,对小绿嘿嘿一笑。
好吧,是她的错。
有些凉意的冷风刮過,白絮搓搓胳膊,鸡皮疙瘩暴起。
今天出门她只穿了一件短袖,這会儿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她正想着要不干脆冒雨回家去,反正衣服都湿了的时候。
一辆摩托车经過,道路上的泥点子飞溅在她裤腿上,要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絮肯定都叫住那個人,出声质问了。
晦气。
然而白絮刚撇過脸,有些不耐烦的皱眉时,摩托车又慢慢倒了回来,并且停在了她面前。
车上穿着雨披的青年扭了扭龙头,流裡流气的朝白絮吹了声口哨,故作帅气的开口,“美女,你去哪裡儿?我送你吧。”
青年說话时,不正经的眼神在白絮身上扫了扫,眼神浪荡不堪,看的白絮直皱眉。
這么漂亮的小妞儿,他怎么之前沒有看到過呢。
雨水顺着白絮的头发滑落在她清纯唯美的脸颊上,一张不施粉黛的精致脸庞在雨中更显白嫩,加上她身形前凸后翘,又是孤身一人站在這裡。
青年顿时口干舌燥,连大雨都浇灭不了他身体裡的热浪。
白絮不满的斜了他一眼,大雨飘在她脸上,她往后退了一些。
也就是這個动作,让青年觉得她在害怕,所以径直熄了火,从摩托车上下来,露出一头屎黄屎黄的头发和凹凸不平的啤酒肚。
青年眼神往她后面破屋看了看,心裡暗戳戳的得意,這不是刚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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