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思想碰撞 作者:未知 “为什么這么說。”方泽淡定的啃着苹果看着汉尼拔。 “你的捆绑手法告诉我的,因为這时只有基佬才会用的哲学游戏的捆绑方法,而且我从被迷晕到醒来不過半個小时,這些時間不足以让你完成查找相关资料再到找齐工具将我完全捆绑。” “說的挺在理的。”方泽淡定的啃着苹果說道,“要不要给你买個口塞和脖子套,這样就齐全了。” “還是算了吧。”汉尼拔想了一下口塞被放入嘴裡的难受程度,立刻拒绝了方泽的好意。 两人把话聊死了,不過這個时候汉尼拔突然又开口问道,“看你刚才那個论文,你应该是一個准备毕业的医学生吧。” “沒错。”方泽认认真真的啃完了一個苹果,将果核放在了桌子上。 “那你怎么看待,医学界为了进步,而不得不牺牲大量的动物来进行实验這种事情,你会认为這种事情残忍嗎,毕竟這些小动物也是生命啊。” 汉尼拔接着說道,“更别說,這其中有一些医学的临床试验甚至导致了一些无辜的志愿者患病甚至死亡。” “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方泽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较为舒服的姿势,双脚搭在床边,头靠在椅背上說道,“人类的祖先一斧子一锤子在动物界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不是为了和這些小动物讲平权的,有這個瞎几把操心的功夫,你還不如多关注关注非洲饿死的小孩,或者关注关注我們吃草的西部人民也是极好的。” “什么吃草的西部人民?”汉尼拔沒明白這個词的意思。 忘了汉尼拔只是因为穿越的原因精通汉语,但是却不了解一些具有华夏特色的梗了。 這就和方泽明明获得了布鲁斯的语言大师能力,但是也得找汉尼拔帮他翻译医学文献上一些句子是一個道理,有很多其他语言的术语和句子,你分开看每個单词和字你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合在一起就和特喵的看高数一样,心裡只能冒出来一句‘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所以需要专业的人士来讲解。 “老美有一回黑华夏的时候误把一個西部农村家庭正在吃的炒韭菜以为是青草,做出了报道,說咱们华夏的西部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能吃野草度日,后来被我們拿来自嘲。” “說真的,我觉得但凡是涉及到政治的东西,任何一件事都要比我做的那些让人恶心。” “你的所作所为是恶心所有人,他们做的是恶心一部人高兴一部分人,能一样嗎。”方泽說完了之后,接着回答之前汉尼拔的那個問題。 “人类是不可能给所有的动物平权的,但是人类道德的体现在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量保持行动上的道德。就比如我們实验用的小动物都是从生物公司买来的,這些动物被养殖出来就是为了做实验。” “可是在某些群体中,即便是這样,医生的所作所为還是挑战了他们的道德。” “你說的這些群体,最厉害不過是那些动保中的素食者,但是实际上,植物招谁惹谁了,辛辛苦苦长那么大,被他们吃了来补充营养,然后他们居然還用吃了植物长大的身体来保护小动物,如果植物能說话他们一定会抗议,我們为你们提供了氧气,你却咀嚼我們的生命。” 方泽盯着汉尼拔說道,“你看,這根本就不是道德不道德的事情,這是闲得蛋疼不蛋疼的事情。” “再說,真要清算起来,医生应该是排在后面的,那些化妆品公司用兔子之类的动物来检测化妆品的毒害性的做法可比我們残忍多了。”(不要去百度相关图片) “這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汉尼拔嘴角挂起了一個弯弧,“圣母们以为蔬菜是从超市裡长出来的,和平是靠嘴的,医学的进步是靠想象的,但是如果想吃到蔬菜,就得有人和肮脏的农家肥打交道,如果想要和平,就得有人和血腥的战争打交道,如果想要取得医学的进步,就得有人和死亡打交道。” “沒错。”方泽看着汉尼拔說道,“所以我正好可以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怎么看待那些临床试验的志愿者。就像看待自己的同事同学那样看待他们,因为我知道的就有一個医生为了做寄生虫的实验,自己喝下去了三條绦虫卵,然后观察绦虫在自己身体内的活动。” “那么,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得出一個结论了。” 汉尼拔似乎很高兴的对着方泽說道,“有进步,就得有牺牲。” “话說的沒错。”方泽赞成的话刚一出口,就隐隐感觉自己似乎被汉尼拔给带到沟裡去了。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食人,不是为了治愈我的精神疾病呢。”汉尼拔露出了一個标准的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找出治愈我這种病症的可能性呢?” “但是你的方法对于治愈你這种疾病沒有丝毫的帮助。”方泽猛然一惊,站起来反驳。 “就像我們之前讨论的,任何科学在初期一定会进行大量的,有牺牲的实验。或许在我成功以后,后续的治疗就不需要要這样了呢?” 汉尼拔语速越来越快的說道,“你很了解我对吧,你了解我的過去,或许還了解我的未来。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吃人這种习惯并不是生来就有的。而在人类有文字记载的歷史上,人吃人的事件发生的次数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所以!”汉尼拔提高了声音,“你怎么就认为我不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实验呢。” 该死,丝毫沒有办法反驳! 方泽对汉尼拔的一切批判都集中在吃人這件事情上,但是要知道,就单单是咱们华夏古代,這种事情也并不少,比如三国裡著名的谋士程昱就拿人肉当過军粮。 “给我解开绳子吧。”汉尼拔柔声对着方泽說道,“我想我們之间有不少的误会,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方泽眼神闪烁,看着被捆成极其难受的姿势的汉尼拔,脚步竟然不受控制的向着床边走去,脑海裡是各种思想交织碰撞的火花,让他的理性一時間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