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土地神传承
白絮拧眉,眼睛盯着這一团东西,凑近一瞧,吓了她一跳。
居然是那几個在大祁山走失的驴友,数了数人数,白絮暗自庆幸他们都還活着,眼底微微带点儿嫌弃。
看来這個上帝视角就是为了让她找到他们才出现的吧。
白絮放大地圖,看清楚他们所在的位置后,记在脑子裡,然后眼前一黑,陷入沉睡中。
次日,白絮起床后,愣了一下,她昨晚是做了一個梦来着的吧?
還沒等她头脑清醒,小绿飞到她面前,一张古朴的羊皮卷出现在白絮眼前。
“新任务。
选项一:拯救被困大祁山的驴友,可获得灵泉升级改造。
选项二:放任他们在大祁山中受苦,可获得*黑心小娘们*称号一枚。”
呵呵,白絮眼皮抖动,睨了小绿一眼,“昨晚是你干的?”
小绿温柔一笑,小翅膀不停的煽动着,“你们這個世界不是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嗎?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
不過宿主你救不救都可以,沒有强制要求。”
白絮脱下睡衣,换上干净的短袖长裤,看了一眼窗外,還在下雨。
這种天气山上会起大雾,气温骤降,他们肯定会失温的,白絮想了想。還是准备去救他们。
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因为她想要系统的奖励。
可她怎么给她爸妈解释呢?說她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那几個驴友,现在正等着她去拯救?
开什么玩笑,他们都走到第六峰了,那么远的路程,救援队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他们。
而且她也怕那几個人今天继续往裡走。
這才是最麻烦的。
不過……白絮想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以她爸妈敏锐的双眼,早晚都会看出什么异常来的。
“小绿,我可以告诉我爸妈系统的存在嗎?”
她真的不擅长撒谎,一說谎她爸妈立马就能发现。
小绿面不改色,笑兮兮的飞在半空中,“可以是可以,不過最好换個别的借口,按照我昨天看的小說裡面的內容,你可以說你捡到了一個玉佩,或者扶了乞丐,還有不小心得到了某种传承!
因为要是直接暴露了系统,然后被有心人得知,宣传得沸沸扬扬的话,宿主跟所有知道存在的人都要被抹杀掉的哦。”
嗬!白絮吓了一跳,還会被抹杀?
可她爸妈对她太過于关注,早晚都会发现不对劲的。
但转念一想,她爸妈完全能帮她保守好秘密,不過……得换一個表述方式。
白絮立马在屋子裡翻箱倒柜找了一下,最后找到一串自己高中时期花十块钱买的玉葫芦。
這個东西拿来当借口就很不错。
嗯,白絮把塑料玉葫芦冲洗干净,找了根红绳,二正八经的挂在自己脖子上,噔噔噔的下楼去。
寂静的白家堂屋裡,三人围坐在椅子上,白东山和刘晓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玉葫芦,呼吸深重,一脸的难以置信。
在他们听到自家女儿說得了土地神的机缘,拥有了某种神奇的能力后,夫妇二人仿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她爸,你打我一下吧,我肯定做梦還沒有醒?”
刘晓晃了晃脑袋,眼睛睁得老大,捅了捅旁边的老公,声音飘忽的开口。
白东山盯着桌上的玉葫芦,咬着牙齿,“要不,你先掐我一把。”
他好像也在做梦呢?真不愧是夫妻,做梦都能同频。
刘晓拿起自己的爪子,狠狠的在他身上揪了一把。
“嘶……老婆,轻点啊!”
白东山痛的呲牙咧嘴,身体都快绞成麻花了,转头看着刘晓揪出来的红痕,這才清醒過来。
“她爸,不是做梦。”刘晓被他猛地一叫,脑海中的混沌一扫而空。
然后,夫妻二人齐齐扭头看向白絮,眼睛就跟要放光一样,铮亮!
