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妻如此! 作者:极品豆芽 清晨醒来,天蒙蒙亮,窗外還笼罩在一片幽蓝灰翳中。 床榻上却已经沒有了白纤羽的身影。 洗脸桌盆上是特意备好的毛巾、热水、猪鬃牙刷和漱口水,以及润喉温茶。 可见贴心程度。 成亲后的每一天,几乎都是如此。 家业虽然大,但除了他们三人便沒有其他婢女下人,顶多偶尔雇一些人清理院子。 洗衣做饭扫除之类的杂活,都是青萝来做。 其他的一些家庭收支等管理,便由白纤羽来负责,一切井井有條,从未出過岔子。 而陈牧更像是一個被包养的小白脸。 洗漱结束后,陈牧来到正厅,果然餐桌上已经备好了香喷喷的饭菜。 一袭绿裙的青萝正在摆放碗筷,嘴裡哼唱着小曲。 纤细窈窕的身子款摆曼妙。 不禁让陈牧想起昨晚小丫头說自己是蛇妖的话语,這么一看還真像一條蛇精啊。 看到陈牧,女孩美眸微微弯起。 “姐夫,喝了药精神果然好了很多,看着也不虚了。要不今晚去鞠春楼乐呵乐呵?我請客。” “青萝!” 坐在角落的白纤羽轻轻合上手中的账本,嗔责道:“沒大沒小的,怎么說话呢。” “我就开個玩笑嘛。” 青萝皱了皱可爱的小琼鼻。 “玩笑也要分场合。”白纤羽有意无意看了陈牧一眼,“更何况,他是你姐夫。” “姐夫才好玩。” 青萝低声嘟囔了一句,不再說什么。 陈牧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清淡美食,赞叹道:“青萝的厨艺越来越厉害了,怕是天上神仙尝了也不愿回仙界去了。” “姐夫,你嘴巴還是那么甜。” 女孩笑眯眯道。 她拿起筷子夹来一块白嫩的豆腐,递到陈牧嘴边:“姐夫,尝尝我的豆腐?” 身侧少女体香幽香沁人。 陈牧却想咳嗽。 看了眼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妻子,迅速用自己的筷子将豆腐夹過来,放在嘴裡。 “切,胆小鬼。” 青萝给了陈牧一個鄙视的眼神,又扮了個鬼脸。 而白纤羽唇角却勾起一抹小弧度。 “好吃。” 陈牧伸出大拇指。 有一說一,這丫头的厨艺真的给赞,每一道菜都有它独特的口感,令舌尖流连忘返。 尤其是此刻尝在嘴裡的蓬莲豆腐。 初入口时有几分痛热,但紧接着却有一种无形之力直入脑髓,教人通体舒泰,不忍停筷。 很难想象到這样的厨艺出自一個小丫头之手。 以后谁娶了,定是祖坟冒烟。 清算完账目的白纤羽坐在陈牧的身侧,柔声问道:“這些日子衙门那边還好吧。” “昨晚鞠春楼那裡又发生命案了” 陈牧随口說道。 白纤羽柳眉轻蹙:“怎么又发生命案了,你沒受伤吧。” “沒事。” 陈牧沒說自己已经‘死’過一次,叹了口气,“這鞠春楼的老板也是闲的沒事找事,非得這么早营业,现在又出了命案,我看這青楼還怎么开下去。” 白纤羽默默注视着桌上的饭菜,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姐夫,你以前沒去過鞠春楼?” 青萝随口问道。 陈牧很坦然的摇头。 青萝轻哼道:“我才不信呢,越是正经的人花花肠子越多,况且那次掉茅坑后,你的记忆都有些混乱。” 陈牧笑了笑沒說话。 很聪明的不在這個话题上纠缠,免得言多必失。 “姐夫……” “吃饭!” 青萝欲要再问,白纤羽忽然轻敲了下筷子,目光泛冷。 少女立即低头吃饭。 乖得像一只被驯怯的小猫咪。 “我去衙门了。” 生怕小姨子继续探讨危险话题,陈牧三两口扒拉完碗裡的粥,便要离开。 “等等……” 白纤羽叫住他,取出手帕拭去丈夫嘴角的一粒米渣,举止尽显温柔:“路上小心一些。” 說话间,递给了对方一個小钱袋。 裡面装有几粒碎银。 “這是?” 陈牧面露不解。 平日裡抠门的老婆竟然善良起来了? 白纤羽整理着后者的衣领:“听青萝說你在酒馆赊了不少酒钱,以后若是想喝酒,提前跟我要便是。” “沒事,都是熟人。”陈牧不以为然。 白纤羽淡淡道:“今日赊财,明日就会赊命,人心难测,运来印转,自律一些终归是好的。另外我给你一枚铜币,你认真戴好,别给弄丢了。” 白纤羽取出一枚破损铜币,用红线穿過,系在陈牧的左手腕处。 “這铜钱都损坏了,有什么用?” 陈牧疑惑不解。 “方圆有残,才会守住命脉。” 白纤羽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目光揶揄。“对了,如果你缺钱的话,茅房左侧的第三颗槐树下面不知道被谁挖了一個坑,裡面或许埋有宝藏,要不你去找找?” 陈牧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吧。 這么隐蔽的私房钱位置,竟然都能找出来? 你属狗的? “夫君,要不今天妾身就给你做件新衣服吧,你喜歡什么颜色的料子?” 不想让丈夫尴尬的白纤羽转移了话题, 陈牧回過神来,随口說道:“随便,反正只要不是绿的就行。” “好。” 女人温柔一笑。 目送着丈夫身影逐渐远去,白纤羽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一双翦水明眸浮现难言的情绪。 青萝很不雅观的将一條腿屈压在臀部下边,一边吃着豆腐,一边含糊不清的說道: “姐,你啥时候吃了姐夫啊,我看的都急死了。” 白纤羽蓦然转身。 刚刚還在丈夫面前一副柔婉温和的面孔,此刻却冰冷至极。 散发出的寒冷气息连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青萝吐了吐舌头,乖乖坐端身子。 良久,凝滞的气氛散去,白纤羽淡淡道:“我們都被人盯上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听到這话,青萝眼眸裡迸出寒月般的利光。 “姐,我去会会那和尚,我倒要瞧瞧,是哪路货色敢惹我們!非剥了他皮不可!” “别冒然惹事,我們還有正事要办。” 白纤羽蹙眉。 青萝撇了撇粉润的红唇,默默的吃起了菜。 白纤羽拿起算盘和账本走出屋门,說道:“一会儿去拿些布料来,我给夫君做几件衣服。” “嗯?你今天不去老王那裡了嗎?” “不去了。” “哦。” 青萝应了声,忽又冲着门外离开的白纤羽喊道:“拿什么颜色的啊。” 许久,白纤羽清冷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绿。”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