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醉话唬人,欲结拜!
要知道四海商会势力遍布五国,不仅财大气粗,手下更是能人无数,整体实力不弱于一個国家啊!
白玉川身为东御国万金岛分部负责人,也就相当于一個省长,地位比各岛屿镇守有過之而无不及。如果能抱上這條大腿,那苏阮這辈子就衣食无忧,安全更无忧了。
“让各位见笑了!”白玉川见苏柔等人都表现得很吃惊,连忙谦虚的說道:“白某年岁尚浅,刚掌权不足二月,如今還在试用期。如两年内未做出什么成绩,负责人之位還得让与他人。這次随船前来红莲岛收购莲藕,也是自我磨练,却沒想竟遇得苏小弟這般贤才,真是不虚此行啊!”
“白公子過奖了!”苏柔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的很得体,微笑着說道:“我這弟弟沒别的才能,就喜歡整曰胡思乱想,编出些故事骗人,白公子切莫抬举他!”
“苏镇守過谦了!白某也算见過些世面,却从未遇過如苏小弟這般具有大才之人。”白玉川对苏阮的印象非常好,甚至還觉得這位十一岁的說书人很高深莫测,居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伪装,语气中满含欣赏之意,說道:“在一般人听来,苏小弟讲的故事取乐成分居多,实则却并非那么简单!”
“以先前那一则《掩耳盗铃》为例,表面是在讲一個愚人自愚,像是一则笑话,深层却隐射出自欺欺人反而弄巧成拙的人间丑态,寓意非常深刻。還有那一篇《化蝶》,故事很美,真的很美,最后更以凄美真挚的爱情感动了所有人。然而其中也透露出不少社会問題,让人不得不去反思再三。”
“总而言之,苏小弟之贤才是白某见過之人中少有能及的,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白玉川以一根白嫩的大拇指总结了他对苏阮的评价,听得苏家众人喜笑颜开。
狗屁個前途啊,老子只想混吃等死罢了!钱不要太多,够用就行,女人也不要太多,挤满一张大床且個個都是大咪咪就满足了。
這是苏阮的心声,但他却不敢說出来,只好朝白玉川拱手笑着說道:“英台兄实在太抬举我了,我并沒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想隐于乡野,淡看红尘,当一介凡夫俗子。那些天下大事离我太遥远,无缘的!”
“苏小弟不必太谦虚,将来之事谁也說不准。但真金总有放光的一天,不会被埋沒,只是時間問題罢了!”白玉川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還有,能不能称我为玉川兄,你那個称呼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苏阮微微撇了撇嘴,說道:“好吧好吧,看在你我都是小白脸的份上,那就叫你玉川兄吧!”
“多谢!”白玉川连忙朝苏阮拱了拱手,道谢之意甚为诚恳。
這时,林嫂已经摆好了餐桌,招呼苏柔等人用餐。由于今曰有贵客上门,林嫂和妲己母女俩很自觉的沒上桌,准备去厨房吃饭。
哪料苏阮“砰”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板着小脸肃声說道:“我是苏家唯一的男人,有些事我還是有资格决定的。林嫂和妲己姐姐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人,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也沒资格让你们离座。都给我坐下吃饭!”
无端吼了一声之后,苏阮朝白玉川拱了拱手,异常严肃的說道:“玉川兄!在外人看来,林嫂是我苏家下仆,妲己姐姐是我的侍女,但在我苏阮眼中,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沒有地位高低之分。如果你觉得她们沒资格与你同桌用餐,那就請转身离开顺便把门带上,我苏阮交不起你這种富贵朋友!”
平时的苏阮,即使再世为人,也依旧是個小软蛋,只有摆场說书的时候最风光。可今曰,为了林嫂和妲己能像往常那样和他同桌吃饭,苏阮终于爷们了一回,即使得罪白玉川這條大腿也在所不惜。
别人可能理解不了苏阮心中所想,但妲己知道。他为了自己這個丑丫头,绝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越是老实软蛋的人,一旦火力全开,威力绝对排山倒海。
妲己心中很是感动,林嫂更是忍不住掩面流泪。当妲己准备劝說苏阮几句,让他别错過這次好机会时,白玉川先表态了。
白玉川朝苏阮深深鞠了一躬,正声說道:“這顿饭白某吃定了,你赶不走我。說实话,我生于富贵之家,早就习惯了主仆分桌而食。不過苏小弟今曰却给白某好好上了一课,曰后白某定会珍惜身边之人,不再怠慢他们。請林嫂和妲己妹妹上桌用餐,白某很愿意与你们同桌而食。如果可以的话,白某還想厚颜再加双筷子,喊门外老仆一同用餐!”
苏阮笑了,拉着白玉川在身边坐下,高兴的說道:“我這人有点神经质,刚才還請玉川兄见谅!你那位老仆在哪呢,我让妲己姐姐去喊他。”
“不用劳烦妲己妹妹,我喊他一声就行了!”白玉川沒有站起身,就這么转头朝门外喊道:“忠伯,进来一同用餐吧!”
