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承包田地
白絮无所谓的点点头,大不了她不开這個窗户就是了。
白妈帮白絮把桌子椅子都擦了擦,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你回来了,這间屋子才算有了人气。”
不然他们两個老家伙待在這裡也怪冷清的。
白絮把窗户打开通着风,外面有人叫白爸看牛,他又忙着出去了。
白妈帮着白絮把衣服挂起来,摸摸她的小脑袋,“累不累?先休息一会儿,晚饭妈叫你。”
“好!”白絮不觉得累,自打喝了灵泉液,她身体素质感觉更好了。
坐在椅子上,白絮把电脑什么的都放好后,望着窗外绿油油的一片田野发起呆来。
真是风裡都带着一股舒服的味道儿。
“叮咚!”
“新任务:春天是耕种的季节,請宿主开垦五亩地种下农作物。
奖励宗师级肿瘤剥离技能和徒手止血技能。”
白絮猛地回過神来,她举起自己半残废的手,嘴角抖了抖,“小绿……你让我种地?”
不是吧,跟她闹着玩儿呢。
不過她对奖励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小绿的声音浮现在白絮脑海中,带着一丝丝欢快的感觉。
“宿主,也不用你全心全力,請人一起帮忙也是可以的。”
那還好。
……白絮想了想,虽然奖励她很心动,但是她不能直接答应。
她家只有山地,沒有田了,她得问问她爹村裡有沒有多的地再說。
白絮站起来,换了件深色的外套就下楼了。
白妈正在晾换下来的床单被罩,看到白絮下来,“怎么不睡会儿?”
“睡不着。”白絮摇头,伸手帮着她妈晾东西。
白妈拦住她,微微一笑,脸上的细纹泛起慈爱的味道。
“不用你来,那你出去转转?”
想着白絮好久都沒有回来,她觉得出去在村子裡走走也好。
白絮好像听到了牛叫,指着旁边的兽医店,“我去看看我爸。”
“去吧,去吧。”白妈欣慰一笑,随她高兴。
打开通往兽医店的门,白絮看到白爸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在跟一個中年大叔交谈着,脚下是一只趴着的小牛,看起来应该刚出生沒多久,一副无情打采的样子,浑身還在发抖。
中年大叔一看到白絮愣了一下,随即遍布沟壑的脸庞扬起一道高兴的笑容。
“咦,老白,你家小妮儿啥时候回来的?”
十裡八村,沒有谁不认识白爸,所以连带着白絮這個风云人物大家也都熟。
白絮对中年大叔笑笑,算是打過招呼了,她也记不得名字。
白爸回头看了一眼,宽厚的面上带着一丝着急。
“刚回来,刚回来,我先把你這头牛犊子的药给上,不然就死了。”
你的牛都要死了,還跟我扯别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中年大叔一听牛要死了,赶紧回過神来,着急忙慌的对白爸点头。
“好好好,你赶紧开药。”
白爸转身去柜子裡拿药,又对着中年大叔吩咐起来。
“有外套沒有,给牛犊子穿上啊。”
“有有有,我去车上拿。”大叔心疼的看了一下脚边的小牛,慌裡慌张的去拿衣服。
白絮蹲下来摸了摸小牛的脑袋,瞧着小牛眼睛都快闭上了,微微撇嘴,“爸,早产的牛啊。”
這么虚弱,也不知道撑不撑得過去。
白爸正在配药,抬头看了白絮一眼,不合时宜的笑着夸赞道。
“嘿,基本功還扎实着呢。”
白絮一笑。
以前她沒课的时候就跟着她爸十裡八乡到处跑,见得多了,什么牲畜什么症状,也就了解了,记忆深着呢。
被她抚摸着的小牛舒服的伸出蹄子扒拉了她一下,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儿,瞧着它可怜兮兮的眼睛,白絮趁机接了点灵泉水在手心裡。
浑身白棕交杂的呆萌小牛闻到灵泉水的味道,一口就把水给喝了,喝完了還使劲舔了舔白絮的手掌心,就差沒把她的手给一起吞了。
白絮笑呵呵的摸摸它的脑袋,慢慢站起来,瞧着外面风和日丽,她声音轻快的开口,“爸,我出去转转啊。”
“哦哦,好,慢点儿啊,手机带了沒?”
