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投降东方
刚才在大殿当中所說的那些话,已经深深的影响到他了,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可黎塞留所說的那些话也沒有問題,非常正确。
对于一個国家来,杀掉他们的国王,很容易引起這個国家人民的同仇敌忾,除非能将這個国家的有生力量消灭掉,不然,杀掉再多的国王都沒有什么价值。
杀掉一個国家的国王,就相当于对這個国家开战,在這個紧要关头,一個孙杰就足够让他们头疼了,要是再把西班牙逼上了,后果恐怕不容设想。
路易十四双手紧握,牙齿紧咬,脸上杀气弥漫,可最终,化作了道道叹息。
他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地,杀掉费利佩四世不行,放過他又损失了自己的颜面,舒适让人难受啊。
难受归难受,但他的行动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大约三四天之后,他又召开了一個会议,将除過西班牙之外剩余的那些君主与国王,全部都請到了卢浮宫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歌舞会。
大殿当中,那些掺着香料的蜡烛,静静的燃烧着,散发出浓烈的香味,穿着华贵的男人女人在舞池当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那些宫廷乐师奏响着典雅而又高贵的音乐。
路易十四端着酒杯在人群当中穿梭,向每一個前来参加会议的君主敬酒。
今天,他的态度比之前要低上很多,完全沒有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克伦威尔、亨德裡克以及斐迪南三世,紧紧的跟在路易十四身后。
现在這几人几乎是以路易十四马首是瞻,尤其是克伦威尔和费迪南三世,他们几乎把自己的身家全部交给了他。
這個晚会平和而又热烈,到场的這些国王君主,都非常的满意。
宴会进入尾声,路易十四并沒有着急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事实上,這些君主也知道路易十四想要干什么。如今的局势就是這样,沒有多余的選擇。
与此同时,郑芝龙所率领的舰队已经来到了非洲的海面上。
因为這個世界還沒有开挖苏尹士运河,所以船队必须要绕道非洲,前往西方。
据說,当年郑成功去過最远的地方便是好望角,如果那個时候有苏尹士运河,說不定他能够直接到达西方,很有可能歷史会因为他而改变。
欧洲,是整個天底下最富庶的大陆,這裡土地肥沃,矿产丰富。
之前郑芝龙去西方路過非洲时,甚至還派人上去勘察過。
在他看来,這片土地所蕴含的财富,甚至不逊色于整個西方,上面生活的那些黑人,使用的武器都非常落后,钢铁制成的刀枪棍棒甚至都很少,大部分都是一些非常传统的石头武器。
毁灭這样的文明,对于现在的他来說轻而易举。
…
但這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如今,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西方世界。
随着船只距离西方世界越来越近,查理一世那個沉寂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离开故乡已经很远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也不知道那裡的人是不是還记着他。
走在航母的甲板上,查理一世看起来有几分萧瑟和慌张。
正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查理一世的心情,非常复杂。
郑芝龙站在他的身后,拍着他的肩膀,說道:“這次陛下让你跟着一起回来,我想你应该能明白陛下的心思,不要太担心那些問題,有我在,不用害怕這些事情。”
查理一世转過身来,一脸唏嘘,“大人說的沒错,可是我现在,心裡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呢!說不定现在,我的故乡已经沒有人认识我了,我在走之前,把那些保王党的军队以及贵族成员全都抛弃,說不定他们现在已经被杀了!”
說到這裡,查理一世的心情愈发低沉。
他在逃命之时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事,现在,忽然回想起這些,心裡总不是滋味。
郑芝龙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說他,這种事情也只能靠他自己。
船只接着航行,徐徐向前,碧波海浪也抵挡不住华夏号航母的前进。
飞在空中的侦察机,是航母编队的眼睛。
郑芝龙回到了塔楼,和往常一样,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的海面。
一個参谋忽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忙道:“大人,第三号侦察机回报,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几艘风帆战列舰,而且這几艘风帆战列舰,還悬挂着咱们的国旗!”
這让郑芝龙大为疑惑,他转過身来,一脸吃惊,“挂着咱们国旗的风帆战列舰,這怎么可能?咱们根本沒有风帆战列舰啊,编队当中的船只也基本上以福船为主,虽然也有几艘风帆战列舰,可是咱们在西方那边根本沒有留這些东西,怎么可能呢?”
郑芝龙想不明白,只能让侦察机抵近侦察。
在空中飞行的那些侦察机,全部朝着那几艘风帆战列舰而去。
甚至低空飞行,从风帆战列舰的桅杆上面掠過。
坐在驾驶室裡面的那些飞行员,看到了甲板上的船员。
這些人全部都是外国人的面孔,异域风情的衣服,大络腮胡子,看上去实在难看。
当這個消息送到郑芝龙的手中时,他明白了。
這些人大概率就是過来投降的,悬挂着大秦的国旗,除了這個可能之外,郑芝龙再也想不到其他。
他的猜想非常正确,這几艘风帆战列舰正是从西班牙开出来,前来接触郑芝龙的。
他们带着费利佩四世的命令,和郑芝龙他们接触。
费利佩四世回去之后深思熟虑了好几天,他现在已经和路易十四之间,沒有任何缓和的余地,矛盾越发尖锐,再加上如今几乎整個西方世界与他为敌,一旦联军组成,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第一瞬间防备孙杰還是消灭他。
…
他不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国家的未来前途做赌注。
人总是要活,不能早早的去死,既然路易十四這裡走不通,那不如就重新换個地方。
比如,投降孙杰。
在此之前,他经過深思熟虑,思考過很多問題。
他并不知道孙杰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既然查理一世都能投降,那他为什么不能?
横竖留在西方也是一個,为什么不找一個强有力的大腿?
