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轨
“诶……”不是,他那裡下流了?
霍弋還纳闷她怎么不用,低头一看,包装袋上十分显眼的超薄XXX标语,让他不禁也红了脸。
沒吃過猪肉难道還能沒见過猪跑?霍弋眼睛都绿了,连忙把手裡的东西丢出去,顺带拍了自己爪子两下。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小白肯定以为他是那种沒有男德,猥琐下流的小人了。
霍弋抠抠脑袋,满脸委屈。
他的裤子裡为什么会有這個东西?他记得明明是一包纸巾的啊。
怎么办?他的形象,肯定全毁了。
谁把他裤子裡的纸巾换成了這玩意儿?冤枉啊。
吃過晚饭,白絮陪着她妈看电视,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是脑海中想得却是明天要不要去山上找菌子?
可是想着想着,画面就开始不对劲了。
她猛的想到霍弋那张刚毅凶狠的面容,打人时紧绷的下颌线條,還有他硬邦邦的肌肉。
不不不,不能想。
哼,白絮赶紧摇摇脑袋,她在瞎想什么呢?
下流无耻之徒,白长了那么一张不错的脸,净不干人事。
真是人面兽心,改天她得问问宏宇哥,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要是抓住他的把柄,看她怎么……呵呵。
白絮握紧粉拳。
刘晓看着电视进入广告時間,自家女儿都還在盯着屏幕,伸手捅了捅她。
“对了,小白,最近程朗怎么都沒有联系你呢?”
回来這么久了,她都沒听到過程朗跟小白打电话,似乎两個人根本就沒有联系,好像陌生人一样。
“困了,我上去睡觉了。”白絮一听這话,连忙伸了個懒腰,满脸困意的站起来。
她可不想說這個。
“你站住。”刘晓拽住女儿,脸色略微一变。
她又不是沒眼力,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连忙追问道。
“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吵架了?還是他家裡为难你了?”
白絮无语的坐回沙发上,“妈,沒啥事儿啊。”
别說,她妈的第六感還真准,不仅吵架了,還为难了。
可她不想多說,怕說漏嘴,万一引起什么坏事就糟糕了。
刘晓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不信,质疑的盯着她,电视也沒心情看了。
“沒事儿?除非你不是从我肚子裡生下来的,不然我還能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见白絮小嘴一闭,啥都不說,她眼神一凝。
“别逼我跟你爸对你严刑拷问啊。”
她有的是手段。
白絮哭笑不得,做出害怕的样子,震惊的盯着她,“妈,你說啥呢?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還严刑拷问,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至于嗎?
“那你還不快說。”刘晓一巴掌拍在白絮腿上,眼神越发凌厉。
“分手了。”白絮双手抱臂,面色平淡极了。
刘晓一愣,显然吓了一跳,“分手?为什么?你不是說程朗对你挺好的嗎?”
她知道程朗家世不错,人又体贴,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她家家境普通了些,不能给白絮什么助力,所以她也想着要是小白有個好的依靠,她也就放心了。
可突然给她說分手?她不禁感到奇怪。
白絮平静的叙述着理由,眼裡的波动被她尽数遮掩。
“好是好,但他出轨了。”
她现在的确是有点心欠欠的,但是過去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時間会抚平一切的。
刘晓瞳孔一缩,抓着白絮的手紧了紧,還沒有开口就听到屋檐下发出的一声怒吼。
“什么?出轨?”白东山一身狼狈,刚出诊回来,听见白絮的话,气得眼裡都要喷火了。
“爸?”白絮一惊,呲着牙齿微微皱眉。
不好,被她爸听见了。
“我女儿這么好,他居然還敢出轨,看老子不去打死他。”
白东山說着就拿起墙角的棍子,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看样子,他今晚不冲到M市去把程朗揍一顿是不会甘心的。
白絮吓得鞋都沒穿,赶紧跑過来拦住她爸。
“爸,爸,爸,你要做什么?淡定。”
早知道,她声音就小点儿了。
刘晓也是连忙過来拽住他,神色凝重不已。
“你听我說,我已经教训過他了,你别生气。”
白絮拼命拦着她爸,知道他在气头上,赶紧出声安抚。
她爸太恐怖了,要是程朗在他面前,铁定要被打出屎来。
“哼,我就是那天程朗怎么不在,你還骗我們說他出差是吧。怪不得呢。”
白东山握紧手裡的棍子,眼睛通红,怒不可遏,這副样子就差沒吃人了。
刘晓虽然也气,但知道打人不好,她老公一個粗人老头子,怎么干得過程朗一個年轻人?
