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案情再起波折! 作者:极品豆芽 陈牧话音一落,满堂皆静。 原本還在出声指责的众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全都沒了声音。 一個個表情发懵。 什么情况? 明明该抓的是那個耍流氓的大汉,为何却要抓這小姑娘? 陈捕头是不是糊涂了。 就连文明仁三人也愣在了原地,以为陈牧刚才喝酒太多把脑袋给喝坏了。 “你……你說什么呀。” 少女呆滞了良久才反应過来,气的俏脸通红,“你是不是糊涂了,不抓他反而要抓我?” “我沒糊涂。” 陈牧笑吟吟的盯着女孩。“我要抓的就是你。” 少女攥紧了粉拳。 明媚的眸子裡燃烧着怒火:“好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官痞勾结!怪不得刚才一直不出面!” “小姑娘啊,你這点小伎俩在我面前不管用的。” 陈牧也懒得废话了,淡淡道,“你說他刚才摸了你对吧。” “是!” 少女冷冷回应。 陈牧笑了笑,指着旁边桌上的吃剩一半的烤乳猪,又抓起王黑子的双手:“现在明白了嗎?” 望着王黑子油腻腻的双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神情古怪。 少女脸色也变了,眸中闪现出几分慌乱。 开始局促不安。 陈牧将吃瓜群众诸葛凤雏拉過来,然后抓着王黑子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衣服上。 立即,诸葛凤雏干净的衣衫上多了几道油腻的印迹。 后者欲哭无泪。 你做实验也别拿我做啊,自己沒衣服嗎? “我就不明白了,王黑子這么油腻的手只要在别人衣服上轻轻碰一下就会留下印迹。为何摸了你,反而什么印迹都沒有呢?” 陈牧直视着少女,佯装好奇的问道。 少女俏脸青红一片。 无言以对。 周围的人们此时也都明白冤枉了王黑子,想起刚才的无端指责,一個個神情尴尬。 文明仁挠着头,暗骂:“這小子肯定早就看出来了。” “哦,我明白了。” 陈牧故意拉长声线,“他一定是脱了你裤子摸的,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我康康?” “你——” 少女瞪着陈牧,贝齿死死咬住唇瓣。 见周围人议论纷纷,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道:“就算我冤枉了他,可刚才……刚才肯定有人摸我,或许是其他人。” 陈牧双手怀抱于胸前: “你所走的位置只有王黑子這一桌,哪儿来的其他人?” “我……你……也许……也许是什么其他的东西碰了我一下,所以我才误以为是……是别人……” 此时的少女终于慌了。 强行挤出难看的笑容:“真的对不起……我向大家道歉……還有這位大哥,真的对不起……” 說着,便要离开,却被陈牧一把拽住胳膊。 少女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官爷,是我误会了,你行行好就放我走吧。” “刚才给過你机会了。” 陈牧让文明仁钳住她的手臂,冷笑道,“更何况,你的同伙還沒揪出来呢。” 少女面色大变。 急忙喊道:“我……我才沒有同伙,你别血口喷人!” 声音之大,仿佛在提醒什么人。 陈牧顿觉好笑。 清亮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食客,然后走到一個藏在桌椅后面、同样十六七岁的少女面前。 语气调侃: “观察你很久了,妹子。” 女子身着粗布蓝裙,模样虽然虽不如那少女,但也有几分姿色。 梳着蓬松俏皮的坠马髻。 气质类似丫鬟。 面对陈牧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神,蓝裙女孩神色慌乱,用力摆着手:“我……我才不是同伙。” “是嗎?那就很奇怪啊。” 陈牧一脸疑惑。“刚才其他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可只有你鬼鬼祟祟的跑到柜台去,为什么?” “我……我沒有!” 蓝裙女孩巴掌大的小脸霎时发白,拼命摇头矢口否认。 可這表情很难有信服力。 此时此刻,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显然這两人是一伙的。 那個红衣少女负责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而這個蓝裙女孩则去偷东西。 众人心情复杂。 今日若不是陈牧,恐怕大家伙儿都被這两丫头耍的团团转。 掌柜的急忙跑去柜台清点钱财。 因为酒馆当天的每一笔帐都会记录,所以清点起来很方便。 不到盏茶工夫,酒馆掌柜来到陈牧身边,苦笑道:“陈捕头,确实少了二十文钱。” 二十文? 陈牧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 那红衣少女听到這個数字也傻眼了,用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怒其不争的瞪着蓝裙女孩。 