白爸一副担心的样子,连配药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白絮无奈,拿出手机挥了挥。
“带了。”
不過带了又怎么样,她出了家门就只剩2G網。
村子地处偏僻,能通信覆盖就很不错了。
白絮晃悠着出了门。
她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往那边走。
想了想村子裡的大概道路,白絮抬脚往中间的田埂走去。
温和的风吹過白絮飘扬的长发,穿着简单牛仔外套白色长裙的白絮好像是误入此地的外来人。
這会儿估计大家都在家裡午睡,田地间也沒人,风静悄悄的吹過,白絮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刻。
但她并沒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瞧着田裡地裡种得都是蔬菜,白絮时不时的蹲下来打量一下。
她這会儿种田会不会有点晚啊。
白絮抠抠脑袋,有一丝为难。
她又继续往下走了一会儿,不過這裡大多都是荒废的田地,杂草丛生,看着很久沒有打理過一样。
白絮心中欢喜,左右瞧了瞧,也不知道這片是谁家的地,应该有五亩左右吧,這不是刚好合适。
她知道她们上湾村近年来青壮年劳动力流失严重,田地也逐渐荒废了。
新的問題又来了,村子裡還有人帮忙给她种地嗎?真是头痛。
得,想了也沒用,還是回去问问她爸再說。
白絮转身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几声狗吠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迎面分岔路口走来一道扛着东西的身影,白絮抬头望去,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气宇轩扬的……野人???
白絮愣了一下,眼裡泛起惊奇光芒的同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吧,大白天的,她看到蓝星新物种了?
白絮瞧着朝她走来的身影,高大威猛不說,還有着一头粗糙凌乱的长发,满脸络腮胡,看不清五官,一双如雄鹰般锐利的眼睛散发着奇怪的光芒。
顺着他的胡子往下,健壮的小麦色上半身穿着一條黑色男士背心,下身是一條黑色工装裤,步伐沉稳矫健,扛着类似于化肥袋子的胳膊,肌肉突出,线條分明,冲击感十足。
要不是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干净整洁,白絮還真以为自己遇到野人了。
不過,他這一身腱子肉,应该很适合拿来解刨吧。
白絮见他要往這边走,赶紧跳进田裡给他让出道来。
两人眼神交错,仅仅两秒,男人就快速缩回视线,低头继续往前走。
“谢谢!”
一声有些微弱的道谢传来,白絮难受的转了转耳朵。
好娘的声音,怎么跟他外形一点都不搭呢。
满脸通红,耳朵都快要冒烟的霍弋步伐凌乱的往前走,丝毫不知道白絮对他的评价就是适合解刨和声音别扭。
要是知道,他刚才道谢的声音肯定响亮又干脆。
而白絮根本就把這事儿放在心裡,径直回了家。
吃晚饭时。
白絮把自己要种地的想法对她爸妈說了一下。
白爸直接把嘴裡的酒都喷了出来,幸好他扭头得快,不然一桌子饭菜都得遭殃。
“你說什么?你要承包田地?”白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絮,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严重怀疑自家闺女是不是被别人附身了。
好好的医生不当,回来种地。
开什么玩笑?
白妈端着饭碗的手也是一顿,想了一下,轻声对她說道,“小白,你要是闹着玩儿的话,咱们门口還有两分自留地。”
她只以为白絮是想打发時間,說来逗他们的。
不然就她這小体格,种地?估计就会应了那句话,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白絮放下筷子,认真的对他们开口。
“我沒有闹着玩儿,我就是想试一下田园生活是什么感受。”
“反正我在家也是闲着。”
她只需要把种子撒下去,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至于后续,完全不重要。
大不了就承包一年的地,浪费点儿钱,重点是她想拿到系统的奖励。
白妈拧眉,抬脚踢了踢旁边的老公。
种地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真以为是上嘴皮碰下嘴皮那么简单就可以的嗎?
