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
莫星楚也吩咐了神医谷众人,要及时检查受伤的灾民们有沒有发热抽搐的情况。
他安排的井井有條,城守完全照着他所說的去办。
外面起了大风,雨也变成了暴雨,天气越来越恶劣。
陆京墨等不下去了,跟莫星楚嘱咐了几句,拿起朔天,叫上影阁的人,顺着直觉,沿着河流朝着东南方急速行走。
走了两個多时辰,体力消耗過半,终于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暗卫留下的暗号。
是用好几個箭头拼起来的,也辛亏箭头是用铁做的,有些重量,這才让暗号保留了下来,沒有被雨冲走。
“主子,是东南方向。”
混沌的声音带着些激动。
她们找对方向了,那十皇子跟他身边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了。
陆京墨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沿着东南方向,继续前行。”
……
一处山坡陡峭的林子裡,雨水混着泥土哗哗的往下流。
离子悠扶着受伤的凤银魅躲在了一处低矮的是石洞裡,月儿和绿竹升起了火堆,驱散洞裡湿冷的寒气。
其余十数人在门口,還有几人趁着雨势太大,蛊人暂时闻不到她们身上的味道,在林子裡找吃的去了。
离子悠接過月儿递来的热水,放到凤银魅嘴边,一点一点的喂给他。
然后又摸出陆京墨留给他药,倒出一粒,和着水喂半昏迷状态的人吃下。
不多时,凤银魅慢慢醒转,忍着肩上的疼打量了周围:
“悠儿,我們這是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离子悠帮着他坐直,“那些蛊人太难缠,甩也甩不掉,被它们一路追着,我們的人不断损失,慌乱之间只能胡乱找個地方躲着。”
凤银魅看着洞外泼水般的雨势,突然哂笑一声:
“你我真是大意了,出来赈個灾,竟能被常林那個小人给算计成這样。”
连续小半個月风餐露宿的一直被追杀,他跟悠儿還沒受過這种委屈呢。
“先不說這些了。”
离子悠担心他肩上的伤:
“你替我挡的那一剑有些深,才尽快出去找大夫瞧瞧才行。”
凤银魅刚想說几句宽慰的话,就听见洞口处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
“皇子,那些蛊人又追上来了!”
洞裡的四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离子悠怕凤银魅出去再添新伤,强硬的让他留在了洞中,自己则带着月儿跟绿竹出去厮杀。
蛊人战斗力强悍,且不知疲累不知痛,眼见他们這边处于下风,离子悠咬了咬牙,也顾不上保存体力,发了狠般的一鞭拔下一個头颅。
蛊人的人数很快减少,可离子悠等人已经沒剩多少体力,同依旧战斗力满满的蛊人相比,明显是拼不過了。
凤银魅不知何时从洞中出来了,他唇色苍白:
“月儿,一会儿我带人缠住這些东西,你带着你家主子拼命往林子外跑。”
“不行!”
“哥哥,我死也不做临阵脱逃的逃兵。”
离子悠靠在洞口,待体力恢复了些,又挥着鞭子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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