白絮被他们看的害怕极了,抱着自己弱小的身躯,身体往后倒,“不是,爸、妈,你们够了。干嘛呢?”
這個眼神就跟在看過年要被宰杀的小肥猪一样,别啊。
白东山挪动屁股下面的板凳,凑到白絮面前,暗戳戳的比划起来,“小妮儿,那你有沒有学会什么七十二变、腾云驾雾、移山填海之类的法术?”
如果有的话,那他能不能感受感受,那不比坐飞机刺激啊。
刘晓如出一辙,拉着白絮的小手,激动的点头。
“对对对,赶紧给我們表演表演。”
……表…表演?
白絮算是看明白了,她爸妈对這件事儿一点都不惊讶,就是想看热闹。
她把桌子上的玉葫芦拿起来,讪讪的解释。
“妈,我這是传承,不是成神仙。你们太夸张了。”
她倒是想腾云驾雾,七十二变呢。
“那…那有别的什么东西嗎?”刘晓不解,這些都沒有?還叫什么传承。
她看的那些小說裡面,主角们得到的传承還是法宝,一個赛一個的厉害,上天遁地,无所不能。
土地公這么抠的嗎。
“有啊,难道你们沒有感受到嗎?”白絮轻挑眉头,脸上的梨涡中心浅浅氤氲,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感受?”白东山纳闷,感受什么。
刘晓仔细想了想,忽然露出一副明悟的表情,“是家裡的水对不对?”
白絮打了個响指,挽着她的手臂不住发笑,“老妈,你真聪明。”
刘晓娇嗔的看了她一眼,她就說最近自己皮肤怎么好了许多,看上去還年轻了不少,但她什么护肤品都沒用。
白东山也恍然大悟,自打小白回家了以后,他就觉得家裡的水变了一個味儿,入口回甘清香,泡出来的茶都比之前好喝了不少。
而且最近他腰痛腿痛的毛病也不怎么犯了。
原来居然是因为她。
拍了拍自己大腿,白东山神秘兮兮的开口,“小妮儿,這是不是就是你妈经常看小說裡面写的那种灵泉水啊?”
神奇,真是神奇。
白絮嬉皮笑脸的对他点头,“沒错,不過這种灵液不能长生不老,顶多就是滋补养颜,强身健体。”
空间裡灵泉液不用每天都喝,她就把不喝的收集起来,平时烧水的时候,她就把灵泉液加在裡面,這样一来,她爸妈也能享受到灵泉液的滋补。
“那還是不错了。”白东山哈哈一笑,然后又赶紧捂着嘴跟做贼似的东看西看,皱起眉头,“小白,财不露白啊。”
啧,不应该說出来的。
刘晓欣慰的同时,也跟着担忧起来,她连忙把堂屋的门都给关上。
握住白絮的手,她谨慎的看着她,“就是,你爸說的对。這件事儿你就不该說出来的。”
万一隔墙有耳什么的,她们就麻烦了。
重点是這东西的吸引力足够大,一般人谁能抵挡得住灵泉液的诱惑。
白絮一左一右握住他们的手,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轻声回答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就只对你们說過,只要你们不說出去,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除了爸妈,两個弟弟都不会說的,他们可以享受到灵泉液,但是秘密,最少人知道越好。
“我跟你爸肯定不說出去,這东西会要命的。”刘晓如临大敌一般,攥着白絮的小手,整個人都不安起来。
“是啊,闺女。”
早知道连他们都不该說的。
白东山跟刘晓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紧张的神情。
白絮赶紧晃了晃他们的手,声音温柔且真诚的开口。
“沒事的,爸妈。你们安心啦,沒那么严重。我這不是得给你们打個预防针嗎?”