想明白這些問題之后,他便派出了這几艘风帆战列舰。
离开的时候這几艘风帆战列舰非常小心,他们害怕被路易十四他们发现,根本不敢悬挂大秦的国旗。
直到现在,他们离开很远很远,才敢将大秦的国旗悬挂出来。
费利佩四世并不知道郑芝龙具体到达西方的時間,但也通過各方手段打听到了大概。
也算是這些人运气好,赶在郑芝龙到达西方之前遇上了他。
這是一艘由三艘风帆战列舰组成的小型编队,最前方的风帆战列舰体积最大,战斗力也最强。
领队的是一個伯爵,叫做舒尔奇,是一個四十岁左右的胖子,是费利佩四世的心腹。
此时的他,站在风帆战列舰的甲板上,手中拿着一個单筒望远镜,看着天空。
时不时从桅杆上空掠過的那些战机,犹如一只只巨大的铁鸟,裡面還有人。
“我的上帝啊,這是天神的使者嗎?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這种东西啊,实在是太恐怖了啊!”舒尔奇一脸懵逼。
在出发之前,费利佩四世告诉過他,關於郑芝龙的事,也把萨法维帝国传来的消息告诉给了他。
当他知道這些消息时,觉得离谱,并沒有相信。
因为在他看来,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能在天上飞的铁鸟,這怎么可能?
可是现在,心中的那些疑惑,此时全部消失。
“這這這,如果真是這样,那,這個东方帝国,实在是太恐怖了吧,這简直太恐怖了!”
舒尔奇嘴巴大张,慌神无措。
一架侦察机从桅杆上空加速掠過,掀起来的风浪,将很多人吹翻。
有一些愚昧的船员,甚至跪在了甲板上,朝着天上的飞机磕头。
這是一個封建迷信盛行的年代,能飞,就是一件神圣的事。
“接着前进,接着前进,不要忘了咱们的使命!”
舒尔奇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同时让人升起了白旗。
船只接着往前,速度越来越快。
大概两個小时之后,舒尔奇见到了他這辈子最恐怖的事。
一座巨大的船只朝着舒尔奇压来,就像是大山一样,是一個潜伏在海面上的大神,那是上帝居住的宫殿。
這是华夏号航母,是這個世界,最强大的战船。
从天空俯瞰,对比之强烈,难以让人接受。
米粒之光,与日月争辉。
…
“哦买噶,哦买噶,哦买噶,为什么会這样,为什么会這样?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舒尔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着航母不断的磕头。
他刚才還在呵斥那些向飞机磕头的船员,但這并不影响到他此时的行为。
“上帝啊,這是個什么东西!难道這個东方真的是上帝卷顾的地方嗎?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恐怖而又强大的东西?
正在天上飞的巨大铁鸟,现在又有如同大山一般的巨舰,這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才能够制造出這样的船只!”
舒尔奇大喊大叫,声音都变得嘶哑。
他身后的那些船员比他還要不堪,更有甚者,激动的直翻白眼晕倒在地。
随着航母越来越近,舒尔奇也终于发现了危机。
如果不能赶在航母過来之前改变方向,他们只会被這巨大的船只碾成碎片。
“赶紧改变航向,赶紧改变航向,快快快!”
舒尔奇勐然一拍自己的脑袋,朝着四周大喊大叫。
那些水手们,也在他的大喊大叫声中回過了神,操控着船只连忙往旁边驶去。
他的速度很快,短短的時間之中,就离开了航母的航线。
郑芝龙也沒有打算将其撞沉,既然這些人找上门来,那就要看看他们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既然能悬挂大秦的旗帜,還能悬挂白旗,那么大概率,他们并不是敌人。
航母也开始减速,几艘小艇从航母上放下,朝着舒尔奇他们這边驶来。
看着那几艘小艇,舒尔奇這才松了一口。
沒過多久,舒尔奇就被带上了航母。
刚刚来到航母的甲板上,他就被這宽阔的地方震慑的說不出话。
从這广阔的甲板上走過,舒尔奇看到了停放在甲板上的那些飞机。
他眼睛当中满是惊骇,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麻,甚至都不能前进一步。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架起他的胳膊,一步一步的把他往塔楼那边移动。
不久之后,他来到了郑芝龙的面前。
和刚才的样子差不多,双腿发麻,几乎不能行动。
“你是从哪裡来的?为什么挂着我大秦帝国的旗帜?又为什么挂着白旗?你的目的是什么?”
郑芝龙說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问道。
事实上,郑芝龙懂得西班牙,西班牙也被明朝称为佛郎机,郑芝龙之前一直和弗朗机人打交道,自然懂得他们說的這些话。
舒尔奇沒有回答,他的脑海当中還是刚才的所见所闻。
身后的士兵连连捅了他好几下,他這才反应過来。
郑芝龙又问了他一遍。
“阁下下,我是舒尔奇,是西班牙国王派出来的使者,前来前来接触阁下!”
舒尔奇磕磕巴巴的說出了自己的来意。
“接触?接触我干什么?难道你们的国王還有其他的想法嗎?”郑芝龙笑问道。
一旁的查理一世也凑了過来,他看着面前的舒尔奇,笑道:“幼,费利佩四世這個家伙,难道也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嗎?
我记得他之前不是嚣张的很嗎?要与整個西方为敌,现在怎么把你派出来了?”
路易十四之前也和费利佩四世交手過,他手中的军队不止一次的和西班牙军队打過仗,某种程度上来說,他们应该算是敌人。
“您,您是英王殿下?!”
舒尔奇看着查理一世,认出了他。
“你认识我?”
查理一世的脸上多了几分戏谑。
“之前见過殿下的画像,加上如今西方都在传您归顺了东方,所以能猜出来!”舒尔奇說道。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我家后门能到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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