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女人的苦日子 作者:未知 跟禹王世子预料的一样,即使汝州城裡只剩了周家布坊有棉衣,但是老百姓依旧觉得跟前两天动辄五六十文的价格相比,還是太贵,所以真正在周家布坊买棉衣的人,并沒有几個。 不過,包括老李在内的周家布坊的店员,并沒有几個着急的,当然了,他们现在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着急。 因为按照周梓琼的要求,明天一早,周家布坊就要全面上线新产品——卫生巾了,所以库房裡的店员们都在抓紧最后的時間生产卫生巾,而柜台前的几個店员则在整理柜台,做着准备工作。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而這天中午,两辆马车从周家布坊门口装了一车卫生巾和一车棉花,然后在于利安排的官兵护卫下离开汝州城,奔赴京州。 按照周家布坊目前一天三千個卫生巾的生产速度,到明天卫生巾正式开卖之时,周家布坊就能生产出九千個卫生巾,对于小小的汝州城,而且還是刚开始售卖,肯定卖不完。 所以荆哲运了三千個卫生巾以及一车棉花和制作方法回了京州,让京州的女人也开始享受這种干净舒爽的福利。 当然了,他嘴上說着为京州女人谋福利,周梓琼她们几個却都猜的出来,他肯定是想让待在京州的祝馨宁、苏墨尘以及于想容能够尽早用上這干净舒爽的卫生巾了。 …… 跟忙碌的周家布坊一样,新开业的闻香居和大安报社同样忙碌。 而大安报社一楼,猴子大闹龙宫的故事已经开演了三天,按照陈剑南的保证,明天开始,就会有新故事上演了,众人還是很期待的。 而连续两天,大安报社戏台之上,都有女演员来了月事,众人惊奇不已。 按理来說,女人来月事并不稀奇,毕竟每個女人每個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尤其是大安报社目前有二十個左右的女演员,這么多女人,有几個女人這几天来月事也太正常了。 让人惊奇的是,這些女人是在演戏過程中突然来了月事——当然,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们下台待了不足一刻钟,又上台了,而且丝毫沒有来月事的痕迹,上蹿下跳,活动自如。 甚至有许多男人化身“盯裆猫”,一直在盯着這几個女演员的关键部位,毕竟她们穿着那么薄的演出服,這么蹦跳,侧漏是难免的。 可偏偏,沒有一個人侧漏,這就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了,像這种程度還不侧漏的话,肯定要垫很多层棉布,可是大家又都看到了,這些女演员穿着很薄,哪裡像是垫了很多层的样子? 不過,這個时代的人终究是保守的,即使如此好奇,但却沒有一個人提出疑问。 报社后台,陈剑南急了。 “社长,這也沒人提问啊!再不提问,今天的戏可就结束了啊!” 陈剑南把脑袋缩回来,着急說道。 按照荆哲的计划,他们要等着台下有人提出問題,然后再把卫生巾给引出来,可台下迟迟沒有人提问,這就尴尬了。 荆哲笑道:“你要记住一句话,若是你特别想做一件事的话,有困难要上,沒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 “沒有人提问,咱们自己不会提问嗎?” 陈剑南一愣,马上懂了。 “社长,我這就派人去安排!” “……” 不多会,当台上的大闹龙宫结束后,台下突然有人站了起来:“芳香姑娘,在下一直有個疑问不知当不当讲?” 被称做芳香的姑娘往台下一看,便发现提问的這人不就是报社裡的社员嗎? 心裡惊奇,但還是按原计划,轻声說道:“公子請讲。” “芳香姑娘,這两天你们演戏的时候,咱们有几個女演员是不是来了月事?” 听到這個提问,大厅裡所有人的视线都聚拢過来,暗道提问的人是條汉子,他们倒是也非常好奇,可沒人有這個胆量啊! 芳香姑娘听完,有些羞赧,但還是回道:“這位公子观察的倒是细致…确实是這样…” “……” 众人心中吐槽:這哪裡是他观察细致,明明是你们自己說的好不好? 這时,社员又继续问道:“可为何你们明明来了月事,却跟平常人沒什么两样呢?依旧能够蹦跳自如,也不怕会侧漏,這是为什么呢?” “好!” 這无疑是說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皆是叫起好来,尤其是一些女子,双眼放光。 芳香姑娘往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笑道:“這位公子一看就是有家室之人,对于女人来月事期间的問題如此熟悉,相信公子肯定是为了自家娘子,才会這么问的吧?” 社员听了,昂头挺胸:“這是自然!” “公子真是好男人,奴家着实羡慕你娘子!” 芳香微微躬身作揖,然后說道:“确实如這位公子所說,之前我們来月事的时候,别說像今天這样蹦跳了,就连正常的走路和生活,都要小心翼翼,毕竟布袋并不是太好用,稍微不注意就会发生…嗯,看你们的表情,你们肯定都知道,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穿的很薄,再带一個布袋,实在太难受了!” “是啊!” 她的话马上引起了在场许多妇人的共鸣,芳香见状,趁热打铁道:“這還都是些次要的,每次月事之后,身体便不会太爽利,還要去药铺买些中药来煎煮泡洗,遭罪不說,每個月光是买中药的花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芳香姑娘說的实在太对了!” “我們還好些,对于那些家庭條件不是太好的女人,哪有闲钱去买中药呢?” “花钱倒是其次,主要是难受啊!” “可不,做女人真是受罪啊!” “……” 能来报社看戏的妇人,非富即贵,由她们說這种话,倒也能够理解。 而芳香姑娘听完她们的议论,眼神逐渐亮了起来,清咳一声,沉声說道:“不過从现在开始,属于咱们女人的苦日子,马上就要過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