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表三十三章 老前辈 作者:百分之七 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柳薇宁紧紧拉住了江北然的衣摆,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這施巍奕到底对這小傻妞做啥了,能把她吓成這样。’ 不過想想以施巍奕的身份地位,怎么也不可能向柳薇宁這么個小丫头动手,丢份啊。估摸着是柳家的哪個大人被施巍奕坑過,所以才在柳薇宁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阴影吧。 拖着柳薇宁来到蕴灵阁后方,江北然发现那個天香房正如万馆主所說,空间相当大,别說十数人,就算是同时容纳上百人也毫无問題。 施巍奕看完明显很满意,点头道:“那就麻烦万馆主再稍微布置布置,清扫一下。” “好的。”万鹤荣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回头看向江北然,施巍奕开口道:“放心,北然,只要你帮我赢下了這场比试,施家绝亏待不了你。” ‘呵呵,老东西,口头奖励都不肯說的具体点。’ 暗骂一句后,江北然朝着施巍奕竖了一记中指。 看着江北然突然伸出来的中指,施巍奕明显有些懵,“不知北然這是何意?” 江北然微笑着回答道:“中指五行属火,在五指中代表自己,所谓一生之力,在此一指,以中指起誓,代表着将倾力而为,尽我所能。” 施巍奕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不愧是阵法大家,表达的方式就是与普通人不同。” “只是向行业门道罢了,不值一哂。” 江北然說完放下了中指,看向了门外。 施府应该是有大阵保护,所以瘴气并沒有吞噬這裡,外面的空气還是十分清新。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北然差点忘记了瘴气的事情。 看着江北然望向远方的眼神,施巍奕开口问道:“在担心瘴气之事?” “圣贤不担心嗎?” “担心若是有用,那我也不用把你召来了,待在房间中皱眉便是。” 江北然听完微微一笑,“圣贤果然有大智慧。” “嚯嚯嚯,這算什么大智慧,倒是你小小年纪,却总是一副看透世俗的样子,才叫早早悟了道啊。” “圣贤谬赞了,晚辈自认也免不了俗,不然也不用入世历练。” 听到“入世”二字,施巍奕不禁瞥了江北然一眼,脑中又开始脑补江北然的背景。 而這也是江北然的故意为之,毕竟人设這种东西,還是需要时时维护的,偶尔无意间来那么一下,要比平时一直装效果好很多。 感慨完,江北然做出一副不想谈及的样子,转移话题道:“不知這次瘴气给施家造成了多少麻烦?” “连你都在這了,你觉得這麻烦有多大?” “那圣贤可知這瘴气究竟从何而来?” 摇摇头,施巍奕回答道:“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也都在想办法查。” 看出施巍奕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自己太多东西,江北然也就沒有在深问下去,等哪天他自己想說了,自然就会說出来,而且到时候那是想不听都不行。 不過江北然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按理說既然事态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那這么多潼国高层還能在這淡定的开会。 倒也不是說开会不对,毕竟不先开会商议好对策的话,到时候大家各自为政,劲也沒法往一处使。 只是這么多人在這开会,那在外面的御敌是谁? “莫非是……玄圣?” 這個想法刚冒出来,江北然就觉得应该沒错。 毕竟巨头会议中,他并沒有看到族圣施鸿云,另外整個议事厅内,唯一地位比较高的就是那位被称为仙君的老者。 也就是說整個议事厅中,应该就只有那位被称为仙君的老者是玄圣境的,负责主持会议,不然桌上的人谁也不服谁,這会也难看下去。 江北然越想越觉得沒問題。 能打的都出去御敌了,而聪明的脑瓜子们则负责聚在一起想办法从源头解决這场危机。 “小北然!我回来啦!” 大约一炷香的時間后,施凤兰带着一群小伙伴冲入了天香房。 其中也有不少江北然的熟面孔,比如施嘉慕,比如施语彤。 她们在听到江北然要与别人比试时,都是第一時間就加入了施凤兰的“啦啦队”,那是相当的积极。 除了她们外,“啦啦队”其他成员也几乎都是女孩子,而且估计都是宗室小辈,不然也沒资格进這地方。 “原来這就是玲珑坊那位架海擎天的玄艺宗师啊,竟然這么年轻。” “而且還生的還挺好看。” “你就知道好看,能不能多看看内涵。” “切,那你别看,我就喜歡看好看的人,关你什么事。” “庸俗。” “虚伪!” 在一众小妮子吵起来时,施嘉慕悄悄走到江北然旁边小声问道:“大叔,怎么這次這么高调,這不像你啊。”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有這么多身不由己。” 施嘉慕听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感慨大叔說的话总是這么有哲理。 施语彤這次有些一反常态,她并沒有上来主动上来和江北然說话,而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 虽然她听到過许多關於江北然的传說,但還从来沒亲眼见過他的本事究竟有多大,所以今天她也是十分期待的。 随着“啦啦队”到位,参赛选手们也开始陆续进场。 而且引着那些大佬进来的并不是侍从或者守卫,而是家族小辈,毕竟這裡怎么說也算是施家的禁地,還是得稍微看着点這些客人的,不然万一迷路可就不太好了。 见到人来了,施巍奕拍了拍江北然的肩膀,起身上去迎接,而江北然则是观察着這些人带来的客卿。 這些客卿中有老有小,不過大多都是花甲之年的老者,施巍奕在他们面前估计都算是個小辈。 但光是从他们身上的味道,江北然就能断定這些人都是侵淫炼丹一道许久。 ‘都是老前辈了呀。’ (后半部分還沒写完,先发出来就是因为既然发了就必须补上,以保证每天能有4000字,不然断更真的上瘾,影响各位閱讀体验很抱歉。) 