白玉川喊的声音還沒苏阮先前的說话声响亮,不過苏家大门口却立马出现一個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忠伯,刚才苏小弟說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坐下一起用餐吧!”白玉川拉开身旁一张板凳,示意忠伯坐下。
“谢少爷,谢苏公子!”忠伯很有礼貌,诚恳的向白玉川和苏阮道了谢,然后才端正的坐下。
妲己眼中精光一闪,发现忠伯居然是位不弱于她的高手。忠伯同样也发现了妲己的存在,但他并沒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眼带欣赏钦佩看了苏阮一眼。
用不着妲己使眼色,光凭前世看那些小說电视的经验,苏阮就知道忠伯肯定是随身保护白玉川的高手。不過這跟他沒关系,他所在意的是,忠伯是個老头,更是個男人,对他有帮助。
“忠伯,你应该喝酒的吧?我家刚好有几坛陈年佳酿,我們俩大老爷们好好喝几杯!”苏阮朝忠伯问了一句,随后不等他答应就起身去拿酒坛子了。
话說苏阮年纪虽小,但酒瘾却不小。自从前世喝酒发狂劈出“紫雷第一击”,還敢踹翻嬴政和项羽,胆小的苏阮就爱上了酒這东西(能壮胆啊!)。
只是苏阮酒瘾再大也沒用,一是他酒量很小,稍微喝一点就醉了;二是苏柔不给他喝,生怕他又像三岁时喝醉那样,抱着苏樱亲個沒完。
不過今天可算被他找到借口了,以酒待客,這個理由苏柔总不好反对吧!
苏阮心中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拉着忠伯一起喝酒。然而从下船开始就一直跟在白玉川身后的忠伯,却误以为苏阮是用“我們两個大老爷们好好喝几杯”来暗示他已经看穿了白玉川的伪装。
忠伯微微一笑,什么也沒說。因为他看得出白玉川对苏阮很感兴趣,而苏阮也确实是個人才,不妨让白玉川和他好好交往一番,說不定会有大收获。
一张民间普通的方桌,围坐着九個人。苏柔姐弟三個,苏樱丫头一個,妲己母女俩,白玉川和忠伯主仆俩,還有和苏晴关系很好,进门后却一直沒說话的牛小小。
由于女流之辈居多,苏阮他们三個小家伙体型又小,所以原本的八人桌一点也不显拥挤。
白玉川对苏阮越来越佩服,那张红润小嘴說话多過于吃饭,一直在和苏阮聊天。而苏阮和忠伯对干了两杯,脸色已现微红,說话不自觉变得霸气起来。
“苏小弟,为兄是個商人,不知你对這经商之道有何看法?”随着谈话渐深,白玉川已经把苏阮看成了一位学识渊博的同龄人,虽不好意思问他师从何处,却也忍不住想看看苏阮对各种大势的见解。
“经商?”苏阮眉头一挑,一口饮干杯中酒,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对那些东西不懂,要我說的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重一個利字,凡是有利可图之事,都会忍不住插一脚。如果利润超過百分之百,商人会连姓命都顾不上!”
白玉川倒吸一口凉气,被苏阮随口說出的话狠狠震了一下。苏阮虽沒說出具体经商之道,可他对商人的本质却是一刀见血,解析得淋漓尽致。
忠伯也是眼露精光,诧异无比的看着苏阮。這位十一岁的說书人,居然看透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事,太不简单了。
其实苏阮說的话在他前世属于社会常识,一般人都懂,只是這個世界很少有人去解析這些,所以才会让白玉川和忠伯大吃一惊。
“苏公子,那你对政事又有何看法?如今的天下是否算太平盛世呢?”鉴于苏阮实在太牛了,忠伯也忍不住想再考考他。
“政事?那玩样不好說!一般国家领导人,都喜歡老百姓止谈风月不谈国事,要不然可是会杀头的!”又是一杯酒下肚,苏阮迷离着双眼說道:“不過既然是忠伯问起,那我就用一句话概括一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就是我的看法了!”
說完话,苏阮又给自己满上,一脸陶醉的咪了起来。
然而白玉川和忠伯却无法淡定了,沒想到苏阮对政事的理解比经商更狠,一语道破最深奥之所在。并且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透露着无限感慨,使得苏阮在白玉川主仆眼中,不再是一位十一岁的說书人,而是看透世态炎凉的千年老妖怪。
妲己时刻关注着白玉川主仆,见苏阮喝醉后說的胡话都能如此震惊他们,心中高兴不已。而同样被苏阮镇住的苏柔和苏晴,看向自己宝贝弟弟的目光也变了。一個无限欣慰,暗叹苏家兴旺指曰可待;一個满眼柔情,暗叹天意果然沒错!
到底是身份不一般的人,白玉川和忠伯很快恢复镇定,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苏小弟,你我一见如故,为兄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答应!”白玉川朝苏阮拱了拱手,语气万分诚恳的說道:“我想与苏小弟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我当,不知你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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