仿佛在暗骂:怎么才偷了這么点? 蓝裙女孩委屈的低下头。 陈牧伸出手,冷冷盯着她:“是把你们抓去牢裡慢慢搜身呢,還是你自己拿出来?” “我……我……” 女孩看了眼红衣少女,见后者脸色发青沒有任何表示,只好慢吞吞的拿出一個钱袋。 将裡面的铜钱全部倒了出来。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文。 陈牧将钱交還给掌柜,走到红衣少女面前: “按盗窃罪,应该抓你们去坐几天牢的,但念你们年纪還小,况且偷窃金额不大,就警告一次,下次可别做傻事。” 听到陈牧竟然愿意放她们走,少女颇为诧异。 但一想到都是這家伙坏了她的好事,让她颜面丢尽,委屈之余凭生无数恼怒。 一把拽起蓝裙女孩的胳膊:“我們走!” “喂!” 陈牧忽然叫住两人。 少女回头,恶狠狠的问道:“怎么?又反悔了?想抓我們坐牢?” 陈牧笑了笑,拿出一枚碎银丢了過去,被蓝裙女孩接住:“可别饿了肚子,另外早点回家,外面可不安全。” “要你管!” 红衣少女一把抓過同伴手裡的碎银,扔在地上,气呼呼的离开了。 “呵,沒经受過社会毒打的大小姐。” 陈牧摇头无奈苦笑,将地上的碎银捡起来。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吃瓜群众们见沒了热闹可看,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喝酒聊天。 对于陈牧放两個女孩离开,众人沒多大意见。 毕竟是两個丫头,长得也好看。 警告警告得了。 但话說回来,如果陈牧放走的是王黑子這种粗糙大汉,那众人可就有想法了。 三观跟着五官走,不是沒有道理。 “谢……谢陈捕头。” 王黑子走過来感激道谢。 陈牧望着他天生便凶神恶煞的脸,皱眉道:“我說你就不能改改你這破脾气?明知道自己长得像坏人,還一副暴脾气,今儿個若是其他捕快,你肯定进大牢了。” 王黑子挠着头尴尬无比,连连点头:“陈捕头教训的是,我……我一定改,我发誓。” “行了,赶紧回家吧,以后少喝点酒。” 陈牧摆了摆手。 王黑子离开后,陈牧回到了自己的酒桌。 见文明仁三人盯着自己,陈牧笑道:“人们总是喜歡站在弱势群体的一边,不分青红皂白就无端指责别人,這是人的共性,也是人的本性,很正常。” “你早就发现了?”云芷月白了一眼。 陈牧耸了耸肩:“沒办法,吃這碗公家饭的,做任何事,到任何地方都会留意周围进行观察。” “妈的,跟在你這小子身边,总感觉自己挺沒脑子的。” 文明仁笑骂道。 其他二人深有体会。 诸葛凤雏调侃道:“不過你小子也是怜香惜玉,看到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網开一面。” “离家出走的大小姐罢了,估计是路上被人偷了钱财。” 陈牧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云芷月莞尔一笑:“不過那小姑娘倒是聪明,如果不是你,恐怕也就得手了。” “這种伎俩很常见,一個人负责制造混乱吸引别人注意力,而另一個人——” 陈牧话语到此,忽然停住了。 一道明亮的电光赫然划過的他的脑海,像是生生隔裂开了一道口子,豁然开明。 他僵住身子。 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 目光迳投酒馆窗外,焦点却凝于虚空中,眼裡逐渐涌现出点点亮芒。 “怎么了?” 发觉陈牧异常的云芷月好奇询问。 文明仁与诸葛凤雏也看向他。 陈牧毫无征兆的重重拍了自己脑袋一巴掌,喃喃自语: “原来是這样……原来是這样……对啊……我早该想到的……這么简单的伎俩我怎么给忽视了呢……”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這家伙又犯了什么神经。 陈牧站起身来,在空间有限的走廊裡来回踱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敲着脑袋思考着什么。 周围嘈杂的声音在仿佛這一刻全部消失。 唯有他一人在酒馆内。 静静思考。 片刻后,他拿出随时携带的小本子,仔细查看上面關於穆香儿案情中的信息。 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把穆香儿的案情重新回顾了一遍,困惑自己多日的谜团在這一刻彻底解开。 “哈” 陈牧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厉害!真的厉害!” 他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像是陷入疯癫一般,让云芷月三人既是好奇又是担忧。 “喂,到底怎么了。” 云芷月忍不住拽住他的手臂问道。 陈牧深吸了口气,缓缓說道:“错了,全错了,我們被穆香儿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