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柳薇宁紧紧拉住了江北然的衣摆,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這施巍奕到底对這小傻妞做啥了,能把她吓成這样。’ 不過想想以施巍奕的身份地位,怎么也不可能向柳薇宁這么個小丫头动手,丢份啊。估摸着是柳家的哪個大人被施巍奕坑過,所以才在柳薇宁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阴影吧。 拖着柳薇宁来到蕴灵阁后方,江北然发现那個天香房正如万馆主所說,空间相当大,别說十数人,就算是同时容纳上百人也毫无問題。 施巍奕看完明显很满意,点头道:“那就麻烦万馆主再稍微布置布置,清扫一下。” “好的。”万鹤荣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回头看向江北然,施巍奕开口道:“放心,北然,只要你帮我赢下了這场比试,施家绝亏待不了你。” ‘呵呵,老东西,口头奖励都不肯說的具体点。’ 暗骂一句后,江北然朝着施巍奕竖了一记中指。 看着江北然突然伸出来的中指,施巍奕明显有些懵,“不知北然這是何意?” 江北然微笑着回答道:“中指五行属火,在五指中代表自己,所谓一生之力,在此一指,以中指起誓,代表着将倾力而为,尽我所能。” 施巍奕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不愧是阵法大家,表达的方式就是与普通人不同。” “只是向行业门道罢了,不值一哂。” 江北然說完放下了中指,看向了门外。 施府应该是有大阵保护,所以瘴气并沒有吞噬這裡,外面的空气還是十分清新。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北然差点忘记了瘴气的事情。 看着江北然望向远方的眼神,施巍奕开口问道:“在担心瘴气之事?” “圣贤不担心嗎?” “担心若是有用,那我也不用把你召来了,待在房间中皱眉便是。” 江北然听完微微一笑,“圣贤果然有大智慧。” “嚯嚯嚯,這算什么大智慧,倒是你小小年纪,却总是一副看透世俗的样子,才叫早早悟了道啊。” “圣贤谬赞了,晚辈自认也免不了俗,不然也不用入世历练。” 听到“入世”二字,施巍奕不禁瞥了江北然一眼,脑中又开始脑补江北然的背景。 而這也是江北然的故意为之,毕竟人设這种东西,還是需要时时维护的,偶尔无意间来那么一下,要比平时一直装效果好很多。 感慨完,江北然做出一副不想谈及的样子,转移话题道:“不知這次瘴气给施家造成了多少麻烦?” “连你都在這了,你觉得這麻烦有多大?” “那圣贤可知這瘴气究竟从何而来?” 摇摇头,施巍奕回答道:“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也都在想办法查。” 看出施巍奕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自己太多东西,江北然也就沒有在深问下去,等哪天他自己想說了,自然就会說出来,而且到时候那是想不听都不行。 不過江北然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按理說既然事态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那這么多潼国高层還能在這淡定的开会。 倒也不是說开会不对,毕竟不先开会商议好对策的话,到时候大家各自为政,劲也沒法往一处使。 只是這么多人在這开会,那在外面的御敌是谁? “莫非是……玄圣?” 這個想法刚冒出来,江北然就觉得应该沒错。 毕竟巨头会议中,他并沒有看到族圣施鸿云,另外整個议事厅内,唯一地位比较高的就是那位被称为仙君的老者。 也就是說整個议事厅中,应该就只有那位被称为仙君的老者是玄圣境的,负责主持会议,不然桌上的人谁也不服谁,這会也难看下去。 江北然越想越觉得沒問題。 能打的都出去御敌了,而聪明的脑瓜子们则负责聚在一起想办法从源头解决這场危机。 “小北然!我回来啦!” 大约一炷香的時間后,施凤兰带着一群小伙伴冲入了天香房。 其中也有不少江北然的熟面孔,比如施嘉慕,比如施语彤。 她们在听到江北然要与别人比试时,都是第一時間就加入了施凤兰的“啦啦队”,那是相当的积极。 除了她们外,“啦啦队”其他成员也几乎都是女孩子,而且估计都是宗室小辈,不然也沒资格进這地方。 “原来這就是玲珑坊那位架海擎天的玄艺宗师啊,竟然這么年轻。” “而且還生的還挺好看。” “你就知道好看,能不能多看看内涵。” “切,那你别看,我就喜歡看好看的人,关你什么事。” “庸俗。” “虚伪!” 在一众小妮子吵起来时,施嘉慕悄悄走到江北然旁边小声问道:“大叔,怎么這次這么高调,這不像你啊。”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有這么多身不由己。” 施嘉慕听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感慨大叔說的话总是這么有哲理。 施语彤這次有些一反常态,她并沒有上来主动上来和江北然說话,而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 虽然她听到過许多關於江北然的传說,但還从来沒亲眼见過他的本事究竟有多大,所以今天她也是十分期待的。 随着“啦啦队”到位,参赛选手们也开始陆续进场。 而且引着那些大佬进来的并不是侍从或者守卫,而是家族小辈,毕竟這裡怎么說也算是施家的禁地,還是得稍微看着点這些客人的,不然万一迷路可就不太好了。 见到人来了,施巍奕拍了拍江北然的肩膀,起身上去迎接,而江北然则是观察着這些人带来的客卿。 這些客卿中有老有小,不過大多都是花甲之年的老者,施巍奕在他们面前估计都算是個小辈。 但光是从他们身上的味道,江北然就能断定這些人都是侵淫炼丹一道许久。 ‘都是老前辈了呀。’ 地,還是得稍微看着点這些客人的,不然万一迷路可就不太好了。 见到人来了,施巍奕拍了拍江北然的肩膀,起身上去迎接,而江北然则是观察着這些人带来的客