就他這副样子,沒過安检就得被拦下。
要是他再磕着碰着,她不得更担心啊。
“老白,你收着点儿。大晚上的,别吵到人家休息。”
白絮赶紧接话,拉着看起消了一点儿气的白东山往屋子裡走去。
“就是。爸,你消消气吧。真的沒什么,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你女儿還怕找不到人要嗎?”
她真怕她爸控制不住啊。
幸好程朗距离远,要是同一個村子,他的棍子就已经敲在他身上了。
白东山听见這话心裡才好受了些。
白絮赶紧趁热打铁,又是倒水又是递饭的,总算是把她爸给劝住了。
坐在桌子边儿,白絮精致的小脸不染粉黛,声音乖顺的劝解起来。
“爸,你别生气,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怎么处理的。为那种人渣生气不值得。”
白东山心裡還是有一丝愤怒,但愿那小子以后别出现在他跟前,不然他腿都给他打断。
刘晓眼眸微光闪烁,心疼白絮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责怪,“小白,你這事儿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們呢。”
要是早点說出来,他们還能帮白絮撑撑腰,至少让程朗知道他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一想到白絮被程朗欺负,她之前从程朗的好感就直接一扫而空,恨不得把他的头拍进地裡。
“妈,說了也是让你们担心。再說,我跟他沒啥,我也沒受委屈,你们就放心吧。”
白絮无所谓的耸肩,她觉得沒啥好說的。
她爸妈也帮不了什么忙,要是知道她的手受伤跟程朗有关,估计真能把程朗打死。
安抚好了自家爸妈,白絮這才慢悠悠的上楼准备休息。
洗完澡,原本還說看会儿文献的白絮,感受到眼皮打架,立马就選擇了躺下。
她明個儿還得早起练拳,不能耽误時間。
临睡前,飞信上一個好友申請弹出来。
谁?
白絮刚放下手裡的手一顿,怀着好奇心点开一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绿色小草头像,然后名字叫天行。
好有中年人的感觉。
白絮捏着下巴小声嘀咕,再往下一看,她心裡就跟吃了半截虫子一样,恶心。
备注裡写着,我是霍弋。
霍弋?居然還敢出现在她面前?
白絮呵呵冷笑一声,直接果断拒绝。
别来沾边。
也不知道這人从哪裡搞到她飞信的,真烦。
白絮直接把手机一扔,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隔壁
霍弋正在屋子裡健身,眼睛时不时落在一旁沒有任何动静的飞信上,心裡有些烦躁。
他今天一定要为自己正名,他不是那种人。
可等他健身完,洗了澡,飞信都仍旧沒有半点动静。
他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发呆,小白這么早就睡了?他刚才好像還听到隔壁院子裡有动静呢?
算了,干脆明天当面解释吧。
可是他当面解释又结巴,万一又說错话了呢?
要不明天醒了再看看手机有沒有动静?
纠结了半天的霍弋迷糊睡去,梦裡好像都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第二天一早,天都還沒亮,白絮就已经在楼上打拳了。
混元金拳一套拳法下来要半個小时,刚开始练,小绿让她每天只练习一遍,等她更加熟悉后,再多练几遍。
早上霍弋也起的早,他绕着村子跑了一大圈回来后,好像看到隔壁楼上有一道身影浮动。
只是核桃叶過分茂盛,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是有那么一個人。
小白這么早就起来了?
不行,他改天得把核桃树给砍了,真碍眼。
洗了澡,吃過早饭,白絮给爸妈說了一声后,带上需要的工具,就穿着一身长裤长袖准备出门。
這会儿太阳已经快要升起来了,白絮站在门口戴上帽子,大长腿刚迈出去几步。
身后疾风闪過,一道人影快速出现在她身旁。
白絮往旁边看了一眼,连忙压低帽沿,大步往前走去。
霍弋亦步亦趋,稍落后于她半步,话语凌乱的开口。
“那個……小白…”
“我……昨天是個误会,我可以解释的。真是不好意思。
我真的不是那种人,你要相信我。”
要是不解释清楚,他的形象肯定全完了。
白絮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确定看不到她家后,转眸盯着他。
“叫我白絮就行。”
她们沒那么熟吧。
“不管误会不误会,都跟我沒关系,你也用不着道歉。”
眼前的男人好像刚洗了澡,一身水汽扑面而来,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一双深邃的鹰眼明亮有神。
他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挺拔的身形使得白絮只能勉强到他肩膀位置,跟他直视,都還得抬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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