以系统的任务属性,后面說不定也会被察觉,早点說了,她爸妈還能放心些,免得以为她被妖魔鬼怪附身了。
白东山和刘晓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由于刚知道這件事儿,心情一時間還不能平复,夫妻两個都有点走神。
白絮连忙从空间裡倒了两杯灵泉水给他们压压惊,然后又把自己要进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上大祁山?不行,不行,小白,太危险了。”白东山第一個拒绝,他瞳孔微缩,连忙摆手。
她一個小姑娘进山,搁谁都不放心。
倒是刘晓,喝了水冷静下来后,面色平和的询问道。
“小白,你进山做什么?”
白絮唇角上扬,想到這会儿還在山上的那群人,给刘晓解释起来。
“去找那几個驴友,我知道他们的位置在哪裡。”
为了避免他们冻死饿死,她得抓紧時間,趁着天黑前把她们搞下来。
“爸妈,你们放一万個心,大祁山一草一木我都熟悉着呢。”
白絮拿起脖子上的玉葫芦晃了晃,轻笑一声,“你们别忘了我還有這個东西。”
最后,白絮装备齐全的出了门,踩着登山鞋大步往南山奔去。
天上的雨停了,但是阴沉沉雾霾霾一片,感觉一会儿或者晚上還是要下雨的样子。
小绿坐在白絮肩膀上,可可爱爱的感叹着,“宿主,你爸妈真爱你。”
白絮摸摸她的小脑袋,加快了步伐,“你的主人也很爱你。”
天天都给她换新衣服,都不带重复的。
小精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金光闪闪的小裙子,甜甜一笑。
“嗯呐,不過這是主人提前設置好的。任务期间,我只能跟她对话,不能有接触。”
她的主人当然爱她了。
白絮莞尔,她看着前面的道路,脑海中想起一件事情。
“小绿,我有一個問題,既然系统不能让人发现,那是不是可以想想别的办法解决這個問題,类似于消除有关记忆之类的。”
她可不想某一天意外泄露系统后,被直接抹杀,她還沒活够呢。
小绿煽动翅膀,眼睛裡代码流转,认同的点头。
“对耶。那我這就去跟主人反饋。”
白絮来到南山,村长和几個村民站在山脚下,不知道在做什么。
为了避开他们,白絮選擇从另一條道路上了山。
钻进齐腰高的杂草笼子前,白絮把自己的袖子口和裤腿处都绑紧了,手上带着手套,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虽然认识大祁山的动物,但是大祁山的动物不认识她啊,那些個冷血的蛇虫鼠蚁可是见人就咬,不分敌我。
为了让自己安全下山,即使闷热她也忍着的。
走了大概两個多小时,白絮才到第二峰,为了减短距离,她只能選擇沿着山脚下的溪流往裡面走。
山野裡并不安静,一会儿听着這個动物的叫声,一会儿听到那個动物的叫声,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跟大杂烩一样。
白絮偶尔抬头好像也能看到山上有其他人的身影,应该也是找那群驴友的,只是山上沒有信号,无法定位,估计有得找。
看了下時間,已经一点多,白絮找了個溪水边干净的石头坐下,她取下帽子,摘了面罩,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
从背包裡拿出一瓶水,白絮喝了两口后,又用湿巾纸擦了擦脸,刚准备吃点东西,眼睛就被一阵风给吹得睁不开。
山风狂野,吹得她的头发乱七八糟不說,连带帽子都给她吹飞了。
白絮赶紧站起来,去追她的帽子。
帽子被吹来挂在树枝上,白絮伸手去拿,发现自己矮了点儿,蹦了两下還是沒有拿到,只好想办法找来一根树枝。
待她回头,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她刚才的位置上。
“啊!”白絮吓得不轻,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是她戴着手套,手掌肯定都要被碎石划破了。
纵然是這样,她還是觉得自己屁股一阵发麻。
“小白!”黑影叫了她一声,迈开大长腿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询问道,“你沒事吧?”
白絮看清楚了来人后,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胸脯,话语中有一种嗔怪的意味。
“你吓死我了。”
她還以为是大黑熊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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