“你快拉倒吧,我說闺女儿,你不想回去当医生了?”
白爸回過神来,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深吸一口气,疑惑的看向白絮。
“要啊。”但是种地跟当医生又不耽误,两者可以同时进行。
白絮点点头,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理直气壮。
白爸哑口无言,怎么能這么肯定呢,這孩子。
“你确定嗎?小白,种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白妈忧心忡忡,還是不太想让白絮草率决定。
她们家又不是沒钱,养的起她。
白絮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饭,笑眯眯的說道。
“爸,妈,我想清楚了,不是說着玩儿的,這不今年估计都要在家休息了嗎?正好锻炼锻炼。”
白妈莫名有些难受,她還以为女儿是担心以后不能动刀子,想转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好吧,只要她高兴,愿意折腾就折腾去吧。
“可你的手能行嗎?”白妈盯着白絮的右手,眉头微蹙,除了担忧還是担忧。
白絮举起自己的手,无所谓的笑笑。
“能行啊,我的手就是要多动才行。
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個医生,难道還不知道轻重嗎?”
這两天她感觉有一丝丝异样,估计神经在开始恢复了。
“而且我种地,我可沒打算亲力亲为。”
她是要找人帮忙的。
“咋得?就你那两亩地,你還要請人?”白爸凝视着白絮,有些說不上来的嫌弃意味。
两亩地的收成,估计都不够她請人的工费,要不還是别瞎折腾了。
白妈立马踢了白爸一脚,让他别多嘴,然后转头笑着对白絮关切询问道。
“小白啊,你要种多少地啊?”
白絮顾着啃骨头,只能伸出自己的五根手指头。
“五分地啊?”白妈挑眉,五分地沒必要請人了吧。
“是五亩啊。”白絮吞下嘴巴裡的肉,眼角扯了扯,怎么可能就五分。
噗!白爸的第二口酒也喷了出来,白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咳……”
“爸,你沒事吧。”白絮赶紧给白爸拍背,紧张的询问道。
“你再說一遍?”
白爸面色涨红起来,他沒听错吧,五亩地?村子裡最多的也就才种了两三亩,他闺女儿是要干啥?
改行当大地主?
“哎呀,爸,你就别担心了,我自己有打算的。”
白絮无奈的耸肩,认真的对他们开口。
她都接下系统任务了,肯定不能算了的。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我們村儿西边儿的荒地是谁家的?能承包嗎?”
她知道自家只有山头,沒有地,所以计划好了承包的准备。
白妈正思索呢,白爸端坐好身躯后,对她摆摆手。
“不用,不用。正好,你表姑姥姥给你留的地,有個七八亩。
上次說小霍要承包,他最近上山還沒有回来,正好地還在,你拿去玩儿吧。”
不就是地嘛,用不着管别家要,他们家裡也有呢。
“是嗎?”白絮立马激动起来,笑着询问道,“在哪儿啊?”
白爸拍着大腿想了一下,看着白絮好奇的面庞,刚刚說了两個字,又停了下来,话题一转。
“就在……诶,跟你說了你也找不到,在下湾村那边儿去了,就是你宏宇哥上班的花圃旁边。”
“之前隔壁小霍也想承包這块地儿,要不是先前你說不要,估计我都包给他了,看来我還得给他知会一声。”
他估摸着小霍這两天就要下山了吧,得给他說一声先。
“你答应人家了?要不就算了吧。”白絮黛眉轻斜,给她爸夹了一筷子菜,轻声摇头道。
她也就种一年的地而已,随便找块地都行。
白爸喝了一口小酒,依旧能看出年轻时风采的俊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沒有,沒有,只是随口提了一下。
這沒啥,這地本来就是你的,你要用,谁敢有意见。我又沒转头承包给别人,对吧。”
“你爸我還是很讲信誉的。”
已签约。签约第一天,喜提首阳,爱恨交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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