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判若两人
但是似乎后悔也沒用,以前他又不知道东西在陆昭菱身上!要是知道,他会等到现在才派人去乡下接她嗎?
“谁知道她丢哪裡去了?她自己都想不起来。”陆夫人看着丈夫,“老爷,找那個做什么啊?”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亮,蓦地抓住了陆明的手臂,“难道那尊瓷人很值钱?是无价之宝?”
陆明甩开了她的手,沒好气地說,“想什么美事?”
“那你這么在意那瓷人做什么?”陆夫人狐疑地看着他,“等下,老爷,你老实說,那瓷人雕的该不会是那個贱人的模样吧?你這么着急要把它拿回来,是想要睹物思人嗎?”
陆明顿时被她气够呛。
“你在胡說什么东西?還有,不是說過不许提那個人嗎?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陆夫人看到他有点狰狞的神情也吓了一跳。
“我不說就是了!”
這么凶干什么?
谁让他不跟她說清楚,那瓷人到底有什么作用啊。
“哼,還有,让你去查清楚金婆子哪裡去了,好好地接人怎么把人送到晋王手裡?這不是存心坏我大事嗎?”
想起這事,陆夫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金婆子让她闺女送了信来,信上沒說清楚,只是說金婆子受了伤,我准备亲自去看看。”
“那還不赶紧去?”
陆夫人咬了咬牙,带着丫鬟出了门。
金婆子是他们陆府下人,但是她闺女嫁了之后就给她赎了身,让她出去帮忙带孩子。
可陆家偶尔有什么事情還是会让她去做,比如這一次让金婆子去乡下接陆昭菱。
陆夫人去了金婆子家裡,果然见她手和腿都受了伤,脸上還有几道血痕。
“夫人,我可是遭老罪了啊!”
金婆子一看到陆夫人,眼底精光一闪,立即就嚎了起来。
陆夫人看她這皱巴老脸就有些厌恶。
“你還好意思嚎?我不是交代過你,一定要好好地把那丫头接回来嗎?怎么就出事了?出了事,你還不及时来跟我說,你知不知道坏了我們大事了?”
“夫人啊,老婆子我可真是冤得很!”金婆子拍着自己大腿,“這哪裡是我不去說?我這是伤得厉害啊,家裡請大夫拿药都花了不老少银子呢......”
這不就是要银子。
“行了行了,還能不给你出這药钱嗎?說說是怎么回事!”
一听陆夫人愿意给出這药钱,金婆子的嚎叫就是一顿,拍了几记马屁,才說起了那天的事。
“老婆子去了乡下,老太太本来是不愿意让我把二小姐接走的,但听說是大人和夫人的意思,也就沒阻挠。我带着二小姐回京,一路上也按夫人吩咐探她话,但二小姐跟個闷葫芦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来,胆子還小,人多的地方恨不得把头扎进裆裡。”
金婆子不忘踩一捧一。
“养在乡下的那真的是畏畏缩缩的上不得台面,跟大小姐三小姐是完全不能比。”
大小姐和三小姐都是从夫人肚子裡爬出来的,不得好好夸一夸她们?
“就连四小姐,都比她强。”
說陆昭菱還不如陆昭华一個庶女,也是踩一踩她,好让夫人高兴。
金婆子觉得自己是了解夫人的,這么說,她一高兴,药钱都能多给些。
怎料,陆夫人听了她的话却觉得皱起眉来。
“你說她是個畏畏缩缩的闷嘴葫芦?還不敢抬头看人?”
“是啊!就连我跟她說话,她应声都跟蚊子叫一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金婆子虽然是個下人,但好歹在京城待了半辈子了,京城的姑娘们,哪個像那丫头一样上不得台面的?
脸是长得挺好看,可惜瘦得很,臀无三两肉,看着可不好生养,就那样的身板,有些要求的人家都看不上眼。
陆夫人眉头皱得死紧。
金婆子這說的能是陆昭菱那死丫头?
就這两三天,那死丫头可是在家裡怼天怼地的,還敢动手打人耳光!
還說不敢抬头看人?
她那对眼睛,凌厉得都跟含刀子一样!
“金婆子,我要听的是实话,不用你为了讨好我云儿月儿来胡說八道。”陆夫人沉声說。
“哎哟夫人,我哪敢不跟您說实话啊?我說的就是真真的啊。”
看金婆子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是在說谎。
“你先說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让她出了事,沒带她回陆府?”
“這事,”金婆子眼珠一转,“我還真不知道,我們一路平安,眼见着都快到京城了,就在离京城不远的山道上,遇上了一伙人,他们一把就掀了车帘,看着二小姐那脸不错,就非說是他们家公子的小妾,把人给抢跑了!”
“我急着去拦,摔下了马车,還被他们踩了一脚,又撞到了头,晕了過去。车夫也跑了,后来我還是瘸着脚一步步挪回城的。”
金婆子偷偷打量着陆夫人的神情。
“不是听說,进城之后,她自個逃了,撞到贵人,给送回家了嗎?”
陆夫人一听這事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那贵人是谁?”
“不知道啊,我就听我家闺女說了一嘴......”
陆夫人看她那老脸,差点一巴掌甩過去。
要不是她办事不力,为什么会给陆昭菱遇到晋王的机会?现在陆昭菱還被赐婚晋王,让她接下来的打算落了空。
但這些事,她就懒得和金婆子說了。
现在陆夫人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跟我回去一趟,看看陆昭菱。”
金婆子口中的陆昭菱,跟现在家裡那個完全是两個人!得让她回去认认!
金婆子虽然不明白,但還是拖着伤腿和陆夫人回了陆家。
陆昭菱也刚回来。
陆明在陆夫人离开之后,自己想去听暖楼找陆昭菱问话,结果才知道她竟然出门了。
为此,他還发了一通脾气,觉得陆昭菱刚回京就這么能折腾。
京城裡她能认识什么人?竟然带着伤就跑出去了。
他在前厅等着她回来,還让管家盯着,人一回来马上告诉他。
管家一看到陆昭菱进了大门,立即就跟陆明說了。
“二小姐回来了,看着脚步虚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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